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柴煮席从粮记全》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废柴煮席从粮记全- 第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闭着眼专心致志地亲着她。手下触感相当柔软,她的腰很纤细,从腰眼往下是两道斜斜的凹痕。他心脏擂动如鼓,头脑不禁开始发胀。

    她身上每个毛孔都绷得紧紧地,所有的反应神经都拧到一起。嘴巴已经僵了,隐隐有点酸麻。偏偏他越来越上瘾,腿也介入她腿间,微微使力抵着,膝盖顶着她的柔软,极缓慢地研动。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甚至还开始轻蹭着。她毕竟不是死人,不可能被他这么撩拔着一点感觉也没有。她能感觉到他越来越高的体温,还有他那种纯男性化的生理变化。

    她的脑袋轰轰作响着,耳边还能听到外面交加的风雨声。挟着零星器物——或是树木,或是瓦盆石块甚至铁皮被卷起的尖锐的折起声,一下一下地划着她的耳膜。她不是没接过吻,她也不是不知道这男人接下来要干嘛。毕竟那么多高清晰的激烈动画片不是白看的。她知道!

    人类除了对生存有着执着的追求外,恐怕对繁衍生息的制造过程的执着与享受的追求更甚。

    不然怎么会有人在花下死,做鬼也很牛的这种说法?

    可现在这种情况,他们这样的关系,到底是算什么呢?走到这一步不是要经过深刻的交往,深入的了解后才行么?于她而言,他的进犯是种恶劣的挑衅,是一种带着剥削威胁性质的侵占。

    她终于开始反抗,刚才还软得和面条一样的手开始推他的脑袋,死活也得先把嘴掰开来。且不要说他亲她亲到快缺氧,光是他那花样百出的舌头她就招架不了了。嘴巴酸酸麻麻的,她甚至觉着他和她交换的不是口水,是麻醉剂呐!好不容易摆脱了那章鱼吸盘一样的嘴,她还来不及呵斥他,后脑的头发一疼,白白的脖子就仰起来了,她短促地喘息了一声,喉间滑动过一线优美的波浪。他当下头皮就炸开了,急吼吼地啃了上去。

    她刚洗好澡,全身还散发着水气,白白的脖子更是香滑软腻。他的唇吮着,鼻尖还时不时点触着,在她颈上留下一长串濡湿的痕迹。鼻间净是她的软滑温香,不禁暗暗咒了声。狼爪往上一推,掬得一手的丰盈。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带着颤。手却被他抓着,唇也重新地覆上来,她浑身和烧着了一样。

    “珞诗,”他吻着她,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呼吸却相当地急促。她又羞又急,身体沁出了汗珠,在他的抚动间满是滑腻,心脏的部分像是要燃烧起来。她的手在他手间颤抖着,眼直直望着他,从他幽深的眸子里反映出自己的样子。有着狼狈,有着慌乱,竟然还有丝妩媚。

    他喃喃地在她耳边说着些什么,随着一个又一个的吻落下,她的身体开始软化,像是中了迷障一样。一股疲累袭上,她手上的力道放软,最近竟然轻轻地落在他身上。当她低低的叹息响起时,他将她拥起,轻轻地放在床。外面的台风愈刮愈烈,隐隐有摧枯拉朽之势,风卷成束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建筑,无孔不入的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形成了怪异的呼呼的声音,像是某种动物在磨牙,又像是远处有人在号叫。

    在这诡异的天气里,一切都失常了。

    他悬在她的上方,眼直直望入她的,有犹豫,有期待,有隐忍,还有那沉沉的压抑。她的呼吸越来越紧,像是口鼻处被缚上了保鲜膜一样,肺泡争先恐后地收缩挣扎着。她的手抵在他的心脏部分,微微地颤抖着。眼直直地看着他,有着惊惧。

    他闭了闭眼,深呼吸几口。侧身翻下床,背对着她。她就算看不见他的表情也能看见床单被揉成皱巴巴的一团。咽咽口水,口腔里他的味道还没有散去,心情却陡然地放松下来。

    接下来的一切就像是慢格动画一样。他没有再碰她,甚至就像落荒而逃一般离开房间,连散落在地上的新被单也没有捡起。

    大大地失态。

    珞诗的脸上像是滴出血来的猩红热辣……她刚才,差一点点就被吃了!!!!!她竟然也没有多大反抗,她是不是脑子抽抽了?好在他良心发现半途而废……

    +。+可怕,可怕!

