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蒋国怎么有种自家主子好像认真起来的感觉?也不知是好还是坏,“属下这就去安排。”
待屋子只剩下邬仲伊、向然与苏涟漪三人时,向然才收起小刀缓缓开口:“公子真决定要这样做?还是为了别的事才如此兴师动众?”既然开始,这便不是一场游戏,而是一场搭进性命的战争,就算想退,怕到时也早已身不由已。
“这天下如何,是何人的,我不在乎!但如果有人想以其庞大权势来抢我邬仲伊的人或东西,我便不介意搅和其中。”眸心射出冷光,现已有两人犯了她的大忌,那她便不能坐视不理,更何况,都被人踩着尾巴了,她若再不吭声岂不是要被人瞧扁了?
“若公子在搅和之余得了这天下,又该如何是好?”难道要把到手的东西再送出去?这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这很简单!如果韶韶要,那就让她坐这天下皇位!若是她不要,你们任何一人收着便是。”本是悠哉喝水的两人,在听闻邬仲伊这般不负责任的话语后顿时呛得说不出话来,紧接着便怒瞪此时一脸挂上欠揍笑靥的某人,最后只能无奈哀叹,她们究竟跟了一个怎样的主子,而以后的路,又该如何走下去?而那人人渴求盼望的皇位,可不是她们想要的东西……
再也无言可对,向然起身,步伐略显紊乱地向厅外走去,显然没有从邬仲伊先前的话语中回过神来,看起来倒像是慌乱逃亡的模样。
“涟漪!难道我长得很恐怖?”向然也真是的,一副逃难样子,她似乎也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啊,为什么这么害怕?
一旁的苏涟漪暗自摇头叹息,并非邬仲伊长得恐怖,而是那番话实在令人不敢恭违,只是,依大哥这般自信满满的模样,她相信,这天下迟早有一日会落入眼前人的手中,只是,这出发点,似乎有点不纯啊!
“大哥!该让度家两位公子出来了……”轻声提醒,苏涟漪真怕今日有太多怪异之举的邬仲伊忘了该做的最后一件事。
“也是!”点头应允,但却不由想到另一件事,邬仲伊含笑地望住正欲起身去叫唤的苏涟漪,眼神里沁出抹显而易见的暧昧之色。
身子微顿,当苏涟漪感受到那让人微显羞意的目光时,怎么也迈不出第二步,咬住唇瓣,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进退。
“公子!度家两位公子已有所决定,希望见您一面。”在后堂隐隐听闻些许话语的薛奕儿带着度风严与度风肃一同迈进大厅,而在见到苏涟漪脸上闪现的羞色时,心下顿时了然,可心下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只得自我安慰:今日,还是算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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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第一百一十八章 。。。
收敛眼神,邬仲伊不经意地扫了眼正随薛奕儿出来的度风严与度风肃,待两人坐定后,也不急着开口,致使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而空气里除了茶盅磕放的声音外再无其他声响。
最终忍不住这寂静氛围的度风肃首先开口:“我度家虽说在越国朝堂政权变换中遭了难,但危难时分幸得邬老板仗意相救,救下度府上下几十口人,这份恩情大哥与我必不会相忘,可这并不意味着从今往后,我兄弟二人就要事事听命邬老板吩咐,度府虽毁,但老歹以前也是越国豪门世家,所以……”一通话下来,也不见对方有个反应,令度风肃只能用眼光询问坐于一旁的度风严,不知这话究竟该如何说下去。
沉思敛眉,相对于度风肃略显急躁的模样,度风严却显得沉稳许多,凝视眼前正全心品茗的邬仲伊,心中逐渐消去之前在后堂衍生的想法,也证实了自己最初的预感:这人,果然未像表面看来那般懦弱简单!
久等后,未再听得任何只字片语,邬仲伊不由抬眼瞅着座下无声的两人,尾音略显高调地问道:“说完了?”那些话可不是她想听的,“想知道我从相如凝手中救下整个度府的代价是什么吗?三千两黄金!八千两白银!负责修葺越国在战乱中的一切宫殿屋舍损毁!当然,这些我还不会放在眼里,毕竟是一时之事,但重要的是,我邬府在往后十年里,每年在越国的收入可得有五成利润需上交越国国库,两位公子想想,在下是个商人,而商人哪有做亏本买卖的?”
