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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会把他关起来饿上*来天,到时候欢迎随时参观他的尸体。”
强壮男人这才挥手让手下的保安押着阿辉跟灰衣服一起走,刚走两步,他突然指着我的鼻子大喊道——
“这个女的好象是和他一起的,她把贝壳全部扔进海里面了!”
灰衣服忙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望着我笑了笑:“哦,那还等什么?一起带走关起来,直到饿死!”
什么?!!!
气息微弱的阿辉与挣扎不休的我立刻被保安带走,跟在灰衣服身后去了未知名处。
嘭!嘭!
连续两道关门声将人身与自由完全隔离。
黑漆漆的狭窄空间,我与阿辉分处两个不同暗室,不知阿辉情况如何的我急忙趴近墙面使劲拍打道——
“阿辉,阿辉你怎么样了???!!!”
无论自己如何询问,旁边仍旧静悄悄没有任何声响,啊,该不会是死了吧!!!!
“呜~~~~~~哇!!!!!!!!”
张开嘴巴正准备号啕大哭,似乎听见了旁边轻轻的‘唔’声,还活着?!?!?!我有些激动,挨墙抱膝端坐不动,极力注意着四周动静,眼珠子盯住一扇封死的十字天窗,海水的咸味与稀疏的光线落进来,勾起生存的渺茫生机……
可恶,直到现在竟然没有一个人给我们送饭!!!我想自己应该是饿晕了才睡着的!!!!!
第二天,不知谁的肚皮咕噜声太响,我翻了个身,依然听见了响亮的咕噜声……
咕噜噜~~~
还好,声音并不是很吵。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哇!我猛然坐起,打个激灵,被一阵阵疯狂作响的肚皮咕噜曲吓坏了!!!!!
“阿辉,你还好吗?”我赶忙贴住墙壁侧耳倾听。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墙壁另一头传来了有气无力的回答,但是肚皮的咕噜声响亮得很,并且没有间断过。
“没关系。”我捣了捣耳朵。
“花花~~”阿辉突然叫我。
“嗯?”
“我饿了。”
“啊……我也是。”
“你带了火柴吗?”
“没有。”我连忙摇摇头。
“太可惜了,看来只能生啃了。”
“生啃?你有食物可吃吗?”一提到吃的,我的口水旺盛地分泌着。
“啊,没有。”隔壁应完后,很快出现一阵奇怪的嘬巴声,阿辉的声音再次传过来,“花花,你很饿吧?”
“是的,是的,快饿昏了~~~”
“快吮吸手指头,那样就不会感到太饿~~”
我的天,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关系,反正没人看见~~”阿辉似乎很乐天。
我犹豫着,盯住自己的十根手指头来回检查N遍,没有发觉哪根更适合当排头兵,倒是隔壁的邻居嘬得好象很美味似的。
唉……
第三天,依然没有人送饭进来,我们昨晚的入睡方式与前天一致,饿昏了。
天生乐天的阿辉邀请我与他一道分享天籁美餐——
“花花,我们来唱歌吧~~唱——美好一点的歌曲,一定要坚持到阿威来救我们!”
“嗯。”我无精打采地躺在冰凉的地面上,望着十字天窗怅然若失。
“唱哪首好呢??民歌行吗,从小到大,我最喜欢民歌了~~!!”
