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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你那100多万,能干什么?”林振东讲着电话
“100多万不算什么,但是却能毁掉一个人的声誉”李明远
“哦?如果,陈之涵干脆自己掏个120万,把那窟窿填上呢?!”
“怎么可能?就我的观察,这个陈之涵的个性很强,她没做过的事情,她不会认的,自己拿钱去填,不就等于承认了?再者,我们已经让全公司知道了这件事,她就是真去填,也填不住董事会的悠悠众口,你承认贪污,现在想拿钱了事,有那么容易么?”
“话是如此,可她身后还有个陈伯林”
“那老小子,可没我们俩命好啊,人家是老人家了,近来一直卧病在床,根本没有精力再过问外界,陈之涵若孝顺,也肯定不会告诉他”
挂断电话,林振东,若有所思,陈伯林林病了?那么久了,外面一点消息也没有,看了陈之涵保密做的不错,要不要利用一下这件事呢?!
自从那些黑钱拿不回来以后,林振东并没有学乖!反而转变策略,跟多年的对头李明远合作起来,一起对付陈家,但他也知道,就算少了一个陈伯林,陈之涵,后面还有一个李明远,但是眼下,跟李明远合作,是最好的一个缓兵之计,怎样都好,先扳倒陈家再说。
不知在心里嘲笑鄙视了林振东多少次,李明远从没想到,林振东会走投无路到,来找自己合作?这个人虽然锋芒毕露,但却并不是一个很高明的人,眼里出来钱,就是钱,为了100多万,想也没想,竟然就敢拿?如果这件事,真的让陈之涵倒台,那也就罢了,如果真的败露,就凭林振东拿了钱,完全可以,干干净净的推给林振东,而自己呢?全身而退!李明远心中觉得自己独掌陈氏的日子,已经指日可待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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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四十二 。。。
一早,陈叔端着早餐和医生开的药,来到陈伯林的房间
“陈叔,最近公司有什么动静”
“呃……”陈叔有些犹豫
“有话直说,别瞒我”陈伯林说的很虚弱
“有人说大小姐私吞了120万的广告费”
“什么?具体说说”陈伯林起身要坐起来,陈叔赶紧上前扶了扶他,给他背后垫了个枕头
“林振东和李明远,突然拿着一份名目,说是化工厂今年的广告预算多出了120万,但这些钱却不知去向,而且,是小姐签过字通过的”
“然后呢”
“然后,董事会有一群人怀疑是大小姐私吞了这笔钱,而且说,既然能拿120万,说不定,在看不见的地方不知还拿了多少”
“这群老混蛋,胆敢往之涵身上泼脏水,我还没死,他们想反天了!”陈伯林很是气愤,情绪有些激动
“老爷,身体要紧啊,小姐没告诉您,就是怕您知道生气”
“我能不生气么!晚上之涵一回来,就叫她过来”
“是”
自从陈伯林生病以后,不放心公司里,又怕之涵会瞒着自己,就让陈叔找人给盯着,可陈伯林这个状况,就算陈叔知道了什么,也一样不敢告诉他,知道陈之涵最近在陈氏的处境,陈叔是又急又气,却没办法,自己毕竟年纪大了,也不问世事多年,不再是那个可以跟陈伯林在n市叱咤风云的陈叔了,哎,想到这,陈叔也能为自己的“没用”,重重的叹口气!