虽说是通过颜骆韶强硬令相如凝放了度家一府,但她就此事的损事可不会小,难不成度风严与度风肃还真以为她是个慈善家?
内心咋舌地听闻眼前之人所报出的数字,因越国是小国,长年需用钱财疏落各国人脉,所以国库稀少,而就算他们以前贵为越国相府公子,也从未见过如此庞大数目的黄金与白银,还有那邬府五成的利润,更是令人惊叹不已!毕竟谁人不知,越国整个商事早已落入邬仲伊手中,而原先的商贾富家更是因站错队而在相如凝坐上位的那刻,该抄家的抄家!该入狱的入狱!
只是,度风严与度风肃却不明白,他们两人又有何本事可以让邬仲伊做出如此大的牺牲?最重要的一点是,明明这大把的黄金银子与利润割舍出去,为何却见不到对方有一丝在意的模样?反而有种不过如此的感觉。
“还不明白吗?对于你们而言,我是救了你们的命;但对于我而言,却是买了你们的命。话虽不好听,但事实却是如此。”让奕儿重新为她沏上茶水后,邬仲伊瞥过下座略有菜色的两人,“但我的买与他人的买却是略有不同,若是旁人,买下的定是你们的命,而我买的只不过是你们的时间,二十年!这个,不为过吧!”
“既然邬老板早已决定,又为何让我们兄弟两人去后堂商议?”度风肃双目微红,气愤低吼,这不是明显在耍他们?
“让你们去后堂是希望你们理理思绪,想想我为什么会救你们,以后能为我做点什么,而不是让你们考虑是否应该留下或离去。当然,若是你们决意离去,我也不拦,只是,你们是否想过,往后你们该如何生活,度府一家子又该如何生存?而没了我的庇护,相如凝是否又会选择对你们暗中下手,这些,可都是些未知数。”邬仲伊绝不承认这些是威胁,她只是把实情如实挑明而已,最终的决定权仍在对方手中。
“为什么相如凝会暗中对我们下手?”毫无掩饰地问出心中所想,度风肃一脸不解,那女人都已坐上越国王位,对外也已宣称度府一众皆斩净,为何还要如此?
面对度风肃的问题,邬仲伊只是笑而不语,但目光却落在度风严的脸上,只是却又在倾刻间收回,其实,就算相如凝不追究,颜骆华那女人也定是不会罢休!谁让这里的某人曾被相天佑千方百计地硬塞给如今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呢?
“承如邬老板所言,此二十年间,度风严与度风肃便效命与您!”邬仲伊那满含深意的目光他又怎会看不透?罢了,为了度府一家安康,他与风肃牺牲点又有何妨?
“大哥?!”不解身旁之人为何会如此,但眼见对方心意已决的模样,度风肃只能忍下满肚子的疑问,转而望向一脸浅笑靥靥的邬仲伊,“希望邬老板能守信用,二十年后放我们兄弟俩离开,并保度府众人安然。”
“我可以在此承诺二十年后放你们离去!但度府众人的安危,我不做任何保证,毕竟,这还得靠你们自己,只有你们足够强大,才能让你们的家人不受任何伤害。当然,必要时,我会派人保护你们的家人,但前提是,我需要绝对的忠诚,不论是你们,还是你们府中之人。”凡事有付出才有回报,她是个商人,又怎能例外?
