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崇汉?”我的嘴一张一合地报出了这个令人发指的人。
“没错,是我!^O^”一脸的笑容。哼!=…=惺惺作态。
“君野呢?”我毫不犹豫地当着刘芷希的面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回去了!我让他后天再来,不过,他一开始不肯,直到我用你的性命做威胁……呵呵!^^这小子从前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现在也被我抓到把柄了!哈哈哈~”他笑着
走出了屋子。
“彩麻,你为什么不肯放了君野?”芷希拎着她的挎包问我。
“这我该问你的。”显然,我的口气也并不怎么好,这是以前的我和刘芷希吗?“况且,
我放了君野,他还不一定放我呢!^^”
“郑、彩、麻!这是你逼我的!”芷希用两只手指按着我的下巴,呜~,芷希向来手势很重的。
┯…┯芷希摔门而去。
话说回来,我逼着芷希去做什么?杀人?放火?我甩甩头使劲扫除脑中的浮想。不过—…—咕噜噜~(我肚子开始抗议了。—…—)我真得好饿呀!哎~要是手脚上的绳子是韩式冷面那该有多好啊。嗯……这些箱子如果是蛋糕的话,也不错耶!=…=^
该死的安崇汉,都几天没给我送东西吃了,就算下了毒药我也吃嘛!死猪头,呃……说到猪头我就想起家门口那家餐厅里的红烧猪肉,—…—真是那么鲜那美味呀!^O^(浮想联翩中,请勿打扰。—…—)可偏偏有人爱扰人清梦……
“哐~”来人一脚踹开了那扇已经会“吱呀”乱叫的大门。我慵懒地半睁着眼,盯着那人手上的东西—…—吃的?!
“安崇汉?!”我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一脸倦容的人,“你来干什么?给我吃的?”我不无兴奋地猜测着。
“……(十秒钟过后)啊呀,我走错地方了?”—…—“走错地方还带着一大包吃的来诱惑人,混蛋!”我心里这么愤恨地想,但也确实是这么说出口的……=…=
“谁规定了我不能买东西乱走吗?”安崇汉以为很酷地挑起半边眉毛。
“挑什么眉毛?恶心死了!”我一撇嘴,转头望向其他的地方,但是望来望去都只有黑茫茫的一片,所以,我又不得不把目光移回到这张令人厌恶的笑脸上。
“是吗?东家让我过来送一份礼物。^^”
“礼物?给我的?”安崇汉幽幽地点了点头。于是,他从身后变戏法般变出了3个蒙着眼的人。看容貌,似乎一个是忆美,一个是竹洁,还有一个是……娜韵。O…O
“喂!安崇汉!你什么意思?!”我怒瞪着他。这个混蛋,怎么连我家人和朋友也都带来了!
“嘘~”他轻轻地用食指抵住我的嘴唇,“她们还在睡觉呢,让他们多睡会儿。”
“安崇汉!你卑鄙、下流、无耻!…你这个草覆虫!……唔唔(变态),唔唔唔唔唔(放开你的手)!”安崇汉一边用手捂住我的嘴,一边横抱着我走出了屋子。房间了,我的弟弟、妹妹们还在睡梦中;门外,芷希立在昏暗的灯晕下,女性与生俱来的第六感告诉我,这并不是一件好事,这无疑使我的心脏跳得更加厉害。
我无言地站在芷希面前,等待着她玉口一开。—…—就这样大眼瞪中眼地僵持了45秒钟(当然我是大眼,刘芷希是中眼喽^^),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低下了头。这样一直被人看着的确不好受。—…—
“郑、彩、麻!”芷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我的名字,不过,谢天谢地,她终于开口了,不然的话,我真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因抑郁而被送进医院。—…—^
“……嗯。”我轻轻地应出声,身后的安崇汉又折返到屋子里。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出来吗?”对面继续用凛冽的语气说话。
“谈交易?”不知怎的,我脑中竟跳出一个与我完全搭不上线的词,要知道,我不是财经系,也不是金融系的。—…—
那个灯光下的身影微微怔了怔,用一个十分古怪的语调说:“没错,交易!既然你承认的话!”
“你要什么?钱?”
