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身皇后(又名桃花皇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失身皇后(又名桃花皇后)- 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那种四肢蹄子跑得飞快的东西,以前只有在驯马师牵着缰绳的时候,她才敢招惹,她可不想跌断脖子。

    仪贵人不说话,只是等宇文毓下马后,她走过去,微微一笑,“皇上,臣妾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皇上恩准。”

    “什么事,你说。”宇文毓在黄罗伞下落坐,仪贵人靠在他身边,替他捏肩。

    宇文毓哼了一声,左徽瑜赶紧给皇帝老爷上茶,“皇上,你喝茶,放凉了,喝着刚好。”

    她侯在一边,睁大眼看着他们两个,耳朵也尖起来听着,就怕漏掉一点儿,什么骑马比试,说什么她也要推脱了。

    仪贵人瞥了她一眼,还是微微的笑,“皇上,臣妾可是听说了,您身边的这位左姑娘,可是一位了不得的骑手,听说左家的马场,都是这位左姑娘在管制呢。”

    宇文毓果然来了精神,他看着左徽瑜,注意到她那双瞪大的眼眸,莞而一笑,“是吗?朕还真的不知道。”

    左徽瑜给他的感觉,一直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空有小聪明,小狡猾,华而不实,或者说是金玉其外的小女人。

    听她能管马场,他还是很惊讶的,难道她一直以来都是在演戏?至于为什么演戏,这其中就值得深思了。

    他眸光晦暗了一些,难得的好心情消失无踪。

    仪贵人浑然不觉,滔滔而谈,“回皇上,是真的,想不到左姑娘不仅貌美如花,还是一个内外兼修的才女,更有男儿的气魄呢。左家的马场,自开国以来就专门管理宇文王朝的战马。一个姑娘家,没有半点本事,恐怕是不能服众,这种本事,臣妾甚是钦佩。”

    她越说越多,宇文毓的脸色就越是阴沉,最后,他冷哼一声,“看来真的是个能人,朕还真的是小看你了。”

    左徽瑜讪讪而道,“皇上谬赞了,奴婢哪有那个本事,别说管马场,就是骑马,奴婢也不会呀。”

    她不小心跟宇文毓冰冷的眸光相碰,太冷了,弄得她再也不敢回头看他了,使出眼观鼻,鼻观心的定术。

    仪贵人注意到他们两个的眼神,抿抿嘴,柔声道,“臣妾正要跟皇上说这事儿,沂儿在宫里,一直吵着闹着要跟左姑娘在马上比试一回,就等着皇上您同意呢。”

    “行,就让她们比吧,朕在旁边看看就好。”宇文毓忽略掉方才左徽瑜恳求的眼神,答应了仪贵人的要求。

    “皇上,不行拉,奴婢真的不会骑马——”左徽瑜一脸为难,等她看到宇文毓森冷的目光后,立刻噤了声儿。

    别人是赶鸭子上架,她是被赶上马背,拉着扶她上去的年轻侍卫的手,左徽瑜一个劲儿说,“你先别放手,等我坐稳了,别放,我还没坐稳呢。”

    “左姑娘别怕,这马通人性,只要你拉好缰绳,一准没事儿的。”侍卫的脸很年轻,跟喜儿有几分相似,左徽瑜太紧张了,也没发现。

    马是敏感的动物,初学者的动作不能粗鲁,要用心体会,才能感知马匹的微妙变化,进而知道马匹的感受,不去干扰马匹,恰到好处的发出信号,才能骑好一匹马。

    这些都是俱乐部的训练师跟她说的,左徽瑜怕自己跌断脖子,所以不敢大意,努力的回忆她为数不多的骑乘经验。

    这种宽大的裙摆好在不会束脚,左徽瑜叉开腿坐在上面也不觉得方便,就是屁股下面坐的垫子不舒服。

    她捞起缰绳,轻轻拍着马头,说些话,这具身体好象习惯了在马上一样,什么动作,明明是她本来不会的,可是坐在上面,就好象有人带着她怎么做一样。

    左徽瑜夹了一下马肚,这匹黑马就轻轻的迈开步子,在校马场上小跑起来。

    先前几下她还些害怕,后来就慢慢放开了,一手拉缰绳,一手拽马鞭,骑着宇文毓的御马,放开了跑。

    一头墨黑的长发飘散在空中,迎着风的感觉,自由奔放。她现在明白飙车而且不会被罚款的感觉了,烈日下她终于露出笑容。

    因为兴奋,她略显苍白的小脸上透出淡淡的红晕,本来容颜就十分娇美的她,这个时候让校马场上的人都为之侧目。

    尤其是宇文毓,他一手撑着下巴,原本阴沉的神色,渐渐的淡下去,薄唇微微勾起。

    仪贵人冲沂贵人使个眼色,性情本就娇纵的沂贵人,从后面追上左徽瑜,露出笑意,“骑得这么慢,左姑娘,好马就要狠狠鞭策,咱们两个好好比一场吧,我先送你一程!”

