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泪,干涸的眼紧闭上了,言潋滟偷偷把尚吟哦的骨灰挖了出来把他们葬在了一起,那个时候起,她每天寻找不同武林高手,每天逼着孩子练习,就算累的晕倒了,身上挂伤了依旧不停的练着,也把……女孩变成了男孩,就这样伪装着过了七年,孩子变成了一个俊秀的少年,言潋滟满意的合上了眼,当年从湖水中逃生早就烙下了病根,肺痨折磨了多年唯一支持她活下去的动力就是仇恨,只可惜没办法亲眼看见丞相咽气,最终说的最后一个字,却是恨……”
“那个孩子……”白凌砚知道答案呼之欲出却还是忍不住要确认,看着紫卿和紫萦清泪两行的脸庞,心中早就确定,却还是想问
“那个孩子叫言子尘,就是我,言子尘……”言子尘闭上了眼,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冉落有些哽咽的张嘴想说什么却也说不出,早知道子尘的身世不简单却不知道是如此的不简单,这么多年背负的竟是如此深重的担子,只能默默的抱着她……
“这么说……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白凌砚突然很想笑为什么这种事要让他碰上,无端的血案,无端的妹妹……
“我从没想过要皇室承认我,只是希望……皇上能承认我娘……”语气悠远的说着 “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告诉我不是真的,为什么我会多出一个妹妹,为什么父皇要那么糊涂灭门忠良,一定是你……一定是你瞎说的”白凌砚一下子不冷静了起来,父皇在他心中一直是个英明的君主,怎么可能做如此糊涂的事情,一向不屑和自己说话的言子尘却成了自己的妹妹,这简直就像一个笑话……
“冷静一点,太子,你明明知道这是真的,明明知道的”紫卿上前扳正他的肩膀眼睛锐利的看着他
“你们都是骗子……”仿佛没有听到紫卿的话,呢喃的说着,失落的走了出去 “凌砚……”看着走出去的白凌砚子尘还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张着嘴只能在那里呼吸着空气
“让他自己静静吧”紫萦说着
“子尘……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告诉我们,为什么不早一点,为什么不晚一点?”冉落咄咄逼人的问着,今天的子尘很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我只是不想有什么遗憾”
“子尘,你在说什么?”
“我的身子我清楚,这毒是解不了的!”突然变得大声坚定的一字一句震慑着冉落的心 “住嘴”厉声的两个字伴随着啪的一声巴掌想在寂静的屋子里,几人都愣住了
“我不准,不准你这样泄气,这不是你,你不该放弃……”冉落心疼的摸着被自己一巴掌煽红的俊美脸颊,失魂的说着,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低落,紫萦和紫卿心酸的撇过脸
“落儿……”言子尘尽自己最大的力紧紧的拥着哭的失控的冉落,红了眼眶 “沈迭枫说你的毒很重时,我担心焦虑,看着你昏睡我不敢移开眼睛,我怕,怕漏掉你一个转醒的动作,怕你醒来找不见我,当他说你的毒他也没办法解开时我却觉得自己的心从来没有那么安静过,安静的只有你的存在,他现在给了我们希望,我们就不能放弃,不到最后一刻我决不放弃,你也不能放弃,我们还没有退隐山林,还没有逍遥自在,不能,你说过要陪我走遍大江南北,这是你的承诺,你不能做一个不守信的人……”
“落儿,我不说了,再也不说了,我坚持,决不放弃”冉落的轻声细语像是针尖一样,一下下刺痛着她的心,她知道如果她真的死了,她一定不会独活,她怎么舍得?怎么能舍得?
密室计划
“我曾经以为冉落会是子尘的祸水,却不想……”悄悄走出来的紫卿和紫萦走在人迹萧条的小路上,刚蒙蒙亮的天各位的静,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却没办法净化人杂乱的心……
“却不想……冉落是她的福星,或者说是支持她活下去的理由”紫卿接着姐姐未说完就叹息的话语
“或许真的像我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吧,一切都是缘分”或许真的是明明之中注定好了的吧,接下赐婚圣旨的那一刻只想着保护好成将军唯一的血脉,却不想同为女子的她们如今能有如此难能可贵的情……
“姐……子尘的身世你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吗?”
“恩……”提到这个她的眉头就会紧皱起来,不知道子尘这样坦白是福还是祸,太子其人平时就很难让人看出个所以然,刚刚又是那样激动的说着子尘是骗子,只能默默祈祷太子不会暴露她的身份吧,不然一切就完了……
“子尘……为什么要自己背负这么多呢”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五年来她养成了三天两头喝酒的习惯了”一个人心里有秘密又不能说,喝酒是一个发泄的途径,原来自己曾经以为的不论风雨她们都会陪着她真的只是嘴上说的,在她孤单的时候她们不知道,只能一点点看她送酒入口,每次似醉非醒时流露的神情是那样的让人心疼,她们却不知真正的原因,她们这个所谓的朋友做的是不是太不合格了?
“姐,放心吧,现在有了冉落陪在子尘身边了”
“恩”
“子尘的毒,到底有多难解?”紫卿问着
“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她中的是什么毒,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做,如果没有沈迭枫或许……在昨晚她毒发时早就丧命了……”
“这……”姐姐也不知道的毒,竟如此厉害,究竟丞相找到的是什么人?她们遇到劲敌了吗?
