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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在遥远的国度坐在安乐椅里,从办公室的窗子看到外面一片甘蔗田,或者是###教的公墓。
难道你没有自己的理想吗?自己心中的桃源之地吗?那里是什么?我在我的书山之间,坐着,那些我喜欢的书籍把我的眼睛劳损的更加沧桑,我听着Z的歌,我从书堆中拨开窗户,是椰子树和风儿在合唱,我惬意的抽烟,我曾经20年没有碰过香烟这种精神了。
不要以为是我这里的好天气使你压抑,是笔,是爱情。
是反话让你解脱,不要说什么正面反面,一切都是一体,开心的事就是伤心的日子,没有什么,如用笔留下爱情,有永恒的字眼吗?也是一个残缺的纸片,上头写着自己的名字,挥之不去。
我抱怨工作不象抱怨罪恶时代的懒惰一样,工作时间不能零打碎敲,在最后半小时,仍感到八个小时的压力像第一个小时一样。常常象一个人日夜坐火车,到最后,都坐怕了,一不想火车司机开车,二不想火车行驶在丘陵地或者平原,而只是注意面前手掌心里捏着的的的钟表走动的各种效果。
对工作的各种抵触情绪在上班族的身体里发酵,没办法的为了衣食的驱使。时间是在锅沿上贴上的油物沉垢。
同事:只知道欢乐的人,他们欢乐的跳板来自工作的最后一分钟。
其实对于任何一件工作,人的快乐通常还是在最后一分钟的时候来临的。
要是他大肆嘲笑我的话,我将感到很高兴。
那是激励,我是这样想的,但是卡夫卡却是在说反话,还是另有他意,我苏泉确实无法猜度。
现在这种不必要的忙忙碌碌是我的全部不幸。
人的幸福是为了值得做的事情奔波,哪怕忙得实在不可开交也觉得很安慰,如果不是自己所愿,只是那些复杂的原因造成的结果,那实在是一种痛苦了。
一个人要是孤独地生活着,有时又想加入某个行列;一个人要是顾及到白天时间,气候,工作条件等等的变动,想立即看到有一只可以任意活动的手臂的话,那么他要是没有一个朝街的窗子,就会施展不开。他的情况是这样,因此他根本不寻找什么,他不过是一个疲倦的人,他走到窗前,眼睛一会儿看着行人,一会儿凝视天空。他不想看了,把头缩回了一点,窗下的马匹把他卷入了车马的喧哗声中,最后让他和人们和睦相处。
哪怕是在彼此不相知晓的境界中交流和关照,都是对孤独最好的阐释,我们在寻找另外,寻找正在之外,寻找了另一个窗口,那是换,换掉的是一切附着在之外之上的幸福。
错过了恭维我有毅力的机会,我憋着那股劲,真想把头埋到街道地底下再不愿拔出来。
本应该在语言上受到的鼓励而没有回音,在努力的汗水就要挥发的时候,总会有含冤的迹象和蠢动,我要躲避一会儿,因为有一丝的羞愧。
到目前为止,尽管有间歇,我生活得很有规律;因为在平常时日设计出一个由善神抬着过街的轿子并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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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fka 写东西就像我们耍赖时候说的:“是又怎么,不是又怎么啦?!”