说毕,阿辉拉开嗓门唱起了经典民歌,只是听起来有些怪——
“唉↑↑↑↑↑↑↑↑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好看的舞蹈送来天天的欢腾/阳光的油彩涂红了今天的日子哟/生活的花朵是我们的笑容/唉↓↓↓↓↓↓↓↓今天是个好日子~~~~~”
唱到最后,声音从高八度一下子坠入低八度,好可怜的人儿,没有饭吃一定倍加沮丧吧。
囧~囧~囧~
“哎!!我再也受不了了!!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到底呆到什么时候呀!!”阿辉气愤地大喊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急忙喊道:“等一下,还有我~~~”
接着,男女混合双打音共同出现——
“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
……
哐当,有人进来了。
灰衣服出现眼前,命令手下掏出钥匙打开牢门,我和阿辉像极了乞丐老太婆与乞丐老大爷,颤巍巍地走出来,连站立都一瘸一拐的,两人饿得四眼昏花。
特别是,阿辉的样子超级恐怖!!!脸上布满未消肿的红块,左眼角结痂,这些都是前几天被打的伤口,嘴唇微微发紫,他却对我微微一笑。
“花花,我们终于可以去吃饭了。”
我难过地望着他,点点头,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灰衣服望着我们狡黠地笑笑,领我们去某地。
一间稍微象样的办公室,生绣的民国时代吊扇慢腾腾地旋转着,地上满是灰尘、纸屑,脏死了!!不过,比起那个阴冷潮湿的暗室不知好多少倍~~~
灰衣服坐在松软的办公椅上,瞧瞧我和阿辉,摊手邀请道:“请坐。”
见阿辉不客气地坐在宾客沙发上,我也一起坐在旁边,顿时感觉‘柔软’二字多么美好。
突然,茶几上面出现两个圆溜溜的烤红薯,灰衣服指着热气腾腾的食物指示道:“吃吧,一人一个。”
一双手快速抓住两个红薯,阿辉一人将红薯紧紧攥进怀里!
囧~~~
咦?灰衣服刚刚不是说了嘛,一人一个,别那么自私,分一个给我!
“花花,我好饿,你就成全我吧,尽管这两个红薯根本不能填饱肚皮,但是少一个塞牙缝绝对不行~~呜呜呜,求你啦,都让给我吧~~”阿辉哭丧着脸向我央求道。
可是……我也饿啊。
“好吧,你全部拿去吃,我不要。”
我点点头答应道,他顿时喜眉笑眼乐得像个孩子。
狼吞虎咽,几乎是三口便解决掉一个红薯,阿辉一抹嘴边的红薯碎末,看得我猛吞口水。
接下来该解决第二个红薯了……他的嘴巴张得好大呀,扁桃体都能瞧见~~~
我呆呆地望着他,正要咬下去的人忽然停下来,他愣愣地转过头来望着我,我亦如狼似虎地猛盯住他手中的红薯!!!
红薯慢慢递到我的眼皮底下,他乐呵呵一笑:“还是你吃吧,我饱了。”
忽然,咕噜噜噜噜噜噜~~~~~~~~
囧!!!不是我!!!!!
我立即指指他的肚皮,他却不在意地笑笑,将红薯硬塞到我手中让人立刻解决掉。
暖暖的红薯散发着热气,一度温暖了手掌心。
翘起嘴角回应他的笑容,我小口小口吃起来,解决的时间很短暂,一个红薯勉强混过了三天的食不果腹。待我吃完,阿辉的口水也吞完了。
咯吱~灰衣服的破旧办公椅发出的响声拉回了我们的注意力,他依旧保持着狡猾的笑容面向我们说道:
“敢情两位吃饱了?那就谈一谈我们之间该说的话吧。”
他站起身来,靠着窗台若有似无地眺望几眼,转过身来面向阿辉愉快笑道:“听说你开了自家船来这儿观光旅游?”
阿辉瞟他一眼,没有作答。
“别这样嘛,这种事有什么好隐瞒的,你应该毫不犹豫地说出来就是!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而已。”
“废话真多,什么时候放我们走?!!”阿辉双手按住膝盖,身子微微前倾。
“别急嘛,就走什么?我们这里可是有着数不尽的富饶宝藏,你不带一点回去,怎么好意思向朋友交代。”灰衣服轻慢地别他一眼。
“你不要惹怒我!!”阿辉冲动地站起来指着他厉声威胁道。
灰衣服却不急着避开,满面笑容道:“惹怒我,也不会有太大意思。或者说,你还在回味先前被关的滋味。”
阿辉猛地怔住,灰衣服满意望着他的表情,晃一晃右手食指。
“年轻人不应该毛毛躁躁,接下来你一定要给我办一件事,那就是——打电话邀请你富有的朋友们来珍珠工厂!我们热烈欢迎他们的到来,最好各个身上带个十万八万块的,手头不够宽裕的,银行转帐也行哦。”
……这是什么地方啊??
