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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赵文琇知晓她的侄女在心中是如此的诋毁她,恐怕一定会羞愤欲死的掏出长剑和赵子砚同归于尽。
第17章 吸血鬼藤
沙漠中炎热非常,干涸荒芜是沙漠的特征,千里全无人烟,如果前几日,还有修武者四处寻找出路的身影,那么现在的修武者都只敢躲避沙邱的阴处,只等一天中黑下来的那一个时辰才敢从阴处走出来活动,沙漠中目之所及全是金色的沙粒,那每一粒沙子都像一个小小的元素火球,人走在上面,不亚于赤脚走在火焰上,炙热难耐。
“九岭宝塔”太过玄妙,赵子砚跟着赵文琇身后差点走遍了整个沙漠,进入第八层的通道依然是一无所获,如果不是知晓自己进入的是武尊的成道法宝“九岭宝塔”中,赵子砚也不敢确认是不是有第八层,否则她将沙漠都寻遍了,依然无法进入第八层。
今天已经是进入遗址第七层的第十六天,赵子砚懒洋洋的跟在赵文琇身后,眼睛不时的偷瞟一眼赵文琇身着清凉的美丽性感身体,从进入的第五天起,赵文琇就褪去了那华丽而高贵,象征着圣级的黑色职业装,只穿着一层薄薄的轻纱,凹凸有致的身材又岂是那一层薄纱可以遮掩的,倒是大大的让赵子砚过了一回眼瘾,上辈子过得贫困僚倒,整日为生计发愁着,哪有时间在街上看比基尼美女。
“子砚,前面有一片绿林,我们进去歇一会儿,终于可以躲一会儿该死的太阳,太热了”赵文琇惊喜的欢呼一声,连日里来在茫茫黄沙中奔波,让她都块忘记了树林是何种样子。
“好”赵子砚也很惊喜,沙漠中太过贫脊,四处都充满了火元素,火元素的充沛,让水元素无法容身,所以就苦了这些前来探险的修者,赵子砚连她一向自傲的强大修真功法,都无法凝聚一个小小的水球,更不用说,那些纯粹修身的武者,如果没有强大耐力的武者,恐怕早已经渴死在沙漠中,前几日,如果还是为了宝贝而撕杀,这几日,则纯粹的而了水壶中的几滴清水而撕杀,如果不是仙器空间中有一方小小的湖水,恐怕赵子砚赵文琇都已经加入了为了一点清水而杀戮的战场。
刚迈进树林中,赵子砚的脸就沉了下来,召唤出蕴养在丹田中的灵剑,暗暗戒备着,赵子砚看向赵文琇,发现赵文琇脸色也甚凝重,连好看的眉也紧皱着,赵子砚感应到赵文琇身上涌动的真元,无疑,赵文琇也看出了这片绿林的不对劲。
树林中太过寂静,就像进入了一片荒凉的地界,除了那一棵棵树木生机勃勃外,连一棵草甚至连一只在沙漠中常见的沙漠蜥蜴都未曾看见,方圆只有一千米的绿林全是由一棵棵大榕树组成的,高大的榕树树冠将将大太阳挡在树冠外,连一丝光线都未能透进来。
“姑姑,我们进去吧!沙漠中除了这片绿地未探索以外,其余的地方都一无所获”赵子砚仗着艺高胆大,最终还是决定进去,如果再不寻找到进入第八层的方法,恐怕赵家前来历练的弟子都要渴死在沙漠中。
赵文琇冲赵子砚点点头,率先进入了树林深处,如果再继续犹豫下去,赵家这一代杰出的弟子恐怕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去,这对于赵家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赵家培养那些子弟十几年,不是让她们无谓的死在沙漠中。
……
二人并肩走在一条好似是人类特意开辟出来的小路上,小路很平滑也很坚固,像是被精心铺好的金沙地毯,人走在路上很平稳,甚至走过后都未出现脚印,不像走在沙漠中深一脚浅一脚的。
见到此种情况,二人越发决定不妙,在这荒芜人烟的鬼地方,怎么可能会出现一条用来走的路,而且看这条路的最终目的地好像是榕树林中最高的那颗树下,难到“九岭宝塔”有人类生活,否则怎么会出现一条被用了成千上万年的小路。
“子砚,小心”赵文琇大喊一声,以示预警,随即用剑砍断一根迎面而来的巨大的枯藤,巨藤有小儿腰身粗,光秃秃的,没有一点绿叶。
