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还有什么事吗?”依玲依旧是那么的冷淡的说,眼睛也没有多看夏绿蒂一眼,依旧陪着儿子打电动。
“就这样,你难道没有什么该有的反映吗?”城边夏绿蒂生气的大哄,连基本的教养都没有了。
“我应该有怎么样的反映呢?城边小姐你说。”依玲依旧是那么的冷淡,对于不必要的人,她不想太费心。
“若是你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抱歉了,我还要陪儿子打电动,失陪了。还有,我不希望我家有一条疯狗在乱吠,还有,我也不希望有人在我居住的地方制造噪音兼空气污染。”依玲嘴里说着毒死人的话,但是表情还是冷冷的,只是很清楚地下逐客令。
“什么,你这个贱人竟然敢赶我走,我可是朗斯的未婚妻,未来的挚天总裁夫人,你现在就说要赶我走,你最好想清楚,谁才是这里的女主人,赶我走,门都没有。一句话,你走还是不走,我可是会去报警说你勾引我的未婚夫的,到时,你可没有这么好过了。”城边夏绿蒂大声的说道。显然,她已经被依玲给气疯了,她没有想到依玲这么厉害。
“妈咪,这是谁啊,怎么像条狗似的好吵哦!”小风对于这个正在试图破坏他们美好未来的女人并没有好感,就算以后爹地和妈咪没有结婚而娶了她,他们还是不喜欢她。
“是啊,妈咪,我们快要受不了了,这满屋子的噪音好讨人厌哦!”小楼接着说,两兄弟就这样一答一唱的说着,更是把夏绿蒂气的快要吐血了。
“你们竟然敢这么对我,我会要你们好好看看得罪我的下场的。”此时的夏绿蒂已经把什么修养都给抛弃了。
“无聊,我们走不走不是我们一个热闹决定了,你要我们怎么办。”依玲故意这样说,好让她去找朗斯。说完她便往里面走去,她不想再理这个女人了。她是朗斯的责任,不是她的,只要把她丢给他就行了。只是想到他们是未婚夫妻的事实,她的心多少会心痛一点点。
她撇下心中的痛楚,牵着宝贝儿子的手,准备回去再和他,他们一起打电动。
城边夏绿蒂越想越气,看见他们要走。便想从后面一把抓住依玲的头发,但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依玲一听到风声接近,便一个旋身用右手抓住城边夏绿蒂伸过来的手,并且一用力,只听“喀”的一声,城边夏绿蒂的右手手骨被折了,但是依玲也没有真的把她的手给折断。
“我最讨厌别人从后面袭击我了,这次我心情不错,你幸运的没有被折断右手,下次可是要小心了,别在人家的后面偷偷袭击人,因为这个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依玲冷眼看着因为疼痛而跌坐在地上的夏绿蒂,冷冷地说,这个大小姐真是欠教训。
“你会武功?”夏绿蒂边哭边问,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依玲会武功,自己怎么会那么苯呢?没有查清楚就来这里算帐,害自己受了那么大的羞辱,这个仇她一定要向这个贱人讨回来。
“防身的功夫人人都可以有,不是吗?”依玲依旧淡淡地说,“快去医院找个医生也许还来的急,不然手废了,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哦!”说完依玲便走回里面去了,实在懒的理这个女人。
就在此时,夏绿蒂的眼中闪过一股仇恨的眼光,但是很快就被她隐藏了起来。而依玲因为懒的理她,所以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城边夏绿蒂艰难地爬起来,走向门外,一路上还因为痛而哭的好凄惨。当她小心地打开门,正好看见朗斯他们从电梯中走了出来,她的眼睛一亮,报仇的机会来了。
她马上委屈而又艰难地走到朗斯面前,哭着说:“朗斯,我好心来看那个女人,却被她打断了右手,你一定要帮我做主啊!哇,好痛!”说完,便又加油添醋的把刚刚发生的事说了一边,并且把那只被依玲折了的右手小心的抬到朗斯面前。
而朗斯最先是打了电话要医生马上过来,因为夏绿蒂的父亲与他们有合作的关系,他不好得罪客户。
淡淡地看了眼她的伤势,朗斯什么也没有说,让她回里面的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等着医生。
石沐磊因为好奇便多看了两眼,嘴中还说:“好可怕哦,把快、狠、准都学到了十层十,就连对女人下手都不留情,我还真是佩服她啊!”
