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尊旨。”卓万群真替摄政王和李大人高兴,好人有好福气,他比自己成亲还兴奋,急忙出去拟圣旨。
“臣谢主龙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青灵娇嗔说:“皇姐最讨厌了,谁要招她为驸马,人家本来是想选她做王妃的。”
“哈哈。李爱卿如此英气逼人,灵妹却是娇羞欲滴,让股肱之臣做王妃亏灵妹想的出来。公主驸马与好,王爷王妃也罢,你们的闺房之乐,朕就不过问了。不过,要是灵妹有兴趣说,朕到是很有兴致听,哈哈……”
秦瑶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的肚子咕咕直叫,除了茉莉花茶和几块巧克力,她几乎一天都没吃东西。
青旋更是滴米未进,可她却依旧兴致勃勃,叼着秦瑶胸前的相思豆一个劲地玩耍。
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饿醒的还是被青旋玩儿醒的,等她醒来发现青旋还趴在她身上,脸上不由一热,说了声:“讨厌!”
“瑶你醒了,朕想死你了……”
“去去去,真讨厌,故意把人家弄醒,你这家伙是成心不让我睡觉。”
“朕想皇后嘛,朕一个人醒着多怕怕,有皇后陪着朕聊天就不怕了。”
“你小样,多大的人了还怕黑?我可不和你瞎折腾,天色已经
黑了,我需要睡觉,请皇上从我身上下去。”秦瑶一脸正气,可是她的肚子却和她作对,话刚说完就“咕”地叫了一声。
“哈哈,皇后饿了朕也饿,咱穿好衣服一起进个晚膳。荷包里还有点吃的,皇后陪朕一起去拿。”
背包是秦瑶在最后时刻从敌军控制室偷的,由于她俩的逃脱,把士兵们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实验室,秦瑶这才成功得手。青旋对瑶钦佩之至,若是没有这些装备,恐怕她们很难在丛林中顺利前行。唯有秦瑶才会在危机关头还如此细致周到,只有瑶这样的性格才适合当大周的皇后。
秦瑶看着青旋对自己笑,还以为她不怀好意。她想起了她俩睡前的一番云雨,脸上的红晕更盛了。
“就你讨厌!”秦瑶羞涩地说道,“进了屋子也不知道看看仔细,二话不说就扒人家衣服!背包都给人家扔在地上!万一摔坏了里面的器材怎么办?”
“好好的屋子,能有啥?皇后不要疑神疑鬼了。”
青旋的话不过是无心之言,可对秦瑶来说却是一记警醒。
“旋……”秦瑶惊恐地问道,“我们进来的时候灯是不是开着?窗户是不是开着?我记得我们好像把背包扔在房间门口了。是你起来把东西理好的吗?”
“朕也才刚刚醒,朕什么都没动,一定是瑶先醒的吧?皇后你不要吓唬朕,朕胆小。”
像是应和,房门突然“吱呀”了一下,把两人吓了一大跳。青旋从床上蹦起来,一下钻进被窝里,用背脊紧紧地贴着秦瑶。
秦瑶拍着青旋的肩,用温暖的身体让青旋放松,她安慰道:“不怕不怕,我们穿上衣服出去看看,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武青旋在秦瑶的威逼色诱之下,勉勉强强地同意了瑶的要求:“皇后要在朕身边,一刻不能离开;皇后要拉着朕的手,不能孤身一人也不能让朕孤身一人。”
“好好好,没问题,咱们可以走了吗?”
“先陪朕如厕!”被吓坏了的青旋颤抖地说出了最后一个条件。
☆、第三十七章 扑朔
青旋的这两道圣旨以风速传播开来;崔万财等这道圣旨等得脖子都长了。
“鹏儿;看来你妹妹是石化已开;我们崔家光宗耀祖指日可待了。”崔万财心花怒放。
“恭喜父亲荣升巡抚;成了一方大员。”
“鹏儿此次入朝为官;一定要为皇上尽心尽力;为父已经老迈;以后崔家还要靠你。你兄妹二人一定要同心协力,巩固我崔家在朝中之势力。”
“父亲放心;孩儿定不付您所托。”
“你初为官就封了正四品已经不小了,就看皇上给你安排个什么职务了。有的时候权利不在品级而在职务;就像驸马,皇上给了她保和殿大学士的头衔是正一品,九门提督才是正二品,但哪个有权不言而喻。她现在又是兵部尚书兵权在握,看来皇上真的是很器重她。”
“从这事三王之乱就可以看出,摄政王和皇上感情深厚,皇上宠幸她的驸马也是情理之中。”
“是啊!皇上还对你妹妹情有独衷,所以爱屋及乌,鹏儿必前程万里!”
