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宫神医一听,像是章天朗父亲说到了点子上,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走了过来。
那个宫神医抓起章天朗的手腕,把了把脉然后笑了笑道:“呀!真是伤到了五脏六腑,这伤势可不好治啊。”
章天朗一听心里一凛,暗笑这个庸医真是能瞎说,自己明明只是伤到了肺脏血管,导致了全身大量血液流失,最多也就是这么长时间用被子按住伤口,被子没消毒会导致伤口发炎罢了,哪里伤到什么五脏六腑啊?真拿病人当白痴骗!哼!真是个好大夫。
那个宫神医一看章天朗父亲的着急神态,更是若有所思的托大道:“哎呀呀,你儿子这伤势,可真是不好治啊。我看看这,要想治好你儿子的伤,非得用我多年收藏的不少贵重魔法药,再配合一些辅助性的药材才可能啊。”
章天朗的父亲一听,立刻被宫神医的危言耸听给吓到了,赶紧冲着宫神医直鞠躬道:“宫神医,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吧,魔法药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能吝惜魔法药而不救人命啊!”
那个宫神医一听,显然是不愿意了,脸色一变皱着眉头不是好语气道:“你这是什么话?我的魔法药岂是一般的人命能配得上用的?你要是要将什么人命大于天的道理,不要跟我讲,去找别的医生讲去!”
章天朗的父亲一听这宫神医不悦了,赶紧为自己刚才说的话道歉道:“宫神医,你看我一个粗人啥都不懂,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也是看儿子有性命之虞了,着急不是?”
“哼哼,”那个宫神医冷笑一声,闭上了眼睛。
章天朗的父亲像受了惊的小兔,不敢大声喘气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
章天朗看着那个宫神医在那里这么托大,心里很是不爽,估计这个宫神医正在盘算着要怎么榨取玄月山寨的钱呢吧?
果然,过了一会儿,那个宫神医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嘴角微微上翘,含笑说道:“我也是个悬壶济世救死扶伤的医生,对于送上门来的病人一定不会撒手不管见死不救的。不瞒你说,就你儿子的命,必须要用我很多魔法药和药材的配合才行,药材倒是不值钱,关键是我的魔法药,都是有价无市的孤品,是我行医几十年来收集到的,可以说对我意义非凡,不过你不要担心,我一定不会舍不得魔法药而不救你儿子的,只不过,这些魔法药真的价值不菲呀,你这?”说到这儿,突然戛然而止不往下说了,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章天朗的父亲毫不迟疑,二话不说立刻对宫神医保证道:“宫神医,你放心!不管要花多少钱都没问题,就算把整个玄月山寨卖了,也要我也要救我儿子!”
章天朗看着父亲激动的神情,鼻子根一酸,差点哭了出来,但还是马上狠狠地咬住牙,把眼泪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那个宫神医捋了捋胡子,点了点头道:“这我就放心了。我也不跟你说废话了,直接告诉你你儿子将要消耗我多少宝贵的魔法药吧。你的儿子虽然伤口在胸膛上,但是这五脏六腑都连着呢,正所谓一伤俱伤,伤口伤到的经脉也是非常重要的经脉。你想想,这五脏六腑、续脉通经,我这得用掉多少魔法药啊?唉,我这行医数十年的收藏,看来要全都浪费在你儿子身上喽。”
章天朗的父亲弱弱的问了一句道:“那宫神医,一共大概需要多少钱?”
那个宫神医摆出两根手指,淡淡的说道:“不多,也就二十万两吧。”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里,一两银子,能买三四百斤大米,这二十万两的数目,对沦落为合家强盗的章家来说,无疑是不可能的。一个独家强盗的所有家当加起来勉强还有可能够二十万两,看来这个宫神医是把章天朗的父亲当独家强盗压榨了。
章天朗一听心中的怒火登时就冒起来了,二十万两?这是救命还是要命啊?
章天朗的父亲一听着急了,浑身立刻急得出了一层汗水,章天朗的父亲语气中充满了央求说道:“宫神医,我们章家是合家强盗,就是把整个玄月山寨卖了最多也凑不到十七万两啊,这,这二十万两,叫我这么短的时间上哪去弄啊?”
