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四夫人转头对锁儿说道:“你还不快去试试。”
锁儿赶快到门口去试钥匙。梁兴初无奈,只好默声应允。
可是锁儿试了半天也没有打开赎园的门锁,回身对四夫人道:“四太太,打不开!”
四夫人笑眯眯地对梁兴初说道:“梁总管啊,还是劳您的大驾,给我打开吧?”
梁兴初有点为难,道:“一般来说,没有少爷的吩咐这里是不允许进去的。您真要是进的话要不我去请示一下少爷?”
“哈哈哈哈……”四夫人孙莲香听后大笑起来,道:“梁总管啊,这是在我们周府内部,我负责家里的内务,到这个地方还用请示少爷吗?”
“四夫人可能有所不知,这个地方老爷在的时候就规定是不允许私自进入的。您看,现在是不是请示一下少爷?”梁兴初仍旧不肯打开。
“少爷繁忙,就不要再给他添堵了,我们都是周家的人,不让进入怎么行啊。再说我也是去试一下钥匙,等这几把钥匙找到相应的锁头,天豪要有用,我会交给他的。快打开吧!”四夫人最后一句“快打开吧”说得很重。
总管梁兴初无奈,只好从身上拿出钥匙,打开了赎园的大门。
赎园内还是像昔日四夫人看到的样子,除了一个院子较大外,祠堂院落分布在三面,幽静的很。
“我们周家黑衣队成员呢?”四夫人问道。
“他们刚刚训练累了,正在房内休息。”梁兴初答道。
“嗯,咱们先到祠堂那边看看吧。”四夫人道。
“可是我没有那边的钥匙啊。”梁兴初为难地咧咧嘴。
“用不着,说不定锁儿拿的钥匙里边就有。我们还是去看看吧。”说完自己率先向祠堂方向走去。梁兴初等人无奈,只好跟上。
众人登上几层汉白玉大理石台阶,来到了祠堂的门前。
“锁儿你前去试试。”四夫人吩咐道。
“且慢!”梁兴初急得大声喝道。
“梁总管,你又有什么事情啊?”四夫人埋怨道。
“四夫人,这里有暗器,如果钥匙与锁不匹配,会死人的。”梁兴初庄重地说道。
“呵呵,有那么神奇?”四夫人不屑一顾地反问道。
“四夫人,我们还是回去吧。”梁兴初央求道。
“回去怎么行啊。来到周家这么多年来,有些东西你们知道,我却什么都不晓得,就像个局外人似的,今天我就弄个究竟。”她转向丫鬟锁儿道:“快去试一下。”
锁儿在一旁听梁管家这么一说,心里也害怕起来,不免手打起哆嗦来,犹豫不愿上前。
“怎么了,锁儿?你没有听清我的话?”四夫人厉声道。
锁儿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向前开锁。她观察了半天锁头,拿出一支差不多大小的钥匙,慢慢地伸了进去。
就在锁儿哆哆嗦嗦地把钥匙伸入那把大铜锁,刚刚转动的一瞬间,就听“嗖”的一声,一支冷箭不知从什么地方疾飞过来。
总管梁兴初早有防备,他奋力向前,一把拉过丫鬟锁儿,尽管他动作麻利,可是还是稍稍慢了一点,冷箭“砰”的一声关在了锁儿的左臂上。锁儿“哎哟”一声跌倒在地。多亏梁兴初这一拉,不然的话锁儿必死无疑。
众人一看,都禁不住吓了一身冷汗。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四夫人吓得脸色苍白,嘴也打起哆嗦来。
“快救人要紧。”梁兴初吩咐身边的家丁道。
几个家丁和丫鬟迅速上前,架起锁儿便向台阶下走去,找郎中医治去了……
四夫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还真厉害啊……”
可是片刻后,她又镇静下来,看来这里是进不去了,我们到下面看看。
梁兴初上前劝说道:“四太太啊,您还是尽早的回去吧。这里弄不好会出事的。”
“管家,您也是太过于小心了,我们到下面的屋里,又能怎么样,还能吃了我不成啊?”四夫人不肯就这样离去。
无奈,梁兴初又陪同四夫人下了台阶,穿过了三四亩大小的院子,来到了院子后面平平整整无数排结构完全相同的院舍前,四夫人对众人道:“你们就不要陪我了,我自己进去看看就行了。把剩下的钥匙给我。”
旁边的小丫鬟赶紧把刚才从锁儿手中拿来的钥匙交给了四夫人孙莲香。
“不行啊,四太太你自己不能进去,会有危险的。”梁兴初在一旁着急地说。