我站在电动车板上,回顾我在这个世界,这个城市,在我家中的地位,感到一片茫然。就是暂时我也不能说明我在哪个方面有何种要求。我身不由己,站在这个平台上,置于这个圈套中,车子载着我前进,人们见车来了都纷纷避开,或者默默的走开了,或者在橱窗前停步观望。没有人要求我做什么,当然这是无所谓的。
我们的经历都不是自己选择的,有人说命运自己主宰,其实用主宰这个词语的时候我们只是在激动的加强语气罢了,即使你走到哪里,那些人在迎接你其实只是在避开你,怕你只是没有可怜的小丑,笑吧,象舞台上以为自己是孙悟空的沙弥吧。
我在行军,我的速度就是街道这边的速度,这条街,这个区的速度。我有权对敲门,敲击桌面负责,也对所有的祝酒词负责,对床上的情侣,新建筑物脚手架上的情侣,在黑暗的街上紧贴墙根的情侣,妓院里无靠背矮沙发上的情侣负责。我将我们的过去同我们的未来对比,我觉得两者好极了。
我们总在追赶着什么,对于我们寻找的东西我们有很多话说,那种感觉,就是茫然。但是每一刻都在变化,没有别的办法吗?把自己最渴望的东西在某个标志性的年代里发泄。
你要学习的东西真是滑稽可笑……可是要看到,不管怎样你有明显的进步,你有一个目标,你不会像一个姑娘那样逃避它,它至少将会使你幸福的,即使你不希望如此。而我将永远是一个发出声响的转陀螺,一些也许会接近我的人无非是要折磨一下我这张“鼓皮”。
没有突破的生活,那日子只是在原地打转,感到是无尽头的委屈,没有波澜,只是长城一样肃穆多没意思,应该把自己的鼓皮敲得震天响,可是也还是在原地呀。
在办公室非常忙,也许总会这样,人们总要挣钱进坟墓的,……长话短说,人们象追野兽一样追赶着我到处跑。
竞争也在为死亡添砖加瓦,但是没有了奔跑,走着走着,也会闯进陵园的呀。你只好在“与其不如”里好好思忖了。
1908年3月,8篇散文诗发表在《许佩里昂》第一期上。
2008年,北京奥运会,我会在哪里,我要争取在某个杂志上发表几篇东西。因为至少现在我还是默默无闻的小伙子,连女朋友也没有,我那时候又会如何?
《观察》:《商人》《心不在焉向外观望》《回家的路》《从身旁过去的人》《衣服》《乘客》《拒绝》《树》。
一个人的题目就是一个人的发型或衣着风格。那是细节,你看到了吗?一个老婆婆推着木制的摇篮车在贡院街拾破烂,你会怎么看呀?
“卡夫卡不是瓦尔泽,而是布拉格一个叫这个名字的青年人。”
名人和普通人就是这样,你会尴尬,但是没有误会,你怎么会知道你的实力就在被误解的那些人的身旁,或许还会比他们高一点的。因为你刚刚开始嘛。
清早,已经送走的惊恐又向我的心头袭来,就象倒回来的潮水一样,止都止不住,把我毫无目标地带着往前冲。
我们以为睡一觉就没事了,但是似乎一旦清醒了那些该解决的问题还会来报到的。存在总是要出现的。
“你愿意取代他在我心中的位置吗?”他吞吞吐吐地问道,内心非常苦恼。
这个没有回答的问题以后再也没有谈起过。但是这一夜起,两个人的握手更热烈,更长久。
朋友在我们的生命中互相取代,仿佛前仆后继的进行着每天的革命一样。
我至今一直在努力为你的生日找寻一些礼物,这礼物虽无关紧要,但不会变形,不会丢失,不会腐烂也不会被忘怀……因而我现在寄上一颗小石子,只要我们还活着,还会给你寄的。你把它放在口袋里,它会保护你;你把它放在抽屉里,它也不会闲着无事;你把它扔掉,那就是最好不过的。马克斯,你知道的,我对你的爱胜过了爱我本人比蕴藏在我心房中的爱情还要多,它在小石子里得到了坚固的岩石住宅……一句话,我为你选择了最美好的生日礼物,并转交给你,吻你,向你表示非常的感谢。
爱在字里行间,爱让人幼稚,爱让人仔细,是的,你发现爱把什么东西都变得晶莹剔透而且光彩夺目。祝福你的好朋友的生日快乐,因为你们的友谊比小石子还要硬。
我喜欢旅馆房间,这里就像在家里一样,甚至比家里还好些。
是的,家里好,但是旅行常常使人感到愉悦,因为我在自由,试图飞离地球,我要到外太空,只好在旅行中模仿和设想那份感觉了。
我并非完全真实,可也不是完全撒谎地向经理说了辞职理由,我不能忍受别人的辱骂,顺便说说,这些辱骂和我没有直接关系。在家里我就对此特别敏感。
不容许对自尊的亵渎,即使是落叶带来了我的手指将被冻伤甚至流脓的小小信息,我也要把那片树叶撕个烂,我不想知道我又到了冬天的户外。
尽管我内心并没有用在经营上,但是职业生活近在咫尺,压得我抬不起头来,仿佛我在一条狭路上,同时还得低着头一样。
很困难的时候还要忍受其他事情的分心和冲击,我受不了,我应该抬头挺胸的走过去,即使职业生活总在我头上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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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夫卡只做统计工作,安排上诉程序,办理部级的上诉。分管建筑工业和汽车保险部门。
我多想在工伤事故保险公司工作一段时间呀,体会一下那里的细节和哲理一样的生活啊。但是我可以在自己的工作上去发现那些东西啊。
现在……用牛奶咽下六个小时的枯燥无味。
难道又在半夜写了6个小时的字吗?还是工作超了负荷,却还要在补充体力,还要在写字台前度过呀?你有多少日子用在写字上啊,你的一生的匆匆中?