看来,林振东和李明远,很有可能是联手了?他们俩跟自己斗了那么多年,又彼此看不惯,可现在,竟会联手?这次,怕是想抓住自己生病的机会,彻底让之涵在陈氏难以立足啊?!陈伯林恨不能马上把李明远和林振东赶出陈氏,当年李明远要进公司时,就应该把他踹出去,可那是的他,终日勤勤恳恳,对自己也是言听计从,知人知面不知心,林振东那是没办法,公司创建初期,他就在公司,是合伙人之一,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一副利欲熏心见钱眼开的模样,那时也几次想把他撤走,可时间久了,他底下也有了一群对公司贡献不小了元老,所以……哎,怨谁呢?怨自己当时心软,可即便走了个李明远,还会有刘明远,即便走了林振东,还会有陈振东,这样的小人,总是赶之不尽的,那现在也就只能见招拆招!陈伯林躺下,闭着眼睛,看似在休息,心里却分析着陈之涵的处境,和这120万的前前后后。
查查查!查了那么久,到现在竟然没个线索,董事会一次次让自己解释这件事,要拿出个结果,每次开会,几乎都成了董事会跟陈之涵“讨债”似的,陈之涵只能冷静应对,再不停敦促各个部门配合,一定找到是哪里出了问题。
“陈总,您如果真的…………拿了这笔钱,您只要说一声,把这钱填上,我们”
“你们什么?!您认为,我会为了120万,冒着风险?而且,我如果想拿,会让你们发现?”陈之涵打断董事的话,挑了挑了,笑着反问道
“还说什么呢?事实摆在面前啊”林振东悠哉悠哉的说着
“事实?什么事实?林总看到了事实?既然看到了,就说来听听,我们也很想知道事实到底是什么样”
“不用我说了吧,事实就是……”林振东看着会议室的吊灯说着还在转椅上摇了摇
“林先生,如果再查不出来,我看我们就报警好了,公司丢了那么大一笔款项,的确是要……好好查查”陈之涵称呼他林先生,就是告诉林振东,120万事小,大不了我不要了,你干的那些好事,我们的确是要找个地方清算清算,到那时,你也不再是什么林总,我暂且留着你,你也不要得寸进尺,想污蔑于我!
看陈之涵的神情和语气,林振东默默吸了口凉气,这毛孩子,难道都知道?报警?如果真查到自己头上,那么……,再想想,也不会,高层涉嫌贪污,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不管是真是假,在外界会给陈氏的声誉和股价,造成多恶劣的影响,陈之涵不是不知道!短短几分钟,林振东脑子飞速运转着,分析着。
会议室一阵沉寂,陈之涵深深看了眼正出神的林振东,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哈哈哈哈,李明远心里笑翻了天,林振东啊林振东,你见钱眼开,胆小如鼠,还能干什么呢?一个小孩子的几句话,把你吓成这样,连话都不说了?!
自从陈伯林生病,陈之涵基本把工作全部带回家,再也没有在公司加过班,这天下班,拿着公文包,才进大门,陈叔就迎了上来
“大小姐”
“陈叔?怎么了?你那么急,是不是我爸”说着疾步向屋里走去
“不是,不是的大小姐,老爷没事”陈叔在后面一边追着一边说
“嗯?”看陈叔那么大岁数了,还走那么快,生怕他别摔着,陈之涵听了他的话,站在了原地
“是老爷跟我说,让你一回来,就先去趟他的房间”
“嗯,我本来也打算先过去的”
轻轻敲了敲门,听见陈伯林在里面答应,陈之涵才打开门进去,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
“爸,您今天感觉怎么样,中午出去晒太阳了么”陈之涵说着,给她拿了杯热水
“嗯,去了,那120万的事儿,我都知道了”
“您怎么知道的?”
“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就问你,你打算怎么办”从小都是这样,陈之涵如果遇到什么问题,陈伯林会先问她,打算怎么办,然后自己再给意见
“我意见安排了所以可能涉及的部门,去调查这件事,只是,这件事很蹊跷,一直没有结果,那个文件有我的签字,但是,这笔钱,拿出来之后,却不知去向”
“嗯,你这样做,是没错的,但是,既然没有查出结果,就应该,换一个方向去查,对方既然能拿走这笔钱,肯定不会做在台面上,去从你身边的人查起”陈伯林说完放下茶杯,看着在思考的陈之涵
“…………嗯,爸,我明白了,还有,您不要总是操心公司的事,还是多休息,先调养好身体”
“公司的事还是要关注,你以后也不要瞒我,当然了,身体也要好,我还没看见你结婚,还没抱到外孙,怎么敢去见去母亲”
陈伯林看着前方,语气淡淡的说着,这几句话,让陈之涵忍不住的心痛心酸,她想起,那个只在照片上见过的母亲,虽然自己不曾因为这个自怜自卑,可是父亲呢?若不是深爱着那个女人,他为何没有再娶?这个曾经那样刚强骄傲,甚至是不可一世的父亲,如今满面沧桑,连胡须都白了,像所有天下父母,心底只有那些充满了温情的小小的愿望,向往起送自己出嫁,给自己带孩子,没有再说话,陈之涵就这样跟陈伯林对望着……
为了晚饭,李亦凡已经在门口站了一个小时了,后来实在没办法,就把托盘放在于晓君房间门口,她知道于晓君的目的,但是现在真的不是一个合适的时间,自从回来新加坡,于晓君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中午会出来吃两口,其他时间都在卧室,有次李亦凡实在受不了,还专程跑到楼下往于晓君房间的阳台看,虽然也不一定能看见什么,结果没就看于晓君,一脸严肃的扶着阳台的扶手,怔怔看着远方,这个表情,吓到了李亦凡,她知道,于晓君心里,有为陈之涵付出一切的决心,有为陈之涵铲除一切障碍的决心,她现在,只是在等!