“呵呵,这是你的事儿,不过既然你们章家是合家强盗,让你们一下子拿出二十万两来也的确有点不现实,但是不要紧啊,我宫长鹤向来都是慈悲为怀助人为乐的,你们能凑齐十七万两,那就十七万两吧,不过,呵呵。”那个宫神医露出一脸淫笑道:“还差三万两也不是个小数目,你们章家怎么着也得表示表示,我看这样吧,十七万两银子先在三天内送来,其余的三万两我也不要了,你们章家在一个月内,给我到拜月镇里抢二十个十三四岁的年轻貌美的少女来给我送来,呵呵,那咱们的帐就算一笔勾销。”
“呸!放你*妈的狗臭屁——!”章天朗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再怎么喷香的馒头,长期浸泡在大粪里也会变臭,人格再纯洁的人,被丢进社会这个染缸里浸泡久了,也必然改变。章天朗前世是个多么仁义礼智信的孩子啊,实在是现实的可恶逼得他,不骂人非憋出内伤不可。
章天朗的父亲一看章天朗对那个宫神医无礼,脸色大变吓了一跳,赶紧训斥章天朗道:“你个逆子!真不识好歹!宫神医愿意出手救你那是出于多么高尚的情操啊!你这一辈子都欠他的!居然还敢胡言乱语,快!快给宫神医磕头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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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网'第九章父子
这世间有一个人,即使你家财万贯,即使你高官厚禄,即使你功成名就,甚至,即使你攻城略地征服世界,把天底下所有的权力都轻蔑的握入拳中,将天底下所有的膜拜都自然的展现面前,将天底下最高的城池高傲的踩在脚下,你是所有人眼中的胜利者,你是所有人心中的神,你是崇拜,你是神圣,你是一切生灵永远的信仰,那个人,却是你永远的偶像,是你永远的信仰,是你最敬畏的人,你依赖的屈服于他的身旁,你希望永远都让他当这个世界最伟大的人,而你是第二。
这世间还有一个人,即使他一无是处,即使他穷困潦倒,即使他蓬头垢面,甚至,即使他天生缺陷万夫所指,被天底下所有的人鄙视嘲讽,被天底下所有的人抛弃厌恶,被天底下很卑贱的人踩在脸上,被天底下最羸弱的人一拳打倒,他是所有弱者找找心理平衡的对象,他是废物,他是笨蛋,他让你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天下所有的人都会因为他而可怜你,嘲讽你,鄙视你,但是这个人,他在你心里永远是最棒的,永远是最有潜力的,永远是可以超越自己的,你一生要强,超过了世界所有强大的存在,却希望他能超越你,他在你心里永远是天才,他在你心里永远不会被抛弃,不管他多么落魄,只要他努力,你永远会在他那里默默的相信他,你愿意把他扛在肩上,把他举得高高的,心甘情愿的让他将你的脊柱压弯,你永远希望他能超过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而你会在他羽翼丰满的时候疲惫而欣慰着离去
——————《父与子》
ps:(呼~上面的话花了两个小时才写出来,注入了忆海好多心血呀,如果能让你想起什么感动,不要吝惜打赏哦
章天朗瞪了父亲一眼不服气道:“我凭什么要向他磕头赔罪?这个庸医真是老不知羞,为老不尊,老不要脸,还二十个十三四岁的美貌女子给你送来享用?就你这岁数,给你女人享用,你用的了吗?!”
“你说什么?!”宫长鹤显然被章天朗的话给激怒了,干瘪的脸上气得通红,一双眼睛瞪得又大又圆,吹胡子瞪眼应该就是这个状态了。
“逆子!”章天朗的父亲着急了,这万一儿子出于一时义愤得罪了宫长鹤丢了性命可就完了,想到这儿,章天朗的父亲急得什么也不顾了,催动体内斗气,使出一分力踢在章天朗的膝盖后面,一只手在章天朗的肩膀上一按,章天朗被强大的力道一下子压跪倒地上,章天朗的父亲按着章天朗的脑袋给宫长鹤磕头,道:“我让你给宫神医认罪,你就给我认!”
