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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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暖暖-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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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沫沫咽了咽口水说:“好幸福哦,这样的儿子,给我十个也不嫌多啊。”
  
  暖暖也觉得那个小男孩甚是可爱:“那是人家爸爸妈妈教得好,哪有现成的给你。”
  
  沫沫叹道:“你看他小小的就这样的帅,长大了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生。”
  
  暖暖笑道:“一会儿,你看看他爸爸,不就知道能迷死多少女生了吗?”
  
  正说着,小帅哥对着门口大喊一声:“爸爸,这边。”
  
  暖暖一抬眼,却看到笑意浓浓的叶树辰朝着小帅哥走过去,一靠近,小帅哥就张开双臂,叶树辰一把就把小帅哥举了起来,又响亮地啵了他两下,问到:“岩岩想爸爸了没有?”坐在对面的妈妈一直安静地微笑不语地看着父子俩,暖暖愣住,沫沫却在一旁感叹的说:“原来有个这么帅的老爸,基因太好,没办法。” 
  
  叶树辰将小帅哥放下来,一转眼却也看到了坐在斜对面已经看得傻傻的暖暖,唰的一下,脸就变了色,有些架不住了。 
  
  那天偶遇之后,叶树辰也没有和暖暖解释什么,暖暖想自己也不是人家什么人,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关系,虽然他是说要追她来着,不过,这种花花公子的表白可能比他喝水还要来得方便自然的多吧。
  
  暖暖当然没有把他的表白当过真,就也没有去问过他,虽然自己还是有一些狗仔的八卦情结,或多或少地都是好奇的很,但总归还是按捺下来,不好意思过问别人的私事。
  
  每次去家教的时候,他还是和平常一样的接送她,也和往常一样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不紧不慢地掌握着节奏,亦张亦弛地调节着距离,暖暖不谈,他也绝口不提那日的事。
  
  有时暖暖觉得好笑,暗暗赞叹叶树辰还真是个极品花花公子,追女人的确追得机智技巧的很,偏偏,她是这样打小就和这样的男子处得久了,对他的套路是熟悉又免疫。
  
  快过年的时候,丫丫被在国外的父母接去了,工作室的工作量也少了,暖暖的时间也空闲了下来,除了偶尔上上网,有时碰上程磊聊聊天,就是和沫沫四处闲逛。有时候,两个都不擅厨艺的女生也会在家做做饭。等沫沫也放假的时候,基本上就要过来和暖暖同居几日。在这种漫无目的的闲散的日子里,他却就像隐形了一般,让暖暖无迹可寻。
  
  暖暖有日想到吃火锅是不需要什么厨艺的,叫上沫沫在家就准备上了。关于沫沫的事情,后来沫沫再也没有提及,暖暖也从不过问,好像好朋友就应该这样,有人想说的时候随时提供耳朵,不想说的时候代表她可以自己处理,另一方也不加干预。两人吃好火锅,边看电视边闲聊的时候,沫沫转到一个台,指着电视说:“暖暖,你看,那个美女主播接受采访呢,好漂亮啊,好有气质啊!你说都是念传媒的,差距咋那么大呢?”
  
  暖一看,又是那人,她认得的,都近距离的看过两回儿了,哪能不记得。也没有说什么。沫沫倒是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刚巧主持人问她的感情生活,那个美女主播到是很大方地表示已有欣赏的对象了,说的时候含羞带怯。
  
  “缘分来的时候就很自然,看见对的人,你自然就知道是他了。好像—…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就是那种感觉吧。”电视上的女子幸福满满地笑着说。
  
  暖暖低着头喝着咖啡,觉得苦苦涩涩的,刚要起身去加几勺糖,沫沫感叹道:“真漂亮啊,这种是知性美女,又有才又有貌,配得起她的男人一定也差不了。”
  
  暖暖冷冷地瞄了两眼屏幕说:“有吗?我看一般,一般得很,十分地而已而已。”
  
  沫沫疑惑地说:“是吗?一般吗?还好吧?”
  
  暖暖颔首不语,然后用勺子搅了搅咖啡说:“她这样的人有喜欢的人也就罢了,有欣赏的人就不同了,欣赏?她这样的高度,能让她欣赏的岂会是一般人,什么样的人够得上让她欣赏,给她天下?允她世界?已然功成名就,那样的男子有,但有几个不是使君有妇。**的一个女主播还干过这样的事呢,她又算什么,焉能免俗?”
  
