是一可耻的第三者,我一跺脚就跑回宿舍跟死人似的躺着了。
大婶回来看见我笔挺地躺在床上说萧佳又在发什么瘟呢,我没理睬她心想她怎么能明白我的苦,她就知道整天护着王蓝,简直比经纪人还尽职。不一会儿工夫那死人的手机又响了,那女的竟然打过来了,我郁闷得要死干脆就接了,那女的声音特柔情蜜意,连我这个女人听了都贼剌剌的喜欢,心想这才叫女人。
娇滴滴的声音说老公怎么不回信息啊,我润了润嗓子瞎用方言说俺不是你家老公小姐您打错了,那女的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是萧佳吧,我开始怀疑这女的是不是长了三只眼,既然被识破我也懒得再装了,我就说是啊。她在那边咯咯地笑着说萧佳你真逗怪不得王蓝那么喜欢你,我是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跟旧社会大老婆跟小老婆说话似的。那女的还说要跟我见面聊聊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拒绝不了她,就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我想王蓝真不是东西,光明正大地脚踏两只船,我越想越生气,趁大婶拉屎的空隙把她买回来的香蕉都给吃了,大婶回来后就说妈的早知道你这么饿我就该多拉点,现在还热着呢赶紧趁热去吃吧。我说你大爷的我今天就让你先去尝尝,吓的大婶立刻跑进厕所去冲了,拉屎都不冲真是一野人,关键是一点专业精神都没有。
第二天,我给王蓝打电话让他滚出来,王蓝吓得不轻说萧佳你又怎么啦,我说自己干的事自己知道。
我把高雅发的信息给王蓝那家伙看,王蓝后悔得直砸自己的脑袋说早知道不换手机了,我说靠已经太迟了,王蓝就哭丧着脸说原谅我吧萧佳,我直截了当地说我明摆着是第三者你知道我心里的苦吗,王蓝说我这就和她分手去只要你我就够了,我冷笑了一声说我自己退出还不行吗,王蓝有点急了说萧佳你就真不知道我的心吗,我答应抓紧你我就不会放手,我和她已经结束了。想起来我们每次都会为这个闹得不可开交,我已经累得不想再说什么了,王蓝以为我原谅他了,开开心心地拉着我的手,我是打从心里厌倦这种生活了。
和高雅见面的那天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一下课我就去赴约了,即使不是初次见面她还是给了我惊艳的感觉,五官长得格外精致,几乎挑不出一点毛病。皮肤看上去非常娇嫩,而我却是脸上顶着几个大疱来见她的,我想这就是现实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别,看到她只让我想到了自卑两个字。
高雅见我第一眼便夸我长得很可爱,有娃娃的感觉。我想我自小除了被人夸可爱也没啥可赞的了,但是被她夸,我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怪怪的。我也很自然地赞她娇美,所谓女生初次见面,难免少不了这样的寒暄。
寒暄过后,高雅便说萧佳你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吧,我说大概吧,她喝了一口咖啡说王蓝昨天向我提出分手了,如果你们能幸福我就退出,萧佳你能答应我吗?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眼前的她看上去娇娇弱弱,没想到说话却这么厉害,我说我不能答应你什么。她没有再说话,我突然感觉自己很对不起她。
那天回去我在学校门口碰到了李扬,我说兄弟去喝杯酒吧,李扬很爽快地答应了。李扬说嫂子看得出来最近不怎么好过,我感觉可笑,说我现在一脸怨妇相吗,他嘿嘿笑了一下说嫂子要抓牢大哥呀,不要再让他跟那个女的在一起了。我奇怪了,我说你不喜欢高雅吗,他喝了一口酒说他妈的我就没喜欢过她,那女人心机重着呢!我说不是吧,李扬拍拍肚子说大哥不管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最后还是得回到高雅那女人身边,嫂子你说那女的厉害不。我没有说话,李扬生怕我不信继续唠叨着说他们从初中好到现在高雅还为王蓝堕过两次胎,我说靠他们早恋早育速度快得跟坐
火箭似的,李扬说嫂子说话真幽默,我心想王蓝真是一贱人,高雅跟他那么多年说分就分了,真他妈的良心被狗吃了,此时我反而同情起高雅来了。
我说李扬你就没干过缺德事,李扬嘿嘿一笑说本少爷幼儿园和小学处于泡妞阶段,初中跟高中是实践阶段,大学以后把女的肚子搞大那是家常便饭,我说你整一
外星人太腐败了,接着李扬一本正经地说,其实我们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我说能有什么苦衷啊,说来听听。李扬叹了口气说,生活没乐趣,爱情没浪花,时局所迫。我心想这也叫苦衷?才多大一个屁孩儿,说这么沧桑的话,真有点小孩穿大人衣服的感觉,倍儿别扭。
李扬喝了口酒,接着说,你知道我和大哥之前的三不原则吗?
