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猪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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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知猪之乐-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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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是有点假,不过你们姑且这么听着吧。”面对这样一群兄弟,我只能无奈的解释道。

  “所以你们再遇之后,就干柴烈火般迅速搞在一起了?”大笨羊啊,你的用词也太……

  “你都什么词啊,我们老大那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看看、看看,还是二胡懂事。

  “而且是老大和大嫂是郎情妾意、奸夫*。”我就知道,二胡嘴里吐不出狗牙。

  什么?是象牙?废话,狗牙都吐不出,当然吐不出象牙了。

  
  
  本来这一段没打算这么早放出来的,但是由于有人说剧情发展太快,无奈之下只能提前写出,另外,故事到这里只是开始,真正精彩的内容还请期待!

  再另外,这段由于提前放出,所以很多想法还不太成熟,大家姑且看吧。

  再再另外,我个人也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缘分的。

  再再再另外,今天我很好人的发了两节哎~~~~~~~~~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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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终于要准备结束终日无所事事的生活了,因为概率论要考试了。

  二胡和川仔表示在精神上高度赞同我这种看法,不过行动上,他们俩依然没心没肺的整天玩着,而我就在寝室里每天狂啃那本看起来不怎么厚但就是读不下去的书。

  川仔一天在寝室有80%的时间是用来睡觉,而且他也放弃了他引以为豪的运动——篮球,出于兄弟义气他和二胡一起玩起了网络游戏,从此开始了每天奔波于网吧和寝室的两点一线的生活,而寝室自然就多了一些泡面可乐之类的传统意义的垃圾食品。

  其实事情的重点是:我被发配到了川仔的桌子上学习,因为……

  因为张萌霸占了我的桌子,准确的说是霸占了我的桌子上的电脑。在张萌这一届新生入学时,学校终于向国内其他高校看齐,颁布了大一新生不准购置电脑的规定。

  听到张萌跟我诉苦的时候我安慰她说,其实这样已经很人性化了,起码比“寝室发现大功率违规电器将充公并给予警告处分”这样的规定好多了。

  大一第一学期的课不是很多,所以张萌有很多时间都赖在我们寝室,并且声称是要监督我复习功课,我觉得这样有损我在寝室其他三个人面前的光辉形象,于是跟她说:

  “你一个女生整天在男生寝室出没,不太好吧?”

  “那你初中时不也经常借工作之便出没我们女生寝室,还美其名曰帮我答疑解惑呢!我这是以其猪之道还治其猪之身。”

  俗语都可以这么说了,还有什么不可以。

  所以大部分时间寝室的场景是,二胡坐在凳子上看着电脑,我坐在川仔的凳子上看着概率论,张萌坐在我价值不菲的电脑椅上看着我……的电脑。

  寝室的凳子很有个性,从外表看起来是一个25*25*40的长方体,并且很有锻炼身体的功效,我出于对自己身体的信任和不负责任(不负责任是寝室其他三个人说的),万里迢迢跑到城市另一边的电脑城买了那张椅子,然后冒着众人的白眼扛着椅子坐着公车回学校,后来才知道,是可以要求店家免费送货的。

  想到那张价值不菲的电脑椅,不禁心中一痛,赶紧集中精神在书上,试图分散这种痛苦。

  记得上第一堂课时(通常每门课程的第一节我们都会去上,以便认识老师长什么样子),概率论老师说过这门课的重要程度不亚于*重要思想,我一听赶紧认真翻看起来,于是看到了这本书上第一个吸引到我的地方:

  某某某曾抛一块钱硬币3000次观察正反情况。

  老师说,这就是伟大的数学家。

  当时二胡倍受鼓舞,决定回去就抛五毛钱硬币3000次来观察正反情况,大笨羊、川仔和我都对二胡这一感冒行为在精神上给予了高度支持,原因是大笨羊觉得又一个伟大的数学家就将从此诞生,川仔觉得二胡在抛掷3000次的过程中一定会抛丢很多枚硬币、于是他可以有一笔不义之财,而我觉得如果真如大笨羊和川仔所想的那样,我的*就有资金和内容出版了。