那里的蝴蝶和我们这儿的燕子飞得一样高。
是怎么看事物,事物就怎么得酷。你会好奇,好奇带来你的愉悦。
我把脚从冰冷的砖地上放到桌子边上来保护我的脚。写作的时候,手就顾不上了。我写着,感到很愉快。要是你在这儿,我会高兴的,因为森林里有着让人躺在苔藓上想上几年的东西。
环境是你的好朋友,是你的艺术对象啊,你看看吧,别暴躁,别嫌大热天还要上班的痛苦,那汗水滴下来,你还在十字路口等绿灯,这是生活,多么的惬意,为了日子就该这样。
因为我就象今天早上洗脸前认识到的一样,两年来我绝望了。绝望的大小限度决定了当前的情绪……但是这都丝毫没有证明,两年来在早上起床时我就没有记忆了,记忆对于我是够有力的安慰。
至少存在的一丝好的记忆让我对你起码还没有绝望的恨,恨是什么,对自己的记忆的全盘否定吗?可以假装忘记一部分日子,但是总有一丝记忆是你不能挥去的。
世上没有我们没听说过,没见到过或者只是感觉过而又不能证明——虽然还没有人试验过——的事物。尽管人们没有看到事物运动的方向,但却立即跟在后面跑出来,在没有赶上它们之前就去抓它们,结果连人带衣服,家庭,纪念品和多种社会关系都摔倒了,好象摔进一条沟里,其实这条沟只不过是路上的阴影而已。
没有神秘的,只要你看得仔细一些,一定要看清楚它。犯不着把你的所有东西都为了自己的不负责任的模糊视角而浪费了吧,还是三思而后行的看真切一些。难道不是都有被逼迫的忧愁感吗?
人们以为,我能记得很清楚,人们由于自杀未遂不断地跛着腿走路,随时都觉得末日已到:必须立即重新开始生活。在这种学习中,人们看到了悲惨世界的中心。
我总是把泪水咽在咽喉之后,或者吞进了肚子里才去看别人。都是委屈的兄弟姐妹。别哭,每一次失败都在告诉你你要重新开始。
非常的勤奋,对一切项目的持续性的兴趣,他兼而有之,在公司办公时间之外还在为公司工作。办事特别能干,我结识了一位优秀的报告起草人。
说的是卡夫卡,我却不是这样,我至今没有一个好的习惯,我只是在炫耀,却没有一根可以引以为豪的美丽翎毛。
我不知道,我以前干了什么事,现在干什么事。费了一刻钟时间解开了去头面人物档案袋上的绳结,然后立即沉着镇静地把一份找了很久的卷宗抽了出来,这卷宗正是我要的。是我还没有用过的。单人沙发上还有一大堆文件,看到这堆文件我感到吃惊。
工作中被工作对象吓傻了人多的是,因为他们有时候干了很久,找东西找了很久,会忽然问别人:我刚才是要干什么的?
好象客观本身使他远离现实主义。
郑和伟大的航海业绩让人以为现实主义那么苍白的事例是否是上面一句话最好的阐释呀?
他们狂喊乱叫,仿佛他们脚下的土地在燃烧似的。
站不稳的人们,你在摇摆;站不住的人们,你在疯狂。你无法安然的停下来,因为你在远离根本,你只是抓住了狐狸尾巴,你却以为东北的貂皮已经到手。
心灵是灰色的,精神是欢乐的。
总有一方是令你开心和阳光的。晚上有月亮的啊。
有时候,我就象根鞭子一样驱赶着他,逼着他,当然不是直接地,而是一再使用新的手段,或者悄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