我摇了摇头,这俩风流鬼还有三不原则?
李扬冲我笑了笑说,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但前提是这女人要长得不错。
没想到是这三不原则,这俩人作孽还不负责,真他妈够残忍的。
李扬似乎喝多了,冲我傻呼呼地笑着说:萧佳,你知道我大哥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吗?还没等我有思考的余地,李扬满嘴酒气地嚷嚷了起来说:你不粘人,也不像一般女生喜欢他的背景,说话又逗乐,关键是你总让大哥感觉抓不牢,长得也合他最原始的胃口,可爱!还怕我不信,李扬还凑到我耳边特认真地说,这可是大哥亲口跟我说的,你要相信我。说完还特使劲地打了个酒嗝。我心里却突然涌出一股可悲感,也许正如李扬所说的王蓝喜欢我大多是因为我的抓不牢,但如果真正得到了,大概就会如对待高雅一样,不再珍惜了吧。
晚上王蓝兴冲冲地我打电话说和高雅分手了,我怒了,我吼着说你他妈的有没有良心,人家跟你好了那么多年付出了那么多,你现在把人家踹了算什么。王蓝不开口了,每次这种时刻他就跟孙子似的憋着个嘴不说话,我是气不打一处来啪的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
第二天他又跑过来找我,我是一看见他就一肚子火,他看见我好象也火大,我说回到高雅身边去别跟苍蝇似的在我这里嗡来嗡去的,他听了差点没气晕,第一次在我面前暴跳如雷地说萧佳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不跟高雅分手你委屈,跟她分了手你还不给我好脸色看!我说我根本就没巴着跟你在一起,你没必要为我这么做,我压根就没想过跟你有什么结果!
王蓝恨恨地看了我一眼猛甩车门就走了,看着他绝尘而去的
跑车,我顿觉松了口气,我想这下该结束了吧,他还有他的朋友和我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跟他的相识原本就是一场错误。跟他在一起,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倦。他那样的
花花公子哥儿,注定不是我这样一个普通女生能接受得起的。
李扬过生日让我一定要去,我一想到王蓝也会去就想拒绝了,大婶那死女人缠着我说不去就是不把她当兄弟看,弄是我上厕所都不得安宁,结果那天我去了,王蓝和高雅也去了,我想还真是屁股一转又好上了真是没骨气,但是想想这样也好,本来就是金童玉女我退出算是深明大义了,虽然心里是有点不怎么舒服,尤其是高雅看我时那令我陌生的挑衅眼神。这次的高雅,跟上次见面的感觉截然不同,上次是安静娇弱,这次却是飞扬挑衅。
不过令我讶异的是,林竹瑞竟然也在场。我当时突然觉得一阵好笑,王蓝跟我分手了,他们兄弟的友情自然又好起来了。此时李扬凑过来冲我不好意思地说,嫂子别怪我,是他主动来道贺的,你看我总不能不给人面子吧。我笑了笑,心想李扬还真够人精的,我想什么他倒看得挺准。不过这林竹瑞看高雅那叫个什么眼神啊,想想那次在双安看他跟高雅那股亲密劲儿,再想想他找我让我别破坏高雅和王蓝感情那事,我不禁觉得一阵蹊跷,这林竹瑞难不成对高雅有什么爱慕之情?真要是有,他也真够冤枉的了,花心思把自己女人往别人身上推。
李扬那
天花了几千块钱包了一个豪华大包厢庆祝,大婶那个小气鬼嗲嗲地对李扬说浪费了点,顿时栽了李扬的面子,弄得李扬这个大寿星是浑身不爽,想来大婶这个女人真是脑袋进屎了不知道男人爱面子胜过爱女人这条真理。李扬给我们介绍一个女生叫朱香香,是高雅带过来的,长得跟妖精似的,尤其那双细长的眼睛直勾人,看得大婶那个咬牙切齿。那女的还嗲嗲地说大家称呼她香香就是了,大婶说呦是不是和臭臭相对的那个香香啊,一句话说得那女的脸上的肌肉猛颤抖了几下,估计那女的心里把大婶祖宗十八代都骂光了。