  然而这个计划最终破灭掉,因为我们找遍整个寝室,没发现有硬币。

  对于写着这样一门科学的书,我拿起一看觉得痛苦万分,一放下又觉得精神百倍,再拿起又痛苦万分。索性放下书,开始看着正霸占着我的椅子的张小萌。

  “张小萌”这个称呼是在初中的时候我强加给她的,因为那个时候的她看起来真的很小,请不要想歪,我的意思是,那个时候我们还是小孩,那我们现在算大人了吗?算了,这个问题太深奥,不去想它。

  看着看着,就觉得张萌认真的时候最漂亮,当然同样漂亮的还有微笑的时候、调皮的时候、霸道的时候、生气的时候……

  又看着看着,张萌转了过来:

  “你都已经看了我5分零43秒了,你到底是看书还是看我啊?”

  一直奋斗在电脑前的二胡也突然转过身来说:

  “其实老大应该只看了你43秒而已,剩下的5分钟他用来想入非非了。”

  二胡,你的成语用的果然出神入化……

  我觉得有必要为自己正义的形象做一下辩护:

  “其实……”

  “其实还是我比较好看一点对吧?”

  “大嫂,你和老大还真是一对……”

  为了防止二胡再冒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我及时拿出了转笔刀,二胡知趣的说:

  “我出去找川仔有点事,你们先聊,你们先聊。”

  然后出门去了。

  剩下我继续看着概率论,张萌继续在我的电脑里乱翻。

  “咦,这个asdf文件夹是什么啊?”

  “啊!那个不能开……”我想阻止,可是已经晚了。

  大家应该已经猜到了那个文件夹里面是什么。

  张萌满脸通红的转过来看着我说:

  “你们男生真恶心,怪不得学习不好。”这叫什么话,学习不好和这个是没关系的。

  “我帮你删掉了。”

  “啊!不要啊!”

  “这又不是商量,是命令。”

  于是我一边伤心的看着电脑屏幕,一边抱怨:

  “张小萌你……”

  这时我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我那个文件夹好像是加了密码的啊?”

  “恩,而且是我的生日。你居然用我的生日做这么恶心的事情!”

  那我不是用着顺手了嘛。

  “还有,以后不准叫我张小萌!”

  “知道了,张小萌。”

  “安…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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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胡认为人是有念力的,所以他每天奋斗在电脑前的同时企盼着考试可以晚些到来,可惜的是他一个人的念力太微不足道,不足以撼动时间这个变量,考试还是来了。

  如果说大学的天空也有阴霾的时刻,那么形容的应该就是考试前夕。

  因为在考试的前几天,无论平时上不上课的,都会牺牲一些时间在复习功课上,整个寝室会有一种很压抑的气氛。

  但是真正到了考试的时候,就变成天晴了,因为学习好的有把握了,学习不好的继续破罐子破摔了。

  考试前两天,在张萌的监督下,我终于成功的看完了全书的60%,觉得应该有把握能及格。

  当然二胡也做了充分的准备,考试前一天,他去学校的超市里买了一个骰子,并且说1、2、3、4分别对应A、B、C、D,我们对他这种行为给予了充分的肯定,认为他能够做到理论结合实践并将其用到考试中去精神和勇气都可嘉,然后又问他如果丢到5、6怎么办,他说:

  “奖励再丢一次。”

  考试前二十分钟,我们入场,川仔开始做他的考试准备。

  他拿出昨天向大笨羊讨教的重要公式,开始往桌子上抄。

  我觉得有件事情有必要提醒他一下,于是转过头跟他说:

  “川仔啊,其实…”

  “其实抄了也不一定会用,但是有总比没有好,写上几个公式老师应该也会给点分。”

  “不是,其实我是想说…”

  “你放心吧,考试的时候用试卷挡住,老师看不到的。”

  “也不是这个,我是要告诉你…”

  “难道要告诉我考试答案?老大,你别逗我了。”

  监考老师这个时候从门口进来,说:

  “请同学们按照黑板上的座位号坐好,以方便我们整理试卷!”