    她当即滚下床准备打包跑路,结果门却被扣了两声,她的头发都快被惊得飞起。四下巡视却连只折凳也找不到,闭着眼摸了只装饰台钟靠近门边,“谁?”

    这真是废话啊!

    “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吃?吃什么?吃饭喝汤还是吃她的肉?也不能怪她想歪,前一刻还把她扑倒的男人这时候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怎么想都很不对劲。

    难道……他想下药?

    她耳贴着门,都能听见他呼吸的声音,“我不饿,不吃!”

    他像是轻叹了声,声音很无奈,又带着一种近似哀求的意味,“我猜你没吃晚饭……我不会动你了,出来吃点东西吧。”

    听他可怜巴巴的声音,珞诗的小脑袋又转起来。她想起了很久以前看过一个很美好很幻想的日剧,东京灰姑娘吗?里面有个男配角这么说:男人对于自己真正喜欢的女人,是不会随便碰的。再联想起绵绵话,她的心有点动了。

    难不成他真的是很喜欢她?

    难道她之前几十年的运气都被老天攒着,就等着给她发了这个好男人?

    她要不要赌一赌?

    他见房间里没有动静,颇有些颓丧地叹了口气。手掌贴着门印了印,蓦地掌下的水平线倾斜了。

    小小的缝隙露出一丝亮光,那双像小兔子一样的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带着的强烈探究,还有点紧张和一丝丝的赧意。

    他简直是喜不自胜,只听见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吃什么?”

正文 废柴之转移

    他很久没有这样手忙脚乱过,就因为她一句“吃什么?”把冰箱里的东西翻过一遍,能马上煮来吃的只有速冻的水饺。

    索性一包都下了,冻得白生生的饺子在沸水锅里翻腾着,上下浮沉,大颗大颗的水泡从锅底浮起,冲上水面,胀鼓起泡来,再炸开。一团团氤氲的蒸气朦胧在眼前,有种暖暖的味道。

    “好了吗?”她的声音从后面钻出来。

    他手上的勺子一下子滑到锅里,溅起一片小水花。他迅速地看了她一眼,“快好了。”

    她探过去脑袋,看到黄灿灿的包装,是她觊觎已久的月儿湾码头水饺,还是最贵的那种嫩滑鲜虾馅儿的。

    她慢慢地踱到餐桌边坐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不由得有些紧张。

    本来要问她想要什么酱料的,又觉着这时候问问题有些冷场,于是自作主张地倒了酱油、陈醋、辣椒酱、蕃茄酱之类他能想到调料,足足倒了七小碟。

    一大盘饺子,周围圈着七碟的酱料,很可观。(话说,中秋快到了,来个七星伴月也不过如此。)

    她是真的饿了,几乎是一口一个,吃得很快。盘子很快见底了,他习惯多问一句,“还要吗?”

    她点头,“还有吗?”

    他赶紧去翻冰箱冷冻柜,囧然地发现没有存货了。蹲在地上半天才很不好意思地回答她,“没了。”

    “没了还问我要不要,真奇怪。”她喝着饺子汤,声音不大不小。

    他关上的门,看看还在啜饺子汤的人。心里升出一抹古怪,一种很奇异的感觉浮起。怎么,怎么觉着她话里带刺似的?

    夏季的夜晚是很不好睡的,潮湿炎热,每个毛孔都透着汗水和粘腻。有空调还好,睡得舒服,没空调就开风扇,睡得不太舒服。又没空调又没风扇指望自然风的就不要想睡得太踏实了。

    珞诗锁好门,又搬了把很漂亮沉重的木椅子抵住,想想又不妥,于是又把一个小花瓶放在椅子边缘。这一番安排后才觉着放心,和衣躺下。四周静谧安宁,一点没有闷热的感觉。她四下看看,没有看到空调机,想了想这高级住宅估计是统一安了中央空调的。真是好享受呐!她租的房子里空调是有的,长春窗式空调,十几年的历史了。房东当时搬给她时还修了一下,结果那声音还是和长板车经过青石板路一样轰轰作响。后来房东又给她换了个二手风扇,运转是很正常的。也没有太大的噪音,不过转上一百圈左右会很响地‘咣’一声,算是报个圈数证明没有偷懒。住顶楼,一天被太阳烧烤着,连吹来的风都是热的。对比一下这全天候的中央空调……这反差也太强烈了。

    她有点愤愤不平,想着刚才洗澡时那宽大的浴室和合宜温度的热水。对比自家那转身就碰到马桶的迷你浴室和要那危险的煤气热水器,心里产生了深深的嫉妒。

    想到浴室又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出了浴室后的那几幕……

    黑暗中,她的脸红得发亮……她是不是真的逮到了一个可以让她小小使坏也会包容她、不会对她生气的人了?

