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之木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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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之木棉-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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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爷摇摇头:“袁朗带出来的,就不肯吃亏。”
  “嘿,黄队,你这可不对啊,不带背后说人的啊。”里洞里传出来一个懒散的声音,袁朗从里面出来,笑吟吟的透着点得意:“按我们说好的来,你没瞒过去,新到的那套热成像仪可归我们队。”他后面,是应该死透了的蟋蟀。
  黄队长哼了一声,不去理他,正色问木棉:“你怎么看出来的?”
  叶木棉看了看袁朗,袁朗点了点头,介绍说:“这是一中队的黄队长。”
  木棉这才说道:“陈天老师曾经教过我,常用的绳结大多并不可靠,所以我一直在怀疑一件事,那就是齐桓为什么会被捉住。张珏绑的不紧,而且打的绳结并不专业,他被捆绑的时候我在场,也没想把齐桓绑结实了喂狼,以齐桓的身手,最多三十秒,肯定可以解开,所以很疑惑遇到危急,特别是吴梅她们遇到袭击时,他为什么保持沉默。被捉进来之后,我发现匪徒所使用的绳结偏偏是陈老师最习惯使用的那种,当应该专业的不够专业,可不该专业的实在太专业,这个问题一直很困扰我。”
  黄队点点头:“过于习惯,便以为是自然。”
  “第二,就是蟋蟀,他的尸体被往洞里拖,人死了会腐烂,会有很严重的尸臭,这里,是你们的一个据点,那为什么他的尸体不是往远处扔,而是往里存放呢?”
  “我不能让他一直躺在地上,这样时间不长你们就会发现他没死,我也不能把他往外扔,这样你在外面的两个队友就会发现死人复活了。”黄队长无奈的摇头。
  “可这不是关键的,最关键破绽是,拖他进去的两个匪徒踏在了血迹里,留下了脚印,一样的动作,一样的步伐,两步一米,毫厘不爽,只有优秀的职业军人才能留有这样的职业特征。”
  “第三个破绽,其实很可笑,吴梅的确是很漂亮的女孩子,可她脸上的油彩恰巧是我帮她上的,我看了又看,认为,要么老六具有透视这一特异功能,要么就是他原来就见过吴梅,并且放在心里,所以才会一眼认出这小娘们倒长得俊”木棉怪里怪气的学着老六的语气,又捉狭的补充:“我个人认为是第二种情况更加可靠一些,可如果见过,那只能是在基地。”
  老六和吴梅的脸瞬间就大红,他们原本站得怪近的听木棉说话,现在立即往两个方向走远了站,老六的战友哄笑起来,连黄队长都忍俊不禁。
  “可你的刀是什么地方来的?你被绑起来的时候我肯定手上没有这个。”那个绑木棉的伪匪徒问,并引起了所有的人的好奇。
  叶木棉笑一笑,耸肩侧脸,动作飞快,转过头来,舌尖已经有一枚和手里一样的小刀,手术用的柳叶刀,磨去尾巴,只留小半,锋口切进极簿的一片木皮里,木棉把舌尖缩回口中,张口给大家看,那小刀不知被她藏在什么地方,突然没了影踪,她开口说话,毫无停滞:“这原是我看过一个短片,克格勃的一个燕子擅于藏物,我当时只是好玩,就磨了两把小刀片——也就是闹着玩的。刀片藏匿在肩章下面,不容易被发现,刚才进来我跌了一跤,便是为了取它,脸朝下吐在地上,等爬起来时,背着身抓到手里。”
  黄队长饶有兴趣的看了木棉一眼,“干得不错。”扭头意味深长看了袁朗一眼:“所以你肯跟我赌那套热成像仪?”