枯藤被长剑所伤后,滴下几滴绿色的汁液,在沙漠的高温下,那几滴汁液很快被蒸发成,赵文琇甚是遗憾,巨大藤蔓中的汁液含着巨大生命力,如果整根藤蔓都被银凰吞噬了,恐怕银凰能够早日进化到蛊王中期。那根巨大藤蔓好似有了智慧,见赵文琇武力强大,立刻从沙层中遁走。
“姑姑,我们先退出去,糟糕,出不去了,路消失了”赵子砚心中懊悔的吐血,明明知道这是鬼地方,竟然没有丝毫准备,就直接闯了将来。
二人现在的后路都被巨大的榕树所阻,赵子砚心中疑惑,难道这些大榕树都成精怪了,否则怎么可能快速移动,瞬间将那条小路淹没。
正疑惑时,一根根细小藤蔓从四周的沙层中钻出来,快速将二人围困,那一根根藤蔓交插着向二人缠来。赵子砚知晓了那根巨藤的打算,那根巨藤自知不是赵文琇利剑的对手,于是分出众多细小藤蔓,损耗赵文琇二人的真元,巨藤打得好算盘,可赵子砚赵文琇又岂是笨人,二人经过多人的磨合,早已知晓对方的所思所想,赵子砚见赵文琇示意的眼神,就明白了赵文琇作何打算。
赵文琇挥着长剑将靠近身边的细小藤蔓全部斩断,可那些藤蔓好似无穷无尽,看到地上被斩断的细小藤蔓铺了厚厚的一层,赵文琇面不改色的依然斩杀着藤蔓。
“姑姑,准备突围”话音刚落,赵子砚手中重新拿出来的巨剑忽然冒出了三丈长的熊熊大火,赵子砚双手握住巨剑的剑柄,一下下的挥在细小藤蔓上,被火一烤,那些细小藤蔓的叶子都焦黄的缩到地底下,木怕火,哪怕成精的木系妖兽,依然改不了怕火的习性。
赵子砚知晓这片树林是木系妖兽所化后,就开始在剑上附三味真火的法阵,也幸好仙器有一把无属性的黑色巨剑,当初赵子砚好奇巨剑的材质,曾用三味真火烧过这把看似无用的巨剑,结果巨剑连红都未红,更不要说融化,今日需要用上三味真火,这把黑色巨剑就是最好的选择,一般的灵剑或许也不怕火,可三味真火不是普通的凡火,遇物即燃,哪怕是极品灵宝依然抗不住三味真火的炼烧。
“子砚,我们进去看看,刚才袭击我们的不是榕树,而是吸血鬼藤,鬼藤怕火,既然知道了她的弱点,就不用惧怕它”通过冷静分析,赵文琇依然决定继续前进,不找到进入第八层的通道,又岂能罢休。
“好吧,姑姑,其实我更想一把火将这片榕树林烧了,既没有危险,又能快速的找到通道”
赵文琇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赵子砚一眼“你怎么就一点没有遗传到赵家的温柔和善,放火烧林,以后这片绿林将会消失,以后前来寻宝的人类,不是再也享受不到沙漠中的那一丝阴凉,再说,烧毁了这片树林以后,这片大地不再稳定,经过狂沙暴晒,这片被你烧毁的绿地,将会和前几日经过的地方一般荒凉,人类和动物再无一个安全的歇息场所,赵子砚,你于心何忍,想想那些弱小的动物寻找一天,依然没有一个可以遮阴的地方,最终在又渴又饿中死去”
“虚伪,说得就好像你真的忧国忧民一样,你不就是贪图那根巨藤上庞大的生命力嘛!还说得大义凛然,我羞与你为伍”赵子砚见赵文琇脸色挂着痛心疾首,不由翻了个白眼,毫不犹豫抢白嘲讽道。
“赵子砚,我跟你拼了”手指狠狠掐在赵子砚腰上,嘟着嘴,赵文琇甚是恼怒。
“别掐,恼羞成怒了吧!虚伪的女人”单手环住赵文琇的小蛮腰,不让她的手继续掐下去。
赵文琇恶狠狠的瞪着赵子砚,不甘示弱的咬上赵子砚的脖子“你才虚伪,赵子砚,你不和我道歉,我咬死你”
“你属狗的啊!别咬,姑姑,你还满有情。趣的嘛!”赵子砚调笑道。
“臭流氓”赵文琇脸瞬间通红,想到自己和自己侄女的暧昧拥抱,脸红着推开赵子砚,自顾向前走去。
……
互相打趣了会儿,赵子砚最终放下了继续调戏赵文琇的念头,不可否认,调戏她的单纯姑姑真是件非常有乐趣的事情,赵文琇在别的事情上非常有主见甚至很强势,可在对待感情上却是笨拙而纯洁的,否则暗恋商洛近十年,商洛依然将她当小妹妹,调。教这样纯洁的女人,赵子砚隐隐有种成就感。