    阴雨天会让人倦怠,习惯早起的人会觉着困顿,喜欢懒床的人更懒了。珞诗很难得地睡得很沉,哪怕外面风雨交加,刮起王二狗李三猫的也不关她的事。(这房子的隔音做得太好了,到外面就算有哥斯拉在唱K她也听不到。)

    放在床头的手机叮叮地响了几声,珞诗抱着枕头闭着眼摸了一阵子,接起来,耳边是悦耳动听的女声留言,“亲爱的员工,您好……”

    她顿时一声惨叫,完了,迟到了!她收到传说中的迟到警告语音来电了!当下就把手机一甩,成球状滚落地上。慌张中狠狠撞上了早抵在门边的椅子,小脚趾被撞得生疼,眼泪一下子出来了。支在椅子上的小花瓶也滚到了地上,华丽丽地分尸。

    她抱着被撞疼的那只脚一跳一跳地和僵尸一样避开地上的碎片,开了锁,正要把椅子挪开开门,外面一股力就推进来。

    “怎么了?”他一眼就看到她抱着脚做金鸡独立状,再看看地上的碎片,语气急起来,“扎到脚?我看看。”

    看他上前来,她赶紧往后弹弹跳跳的,“没有没有,我没事的。”就是小脚趾撞到了。无奈他行动实在是快,一阵风带过来,整个人就天旋地转起来了。

    “喂,我没事啊。”她往上看,他的下巴蛮有型的。哦哦,这就是传说中的公主抱吗?公主抱??

    老实说,自己的脚丫子被人捧在手里翻来覆去看,起初是有点紧张的。但那男人脸上的焦灼和在意却让她会有点小甜蜜小感动,毕竟是在关心嘛。这么想着她被他仔细观察的脚就扭怩起来了,像胖胖的蚕宝宝一样的脚趾蜷起来,透着股子羞涩。

    他找了半天愣是没有找到半个伤口,心里有点失望,“真的没有伤到?”

    她摇头,“就是脚趾撞到了椅子,蛮疼的,所以叫得大声了点。”

    他精神一振,“很疼?有多疼?像不像骨折了?”争取机会,好好表现!

    她被他问得一囧,心想怎么净想我皮开肉绽,骨断筋折呢?什么心态!于是回了句,“和我上次在超市用推车碾到你脚那样的痛,就差不多了。”

    他默默地在心里抹把汗,这小东西还真记仇。从昨天晚上开始明着暗着话里都带着刺,怎么搞的?

    她的脚趾在他手里又蜷了蜷,指甲划过他的掌心,麻麻痒痒的。他手的不由一紧,四十五度角仰视。她脸红了红,慢慢地把脚从他手里抽回来。看看外面,“还在下雨啊。”

    “啊,风势还是很强烈。”他努力不让自己再去注意她的脚,从脚踝往上看,是她白白的小腿,膝上裙,然后……他扭头换了口气,有点遗憾为什么她不是穿昨天的小鸭T恤。“今天还是暴雨警告,不宜外出。”

    提到外出,她想起那个电话,赶紧翻手机,翻到短信时才松了口气。原来公司是通过语音系统+短信,通知她今天不用上班。也是,这种天气要是员工上下班出了什么岔子,损失可就大了。

    她松了口气,往外看看自己的小房子,狂风暴雨中只能看个大概。

    “居然没倒啊!”她喃喃道,“你有没有望远镜啊?”

    他脸一烧,立刻否认,“没有,绝对没有!”她的眼睛在他脸上打了两个转,看得他一阵心虚,“你家现在那样,你也回不去的,今天连出租车都停了。”

    这是事实,她扭头看看风雨中飘摇的小屋子,叹了口气,这附近又没有旅馆或招待所。今天还在这男人家里呆着不是个明智的做法,她翻着手机找着可以去过渡几夜的朋友。

    他看她翻着手机,脸上很明白地写着‘我要跑路咯’,不由郁郁。对讲机响了,他接起,嗯了几声,笑容也诡狡起来。原来有些烦燥的情绪一下子烟消云散,连话尾都带着扬音。

    心情愉悦地扣下对讲机,她正好抬头,“沈夔,你能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