“不!我要一个人,一个属于你的人。”我瞬间成了一具还活着的木乃伊,虽知道芷希是一个怎样的人,但仍不能完全相信。
“我不愿意。”我很坚定地回答。
“真的?”对方仍不死心。
“对,是真的。^O^”我微笑地告诉对方,以示我的决定。
“那—…—对于他们,你,可别后悔呀!”芷希纤细的手直直地指向有忆美的那个屋子。
“你想干什么?”我瞪大了眼问道,脸上的笑容霎时没了,“你……你不是我认识的刘芷希!我认识的她天真、活泼。我认识的刘芷希对我情同手足,我们曾住在一起,玩在一起,我们会互相照顾……”
“事情可以改变一切,包括人,不是吗?”芷希别过脸,轻描淡写地说,“我没有想到你能说那么多话,现在已经9∶36了,再过24分钟,君野就要来了。我希望,到那时候你能意识到主次之分。”
望了望不远处的屋子,我吸了口气,咳咳……(怎么竟是些脏兮兮的空气—…—),我终于狠下心对芷希说:“如果,你答应放了他们,我就按你所说的去做。”我看到芷希诧异地转头,眼睛里也流露出不少欣喜。这时,安崇汉急步走来,与芷希低语几句,芷希的神色一下子不对。
“彩麻,”芷希柔声叫我,这是第一次她这样叫我,“韩忆美她们醒了。你要记住,当君野来的时候,你一定要跟他说分手,说你不爱他了。并且这件事不能让韩忆美知道或者捣乱。
我和安崇汉会在暗处看着你的。记住,不管怎样,你都要离开他,否则,我不会让你和
你的家人有安稳日子过的。”说完,芷希转身离开。
=…=安崇汉还是把我反手绑着送回了屋子。黑暗中,我看到3双闪闪亮的眸子直盯着我。这多少让我感觉到一点不自在。
“混蛋,你这狗娘养的,快把老娘松开!…”忆美对着那么消失在门口的身影猛喊。
“……忆美……”我叫道。
“……妈的,怎么好好的被绑架,那个人是谁,非拆了他……”
“忆美!”
“啊!~姐,那人是谁啊?”
“那人?!是安崇汉。忆美,你先听我……=…=”
“什么?那人就是安崇汉?!妈的,我非拆了他的骨头不可。”
“韩忆美!你、听、我、说!”我几乎是用吼的来说这话的。—…—
“……”
“忆美,等会儿,君野会来救我们,但是……”我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忆美那件事。
“但是什么?”思索甚久,我才终于把方才和芷希的对话告诉了忆美,期望她不会瞎搅和。—…—“什么?!这怎么可以?O…O我一定要阻止这件事发生。我会告诉君野的。”果然,这才是我妹妹忆美的作风。
“但是,这危及到你、妈妈还有竹浩的事,可不能乱来。我知道,你不怕自己受苦,是,
你也要为妈妈和竹浩想想,并不是一切的事都是可以这样简简单单地解决的。”“可是,姐……”
“忆美,┯…┯这是姐姐第一次求你,你就答应姐姐吧!即使你想说,也压在心里好吗?”
“姐……我……”
“忆美,难道要姐姐跪下来求你,你才肯答应吗?┯…┯”我哭丧着脸说,为了让她答应也只能骗她我要跪下来了。—…—
“……好吧,姐,我答应你不说。但是,这样你承受得住吗?”
“我会克制自己的。”克制?我怎么可能克制得住,要不去国外吧!不回来了。我苦想。突突突~~门外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而且不止一辆,接着是轿车门打开,关上的沉闷的声音。是般君野来了。我的心脏越跳越厉害了。
“刘渊一,你带上人把他们干了,我一个人去救人。快!”般君野的狮吼功练地真不错。
—…—糟了,得先
把眼泪擦了。我擦、我擦、我擦,怎么就还一个尽地往下掉呢!不就是分个手嘛!┯…┯
“哐~”大门被一脚踹开。
“彩麻,郑彩麻!该死!怎么这么黑呀!……喂,郑彩麻,你没事吧?!”君野温柔地替我解开手上的绳子后,便抱住我,口中喃喃道:“真让我担心死了。下次你有本事再乱跑。”—…—^明明是你不送我回家,又不是我不好。想着,我便解开了忆美她们的绳
子。
“忆美,你先带着竹浩和娜韵走,我有话和君野说。”我在黑暗中对着一旁的忆美说。
“但是……姐,……”
“韩忆美!还不出去!别老是打扰我和彩麻两个人。”无奈,忆美只好拖着两人走了。屋子又恢复了原本的寂静。—…—
般君野习惯地从背后搂住我的腰:“喂,你怎么胖了?”—…—废话,这几天不是吃就是睡我能不胖吗?!