想太多无用,现在正处于危险中,第一次出来历练,就碰上了武尊遗址的开启,也不是该说幸运还是该说倒霉,不过不管如何,最让赵子砚非常感激赵文琇的有偿指点,虽然被坑走她不少好宝贝,可赵文琇探险的经验无比丰富,经过这些天赵文琇没有藏私的指导,赵子砚已经清楚的知道哪里容易有魔兽,哪里容易出现珍贵药草。
二人继续上路,榕树林中的小路消失了,赵子砚只好自己砍一条约有两人宽的小路出来,三味真火很犀利,所到之处,树木很快就被焚烧殆尽,而那巨大的藤蔓也因为惧怕三味真火,再也没有出现。
第18章 番外一个疯子的自白
这一生,我错过很多,也得到过很多,爱过不该爱的人,也救不了想救的人,如果再有一生……
那时我十八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龄,有慈祥的父亲,有美丽的母亲,也有温和而善良的哥哥,那时,我是幸福的。
曾经我是如此的骄傲,像一只高高在上的飞天凤凰,接受着世人的膜拜接受着世人的憧憬。
我出生名门,天资出众,父亲曾说过,我将会在一百年间突破武圣,成为赵家最为年轻的武圣,可最终让父亲失望了,我抛弃了武者的身份,只为有一天能够光明正大的接近她……
遇见商洛,是今生最幸福,爱上商洛,是今生最痛苦的事情,几十年过去了,耳边依然在回响着初次见面时你那温和而关切的声音“小妹妹,不要害怕,我是商洛,这里是南疆,绑架你的坏人,已经被我师傅打跑了,我送你回家吧!”
看着眼前温柔淡雅的女人,我第一次觉得自卑,自卑于商洛的美丽,也自卑于商洛的优秀,她优雅高贵,气质圣洁,就仿佛是书中所描述的仙子,那样美好。
而那时的我,很叛逆,比起今日的赵子砚还要疯狂,我骄傲着,热情着,不惜背叛赵家,放弃武者的身份,进入从未接触过的世界,成为南疆的一名蛊着,成为她的师妹……
那时我年轻而执着,疯狂的追逐着她的身影,疯狂的痴迷着她的美丽容颜,我追逐着,渐渐迷失,我叛逆的以为惹她讨厌,她的眼光就永远停留在自己身上。
可最终
十天未见,一月未见,一年未见…大概是我吓到她了吧!我如是想着
可最终我还是知晓了
我疯狂追逐的女人,有了喜欢的人,那人和她一般都是温柔而优雅的,他们在一起,很相配,看着她们相携的身影,我痛苦过,伤心过,我想将她抢走,抢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要她成为我的妻子。
在他们相伴相携的日子里,我则回到了南疆,疯狂的杀戮着入侵的魔族,只为忘记心中的痛。
可最终我还是笑着说祝福,因为那个男人是我最爱的哥哥,我又怎么忍心夺走属于我哥哥的幸福……
我哭泣的告诉自己,她不爱我,她爱的是我的哥哥,就算将她抢走,她也不会爱上自己,所以,还是放弃吧!
忍着撕心裂肺的疼,我微笑着,祝福着,亲手为她掩上红盖头,亲手送她入花轿,亲手将她交给我最亲的哥哥,大婚当日,我离开了赵家,再也没有回来……
再知晓她消息时,已是十年后,二十八岁的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疯狂而骄傲的赵文琇,时间磨去了我的骄傲,我的疯狂,我成熟了,经历的太多,也失去的太多,没有依靠赵家,我依然成功的在南疆站稳了脚步,有了一片属于我势力。
再见时,物是人非,我从南疆急匆匆的赶回赵家,看见了布置的白色灵堂和跪在灵前虚弱脆弱的她,我此生第一次后悔,如果当初我未离开赵家,是否可以为她支撑一片天空,不让她如此痛苦难过,可最终,当初我义无反顾的走了。
知道了哥哥死亡的真相,我第一次如此恨一个人,可我不能却杀了她,甚至还要悉心教导她,只因她是哥哥和她的女儿,赵家的最后血脉。
我厌恶着那个小小的孩子,如果没有她的存在,哥哥也不会为了寻找能够重聚她经脉的灵药,而进入那可怕的密境,为了一个废人,哥哥却过度燃烧生命力,直到枯竭而亡,是那个孩子,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