“唉,总管,我说您老是糊涂了还是咋地,这大白天的有什么危险,真是的……”说完自己进入了院舍内。
梁兴初只好无奈的摇摇头。
四夫人孙莲香一个人从一个小门里走了进去,见一个七八尺见方的屋子里住着几个家丁打扮的人,他们有的躺在炕上睡觉,有的在自己洗衣物,见周家四夫人到来,纷纷起来施礼。四夫人冲众人笑了笑,摆摆手,继续她的行程。
尽管刚走进来时,屋子、院子还是记得很清楚的,但是越走感觉屋子、院子都一个样子。里边有她数不清的深宅大院,每个院子的房间里居然没有敞亮的客厅,也没有书房、闺楼和小桥流水的花园。无数排结构完全相同的院舍里又建了无数相同的房间,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大集体宿舍。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每一间面积只有三十见方的小房间里却开了4到6个门,而且间间相通。房间的墙壁上到处布满了神秘的梅花和各色样子的神灵鬼怪图案,他们或张着嘴,或龇着牙……面目狰狞,密密麻麻的图案互相连接,布满了整面墙壁。
四夫人从一个院子进入另一个院子,从一个房间进入另一个房间,自己也不知道穿过了多少个院子和房间。她像一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这里摸摸,那里翻翻,到处感到新奇。
可是她越走越感到安静,越感到一股阴森、恐怖袭上自己的心头,院子里、屋子里安静得出奇,以至于感到周围有许多双恐怖的眼睛在紧盯着她。
她越来越害怕,不由自主地向回走去,可是走了好长时间,也回不到出发的地方。联想到前一段时间府内的闹鬼,她越来越感觉害怕,便大声疾呼,“来人呢,来人呢……”
可是除了自己的反响回来的声音碰在周围的墙壁、立柱上,到处传播发出各种怪异的声音以外,再无其他声音回应。
恐惧顿时充满了她的心头,她疯狂地在屋与屋之间,院与院之间穿梭着,可是还是找不到回去的路,现在的她真的后悔自己擅作主张独闯赎园了。
最后,浑身没有力气的她,蹲坐在一个墙角边,绝望地瘫坐在地上,好像放弃了一切的反抗……
此时此刻,四夫人就像迷失在茫茫的森林中一般,找不到任何方向和出口,周围有无数的野兽在虎视眈眈地望着他,好像随时都可以取走她的性命。
她感到周围壁画上的妖魔鬼怪都现形了,在朝着她诡笑着,伸出手来随时要来抓她。渐渐的,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体力也几乎消失殆尽,她感觉自己就要死了……
不知什么时候,在冥冥之中一伙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呼喊着她的名字,抬起她不知向什么地方走去,她努力挣扎着,好像要竭力摆脱死神的纠缠一样……
第150章 针锋相对(一)
等四夫人孙莲香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是躺在一个极为熟悉的房间里了。对,那是她的卧室。
“这是哪里?”她半睁着眼睛问道。
“四太太,这是您的房间啊。”她听出来了,这是周家那个美女蒋可悦的声音。
“我是怎么回来的?”她继续问道。
“是天豪他们抬你回来的,你现在安全了,好好休息吧,会好的。”一旁的二夫人安慰道。
“我没事了?”她好像还不相信这一切。
“没事了。你呀,以后可不能乱走了。这么大个人了,还不听话。”二夫人埋怨道。
“我是去验钥匙去了……”四夫人虽然身体虚弱,但还是没有忘记极力为自己辩解。
“好了,不用解释了。我们心里都有数,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二夫人又转身对身边的丫鬟道:“你们要好好照顾四太太,勤快点。”
“是!二太太。”周围的丫鬟答道。
“好了,可悦、天豪,我们走吧,让她也好好休息一下。”
二夫人、周天豪及蒋可悦等人离开了四夫人的房间。