“邬老板尽可安心。既然我兄弟俩已决定效力于您,那便不会做出有损邬氏之事,反而会尽当所能地按您吩咐办事,只是,也请您记住自己的承诺。”度风严再次提及此事,是为了提醒邬仲伊,也是为了让自己与度风肃有个希望。
“没问题!这是我早先立下的两份字据,一份给你们,另一份我收着,时间一到,你们尽管拿着来我眼前要求便是,我邬仲伊定会放你们离去。”二十年的时间已足够她完成所有事,只是,眼微眯,邬仲伊噙着抹志在必得的笑靥,怕到时不想离开的会是度风严与度风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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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虽说不上睛空万里,但至少还算白云飘飘,望着不管是前来参加比试还是“观战” 的老老少少迅速占据整个廊道与武校场周围甚至爬上屋顶的模样,邬仲伊顿时有些哑然,她从来不知,邬府与邬氏原来已饱含那么多人,若是再加上越国未曾跟随前来的那些人,怕这整个租借的府院都会拥挤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依奕儿的安排在位于武校场的正前方一处坐下,只是屁股还未完全粘上椅子,便被四周突然而起的震吼声惊得心肝乱颤。只是当仔细听闻时,便顿时微红了脸……
“大哥不用太过害羞,他们只是内心对于你仰慕已久,所以想乘此机会前来一睹你的风采,说出口的话虽直接却毫无恶意,那些赞扬之语倒也算名副其实。”苏涟漪浅笑间在邬仲伊耳边轻声解释,而在轰隆的震吼声中,眼里更是缓缓沁出抹骄色,有这样的亲人又有谁不会感到骄傲?
一同随行的度风严与度风肃,表面上虽不作任何回应,但相对的视线中无一不露出惊讶,他们一直都知道邬仲伊在商事上成就非凡,但未想过其在下属们的心中竟会有如此高大形象,若是能整合这帮一心为主效力的人,怕这天下迟有一日落入邬仲伊手中……
度风严蓦地睁大双眸,似乎在瞬间理清了某些事,也惊叹于邬仲伊的野心,只是在另一面,却不得不感叹一番对方的自信:只是短短的二十年,真会如邬仲伊所愿得到这天下吗?
薛奕儿、向然与蒋国倒像是对眼前一幕习以为常的模样静静地立于一旁,而当薛奕儿微微举起一手时,整个武校场顿时安静下来:“今日武试将由蒋队与向队全权负责,公子与大小姐会作为公证人来证实此次比试的公平、公正。现在,凡是参与者请至武场中央集合,听取安排。”轻柔却颇具沉稳的嗓音在整个寂静无声的校场内传播,直至传入每个人耳里。
唔……她怎么总觉得奕儿有些不一样?在她眼前明明是一副乖巧恭顺的模样,可现在,却又显得这般威严肃然,邬仲伊不由心底暗自肺腹:真是个十足的两面派……
好像感应到什么似的微蹙眉尖,薛奕儿转首扫过身旁的几人,在瞅见苏涟漪眼底渗出的色泽后,心里泛起抹酸意。
转眼对上某人眸光,在探查到对方眼里微泄的酸涩后不着痕迹地露出抹笑靥,而后视而不见地转动脑袋望向校场中央:这人还真爱闹别扭!
两人片刻间眼神的交汇就像场无声的战斗,只是,却散发着丝丝暧昧……
“开始吧!”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打断苏涟漪与薛奕儿之间的交流,邬仲伊低声吩咐,可心里却百转千回地想起了昨日被她强行送回颜府的颜骆韶,瞬间感到一阵心悸,而后一丝疼痛渐渐扩散至脑海侵入神经:
她,终究还是放不开啊……
作者有话要说: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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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第一百一十九章 。。。
透过人群紧紧望住那个坐于评审席却有丝心不在焉的人儿,颜骆韶轻轻啮住唇瓣,心里却升起抹涩意:原以为邬仲伊做任何事前都会与她商量,可却不曾想,邬府府内武试如此惊天动地的一件事,她竟会是从他人口中得知……
十指交缠,颜骆韶无法压抑心中这股蓦然而起的烦闷,又不知该如何发泄,只能任由其不断升腾继而充斥整个心口,而目光却无丝毫转移地凝视那个唇角噙着浅浅笑意的人。
眸光的焦点落在眼前二十平方米左右的武校场擂台,此次武试采用的规则却是邬仲伊在自己世界里所看的动画片七龙珠里天下第一武道会的规则,参试的人可上天入地,但仅限于这二十平方米的擂台而已,若是出界,便是输!
眼见一人腾空而起轻巧躲避急速而来的剑身,只是在闪过对方攻击时,整个身子却于空中出界,还未落地,便被蒋国毫不留情地判出局,脸顿时臭得像刚吞下一只臭鸡蛋,最后却又只能闷不吭声地退下。眼底掠过抹浅笑,邬仲伊觉得这般很是有趣,那一个个落败的人并非因武艺不精,而是由于场地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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