“这还主要是父亲您播和种儿好,不是吗?”
“哈哈……”
熹太妃宫中,她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是你派人刺杀皇上?”
“如果是我,青旋就不可能活到现在。再说我也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杀了她当皇帝的只会是青灵,轮也轮不到我。青灵可比青旋难对付,现在她又如虎添翼有了李柷这个驸马,我真怕青旋这个草包哪天心血来潮把皇位让给青灵,那我这么多年的卧薪尝胆就要付诸东流了。”
“那怎么办,你会把计划提前吗?”
“时机未到,贸然行动只怕功亏一篑。”
熹太妃突然将男子推开:“前怕狼后怕虎的,你还是不是男人,没出息!”
“梅儿莫气。和顺、青旋、青灵、李柷、杨延峰、崔家,这一伙人和顺大智若愚、青灵聪明机智、李柷文武双全、杨延峰足智多谋、崔家一心想攀龙附凤,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只有青旋一无是处,我们只有从她下手,让她把皇位乖乖的拱手相让。”
“嗯。你分析的有道理,青旋就是仗着自己是嫡长女、有和顺对她已故母亲的爱,才登上了皇位。哼!不学无术的草包一个。不过……”
“不过什么,梅儿为何欲言又止?”
“不过,我久住皇宫,可以说是看着青旋长大的,我怎么觉得,从江南回来她好像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噢!梅儿有这种感觉?人们都说,女人的感觉是最灵的,难道说青灵偷梁换柱挟天子以令诸侯!”
“会吗?”熹太妃惊讶的看着该男子。
“如果真的是这样,到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同时至她们于死地。”
古代的皇家、官场就是这样,所有的人都是各怀鬼胎,绞尽脑汁的计划
,不惜牺牲别人的性命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现代诡异城堡中青旋哀求着秦瑶:“瑶,你陪朕如厕吗!”
“好,小样。”秦瑶笑着给青旋披上衣服。
进门时,两人如同主人一般正大光明,此时却如做贼一般鬼鬼祟祟。武青旋拉着秦瑶的束腰,时不时向身后看看。白天的城堡洁净温馨,夜晚却阴森可怖,尤其是顶棚擦得瓦亮的玻璃气窗,和墙上微微跳动的火烛,总使人感觉城堡里除了她们还有其他人。
青旋缠着秦瑶陪她进了厕所,为了使青旋安心,瑶还打开了所有的吊灯。青旋在隔间内哼着小曲为自己壮胆,秦瑶在隔间外无所事事地观赏着厕所的摆设。
“旋,你有没有觉得这房子很雅致?咱们睡的床铺是天鹅绒的,所有的门窗都是雕花的,看看这瓶子,还是鎏金瓶,不知道是不是古董。”
青旋在隔间里闷头上厕所,从小隔间里传来的都是回音:“瑶,别说话……让朕快点完事……这里有点吓人……”
“切,德行,我就在这里怕什么。这厕所还挺干净的,不知道平时有没有人用。哟!瞧瞧!门背后都雕刻着人,你在的这间隔间也有呢!”
“瑶!别说了!”
“行吧。”秦瑶无心地应和着,目光依旧在这间房间里流转。窗台的青花瓷器、大床立柱上的立体雕刻、青铜镜框上的人物造影,无不显示房子主人的雅致情趣。而墙壁突起的大理石雕刻、镜子底下花盆造型的镜台,还有窗子上用碎花拼接而成的人物图像,则有一些西方的韵味。难得有人将古典和西方结合得如此得体,秦瑶觉得屋主人一定不是个普通的人物。
秦瑶的眼睛终于从地上看到了顶上,当她看见天花板顶部的浮雕时,便顾不得青旋的禁令,惊讶地喊道:“旋!这里刻着你!”
隔间里悄无声息,过了不多久,秦瑶就听见青旋在里头慌慌张张地提裤子,随后“咚”地一声撞开了门。
武青旋从隔间里冲出来,连手都来不及洗就想来抱秦瑶。瑶连忙躲开:“讨厌,脏死了!”
“你才讨厌,人家在里头如厕,你在这里一个劲地瞎说!现在朕被吓到了,朕再也睡不着了,你要陪!”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这么胆小?”