……
在周天豪的书房内,蒋可悦与周天豪正在谈论着四夫人孙莲香独闯赎园的事情。
蒋可悦道:“最近四夫人两次想接近赎园,肯定是带有某些目的性,是不是与传说中我们周家的内奸有关,我怀疑她……”
“你怀疑四娘是我们周府的内奸?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啊。四娘来周府也有些时日了,她有时候办起事情来是莽撞了些,可是以此判断她是周府的内奸,还缺少真凭实据。”周天豪道。
“可是,可是她的行为太诡异了!不得不令人怀疑啊!”蒋可悦争辩道。
“四娘她刚刚主管周家府内的事务,急于想了解周府内部的事情。尤其是以前母亲掌管周府好多年了,她可能想马上达到母亲的高度和地位,办出些出格的事情来,这也可以理解的。毕竟也是年轻气盛啊!”周天豪为四夫人开脱着。
“你这个人就是善良,总是用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等人家有一天把你卖了,你也不知道到哪里取钱。”蒋可悦打趣道。
“只要你不把我卖了就行了。”周天豪回敬道。
“讨厌!人家是为你好,你还不领情。”蒋可悦说完,特意地扭过头去。
“好了,我们开玩笑的,不闹了啊。对了,那天从盗墓贼嘴里我知道了那两句话的意思。第一句是祖上传下来的的手艺。第二句是具体地点不便奉告,同行要多多关照。那这两句话连起来就是:祖上传下来的的手艺,具体地点不便奉告,要多多关照。父亲把两句盗墓的暗语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周天豪低语沉思道。
“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我们周家有祖上传下来的秘密,具体地点不便告诉你,要你以后要照看好。”蒋可悦灵机一动,对周天豪说道。
“有道理,还是你机灵!这与当时在狱中的情况很相符。难道我们周家真的有外边传说的秘密?”周天豪自言自语道。
“我看十有*是这样的,要不外边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传说呢。”
“最大的秘密莫过于有关《古墓秘籍》的传说了,可是父亲为了救我已经把它交换出去了。难道家里还有其他更大的秘密?”
“是不是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交换出去的是假秘籍。”
“不可能吧,父亲为了救我能冒那么大的风险?”
“以我的观察,周老爷是个异常精明的人,他既能灵活处理眼前的利益关系,也能看到长远,他不可能为了单纯的救你,把秘籍交换出去,而落个遗臭万年的骂名。所以我想,被老爷交换出去的秘籍很可能是假的,因为真秘籍谁都没有见过。所以,我猜测,真秘籍应该还在你们府中。”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无论是秘籍也好,还是其他秘密也好,看来周府内还是有秘密的。而真的秘密看来就与这两句暗语有关。”周天豪好像弄懂了很多。
“我看也是。”蒋可悦也点点头说。
二人正在交谈,忽然听到一阵敲门声,周天豪停止了与蒋可悦的谈话,冲门外道:“进来!”
阿奎匆匆地走了进来,道:“少爷,县衙里的王自立王县丞来了,要见您!在前边的正堂等您呢。”
“好,我换好衣服就去。你到前面与梁叔先替我招待一下。”周天豪道。
“好的,我这就去。”阿奎转身离开了。
等周天豪来到正堂的时候,县丞王自立正端坐在椅子上品茶。
“王大人,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尽管周天豪很不喜欢此人,可是表面上也不能表现出什么。
“周少爷,这当了新掌门就是忙了。”王自立酸不溜丢地说道。
“莫不是怠慢了大人不成,那可得请您王大人您恕罪了。”周天豪故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