“夏绿蒂,我去看看,你在这里坐着,我的医生马上就到了,小心别乱动右手。”朗斯仍然是淡淡地说。
他们刚走,夏绿翟以为朗斯是去找那女人算帐,那还坐的住啊,当然是忍着手痛也跟了过去。
三人走到内室的客厅,只见依玲跟两个儿子正在玩电动,而且还玩的很开心。
从眼角遗光中看到他们进来,依玲只是很冷淡地点了下头,继续陪着两个儿子玩,而两个小家伙倒是很开心地说:“爹地,石叔叔,你们回来了!”说着,他们已经跑过去迎接朗斯二人,还一人给了一个响吻。并且乖巧地帮父亲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
依玲看了下情形,便放下电玩走了过去,顺便到厨房去泡了茶和带了几样自制的小点心出来,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爹地,不是说公司有事吗?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事情有没有处理完啊?”小楼溺在父亲怀中,很是开心,也不把夏绿蒂射来的眼光放在眼中。
“都处理完了!你们有没有想爹地啊!”一见到儿子,他的心情就很好。
城边夏绿蒂一看到这种情形,马上强压住心中的不快委屈地说道:“朗斯,她把我的手弄伤的事你还没有说呢?好痛哦!“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你怎么说呢?打算怎么做呢?”朗斯不答反问。
“当然是要让她离开,只要她离开,我就不去告她。”夏绿蒂很是开心,终于有机会把那个女人赶出去了,没有了朗斯的保护,她要对付她就容易的好似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你呢?”朗斯看着依玲,而小楼和小风则在一旁乖乖地坐着,不说话,反而对桌子上的小点心比较感兴趣,因为他们比任何人都知道妈咪是不可能吃亏的。
“没有什么所谓,我们早就已经做好了协议,不是吗?至于她”依玲看了眼夏绿蒂,又说:“只要识相点别再来找我们的麻烦就行了。当然我也不可能有那个闲工夫去找她的麻烦。对于把她手打断这件事,我只能说她太闲了,闲到来找我的麻烦,我才会动手的,我也决不可能会因此道歉的。还有,以后不要让你的麻烦带到我们这里来。”
“你,明明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来勾引朗斯的,你还敢这样说。”夏绿蒂第一次在朗斯目前这么失态。但是她受不了了,想她堂堂一个城边集团的千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和委屈。
“请你把嘴巴放干净点,我可不介意现在就赏你‘点三八’,只是你舍的你这一条小命啊!”依玲异常冷淡地说,看到朗斯为她这样做,让她的心里很不舒服。
“好酷哦!”石沐磊在一旁崇拜的说着,他越来越佩服这个谜一样的女子了。
“我不想再跟你们聊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浪费。宝贝,我等一下要到堂口一趟,你们好好和爹地一起过周末,不要太捣蛋,知道吗?”依玲懒得再理夏绿蒂那白痴,遍先告辞了。
“妈咪,是不是白虎叔叔他们找你有事,要不然你为什么现在还要去那里,而不陪我们。”小楼直觉地知道应该是出了什么大事,要母亲亲自处理才行。
“不是白虎叔叔了,我猜应该是向叔叔找妈咪,白虎叔叔他们不在纽约,你忘了吗?”小风反驳道。
“小小管家公,你们别猜了,是尚子姐姐,她有事找妈咪,你们别想那么多,小心会变成两个小老头子哦!”依玲微笑着说。
“哦,原来是尚子姐姐啊!”小楼和小风齐声说道,别看他们还小,但是对于龙门的事务,他俩可以说是非常清楚的。
因为从他们三岁开始,妈咪就告诉他们,他们是龙家小一代的接班人,所以他们要比别人更加努力,也就变的更早熟了。
高桥尚子,日本分部的总负责人,也是母亲的得力助手之一,现在她突然会来找母亲,应该是出来很大的事情了,但是他们相信母亲可以很快就解决这些事。因此,他们做小孩的就应该好好听大人的话,不要添麻烦,让妈咪可以没有负担的做事。
“是的。”依玲说完变起身准备离开,“抱歉,我失陪了。”
依玲回房换好衣服后,便离开了。
只留下朗斯他们,当然也包括那已经让医生处理好手伤的夏绿蒂,因为她说什么也不走,只好随她爱留多久喽!