“朕本来就胆小,朕都对你说过了!朕尿不出来快憋死了!”武青旋涨红脸埋怨秦瑶,倒使得秦瑶愈发觉得好笑。
“哪有你这样的T,真没出息。抬头看看天花板,上面真的刻着你呢!”
武青旋拉着秦瑶的胳膊,一个劲地往后缩,直到贴着墙壁才觉得安心。顺着秦瑶的手指向上望去,青旋看见雪白顶部装饰着各种小花纹,有的组成一种奇异的四叶花卉,有的花纹星星点点,让人想起了星
空。
天花板正中央雕刻着四个人,中间的一个身着龙袍头戴朝冠,神情眉目正与青旋惟妙惟肖。
武青旋看呆了,她楞楞地指着天花板上的四人道:“这个是朕身边的丫鬟如玉,最右边那个好像是那天闯入朕寝宫的红衣刺客……”青旋的手指分别指向两边,最左一人身姿窈窕,一双眼睛流波转盼;最右一人娇小玲珑,明眸秀目。
秦瑶听得云里雾里,什么丫鬟什么刺客,青旋到底在说什么呢?
武青旋想起了那晚就是这红衣女子强迫自己上床,之后就见到了秦瑶,发生了一系列稀奇古怪的事情,或许这幅雕像正是解开所有谜团的线索。
青旋的目光转向了雕像中的最后一名女子,此人凤冠霞帔,仪态万方,雕刻得尤为细致,仿佛要从画中脱离出来似的。
青旋目不转睛地看着画中女子,都忘了要说话。身边的秦瑶此时也注意到了像中之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半晌才说道:“那不是我吗?”
而此时梨棠宫,芝息兴冲冲的前来报信:“小姐、小姐,升官了、升官了。”
“芝息别急慢慢说,谁升官了?”
芝息气喘吁吁的说:“是老爷和少爷,皇上升了他们的官,还把少爷调到了京城,几日后小姐就有亲人陪着了。”
盈盈有些吃惊,她这是在做什么,难道又是为我吗?孤身一人离别家乡,现在马上就可以见到疼爱自己的哥哥了,崔盈盈心情大好。
“哥哥几时到?”
“这回轮到小姐急了,圣旨刚发出,就算马不停蹄日夜兼程也要十日方可到达。”
“嗯。”还有那么久,盈盈稍稍有些沮丧。
“少爷到了,小姐不会愁眉不展了,芝息真为小姐开心。”
“嗯。芝息在洗衣局干得可好?”
“皇上让奴婢当了管事,又允许奴婢在闲暇之时来探望小姐,奴婢觉得生活很充实。不过,奴婢还是希望能在小姐身边照顾小姐。”
“嗯。雪儿虽然很乖巧、很合我的心意,但还是芝息最了解我的脾性,有一种亲人的感觉,我也希望你能回到我的身边。”
“那小姐就去和皇上说说吧,只要您温柔的一句话,皇上定会言听计从。”
“这……。”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喊:“皇上驾临梨棠宫。”
“奴婢叩见皇上。”自从上次青旋为芝息出头又重用她之后,芝息对青旋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崔盈盈才不管那些,以前青旋来,她还行礼参拜。自从被强吻过第一次之后,崔盈盈对青旋皇帝的身份已经无所谓了,好像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
“芝息平身,此事整治后宫的事情,芝息还要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帮朕严格把关,小卓子他们在皇宫里呆的太久了,当局都迷
,怕是看不透。”
“奴婢明白,奴婢谢皇上如此信任。”
“芝息对盈盈衷心耿耿,朕又对盈盈痴心一片,我们有如此亲密的联系,朕怎会不信你呢?”
芝息微微一笑:“皇上所言极是,奴婢去干活了,您和小姐聊吧。”芝息说完走出了盈盈寝宫,到门口时还知趣的将大门关上了。
青旋看着坐在坐榻上的崔盈盈:“盈儿,在这皇宫里你是唯一一个见了朕居然敢不行礼的人。”
“太上皇见了你要行礼吗,熹太妃见了你要行礼吗,我怎么就是唯一一个呢?”
“哈哈,你这是强词夺理啊!”
“我强词,那也比你强,强那什么强。”
“哈哈。盈儿这是说的什么呢,朕怎么听不明白,强什么啊?盈儿是不是想说被朕强吻!”
崔盈盈的脸‘腾’一下红了:“你除了会欺负我,你还会干什么?”
“朕会的其实挺多的,可在这里几乎都用不上,朕对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