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她。
“我不允许半途而废。”冷然一笑,他要的从来不会放手,“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胆敢要我的人,我会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你不想解约就算了,何必吓人?”虽然她很想找出干百种的理由说服自己,他绝对不是认真的,可是直觉告诉她,他不是随便说说,换句话说,她还是识相的收回自己的意气用事。
“你最好安分一点。”
“我又不是犯人。”她还没有妥协哦!
“你当然不是犯人,犯人没有行动的自由。”
“是啊,可是比起犯人也好不了多少。”
“我没时间陪你发牢骚,今天晚上等我吃饭。”
“不要。”她发现这个男人跟她父母一样,都很喜欢限制她,他们差别在於,她不忍心反抗父母,却很想跟他唱反调。
“如果你的食量有本事享用两份晚餐,我倒不介意你自己一个人先吃。”起身走到梳妆台,他拿起她的手机输入名字和电话,“你现在有我的手机号码,就可以随时联络到我。”
真行,她都还没想到这件事,他就急著提防她,他的心眼还真多。
“你最好小心一点,女人黏人的功夫比恶梦还可怕。”虽然她不会干这种事,可是吓吓他也高兴。
“多谢你的提醒,我会小心应战。”优雅的鞠躬行礼,他转身离开卧房。
“哼!”她孩子气的做了一个鬼脸。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千辛万苦从一个框框跳了出来,却又陷入另一个框框,她好像命中注定不能当自己人生的主人,不过说也奇怪,虽然有些恼怒,她并不讨厌他的大男人主义,反而觉得他因此增添了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天啊!她怎么会有这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呢?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可是,绝不是那种会令她动心的男人,她很清楚的知道,他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聪明如她,当然不会替自己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第4章
第四章
挂掉电话,韩纪优以跑百米的速度冲进房间,随便从衣柜抓了一件银白色V领的荷叶袖洋装,她一边更衣一边恼怒的嘀咕,“这个可恶的男人,他究竟在搞什么鬼?他难道不知道女人化妆至少要半个小时吗?”
她真的很生气,听听刚刚他在电话说了什么?
“下来,我的车子现在停在一楼的大门外,我等你,三分钟。”
他就这样,命令得天经地义,然後把电话切断,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这个男人个是霸道而已,他是无可救药的唯我独尊!一开始,明明是她选中他,可是现在她却有一种误上贼船的感觉,她当时真的太草率了,话说回来,这不能怪她冲动行事,她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考虑嘛!
走出大楼,韩纪优看到夏阎皓已经打开车门等著迎接她,走到距离他大约一公尺的地方,她停下脚步不发一语的瞪著他。
“上车。”
“我没有时间化妆。”她是借题向他控诉。
“我想没必要,你已经很美了。”他目光爱抚的在她身上兜了一圈。
羞红了脸,她娇嗔的嘟著嘴,“女人对美丽的追求永远不嫌多。”
“上了车,你有得是时间化妆。”
算了,继续僵持不下也没什么意义,她走过去坐上车。
直到车子上路,她再度开口,“你要带我去哪里?”
“现在不是晚餐时间吗?你肚子一定饿了吧!”
“我不饿。”她的表情很得意,她并没期待跟他一起共用晚餐。
“嘴硬。”他的口气好像她是一个要不到糖吃的小孩,这让她更加恼火。
“我一个小时之前吃过了。”不过,那是午餐——一碗泡面,因为心烦,午餐时间过了都不知道,当她肚子饿得提出抗议,距离晚餐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你想吃什么?日本料理好吗?”日本料理店的好处就是有私人包厢,他们可以在享用美食的同时又保有独处的空间。
她懊恼的转头瞪著他,可是他似乎毫无所觉,非常专心的注意前方的路况,她沮丧的叹了声气,不再像个闹脾气的小孩,“我没意见。”
约莫十五分钟之後,他们在一家日本料理店的包厢落坐。
趁著夏阎皓点餐的时候,韩纪优静静的打量他,她不曾这么仔细观察他,他有一张非常阳刚的脸,眉宇之间尽是高高在上的狂妄,他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可是,她经常陪父亲出席宴会,不记得见过这么一号人物,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我很高兴赢得你的关注,可是你真的不用餐吗?”他显然很高兴看她出糗。
困窘的收回视线,她看到桌上已经摆满了料理,可想而知,她发呆很久了。
清了清喉咙,她试著静下心来,“你干么带我出来吃饭?”
