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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
屋内的两人均屏住呼吸,凝神听着门外的一举一动。。。。。。
“少主子,如今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
一个声音低低地说道“这个以后再谈,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为今之计是要尽快找到秦今池,现在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他也对我们有了防备,如果不做的干净利落,必定后患无穷,你可明白?”
“是,小人明白,小人马上派人动手,再仔细搜寻,就算给这里翻过来也要找到他。”
丰流霞嘱咐过了手下便先行离去了,两人刚要松懈下来,忽然外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来人不少,“你,和你去这个房间看看……你,去搜那个……”千回心中明白,丰流霞的手下开始挨个房间搜查了,不久就会搜到这里,再看秦今池一点祸到临头的自觉都没有,仍然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她,哼!逗我玩是吧?想利用我演戏逃过这一劫,门都没有,千回极度不合作地挣扎起来:“堂堂秦大人如今竟然玩起这种下三烂的把戏,还用在本王身上,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
秦今池听了仍然一脸淡定,毫无慌乱之色,只是把手指压在千回的唇上,邪魅地笑了笑,“王爷,您可别乱动,要是有什么后果下官可不负责任!”
“你,”千回气结,感情他是故意逗我玩呢,她狠狠地瞪着秦今池,他见状,只是微微一笑,
这一刹那,千回忽然觉得他的笑容是那么的妖媚动人,心念一动,趁他毫无防备,用力一把抱住他的腰,在床上滚了一圈,已然把秦今池压在下面,秦今池显然没有料到此节,原想吓吓这个王爷的他如今竟被人以如此姿势压在下面,竟然被千回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慌了手脚,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只是圆睁双目,戒备地看着千回:“你,你要干什么?”
看着秦今池羞赧的模样,千回神采飞扬,心情大好,这回换我了,跟我玩?我看你玩不玩得起?遂学着流氓的样子,俯在秦今池的耳边轻轻地吹着气,换来他不住的战栗。千回更高兴了,能看到这小白脸被耍弄得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真是大快人心。
千回色色地看着拉扯中被扯开大半个前襟,露出洁白胸膛的秦今池,低下头来贴在他的耳边,暧昧地回答道:“秦大人,你说我要干什么呢?”
秦今池顿时面色红若朝霞,虽然他已官拜右相的高位,平素习惯了发号施令;表面上如女子般强悍坚忍,处理起政事来也绝不含糊。可是毕竟身为男子,本性使然,从未和女子如此亲密过的他,又哪见过如此阵势?他被这暧昧的气息弄得心神一荡,慌了神,一改往日的稳重镇定,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双手紧紧地护住衣襟,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起来,“你,你休要乱来,轻,轻薄朝廷命官可是重罪,就是天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
千回仿若未闻,轻轻地拿起秦今池的一缕秀发,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怪不得你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原来是这里发出来的。”接着凑在他耳边逐字说道,“秦大人,我告诉你,男人永远不要妄想骑到女人的头上,那是不绝对可能的!”字字铿锵有力砸在秦今池心上;他猛地抬眼直视着千回;平时看似懦弱扶不上台面的窝囊王爷竟然也会说出此等言语;居然低估了她。
千回见他惊讶如斯;更加暧昧地笑着;秦今池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用力挣扎;“王爷,请您自重。”声音也有些颤抖;一向自负聪明的秦右相果真是怕了,眼睛里是掩不住的恐惧,砧木国男子的贞节最为重要,如婚前失了贞,被夫家发现,则要受万虫吞噬之苦,千回见他如此害怕,心头也是一震,这小白脸怎么竟然如此害羞,他不是和许多人都不清不楚的么?甚至和皇姐也有些。。。。。。
想到这儿,她双手抱住秦今池的头向左一歪,仔细地看向他的右耳后的凹处,听说砧木国的男子的守宫砂是在右耳后,不知是否属实,今天就来证明一下,果然,一颗娇艳欲滴的红色朱砂印记赫然出现在秦今池的耳后,这??千回方明白原来自己对他的所有的无端猜测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而且一直以来心底对他的所有成见和唾弃不耻竟然都是出自自己的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基础上的想当然,这一新的认知让千回震惊却也后悔不已,正在这时,走廊上的脚步声向这间屋子而来,看来别的房间都搜过了,轮到这间房子了,一时之间别无它法,千回低低地说了一声,“得罪了!”,突然粗暴地揉乱秦今池的头发,用力地撕开他的衣襟,大声地说道,“美人,今日本贵人便让你尝尝欲仙欲死的滋味。”聪明如秦今池怎能不明白千回的用意,遂不再挣扎,只是红着一张脸任千回摆布。。。。。。
这时门被大力推开,两个人闯了进来,竟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紧紧地盯着床上的两个人; 千回佯装生气的样子,“喂,你们两人是谁?竟然敢打断本贵人的好事,还不快滚!”那两人竟然毫无退却之意,“这位贵人,打扰了,我们是官府的人,今日奉命缉拿一个流窜至此的逃犯,为了您的安全我们要搜查一下。”边说两人边盯着床上的秦今池,“这位是?”