章天朗这时一股倔劲也上来了,紧紧咬着牙,就是不配合父亲。虽然章天朗的父亲有实力十级之高,章天朗的反抗根本对抗不了父亲的手劲儿,可是章天朗发起狠来不顾一切的挣脱父亲,章天朗的父亲知道章天朗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实在不敢用大力,真怕儿子没被伤口要了命,先被自己一掌打死。
宫长鹤看见这个场面,心里一阵谩骂,但是一想到那十七万两银子,和二十个亭亭玉立的美貌女孩儿一丝不挂的在身边服侍,心里的怒火顿时就熄灭了一半儿,还是先把生意谈成了才是最重要的,宫长鹤含笑道:“好啦好啦,你这个土匪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我还会跟一个孩童计较不成?你这在我这样一个悲天悯人的人面前这么虐待孩子,我可看不过去哦。”
章天朗的父亲一听宫长鹤的语气好像没有那么多怒气了,赶紧放开章天朗,起身一个箭步迈到宫长鹤的跟前,抱拳躬身赔不是,道:“宫神医,我真是惭愧死了,都怪我教子无方,把他给惯坏了,都怪我都怪我。”
宫长鹤抬手阻止了章天朗的父亲继续往下说,眉头一皱一副不耐烦的表情道:“行了,还是先说说我刚刚说的条件你答不答应吧,说别的都没有什么用,要是我提的条件你不愿意答应,你现在就可以带着你的儿子离开,不过你儿子要是死了,可别说我宫长鹤见死不救!要是你能答应我的条件,我现在马上就你儿子,并且保证把你的儿子救活,我也不怕你等我救了你儿子之后跟我耍花招,跟我宫长鹤耍花招的后果你也应该知道有多惨!”说完,宫长鹤的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不敢,当然不敢,宫神医救了我儿子,那就是我章家的大恩人,我们章家世世代代都会铭记终生,怎么会敢跟您耍花招呢?还请宫神医快点救我儿子吧,您提出的条件我统统做主答应了。”章天朗的父亲哪里还有心思跟宫长鹤讨价还价啊,现在他心里全是一句话:救我儿子!
“嗬嗬嗬,好,我这就施救。”宫长鹤一看又有一笔财富将要收入囊中了,不禁笑出声来,枯槁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走到了章天朗的身前,伸手要再给章天朗把一次脉。
章天朗一把将宫长鹤的伸过来的手打开,对宫长鹤怒目而视道:“宫长鹤老头儿!我也是章家的人,章家的财产可不是我父亲一个人说了能算数的!再说我也没说要让你救我啊?我的命我自己救,请你不要犯贱!”
“你自己救?哈哈哈哈哈!你?”宫长鹤仰天大笑。
章天朗的父亲一看也有点懵了,暗想这两天自己的三儿子到底是怎么了?在自己的印象里,自己的三儿子一直都是个唯唯诺诺的孩子,而且很怕疼,就算是受家法时的一鞭子都能让他哭嚎半天,但是这两天儿子身上种着一根插入很深的簪子,一点都没有喊疼,还敢跟自己顶嘴了,莫不是那簪子插到了什么神经元上,把儿子插傻了吧?
章天朗看宫长鹤仰天大笑,自己也放肆大笑:“哈哈哈哈哈!”
宫长鹤没想到章天朗居然也笑了出来,心想难道章天朗是个逆鳞,被刚才自己的压榨给激怒了要跟自己同归于尽?想到这儿,宫长鹤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你笑什么?”
章天朗没有接宫长鹤的话茬,而是问道:“宫长鹤,你刚才说药材不贵,只是因为魔法药贵重,所以诊费才那么高的对吧?”
“对,对啊。那又怎么样?”
“既然这样,那我就跟宫神医你借几味药材。”
宫长鹤指了指西面墙上的药柜儿,道:“呶,药材都在那儿了,你要什么自己去拿吧,我宫长鹤绝对分文不取。”
章天朗二话不说,强忍着胸膛的剧痛,走到药柜儿前面,先拿取了一把金银花,又拿了一把甘草,扫视了一下发现还有人参,赶紧拉开柜子从里面拿出来一根。
“哎”宫长鹤欲言又止,这人参虽然也只不过是几年的小参,并不如千年人参那样金贵,但是人参再小也是人参啊,一根也值好几个银子呢,惹得宫长鹤一阵肉疼,有点后悔刚才跟章天朗说可以随便拿,分文不取了。
只见章天朗拿完人参之后,将人参放在药刀上小心的切成参片,然后又到药柜上取了几味药材,然后转过身走来。
见章天朗终于将药材拿完了,宫长鹤心疼的状态终于缓和了下来,脸上紧张的表情也变得舒缓下来。
突然,章天朗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身一个箭步回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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