“不好吗?”他第一次这么想要一个女人,也是第一次这么想珍视一个女人,他想多认识她,他想知道她的喜怒哀乐,而不是急就章的占有她。
“你用不著这么麻烦。”
“我不觉得陪情人吃饭是麻烦。”
顿了顿,她忍不住要说:“你不像是个会说甜言蜜语的男人。”
“我是不会说甜言蜜语。”他周遭的人总是争相说好话讨他欢心,他哪有机会说那种思心的话。
“可是,你刚刚就说了。”
“我有吗?”在她面前,他会自然脱口说出他不认识的‘語言’,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甜言蜜语,不过,他确实很想让她开心,他会不自觉注意她说的每一句话,这是他不曾有过的心情。
“算了,这不重要。”
“你喜欢听甜言蜜语吗?”
“我……我想每个人对好听的话都会有偏爱吧!”其实,她不喜欢那些空虚的言词,可是说也奇怪,当那些话是出自於他的嘴巴,她反倒有一种甜甜的感觉,也许是他不像那种油腔滑调的人,话由他说出来就会变得特别不一样。
“这下麻烦了。”他一副好伤脑筋的搔了搔头。
“我想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得倒你吧!”
“你对我还真有信心。”
“你对自己不也很有信心吗?”像他这么狂妄傲慢的男人,她敢说他的字典里找不到“认输”这两个字。
眼神转为深沉,他轻柔的吐道:“其实,我也有担心不确定的时候。”
身子微微一颤,她不自在的抿了抿唇办,“有什么事会让你担心?”
伸出手,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柔软的朱唇,“譬如说……”
“怎么不说了?”
他好笑的敲了一下她的额头,“你以为我有那么笨吗?我怎么可能泄漏自己的弱点?”
做了一个鬼脸,她不服输的说:“没关系,我一定会把你的弱点挖出来。”
“是吗?我等著瞧。”拿起筷子,他心情愉快的看著桌上的晚餐,“我肚子饿惨了,我们赶快开动吧!”
“嗯。”胃口大开,她也拿起筷子加入饭局。
******
这是一个浪漫的夜晚,用过晚餐,手牵著手漫步在昏黄的街灯下,两个人轻松的聊著嗜好兴趣,原来在这简简单单的生活当中就存在著幸福。
“我今晚过得很快乐,谢谢你。”好像暍了酒,韩纪优两颊渲染著一层粉嫩的彩霞,她的心情还兴奋得难以平静。
摇了摇头,夏阎皓不喜欢她的生疏,“情人之间用不著说那么客套的话。”
笑容僵在脸上,她又开始紧张了,“情人”这两个字提醒她未尽的职责。
“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只是有点感慨,快乐的时光似乎过得特别快。”今天晚上他应该会跨越最後的防线吧;:
“明天晚上我们去吃法国料理,然而飞车上阳明山呼吸新鲜的空气。”
“不用了……我是说,呼吸新鲜的空气很好,可是用不著破费了。”别慌,他是个体贴的男人,她可以放心把自己交给他。
“女人不是都喜欢从男人身上多挖一点吗?”