“瞎了你们的狗眼,这是羽蓉公子,哪儿有什么逃犯?他的相貌岂是你们此等凡夫俗子所能见到的?”千回怒道。
“这,”两人一怔,“那您就是刚才那位一曲博得羽蓉公子欢心的月野兔月贵人?”
“正是,知道了还不快滚!”千回脸上怒意更盛,两人却还是有些半信半疑,欲走到近前来仔细查看,糟了,再近些恐怕就能看清秦今池的容貌了,千回见两人还是不信,决计下一剂猛药,她微微一笑道,“贵人我已经不能再等了,既然你们执意不出去,那我也不介意给你们展示一下本贵人的调情手段。”
说完她左手轻轻地搂住秦今池的腰,右手覆住他的面颊,深情地看着秦今池绯红中透着粉色的面庞,接着探下头去,温柔地把嘴唇贴在秦今池红艳娇嫩的嘴唇上,秦今池的身体一震;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屋内目不转睛地两人见此情形也有些尴尬起来,两人暗忖虽然那人的容貌看得不是十分清楚,但这月贵人怎么也不能和逃犯做这种事吧?遂知趣的退了出去,还细心的把门带上。。。。。。
片刻;外面一切终于归于平静;知道二人已经离开了;千回的心里松了一口气;目光却正对上了仍然面颊绯红的秦今池,一时之间两人相顾无言,气氛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良久,千回才回过神来,急忙从秦今池的身上离开,秦今池愣了一下,也马上爬了起来,低头整了整自己的衣襟却一直没有抬起头来,良久,千回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平静,“右相大人,刚才事非得以,如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心里暗暗后悔不该趟这趟浑水,把自己搭了进去,秦今池可不是个善茬,素来是个睚眦必报之人,这下可怎么见谅?恐怕他不会如此就善罢甘休吧。。。。。。
脱身
沉默良久,秦今池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又恢复了往日英姿焕发,成熟自信的模样。而一旁的千回则反而局促不安起来,她也从未和男子如此接近过,由于刚才是危机时刻倒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放松下来才发现脸上烧得着实厉害,恐怕早已是红个透顶。
这时,秦今池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侧身向下张望,那些人都已经撤走了,楼下半个人影都没有,他这才放心地转过身来,昂起头面无表情地说道:“王爷适才犯了我朝律例中轻薄男子之罪,而身为皇族则罪加一等,理该告官严办,杖责二十。”
千回一听,后悔不迭,完了吧,看吧,让你多管这闲事,这二十杖打下来,屁股非开花不可。而且这下得罪了右相大人,以后都没好果子吃了,日后他不给你穿小鞋才怪呢。秦今池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突然话锋一转:“但念在事出突然,王爷是为了救下官不得已而为之,所以下官不予追究。今日之事,权当没有发生过,烦请王爷忘记!”,语气中带着几分强硬和命令,千回一愣,他竟然这么轻易地放过我?这好像不是他的做事风格吧?随即又反应过来,KAO!拽什么拽啊?说得跟施舍我似的,跟本王说话竟然用命令的口吻?你算哪根葱啊?千回心中不免有些气恼,不高兴地道,“好,既然右相大人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本王自然会守紧口风,”今天真是倒霉,遇上这些事,还是快点离开这鬼地方吧。“那么,本王告辞了!”