一间不宽敞不通风的封闭房间地面坐满了人,一名培训师模样的男人手中拿着一根长棍子,当我们被推入屋内,正巧打断了他们的授课。
“打断一下!今天又有新朋友加入我们的大家庭了,希望老师好好教他们东西。”
灰衣服冲培训师使个眼色,培训师迅速点头会意,他拿起棍子随便一指命令我们坐在拥挤空间内某地。
将就着与别人挤坐一块儿,我捏着鼻子扫走难闻的气味,阿辉看看我,转头大致扫视一圈屋子。
灰衣服来到培训师身旁,站在前面最中央处一副兴高采烈,心情甚好。
“很好,大家又多了新朋友。今天呢,我特别高兴,所以决定对你们传授一下我的独家发财秘诀,就是——多多说服自己的亲戚朋友加入我们珍珠工厂工作!珍珠,使女人变得更加珠光宝气、使男人变得更加尊贵迷人、使整个地球变成美丽世界,这些珍珠便是产自我们海蜃的珍稀宝贝!”
激动之余,他掀起蜡染衬衣扇风,因为里面实在太热了。
突然,坐在前排的自己双目一亮,灰衣服的腰上系着一根编织带,上面吊着一个圆圆的饼干物体!我猛然瞪大双眼!!!这时候,阿辉小声的愤愤不平传过来——
“根本就是非法传销组织!!坑害他人,这群混帐东西!!花花,下次我们找个机会剿灭这里!!花花,花花??”
阿辉扭头看我,并且用手在我眼前招啊晃啊。
我一脸木然地盯住前方:“阿辉,我们好象遇到了不太好的事情……我们……碰到阿拉丙了。”
“什么?”
“海蜃有许多古老传说,虽然我不认为各个都是真的,但是现在我不得不说,阿拉丙是海蜃臭名昭著的大骗子,承袭第九十四代骗子家族,从来就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从他们手中逃走。”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DANCE 119 心理矛盾
“骗子?????!!!!!!!!!!!”
阿辉一脸惊诧地望着我,声音响亮地在整间屋内环绕!!!这时候,全部目光统统丢向我们,各种形状的脸庞无不浮现出不可置信的大惊小怪。
呃~~~啊~~~呃~~~
我紧张无比地瞪大双眼无意环视四周几秒,其他人的大眼小眼无一例外地一直望着我。
一道轻松愉快的声音自前方传来,阿拉丙春风满面地盯住阿辉——
“你是说自己吗?”
阿辉脸色骤变,万分不解地盯住阿拉丙,眼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冲动。生怕他再来个猛龙过江,将阿拉丙揍个青皮肿脸之后,我们又要倒带回到被关暗室的起点,我急忙悄悄按住他的衣角,
幸好,此刻阿辉冷静下来,眼球颜色变淡一些,不再像先前那般卤莽行事,并且特意重重点头貌似郑重回答阿拉丙的反问!!!咦?阿辉终于苏醒了???
阿拉丙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那就正式开始吧。”
话锋一出,培训师立即按照阿拉丙的示意走过去,站在正中央继续以填鸭方式强迫每个人记住如何将别人口袋里的钱变成自己的。
……
“记住,你们一定要竭尽全力哄自己的亲戚朋友,能够听见他们的笑声更是不错了!还有,我再次慎重提醒你们——别削尖脑袋想着如何离开这里,电话里安置了监听,如果想饿肚皮关上一阵子尽管放胆量尝试吧,好了,去打电话!”
培训师刻意盯住我们两名新人恶狠狠强调道!
囧,他盯上我们俩了,低调、低调~~~
我赶紧低下头去,上挑眼皮瞥见阿辉目瞪口呆地一动不动,我连忙从后头悄悄伸出手拍下他的脑袋,他扭头看着我作势低下头去,两人这才躲过了培训师咄咄逼人的目光逼视。
人们哗啦一下全从地面上起身,我和阿辉夹杂其中跟着大队人马走在后头,进入一个狭窄的小门,另一间光线很暗的房间内摆满了一部部电话机,培训师大声催促道——
“一人一台机子,快点坐好开始工作!”
瞧瞧四周,人们纷纷坐在电话机前,我也赶忙挑好方凳坐好,阿辉坐在我的旁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