    沂贵人手上下狠劲,她冲那匹黑马,狠狠的一鞭。马吃痛,开始发狂,在场上狂奔起来。

    左徽瑜不敢大意,微微松开紧牵的缰绳,将身体伏下去,夹着马肚的腿也松开一些,尽力的安抚黑马。

    好不容易等这匹据说通人性的黑马渐渐安稳下来,沂贵人露齿一笑,从后面再狠狠地甩了一鞭,嘴上说道,“左姑娘,你怎么不跑拉,那我再送你一程吧。”

    这下左徽瑜也没办法了,整个人被抛下马来,好在黑马通人性,只是跑开了。

    后面跟上来的沂贵人却来不及避开,她骑的那匹马的前蹄就踩在左徽瑜的左腿上。

    沂贵人状似坐不稳,也掉到地上去了,左徽瑜还没喊,她就先哭起来了,“皇上,皇上,臣妾的腿摔到了。”



………【失身皇后8】………

    宇文毓吩咐宫女把她们两个扶过去,恰好太医当时也在场,按理先给沂贵人看了伤,只是轻微的擦伤,算不得什么。

    回到紫宸殿,几个太医会诊,仔细验了左徽瑜的伤,幸好并没有真的被马蹄踩中,伤势不算严重,但还是需要卧床静养。

    沂贵人在一边哭哭啼啼,仪贵人更有心计,她看宇文毓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但是神色分明阴沉了些,悄悄拉了拉沂贵人的袖子,两个人便起身告退。

    宇文毓碰碰她的膝盖,那里上了固定的夹板,最少得十天半月才能恢复。

    “奴婢坏了皇上的兴致,还望皇上恕罪。”左徽瑜半垂眼帘,脸色很苍白。

    他的眸光晦暗不明,神情阴沉,看着左徽瑜,露出古怪的笑意,“看来伤得不轻,只是太医在为沂贵人掩饰而已,宫女里面你算是颇得朕心了,难怪有人要对付你。”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太自然的回避他的眸光,讪讪而道,“蒙皇上怜惜,让奴婢得以在宫中栖身,奴婢不敢恃宠而骄。”

    为什么她现在说起奴婢皇上这么的自然,她几乎都快忘记自己是一个现代人了。自己所知所学的知识,早已超过这些人,但是心计,远在他们之下,而不得不小心翼翼。

    宇文毓侧过身去,俊面凝着冰霜,口气却淡淡的,“朕平生所见,你是唯一令朕刮目相看的人,用钟灵毓秀来形容你,也许过了些,但朕知道你很聪明。”

    “皇上谬赞了,奴婢愚笨,若真要说聪明,大概也是小聪明。”小小的一个月,让左徽瑜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应该怎么说话。

    宇文毓只是笑笑,也不说话。左徽瑜觉得身上粘湿,不洗个澡,她是睡不着的。

    “皇上,奴婢身上很脏,想去洗洗。”左徽瑜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了,不洗个澡,她真的睡不着。

    入了夜,紫宸殿就不许太监宫女出入,只除了她一人,谁都不能进来。所以,能帮她洗澡的人,只有这个冷面冷心的男人了。

    宇文毓眸光如潭,看不出真实的情绪,他抿着唇,把左徽瑜抱进隔壁的房间。

    撩开重重的帷幕,凿开的温泉浴池内雾气蒸腾,听闻这个温泉,有温润肌肤,美容养颜的功效,若是泡的次数足够,肌肤会白嫩柔软。

    左徽瑜早就想来泡泡,可惜这是皇帝御用,除非他首肯,不然谁敢泡进来。

    宇文毓突然把手伸过来,停在她的腰际,然后缓缓的拉开她的佩带,正要剥下她的单衣,左徽瑜拉着领子,结巴道,“奴婢自己来就好,不劳皇上费心。”

    “你自己能洗吗,早晚都要侍寝,你又何必拿乔。”宇文毓嗤笑一句,将左徽瑜的举动理解为欲拒还迎的姿态。

    左徽瑜只是把衣领拽得更紧,他伸手来拉,一时也拉不开,脸色便沉下来,“罢了,你这么重视名节,那朕先出去,你自己洗吧,洗完了再就叫朕。”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不得她受委屈,也不愿意去强迫她。这个女人,和他曾拥有的女人,根本不一样。