如果说男人分内骚和外骚型,女人也是一样,朱香香摆明了就是内外兼骚,传说中的花生骚就是她这样儿的了。吃饭的时候朱香香一个劲儿给李扬夹菜还附带媚眼把李扬乐得那个欢,大婶坐不住了气拿着筷子就要掰,我低声说大婶你要沉住气,大婶那家伙根本当我的话是耳边风,腾地一下站起来说小香香我敬你一杯,心想喝两杯就发酒疯的大婶这次肯定是掉进醋缸里一下钻不出来了,八成还有淹死的可能。那女的端着酒杯跟着站了起来,硕大的胸部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我深信此女年老后胸部会严重下垂成
火箭头状。大婶自己是个飞机场看了那波涛汹涌就更加郁闷了,还跟我低声说萧佳我他妈的今儿要弄死她。
大婶嚷嚷着说小香香为了你的大胸脯干一杯,弄得一桌人都盯着朱香香的胸部猛瞧,尤其是李扬那小子眼睛看得是贼亮贼亮的,大婶见李扬那德性眼睛都气血红了,又倒了一杯说为你和臭臭相对的名字再干一杯,弄得那女的脸是一阵红一阵白跟调色盘似的。我想大婶这就不对了,如此不理智的取闹行为,只会让李扬看轻她。
果然,李扬看不过去了让大婶别喝了,大婶哪听得进去一个劲儿猛喝,女人这个时候最蠢了我都替大婶丢人。王蓝那厮也不说话只顾头埋着吃菜,说实话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他有做饭桶的天分,偶尔还偷瞄我几眼跟做贼似的,高雅在一边安静地为他夹菜,那体贴劲儿让我自惭形秽,想想我以前跟他一起吃饭都是他给我夹的菜,而我就跟他现在一样只知道埋头苦吃。
不出我所料大婶那厮半瓶下肚就醉得撒酒疯了,她一手抓着酒瓶一手拉扯着朱香香那女人便骂开了,那样子活象一骂街的泼妇,我和李扬怎么摁都摁不住她。
大婶骂那女的是臭虫,弄得拿起筷子正准备进食的人是食欲全无,当即缩回了筷子,除了傻吃的王蓝外。朱香香也不是省油的灯回骂了过去,大婶一听气坏了干脆就指着她的鼻子骂了起来,什么骚逼傻逼贱逼坏逼死逼丑逼一口气骂下来眼睛眨都没眨一下,那女的气得一把扯住了大婶的头发把我们都吓了一跳,力大如牛的大婶一拳过去就把那女的打得东摇西晃,那女的一个不稳当便摔倒在地。我操你老母日你全家奸你祖宗!贱人!大婶骂完这一句有史以来最恶毒的话也身体一软倒下了。看来这回大婶是将撒酒疯发挥到了一个极致。
此时酒店服务员都跑来看热闹,李扬扶起哭哭啼啼的朱香香脸黑得跟锅底有的一拼,高雅满脸不屑地说了一句疯子就拉着王蓝出去了,王蓝看了我一眼二话不说便跟高雅走了,而那林竹瑞竟然冲李扬说了句:这种素质的女人你也看得上?李扬一听更郁闷了,就差没鼻孔冒烟了,看都不看大婶一眼便带着满脸委屈的朱香香绝尘而去。而搞不清楚状况的大婶还在一边死翻白眼的瞎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别人口中的无素质女人,不过我可不是省油的灯,我回骂了一句:没见过真有素质的人说别人没素质的。林竹瑞很是蔑视地看了我一眼便走了出去。我想他自从上次发生那事后,看见我估计也懒得动口舌。
不过被大婶这么一大闹全屋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处理善后,想想实在是凄凉。最后是我一个人扶着大婶上的
出租车,结果大婶在车上吐了我一身,熏得司机大叔把我们送到学校没收钱就跑了。
回宿舍孙佳抽了大婶两个耳光想把她打醒,结果大婶那疯子眼睛没睁就给了孙佳两拳,吓得我赶紧去隔壁宿舍搬救兵才把她给摁住了,林新二话没说去厕所接了一盆脏水把大婶淋了个透,那死东西才睁眼看世界了。大婶醒来第一句话就问我这是哪里,我指了指悬挂着两条三角裤的床头说这是你的狗窝,那家伙才算彻底清醒了。
我给大婶讲完她发酒疯的过程后那家伙竟然嚎啕大哭起来,我慌了说你哭成这样做啥子,她哽咽了半天说形象全毁了,我忙安慰大婶说你骂那女人的时候我差点没给你跪下拜师了,那牛逼样儿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