“君野—…—”我尽量用最轻柔的声音说,“君野,我……我想跟你说……嗯,……其实……我们两个性格不是很合得来,再加上……我又不是顶漂亮……又是从工洲来的,我想……想……”
我发觉身后的人儿微微一震,然后用足以媲美冰块的声音说:“你—…—到底要说什么,说吧!我想,我能承受。”
“君野,……我们……我们,分、手、吧!┯…┯”我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是我不够好吗?”君野摇着我的肩膀问。
“不是。=…=”
“是因为我刚说你变胖了?!我收回!^^”
“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你说呀!你说啊!”君野几近疯狂地摇着我。
“放……放手,好……痛,放……开我。痛………”
“难道,你是为了郑英奇?这不可能的,是不是?是不是!该死,真他妈该死!”君野,一拳打在我背后的墙上。—…—见我默不出声,以为我默认了他说的话,眼底不经意地闪过一丝落寞。—…—般君野,我郑彩麻曾发誓今生只爱你一人,你为何又如此不信任我。我这是不得已的呀!┯…┯,喂,般君野,看着我的眼睛,虽然这儿被人监视,但是眼睛会告诉你一切的真相。(这招是在果川的那位韩千穗大姐教给我的,似乎她曾临床体验过,效果特佳!)快看我的眼睛啊!该死,你干吗一直低着头,你干嘛不看着我呢!落寞至极,我也静静地垂下了眼帘。—…—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头顶传来的是一个已经有点沙哑的声音。
我惊愕地看着那双布满了血丝与泪水的眼睛,刹那间,我竟然有种想去抚摸他双眼的冲动。—…—靠!什么时候了,说不定刘芷希和安崇汉还在哪儿偷看呢!
“般君野,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终于鼓起勇气,将肚子的谎话告诉眼前这个这生我最爱的男人,“其实,一开始我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让忆美高兴,你知道,那时我们感情并不和。—…—可后来,我承认我确定有点喜欢上了你。但是远不及对英奇的依恋……,我不喜欢你的霸道,我不喜欢你的野蛮,我喜欢英奇的可爱、温柔,在你身边,我不会有安全感!=…=”这番话是除了白痴都不会相信的,君野不是。但是,任何处于在极度激动、悲伤和深陷于痛苦爱情中的人都是白痴,所以君野也不例外。
“般!君!野!你不要听姐乱……”忆美一脚踹开门,满脸泪痕地说。她—…—一直在门外?
“韩忆美!你给我出去!”我指着门外说。
“姐,我……”
“出去!”忆美丧丧地离开了,门外渊一他们还没有结束战斗。
“郑彩麻。”耳畔传来了低哑的声音,“曾经,我求过你对吧……但是,我不会求第二次
了。强扭的瓜不甜,我可以答应放了你,……不过,你要答应我照顾好自己。”
不,这本不是我要的结果,我要的是被放后开开心心地和君野玩一天,然后和他一起读书、放学。为什么,刘芷希,你要让我如此的惨。
“还有,郑彩麻,你能不能最后再说一次……爱我?”
“君野,我……(永远)爱你!”然后君野跑去帮助渊一了。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我自言自语:
“君野,我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人。^O^”
“姐,你又何必……唉~”忆美从一旁出来,盯着我叹气。
“姐,姐~”远处,渊一正快速向我跑来,“姐,哈~哈~快,我先送你回去。是君野说的。”
是吗?我坐在渊一的摩托车后座,看着灯光下奋力打人泄气的君野不禁暗自思索:般君野,我和你的一切是否就如此结束了?
《依恋在幸福深处》四
“您好,我想订一张去巴黎的机票,对。……要晚几周?为什么?……嗯……嗯,好,我知道了……再见。”我,郑彩麻,在经过了3天的对家人劝说下,终于被允许去巴黎了。这
也是第一次我3天没有与般君野没有联络了(排除被绑架的日子)。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个停。这是我的新手机,旧的那个我把它给丢进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