出来去倒杯水喝,却看到了门口地上的托盘,于晓君端起来,放去了厨房,不是她故意不吃,是她真的吃不下,一想到陈之涵,哪里还有胃口呢?也仔细观察了李亦凡一段时间,却找不到线索,根本没有什么异常,但一想想她跟李明远之间不寻常的关系,于晓君还是耐着性子等着,如果不解开这些迷,陈之涵又会遇到多少意外,多少危险?说不定,那几次要暗杀陈之涵,说不定,李亦凡也有参与,于晓君几次甚至想掐着李亦凡的脖子,让她说出真相,可说出来有什么用!?口说无凭?不是么?
房间里,陈之涵处理完公务,已近凌晨,虽然很累很累,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拿起手机,试着又拨了号码,关机,还是关机!结婚?生孩子?这是早晚要面对的问题,可那个人都不在,自己怎么去面对?如果她真的不回来了,自己要怎么办?真去结婚生子?还是独身一辈子?总觉得对不起家里,对不起父亲,也会想,陈伯林知道后,会怎样呢?即便勉强接受,还是会对自己失望吧?!回到理智来说,陈之涵承认,哪怕有半步的退路!自己都不会选择于晓君!可是哪里还有退路呢?即使于晓君不在身边,即使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于晓君对陈之涵来说,仍是一条义无反顾的不归路!如果母亲还在呢?她会接受于晓君么?会说服父亲么?可现在,什么都没有,没有母亲,也没有于晓君,只有一个纷争不断的陈氏,和一个正生病在床的老父亲,要怎么办?陈之涵不是一个软弱的人,可自从她认识于晓君,她一想到那个人,即使那人不在身边,她会有依赖,她会孤独,会软弱,白天还要周旋于各色人等中,只有晚上,她可以让自己隐藏那些不欲人知,也不愿自己看见的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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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四十三 。。。
接到信息时,陈之涵还在会议室,可看到手机上的内容,说拿到了于晓君的背景,陈之涵马上结束会议,连办公室都没有回,直接去了约定见面的地点,看完仅一张的A4纸,她不知道自己在原地坐了多久,于晓君父亲的确是何雷,但不可能是杀害自己母亲,因为,她在陈之涵母亲去世前,就已经死了,那时于晓君才5岁,父亲母亲,爷爷奶奶,一家人惨遭灭门,她是怎么活下来的?为什么会有人下这样的毒手?!
陈之涵根本不敢想,那时的于晓君是怎么过来的,她那时虽然还小,可她分明记得一切,否则怎会每每从噩梦中惊醒,怎么记得自己的姓名?怎么会不愿再提起过去?失去父母亲人,被人收养,后来养父母去世,没有钱没有依靠的一个女孩子,只能中途辍学,去做了要看人脸色,要随时面对危险的保镖,她愿意向李亦凡敞开心扉,交出自己,却换来背叛羞辱,她没有仇恨任何人,没有失去爱的能力,她像一支傲霜花,风吹不倒,雨打不倒,她依旧相信着这个世界,依旧愿意去爱,陈之涵想起于晓君对她甜言蜜语,想起于晓君的嘻嘻哈哈,想起于晓君的温柔体贴,想起于晓君的独自神伤,陈之涵愤怒,她要找出那个凶手!她也心疼,她不要再让她一个人在外面飘着,她要于晓君早点回来!
“亦凡,我是陈之涵”
“哦,之涵,有什么事么?”陈之涵多久没给自己打过电话了,李亦凡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