  “川仔,其实我是想告诉你,你坐错位置了。”

  让我惊叹的是川仔的遇事不惊、沉着冷静,只见他缓缓的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然后在桌子上猛擦,一边擦还一边说:

  “我抄不到也不能让别人抄到。”

  擦完后他开始寻找自己的座位号,找来找去都没找到,然后向老师求助:

  “老师,没我的位置啊!”

  监考老师在仔细确认了川仔的身份证校园卡等有效证件后,指了指我说:

  “你坐到那个人后面的桌子吧!”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的是,凡事太尽,缘分势必早尽。

  对于学习好的人来说,总觉得考试的时间不够用,而对于学习不好的人来说,总觉得时间太长。

  因为很早就做完了试卷上看着眼熟的题目,剩下的不怎么熟悉的都不会做,算了下,做的题目应该够60多分了。

  然后就在其他人羡慕的眼神中,昂首阔步的交卷走人。

  在我交完卷子出来的1分钟后,二胡和川仔也出来了,我问他们:

  “你们也才做完会做的?”

  “屁,就没我会的,我写完名字以后就想出来了,只是怕太早交卷被当典型。”二胡说道。

  “你觉得能有我会的吗?”川仔说道。

  令我们惊讶的是,大笨羊也在2分钟后出来了,一边走还一边很臭屁的唠叨着题目太简单了。

  鉴于他这种行为严重伤害了我们三个的幼小的心灵,我们决定在海扁完他之后勒令他晚上请大家吃饭赔罪。

  我们回寝室的路上看到有个“中南书法协会”在要举办一个硬笔书法比赛,正在征集作品,一等奖居然是派克钢笔一支。

  我自己也很想要那支笔,加上大笨羊三个人一直在耳边撺掇,我决定参赛,怎么说我高中时也曾获过校二等奖的。

  回寝室找了很久,没发现有钢笔,想到去买一支很浪费钱,并且还不一定能马上适应,索性用水性笔写了一篇《兰亭集序》作为参赛作品交了上去。

  晚上拉着张萌一起去吃饭,她说有班上的自习要上,我觉得有必要对她教育一下,于是开始给她讲牛顿怎么怎么不喜欢上学,比尔盖茨怎么怎么退学,韩寒怎么怎么抨击教育体制,我正打算继续编个毛爷爷逃自习的故事,她说:

  “行了,行了,我不上自习了,再让你这么说下去我连学都不用上了。”

  吃饭的时候二胡跟张萌我说参加了那个比赛,然后张萌只是哦了一声就没继续搭话,觉得很奇怪。

  一个星期以后,概率论考试成绩出来了。

  果然,意料之中的事发生了。

  川仔最终挂掉了,他觉得是因为他没有时间再重新写一遍公式。

  而二胡挂掉的原因是因为,老师没收了他的骰子,并警告他不准再作弊。

  而意料之外的事也发生了。

  我也挂掉了。

  因为我并没有意识到,在我所做的60多分的题目中,正确性也只有60%。

  成绩出来的同时,我接到了那个协会的电话,通知我继续参加复赛,并且说明复赛要要带着笔和纸去某某地方当着协会副会长的面写字。

  我想这可能是要确认作品是出自本人,所以就在指定的时间内去了。

  只是我没想到,那个副会长竟然是……

  张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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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个好朋友名叫大头。

  对他的记忆尤其深刻是因为初中时,我们班的语文老师正是他老爸,所以每年的期中期末考试都能看到我们平时不苟言笑的语文老师监考他的宝贝儿子,那时候我的想法是,大头同学一定会因此得到某些特殊照顾。

  现在我明白了,大头,我冤枉你了,我深刻的体会到了一个熟悉自己的人在自己旁边颐指气使的感觉。

  看着张萌假装不认识我,还站在我们前面一本正经的说着比赛要求,觉得这个场景十分奇怪,当然最让我不舒服的是,旁边的比赛者看她的艳羡的眼神。

  怎么说都是写硬笔书法的高雅人士哎,你们一点起码的道德素养都没有,而且一点没见过大世面,这样你们就觉得很漂亮了?

  这是非常漂亮。

  “安东同学,你在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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