    左徽瑜松口气,左手拿起湿帕在身上擦洗,水温刚刚好,能泡下去不知道有多舒服。叹口气,她脱下褥裤,小心翼翼的擦拭。

    她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只是看看又有什么关系,可是这个男人,给她的压迫感太强。

    潜意识里,她不想和这个男人有过多的接触。而身体上的亲密,她更不愿意。

    雾气蒸得她昏昏欲睡,左徽瑜抹干身上的水珠。而且她再次被自己胸前的雄伟惊叹,然后系上肚兜,小心的穿上褥裤,正要拉上的时候,她脚一蹬,身体就侧翻,整个人就栽进水里去了。

    宇文毓在外面听到动静,赶紧冲进来,左徽瑜喝了几口水,呛得她不停咳嗽。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他皱眉,把她从水里捞上来,抱回正殿。左徽瑜不让他帮着换衣服,而宇文毓却站在薄幕后,透过光影,看到她靠在椅背上,轻解衣裙,袅袅婀娜的身姿。

    越是朦胧,感觉越美,宇文毓想起方才触手可及之处,无不滑腻异常,不由得心旌荡漾。

    心里想着,他的手已经撩开薄幕,明知道自己所为与登徒子一般无二,但是屈从自己真实想法的他,忍不住想要一窥究竟的念头。

    入眼,是光洁白嫩的一片,纤细的腰身,肩胛就像展翅的蝴蝶一般,勾勒出美好的线条,往下,是微微挺翘的臀部,肌肤柔白,一朵艳色的桃花,在臀瓣处微微绽放。

    那朵尚未盛开的桃花,让他觉得惊艳,只是这样看着,就想拥她入怀,纵情缠绵。

    但下一刻,他回过神,不敢惊动她,悄悄放下薄幕,心头渐渐疑惑,“没有刺青,那她到底是谁?难道,她真的不是左徽瑜?”

    探子来报,左徽瑜已死,左家才送左芳进宫。他也装作不知道左徽瑜是谁,和她死而复生的消息,以及她才是皇后,而且曾进过宫的事实,任左家的人动手脚,把皇后左徽瑜换成左芳。

    他知道左徽瑜早已不是完壁之身。因为得到她初夜的人,就是宇文毓的敌对,秦家公子,秦观。这样的情况下,宇文毓怎可能还立她为后。

    立后之前,左芳层以皇后之名在宫中学习礼仪规矩。左徽瑜进宫之后,有人指证她害死当时他最喜欢的宠姬赵氏,尽管知道那个整日哭哭啼啼的女人不可能有那种心机,他还是下令将她赶出宫,随后以不能生育皇嗣为由,将左徽瑜废掉。

    宇文毓见过左徽瑜的画像,对她并不是完全的不知道,而且他从宫女口中得知她的身上有皇后的凤纹刺青。只是现在,为什么她的背上光洁一片,没有所谓的,拥有宝藏秘密的刺青。

    “朕问你一句话,你可要老实回答,朕问你,你到底是叫左芬还是叫左徽瑜?”

    他抽出床头的佩剑,走进薄幕后,比在左徽瑜的肩头,沉声道,杀气腾腾。

    “奴婢名唤左芬,皇上恕罪。”她不清楚刚才这个男人的所有想法,也不知道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她只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废后,爹不疼,娘不爱的苦命儿。

    秦家公子一再吩咐,若是问她名讳,定要答自己是左芬,否则死路难逃。

    宇文毓的脸色微变,什么左徽瑜的双生妹妹,全是一派胡言,想不到这个左徽瑜撒起谎来,面不红心不跳,连他都差点上当。

    这一生,他最恨的就是被人欺骗,这个女人,却一再的犯了这个禁忌,他又何必对她心生怜惜,那才是招人笑话。

    “原来是这样,朕知道了,改日找个机会,朕封你为贵人,专门在紫宸殿伺候朕,不必另寻寝宫。”

    宇文毓收回剑来,轻佻的勾起左徽瑜的下巴,微微的笑着,笑意却未到达眼底。

    她还没有穿好衣服,只是将衣服挡在胸口,一身的莹白,就这样落入男人深邃的眼眸里。

    此后,两个人的所有误会,在这一刻就有了原因。他以为她真的勾结敌国,祸水的传说是事实。她怕没有解药,不敢承认自己是左徽瑜,虽然她的本名也叫这个。

    “奴婢不敢,求皇上收回成命。”左徽瑜只想偷到秦家公子要的东西,然后就出宫去,至于当什么妃子,她是不愿意的,她的人生,不应该在牢笼里。

    在宇文毓看来,她就有些惺惺作态,不管是左芬,还是左徽瑜,她进宫的目的都只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