怔了一下,笑容再度浮上她的脸庞,“谢谢你提醒我,从现在开始我会朝著拜金女努力前进。”
状似懊恼的发出呻吟,他摇了摇头,“惨了,我的荷包要大失血了。”
冷哼一声,她笑得很幸灾乐祸,摆明告诉他,他是自找罪受。
“好了,时间很晚了,你去洗个澡,我在房里等你。”
刚刚缓和的情绪这会儿又慌了,她会怕,她真的没准备好。
彷佛没瞧见她的无助不安,他迳自走回自己的房间。
吸气、吐气、吸气……没什么好怕的,她先回房洗个澡,松懈自己紧绷的身体,然後准备面对她的责任。
可是,不管她如何替自己打气,她还是花上一个钟头才走进夏阎皓的房间。
“我还以为你睡著了。”夏阎皓戏谵的瞅著她。
“女孩子洗澡比较慢。”
“我可以明白。过来。”他抡了拍身旁的床位。
心跳得又急又慌,韩纪优手足无措的低著头走过去,僵硬的爬上床。
拨弄著她耳边的发丝,他像在聊天似的道:“从今天开始,你睡我房间。”
“什么?”她惊慌的抬头瞪著他。
“我希望每天晚上可以抱著你入睡。”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拥抱著她却必须当个正人君子,这种事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吃得消,可是,唯有让她习惯他的亲近,她内心的抗拒才会彻底消除。
他不想追究自己为何愿意为她付出那么大的耐心,但是他很清楚一件事,对她,他真的很贪心,他要的不仅是她的躯体,他更想拥有她的心。
他们的关系是情人,两个人睡在一起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可是……“這会不会不方便?”
“哪里不方便?”他好笑的挑了挑眉。
“我……我会说梦话,可能会吵到你。”
“没關系,晚上有点声音也不错。”
“万一我吵得你睡不著,你隔天还要上班,这样不太好吧!”
“我这个人一向很好入睡,醒了就再睡,这是小事。”
“你会後悔的。”
“好了,闭上眼睛睡觉了。”
嗄?不解的眨了眨眼睛,他的意思是,他今天晚上不是要她……
“你还不想睡觉是吗?”他的脸威胁的凑上前去,瞳孔跳跃著热情的光芒。
“我想睡了。”她连忙侧身背对著他。
无声一笑,他宽厚的大手滑向她的腰,手肘一弯,将她密密的贴向自己。
彷佛被电到似的,她全身僵硬无法动弹。
“你睡觉的时候都这么紧绷吗?”他的声音充满了笑意。
“我……这还不是你的错。”如果他采取行动,她也就认了,偏偏他的态度模棱两可,好像要,又好像不要,她怎么可能轻松得起来?
放肆的哈哈大笑,他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瓜,“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保证今天晚上不会拿你当点心吃了。”
“你……”他的态度变了,前两天他好像还迫不及待要她履行约定。
“怎么不说了?”
“你这么抱著我,难道不会睡得很不舒服吗?”不知道怎么了,韩纪优竟然失望多於安心,好像他应该蛮横的将她占为己有,她的心才会舒坦一点。
“虽然你稍嫌瘦了点,抱起来不够温暖,可是你身上很香,我一定可以睡得很舒服。”他故意扭曲她的意思。
够了!想那么多干什么?这样不是很好吗?也许他就是不想给她太大的压力,当天时地利人和全部齐备了,他就会采取行动。
“晚安。”她终於放松自己闭上眼睛。
“晚安,我美丽的情人。”他温柔的在她耳边轻轻一吻,随著她闭上眼睛。
******
一天过了又一天,韩纪优的疑惑越来越深,夏阎皓迟迟没有进一步行动,这是为什么?如果说他对她没“性趣”,她又老是捕捉到他火热的目光,他显然无意掩饰他的欲望,也因为如此,她觉得自己完全摸不透他。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她看也没看一眼就接起电话,“你好,我是韩纪优。”
“小优。”
手机差一点掉下地,她惊呼道:“爸!”
“你出去都半个月了,怎么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回家?”韩老爷威严的声音中有著淡淡的温柔,可是她显然察觉不出来。
不自觉的坐直身子,她温驯的献上自己的歉意,“爸,对不起。”
“你妈很担心你,你记得明天打通电话给她。”
“我知道。”在父母面前,她是个顺从、没有意见的好孩子。
“你在外面好吗?”
“很好。”
“你妈如果问你在外面怎么样,你可别说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