  沫沫吃惊地呆愣了半晌,犹疑着说:“暖暖,你认得她吗?她得罪过你?……我认识你这么久,这是第一次听你这样说话,你从来没有这么……这么刻薄过。”
  
  暖暖的心随着手中的咖啡杯一起颤了颤,自己这是怎么了。
  
  过年时;暖暖因着阿姨对她的人生大事一再关心催促着她要赶快办的热情;也不敢回去;就只是打了电话过去问候。为数不对的几个朋友一一发了短信祝贺一下。轮到他时;又犯了难;发个短信已经是最最省礼的一个方式。
  
  但是;他从不找她;不打电话;不发短信;她都不确定他是不是还愿意记起有她这么一个人。她摔伤时,他的关切,偶遇时,他的约邀,车匙上挂着的猪牌,车上准备着的零食。这些悠悠温暖她心的细节好像又越来越模糊,终至不能确实。礼数终归是礼数,苦思冥想良久措辞后,好歹是发了出去,发的是客气有礼,不温不火的一般祝词。谁知道,发过去了,对方连回都没回。
  
  发给贺皓然的短信是石沉大海了,发给贺爷爷的短信却正好相反,直接电话就过来了。很快接了起来,贺爷爷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暖:“暖暖,回国了?”
  
  外婆还在的时候,每年过年都会过去他那里,暖暖自然也是一起。再后来,过年的时候,贺爷爷不一定会回来的话,电话拜年也是少不了的。经年累月的习惯,家人一样的亲切。暖暖微笑着应道:“嗯。是啊,回来一阵子了呢。爷爷新年好啊,福寿安康!”
  
  “暖暖也一样,快高长大,学习进步。”
  
  “呵呵,爷爷,我不是小孩子了……”小声的嘀咕。
  
  “是啊,那就事业有成,爱情顺利。”
  
  呃,她微微脸红,有些囧,“……”
  
  “暖暖,元宵我刚好回去,你和皓皓一起过来吃个饭吧,我已经和他说好了,你知道吧?”
  
  “啊……好的,我知道了。”只能答应下来,贺爷爷难得回来,那个人如果还是生她的气,不理她的话,大不了,她自己去好了。
  
  因为要一起去赴宴,因为爷爷说他答应了要和她一起去,之后的几天,只要电话响或是信息音响,都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期待。接连的失望以后,她也有些恼火了,自己去就自己去,又不是不认得。
  
  元宵那天,一早起来开始准备,衣服被她摊了一床,挑来选去也决定不下来。最后有些泄气,不管穿什么,好像也还是一个娃娃样,不像那天她见过的那个女主播,知性与美丽,成熟中透着妩媚。
  
  过完春节到元宵,冬天过去了就是春天,为什么她的心情阴郁冷冽,没有一点放晴的意思。软弱无声无息的款款行来,好像经过了漫天的风雪,穿过了交替的四季。久远的,你以为它已经不在的时候,它就这样招摇的向你走过来。
  
  她静静地倒在一堆衣服上,心一点一点纠起来,越拧越紧,然后,砰然碎裂。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会介意他的目光在别处流连,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会酸涩他的微笑不是因她展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但是从现在开始,她已经知道,她似乎将什么东西遗失在他那里,拿不回来……
  
  五点准备出门了,门铃响。暖暖一猜就是叶树辰,前一天他说要和她一起过节,她表示有约,那个人一脸不屑,压根不相信的样子。虽说她没有答应他,不过他自己找上门来的可能行还是极高的。边开门她就开始申明:“你怎么还是来了,不是说过了,我今天有约了嘛!”
  
  门一开,贺皓然站在外面,她倒是吃了一惊。
  
  “小舅舅……”
  
  贺皓然看了她一眼,“准备好了?我来接你,我爸爸说和你说过了……你应该不是在等其它人吧?”
  
  当然不是,但也不是等你啊,你又没有说要来接我。她微微摇头,一肚子不服不忿,面子上却不敢有一丝表露。自己也挺鄙视自己的,怎么见了他就习惯性狗腿?
  