  袁朗迟疑一下,欠欠身,不置可否。
  黄队长笑笑,干净利落的收队走人,可把老六留下来打扫战场,老六的战友笑得颇为暧昧,拍拍老六的肩鱼贯而出,老六又闹了个大红脸。
  吴梅见他脸上的印子还不退,她起手原是一时气愤,现在倒后悔了,有心跟他道个歉,可怕同伙们笑话,带着内疚,只得心虚的拿余光瞄着。
  叶木棉见气氛尴尬,成心笑话齐桓:“都什么水平啊,就你演技生疏,人家搧你一耳光,怎么着你也得喷一口血,吐一颗大槽牙出来瞧瞧。”
  “就是就是,”蟋蟀穿着湿漉漉的血衣在边上凑:“演得是差,早知道让齐桓演死人,死人比较好演。”
  齐桓对着他脑门就是一个毛栗子:“队长临时起意,这么急,我上哪儿找个大槽牙?总不见得真叫我拔颗牙下来,站着说话不腰疼。”
  番外
  回了临时营地,袁朗倒不急起程,本来他跟铁路说的考核时间是三天,现在赶早结束,索性宣布野外生存训练。设了营地,又允许明火,野外生存不过是野饮的代名词,都明白袁朗是想让大家放松放松。
  人都分组出去找材料,齐桓、老六和吴梅一组。要说齐桓身手,那真是不错,才没多久就捉到了两只颇肥的野兔子,齐桓平时就好显巴显巴刀功、烧个小菜之类的,见有趁手的食材,不觉技痒,壮志凌云的宣布:“一会儿我做秘制红烧兔子肉给你们吃,经典珍藏版啊!”老六和吴梅相互看一眼,明显信任不足,吴梅是因为怎么都没想到凶神恶煞的教官居然会烧菜,老六则是知根知底的风闻某人的厨艺不值得信任。齐桓看到革命同志怀疑的目光,一时很受伤,还没等他开始嗟叹人心不古,袁朗的命令就来了——到C点运输部分装备,齐桓只得把兔子往老六手里一塞,匆匆忙忙上了路。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袁朗故意的。老六和吴梅尴尬非常,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几句话,想想两只兔子也够交差了,赶早回了营地。
  劳碌命齐桓先生好不容易干完活回到营地,老远就嗅到了一阵肉香,大急,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埋锅造饭了?惦记着自己的俩兔子,三步并作两步奔了进去,一眼就瞧见徐睿心满意足的躺草地上晒太阳,看到齐桓,甚是遗憾:“哟,齐桓,来晚了,来晚了,叶木棉刚烤的兔子,味真不错,可惜——没了!”
  齐桓蹭的钻进去一看,惨叫一声,拎着把菜刀就蹦跶出来,叫道:“我的经典珍藏版啊!我的秘制红烧兔子啊!叶木棉,我把你剁吧剁吧红烧了。”
  木棉占了个位子打牌,正和对家张珏挤眉弄眼的赖皮,嗖的把牌一扔跳起来就跑,徐睿刚没抢过木棉,这回来了精神,爬起来就镇了她的坑位。
  一高一矮两个人,满场飞奔遛圈玩,大家看着热闹还起哄,谁管谁死活啊?
  遛了会儿圈子,木棉讨饶:“哟,齐桓,我真不知道这兔子是你的精神寄托,要真知道,我就烤了自己也不敢动啊。”
  齐桓想了想,不追了,凌空拿菜刀一指吴梅:“吴梅,我不是让你看着的么?怎么办事的?”
  吴梅站着就特委屈,心想,又没寄存我这儿,关我什么事,再说了,又不是我说你红烧是糟蹋兔子,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又不是我吵着让木棉烤的,那是徐睿起的哄;又不是我吃得最多,明显是袁教官抢得最快,怎么就找我晦气,可动了动嘴,她没敢明说,一方面怕太打击齐桓,真扑上来剁了自己红烧,另一方面涉及到底太大了,说了,这一圈子人不就都被卖了,特别是袁朗,那到底是直属教官!
  齐桓见吴梅不争辩,来了劲,不依不饶的说:“你瞧你,两兔子都看不牢,还能干什么啊?去,再给我捉两只兔子来。”
  别人还没说话,老六先开了口,他毕竟不是这队的,和齐桓也就点头之交而已,不知底细:“不就俩兔子么?至于么?这有点过了啊!”
  齐桓等的就是这句话:“扯,那你倒是捉两只来给我看看?”
  能混老A的,哪个不是傲性子?老六就不受这气,转身就走,齐桓摆出棺材板面孔,凶神恶煞的瞅着吴梅,吴梅迟疑了一下,想想老六总是替自己出头,能帮手总要帮帮手,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齐桓得陇望蜀,直着嗓子在后面喊:“要差不多肥,最好也是灰毛的。”
  木棉站边上,拿胳膊肘儿捅他:“你红烧还连毛啊?要灰毛干嘛?”
  齐桓眯缝着眼睛乐:“那不是增加点难度么?”
  木棉撇撇嘴,转眼着到徐睿,怪叫道:“死徐睿,你个臭牌篓子,占我位子。”
  不知道是灰毛难找还是肥瘦不合要求,老六和吴梅就去了两个多小时,连齐桓都有点忐忑,偷摸机儿的问袁朗:“老六人品还行吧?我不会把吴梅往火坑里推了吧?”