………【第十四章】………
房间现在只有几个人留下。依玲的离开让留下的人显的尴尬了许多,因为有了她才能有比较好的话题聊,她一走,让留下的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也就有了一阵奇怪的沉默,最后还是石沐磊忍耐不住说了一些话来打破这让人不舒服的沉默。
“小楼,你妈咪很忙吗?”石沐磊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个可怕的女人到底是怎么了,总是来去匆匆的,又老是让人捉摸不透。
“可以这么说,爹地和你不也一样吗?”小楼回答道。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叔叔本来已经够笨的脑子更加不灵光了。
“她还在工作,不可能吧!住在这里好吃好住的,又有人服侍,她还要去当一个小秘书,太做作了吧!”城边夏绿蒂在一旁尖声说,那个贱女人就是这么贱,勾上了朗斯又还这样做,她决不会让她好过的。“是不是,她已经知道朗斯最后还是会回到我的身边的,才未雨稠磨啊,告诉她,我们不会那么绝的,到时朗斯给的分手费够你们下半辈子过活了。”
“无聊,白痴就是白痴。”小风讽刺的说。
“你!”城边夏绿蒂生气地指着小风。
“好了,白痴,把你的手放开,没想到爹地的未婚妻这么差劲。爹地,我真为我的弟弟妹妹担心,相貌丑没关系,但是像白痴一样笨就不好了。他们说什么也是你的继承人,爹地,你可要想清楚。”小风一副小大人的说。
“你们不是可以继承你爹地的事业吗?”石沐磊笑着说。小楼和小风也是朗斯的儿子,继承是应该的。他们那么聪明,“挚天”在他们手中一定会更上层楼的。
“我们早就答应外公了,将来继承龙家的事业。”小楼和小风齐声说道。
“你们可是姓凯特罗的噢!”石沐磊看了一下和两个儿子一起玩电玩的朗斯说道。
“你们别再说了。朗斯,我们一起去吃午餐好不好。”城边夏绿蒂打断道。
“你先回去吧!”朗斯下了逐客令。只见城边夏绿蒂跺了跺脚,冲了出去。心中边想:龙依玲你等着,我一定让你为今天羞辱我的事付出代价。我是“城边集团”的继承人,你算什么,只不过是一个小秘书。敢跟我争,你死定了,我一定要你加十倍还我,还有那两个讨人厌的小鬼,等着吧!
龙门纽约分堂
“什么事,尚子?”依玲坐在书房的书桌旁问道。
“启禀门主,日本三口组的组长邀请你下个星期去日本一趟。”高桥尚子一本正经的道。别看她年纪轻轻,做事可比一个年过半百的经验老道者更厉害。
“为什么?”依玲淡淡地问。
“三口组内部发生分裂,上将樱木上山想踢掉组长麻理田森自己做组长,麻理田森希望你这个黑道掌舵人帮忙。”高桥尚子恭敬地道。
“你认为我应该帮哪边好?”依玲随口问道,其实心中已有腹案。
“麻理田森为人比起樱木上山好得多,而且也是麻理家的继承人,帮他比帮樱木那老狐狸要对我们有利得多,也不会使整个日本黑道混乱不堪。”高桥尚子认真地分析说。
“好吧!就照你的话办。记住,顺便叫风护法在我去了日本后的几天内把樱木集团的所有股份拿到手,最起码要把60%的给我购到。我要一举并吞樱木集团。”依玲语气平淡地说出残酷的话。
“是,门主。属下这就去办。”高桥尚子恭敬地退出,顺便把门带上。依玲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心想:这只是让城边集团有个紧急感,不要妄想对她做什么,连“樱木”这样数一数二的日本本土大商社她都能收购,那个“城边集团”就更简单了。不过,这要在他们做出过分的事后。这个,只是个人的事。
“什么?你要离开几天,到日本去。”朗斯惊讶地说。这也不能怪他,而是依玲大多数时间都要工作,为了能陪伴儿子,很少去外地出差。今天她居然说要到日本几天,怎能不叫他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