  “那走吧。”他说话简短,说完已经转身下楼。她急急拿着小包跟了上来。
  
  跟在他身后,她反反复复就提醒自己一件事,上车自己系安全带,上车一定自己先系安全带。
  
  拉车门,上车,坐下,系安全带,完成。她暗暗呼口气,总算抢了一次先机,争了一口气。贺皓然静静看着她自己认真迅速的系好坐好,姿势严肃地像个上课中的小学生,慢悠悠地说了一句:“现在经常坐别人的车,倒养出好习惯了。”
  
  她愣了一瞬,将他的话想了一遍,才琢磨出味道来,抿嘴不表态。车子开动,暖暖无聊的看着前方,觉得对他无话可说,又好像有一肚子牢骚。S市平常的交通拥堵,年节时候的路况不错,车子开得极快,她想了想,先开口,小声建议:“开慢点吧。”
  
  他没说什么,车速渐渐放缓。信息音响,暖暖掏出手机,是沫沫的。刚好没事做,暖暖专心地回短信。安静的空间里,贺皓然开车开得越发胸闷,这哪儿还是那只叽叽喳喳的小鸟,从她回国开始,她和他说的话,他都能背出来。就讨厌到这个份上了吗?
  
  “不要在车上一直看手机了,头会晕。”他沉声说。
  
  “哦。”她收起来,看看他,头垂下去,算了,还是说点什么吧。“嗯,上次那个姐姐是电视明星哦,你和她熟吗?下次帮我要个签名吧。”说完,头垂得更低。唉,她在说什么,这么没有油盐的话题!
  
  “也不算什么姐姐,她和你同年,月份上可能比你大点。”
  
  暖暖感觉到手上一丝丝的疼痛,细细一看,发现指甲掐进肉里好一会儿了。好吧,她和我同年,月份大点,你这么了解她是不是,还是在暗示我什么?
  
  她微微扭头,看向窗外,咬牙切齿地暗下决心,贺皓然,你厉害,你休想我再和你说一个字。
  


第 34 章

  熟悉的小楼,如常的景致,都没有变化,只是心境不一样。她是决心暗下了,少说少错,不说不错。既然她说什么他都有话等着她,那她就静静微笑好了,一定让他无话可说。
  
  太多的事情是不需要因果解释的,也许自己纠结了一年有余的一件事,在别人实在稀松平常,早就云淡风轻了也说不定。也许,自己也应该放下了……
  
  她跟在他身后,规规矩矩的不发一言进屋。贺佑晋倒是很高兴,一家人一起吃饭这样寻常人家每天的日程,在他们家来说,要看时机的。他笑着招呼暖暖吃东西,一边一个的坐着,他问什么,两个人就答什么,小心翼翼的样子,比双边会谈还要谨慎。
  
  家中的一大盆水仙开得正好,淡雅的清香在空气中袅袅四散,暖暖陪着贺佑晋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贺佑晋问道:“暖暖,这一年在外面学习挺辛苦吧?”
  
  “还好……”
  
  眼角余光里,他在讲电话,过节也需要这么忙吗?
  
  “出去走走是好的,以后工作的话还是选这里吧,皓皓在这里,你们互相有个照应。”
  
  “嗯……”那个电话间隔这么久还讲不完,这是你爸爸,你不陪,再聊下去,进行到你的部分,看我怎么说你。
  
  “暖暖,其实是,有你帮我监督皓皓,我不知道多放心。”
  
  “啊?小舅舅哪用什么监督?”用什么不乘机抹黑他,钟暖,你猪头哦,包庇他干嘛?
  
  对自己真是怒其不争!贺皓然终于走过来:“爸,我有点事先走了,明天再过来。”他视线转向暖暖,“走吧,我先送你。”
  
  本能地就想拒绝他,话一出口,变成了很小声的提议:“我自己一会儿也可以回去的,要不你先走,不用你送……”
  
  “不安全。”
  
  恭恭敬敬的和爷爷告别,认命地跟在他身后,懊恼地立志,下次一定不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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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后的一天,沫沫来了电话,悲切哀伤的语气让暖暖吃了一惊,心想前几日不是还好好的吗?又怎么了,说是在医院,手术已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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