  袁朗咂吧砸吧嘴,想起了烤兔子味来,说:“你推有什么用啊,你又不会烤肉。”
  老六他们终于回来了——拖着头野猪尸体。老六倒还好,就是拖着这近200斤的肉出了一身汗,吴梅的样子就象在泥潭里滚了两滚,一身的灰,狼狈不堪。老六把那硕大的一堆一直拖到齐桓面前一扔:“红烧猪肉吧,吴梅杀的,没瞧见兔子,您将就。”
  齐桓就有点傻了,这动景,连袁朗都有点吓着了:“这眼见就走了,这一堆,搬回来干嘛?”
  老六没好气的一指吴梅:“你问她,她硬是要拖回来!”
  吴梅童养媳似的跟后面,听到指责,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齐桓得意的冲木棉眨眨眼,都“她”啊“她”的,这眼看就有门。
  万岁军
  话说,送走了这批受训人员,三中队的训练终于从主营夜间见了天日,好几套作战服好几支枪,来来往往乘坐直升机和战车,戴着狼头的肩章,扣着数字化头盔,身上挂着五花八门不知用途的各种装备,任务、演习,任务、演习,每天都排的满满的,每天都过得不一样。
  叶木棉很喜欢,在老A,一切都很喜欢,与一群骄傲的人扎堆,没心没肝的快活,直到有一天,袁朗站在队伍前,介绍演习所要面对的队伍。
  “这是万岁军,传说中打不垮嚼不烂的万岁军,可咱们是老A,装备比他们要高出一大截,就得让他们看看,仅仅依赖重装武器不再是现代战争的趋势。要求,战损比低于一比二十五……”
  木棉瞪大眼睛看着袁朗,一时有些愣神,全世界的敢叫万岁军的部队只有两支,当然不可能是境外的那一支。
  袁朗看都没看叶木棉,就好象一切平平常常。
  光线幽暗的森林里树丛倒错的剪影,一个哨兵正在警戒,他身后的一束红光慢慢套住他,一声微声手枪的轻响。
  人影自枝丛中起伏着接近,与钢七连铁马冰河的闪击相比,他们更象是影子, 即使在运动接近中只能看见一小部分的兵力。几乎是同时,车灯全打开了照住那片丛林,枪炮声响成了一片。
  在战车火力支援范围之外,也在照明弹范围之外,叶木棉在潜伏点,等着队员把敌人引进包围圈,黑暗里,看不清表情,可边上的袁朗却依然能感受到她的烦躁与患得患失,作为狙击手,这是绝对的大忌,可袁朗似乎准备容忍任何失误,仍然平静如水,冷眼旁观。
  徐睿出现在狙击镜里,在这样的夜晚,他的身影更象一个鬼魅,瞬间消失在丛林中,追击的几个步兵排立即遭遇了伏击,枪声、爆炸、夜光弹道、看不见人的对手,这一切让人更容易惊慌失措。
  七连也算训练有素,以班为单位,立即形成三角队型,两翼交叉掩护,在随机的阵地上抵抗着丛林里对手的袭击。
  史今叫道:“顶住,等战车上来!”
  木棉的狙击镜锁住目标,她能听出是史今的声音,他是猎物中临时的指挥,狙击手的职责。
  扣不下板机,怎么都扣不下。
  那是史今,微笑着的史今,温润如水。
  徐睿从树林里又闪现出来,摘下自己的夜视镜。
  史今大叫:“摘掉夜视!”
  来不及了,徐睿甩手,投掷体飞出,然后强光在丛林间爆开,眩光弹!
  瞬间击溃,强光过后,能对抗的已经剩不下几人。
  史今闭着眼,一个人在枝丛中冲杀,人影在枝丛中蹿动,他朝着徐睿的方向猛烈开火,打光了一梭子弹,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徐睿翻滚,闪避,但弹雨倾泻,终于没能躲过去。
  徐睿倒下的那一个瞬间,来不及思考,木棉扣动板机,就象几千几万次的在训练场一样,击中目标。
  史今身上冒出白烟,颓然坐倒,然后躺倒,象极了一个在战场上流尽了鲜血的牺牲者。许三多惊惧的忘记了开枪,滚爬过去,叫道:“班长。”
  有那么片刻,叶木棉也几乎认为这是真的战场,残酷而冰冷,遍地狼籍。
  袁朗作了手势,收队,齐桓背起了徐睿。
  木棉松了口气,放开狙击镜里的许三多,头也不回,跟着队友,须臾消失在丛林中。
  走出战区,袁朗板着脸对木棉说:“叶木棉,你退出演习,和徐睿一起去营地等着。”
  木棉抬头,晶晶亮的眸子闪烁,带着心虚。
  当着大家的面,袁朗冷冷的说:“我对你很失望,你根本不配作一个军人,你忘记了军人的根本,抛弃了士兵的职责,天赋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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