“为什么最危险的时候我却显的这般无用呢”
“姐……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很努力的识毒学医了……”紫卿轻轻拥着失落的姐姐,她的自责从子尘中毒的那一刻就没停止过,她何尝不是呢?只是事情发生了,这样自责也是无用,现在一切就看天意了,希望沈迭枫能找到解药快些回来……
“毒……下上了?”黑暗密室中,老叟的背影透过烛光拉伸着 “
是,只是……没有得手”张信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紧紧的闭上眼睛,希望丞相的处罚不会太重
“起来吧”瘦骨嶙峋的手附上他的肩膀,满面笑容的说着
“呃?!”张信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吗?
“本来想能成功引发毒药直接要了他的命更好,既然没得手也只能这样了,那毒……相信没有几个人能解开的,他的命只是时间问题”丞相笑容不退的说着
“……”张信只能站起来低着头静静的站在一旁,听着丞相的吩咐
“管家……人手调回来了吗?”
“相爷……后天就能到冀州了,只是长时间成途跋涉又舟车劳顿,现在行动……怕是不适合”管家断断续续的说着
“后天,那……给他们一天的休息时间,三天后行动,现在沈迭枫走了,言子尘中毒在身,我就不信这次没办法把他们一网打尽……”尖细的笑声响起整个密室,密不通风的墙壁不断地垄断着回音,一声声像是水波一样回放着,密室中旁边的两人自然反应的缩了下肩膀,总是感觉有些冷风刺骨的感觉……
“子尘……吃药了……”轻轻摇晃着沉睡着的言子尘,这已经是第三颗了,也就是说,还有七天……七天沈迭枫真的会带回来解药吗?
突然来袭
“子尘……”
“子尘?”
“子尘!?”一声呼唤比一声急切最后竟然带着哭调
“冉落怎么了?”紫卿和紫萦听见冉落不对劲的声音,赶忙上前来问
“子尘……为什么叫不醒!?”冉落不断的试着她的鼻息,虽然微弱但是还有气息,虽然有些放心但还是贴近她的胸口听着心跳声,若有若无的,如果不努力几乎以为它没有在跳动,这……
“别急,让我看看”紫萦把冉落拉了起来,紫卿安慰的拍着她的肩膀
“怎么样?”冉落一秒钟都忍不了子尘如此死气沉沉的躺在床上
“今天没吃药吗?”
“我刚刚叫她起来吃药的,可是我……叫不醒她……”低泣的说着,纵是再坚强的女子,看见自己深爱的人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也会落下泪来,更何况看见子尘这个样子冉落就不由得联想着现代的植物人……多么可怕的代名词,可是子尘的现象真的很像……
“冉落,你别急,把药先给子尘喂下去”
“恩”把药丸放进嘴里嚼着,走近子尘身边低下头对准苍白干涸的唇瓣印了上去,一点点借着舌头送进了她的嘴里
“怎么还不醒?”守了一刻钟的冉落,急切的握着子尘的手,回头问着紫萦,喂完药摸着她的脉搏跳动的幅度一点点大起来,就连鼻息也明显了一点,可是子尘仍旧没有转醒,提起来的心依旧放不下
“落儿……我今天才知道你……手上力气这么大……”言子尘微微眯着眼,气息微弱的说笑着,苍白的脸挂着习惯性的宠溺微笑
“子尘,你醒了,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
“我只是有些累,想多睡下……”子尘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屋里的人都心知肚明,最近她睡的时间越来越多,越来越长,每天躺在床上怎么会累呢,这怕是体内毒素的原因吧 “要不要出去外面呼吸下新鲜空气……”
“不用了,不过刚刚的药有点咸咸的……”子尘像是想起什么来了,突然说了一句 “啊?!”冉落被她突如其来的这一句话弄的有些糊涂
“那是你家女人的泪,能不咸吗?”紫卿在一旁接着话
“落儿怎么又哭了?”眼睛一点点的睁大,其实她现在看东西微微有些模糊,不知道是不是躺的太多了,也没在意,伸手抚上那个微微有些模糊的脸颊,心疼的说着 “还不是叫你不醒,急的”紫卿又替着冉落回答,一旁的冉落看着子尘醒来,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不敢眨一下眼,奇怪子尘的眼怎么看起来没有以往的亮润呢,有些混沌感……
“太子…他……”
“这三天他都把自己关在屋里,只是偶尔小二会送饭进去,我们也……” “我知道…他还是不能接受我说的一切,娘亲说的时候我何尝能接受得了呢,只是……一切都是身不由己罢了……”微微叹气,承认自己是他的妹妹有这么难吗?况且自己又没有逼他,他又何必如此折磨自己呢?
“这些事等你好了再想办法吧”
“想想,迭枫也去了三天了吧……”还有……七天了
“恩,放心吧,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冉落握着子尘的手,力度加大了点
“恩,我会坚持的,努力活下去……为你活下去……”
“真是好恩爱啊”一声声的击掌声想起,只可惜本应是好听的话语传进耳里却变了味道,几人看着进来的不速之客,谨慎的靠向子尘身边一点
“上!”整间客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