言毕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边走边思量着,听丰流霞话中的意思今天是铁了心要捉到秦今池,前门后门偏门侧门应该都暗中埋伏了不少人,秦今池今天如果没有人帮他的话,恐怕就要凶多吉少了。想到这儿,千回止住了脚步,回过头去看着那间房间,他还在里面没出来,想必也是很为难,要不要回去帮他一把?不,不能回去;脑海中出现了他那盛气凌人,死拽的样子,哼!不管他,他不是右丞相吗?他不是厉害吗?
不行,我以前那么误会他,现在知道他并不是那种不检点的人,况且他又是我朝的栋梁之材,而且我朝现在内忧外患,要是失去了他后果岂不是很严重?总之现在是人命关天的事管不了那么多了,千回终于给自己找到了几个救他的借口,急匆匆地就往回走,一推开门,正对上秦今池的目光,他不自然地别过视线,“王爷!”
“你,”千回也有些尴尬,毕竟刚才自己就那么潇洒地走了,这会又回转过来,到底有些没面子,顿了顿才说道:“你想好怎么脱身了么?”
秦今池怔了怔,显然没有料到王爷竟会关心起自己的安危来,却还是据实回答道:“我打算混在这些达官贵人中,找机会再溜出去。”
千回点了点头,“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不过具体的……。这样吧,你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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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
苏文婉正在主厢内坐立不安,楼下大堂内精彩的演出她是一点都没看进去,焦急万分,“千回在做什么?怎么这么久?羽蓉他会不会?不会,青云四芳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回也不可能,可是怎么这么久,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正在这时,“小碗!”千回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人似乎是个男子,只是头发蓬乱,遮住面颊,无法看得仔细,“这位是?”那人一把撩开挡住面庞的乱发,露出俊美的面庞,苏文婉大吃一惊,“秦,秦大人??”忙站起身来,走到近前,行了个礼,“下官苏文婉拜见秦大人。”接着用探询的目光看着千回,“这是,怎么回事?”
千回言简意赅地说道,“以后再和你解释,如今秦大人有难,事不宜迟,我们必须马上掩护他出去。”
苏文婉仍是一片茫然,云里雾里地点了点头,“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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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一个衣着华丽的贵人搂着一个半醉的小倌走出门来,那小倌紧紧地贴在贵人的身上,嘴里还呢喃着什么,贵人低下头用猥亵的目光看着自己怀里的人儿,“小美人……”
“哎,月贵人在这儿呢!月贵人,”千回回头一看,老鸨扭着腰肢摇着小扇走了过来,“喏!月贵人,这位公子要见您!”“哦?”千回不慌不忙地把怀里的男子推给苏文婉,苏文婉会意地扶着秦今池先行向门口走去,千回看了看老鸨身后的走过来的绝色美少男,丰流霞??难道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了?心里打起鼓来。
谁知丰流霞却只昵了那小倌一眼,便径直向千回走了过来,步履轻盈,面上带着桃花一般的微笑,上下打量了千回一番,眼中露出一丝惊异,“这位就是月贵人吗?在下流霞,方才听了你的琴音,实在是折服不已,故来见识一下,尊驾是在哪里学得如此高超的琴艺,让人听了如痴如醉?”千回微微一笑,“不才是自幼跟随家中的琴师所学,实在算不得高妙,只是凤毛麟角而已。”“尊驾真是谦虚了,流霞自小就非常佩服琴艺高超之人,想和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