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情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偷心情人- 第8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出于警觉陈敬轩立马掉头跟上前方与自己座驾相同的Q7,只是在路口突然出现了一溜儿的Q7统一的黑色,若是仔细看会发现它们竟是连车牌也是相同的,一个号都不差。
  
  伊潇愣愣地看着身边突然出现的“孪生兄弟”也甚是迷惑,这么大手笔会是谁呢?随后莞尔一笑,瞥了眼脚边安放着的密码箱,借着混乱伊潇穿梭在几辆Q7之间,最后隐没在黑夜之中……
  
  仿佛已经看到了北欧雾雪纷飞的独特风情,只是江湖的硝烟仍在继续,没有人能抽身而去,没有人能全身而退……
  
  谢楚旋这几日一直陷入在难眠的困境中,只要闭上眼睛她就能清晰地看到那双满是委屈的眸子。
  
  “谢楚旋,你是个骗子,你这个大骗子,你才是偷心贼!”午夜梦回,那凄厉地控诉时常会在她耳边萦绕,她害怕回忆却又忍不住一遍一遍反复回忆曾经的美好和温暖,你说我是偷心贼,你又何尝没有偷走我的心呢?
  
  你的心因我而支离破碎,我的心因你而残缺不全……
  
  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大雕”,楚旋陷入深深的迷惑,就在她混沌之际,一阵铃声在耳边响起,震醒了迷蒙中的人儿。
  
  电话是从陈府打来的,说是陈亚伦突然能开口说话了,急着要见楚旋,终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不论过去有多少恨多少怨,都割舍不了血缘至亲的关系,楚旋未做它想便赶了过去。
  
  陈老爷子见着自己的闺女很是激动,屏退了照顾自己的佣人,略显颤抖地执起楚旋的手,口齿含糊地冲楚旋说着什么,楚旋趴在父亲的耳边仔细聆听了许久才听清陈亚伦是让她离开,带着伊潇有多远走多远。
  
  “我已经和她分手了……”楚旋苦笑道,“这不是您一直都希望的吗?”
  
  老爷子一愣,而后拧着眉磕磕绊绊地说道,“傻……傻孩子,你会后悔的……”
  
  “为什么?”她不明白最初视伊潇为魔障,极力反对她们的人,此刻也……难道真像伊潇说得老顽固也被她收买了,原本阻挡在身前的重重障碍如今都已经被排除,可是我们却离开了彼此,难道真是老天在捉弄我们?……
  
  “傻孩子,你怎么跟我一样不会惜福啊……你一定很想……很想知道我为什么愿意把你交给她……”楚旋望着无力仰躺在床上的满是皱纹的老人点了点头。
  
  “除了我,这世上她怕是唯一一个肯毫无保留为你付出的人,我看得出来那是个好孩子,你不该放弃唾手可得的幸福……”孩子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寻找你的幸福去吧,这个世界真爱太难了!
  
  谢楚旋大梦初醒般站起身,是啊她为什么要像她的父亲放弃眼前的幸福去追寻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然后一辈子活在痛苦的追忆中,她知道她的父亲不快乐,自他抛弃妻子开始,他活在内疚之中,内疚让他千方百计想要讨好他的女儿。可是若是此时她谢楚旋错过了,将来她该向谁来赎罪呢?她不可以重蹈她父亲的覆辙,绝对不能!
  
  奔跑,她需要奔跑,她希望自己还来得及跟那个人说“留下来,为了我留下来!”她们明天才走,应该是来得及的,对,一定来得及!
  
  然而……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住,肚子疼得要死,躺一会写一会,磕磕绊绊码的凑活交上来,只是超时间了,对不住了




第一百零八章
 
  人头孱动的机场一个女人肩垮着小包,踩着意大利小牛皮坡跟女鞋在前头走得虎虎生风,后面紧跟着一个拉着行李箱的美女以及一个年轻的艳妇,之所以称其为“妇”完全是因为那人怀里抱着的胖娃娃,三个女人一台戏,潇潇洒洒走一回,那回头率不是一般的高。
  
  啊,瑞典的雪,北极的光,老娘来了,你们等着我……项斯微展开双臂,深吸一口气,在候机厅放下豪言壮语,引来围观无数。
  
  “死女人,你就不能消停些,我们这是逃亡,你还真当是旅游了?!”家里的母老虎一个暴栗敲下,流氓微忙撇过头去躲,“别别,你敲的我脑震荡了,啊……我看不见,看不见了,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伊潇走吧,咱们一起过日子吧,别理这个瞎子,哎呦,这是谁的包啊?”
  
  “哪儿呢?哪儿呢?”项斯微学着葛大爷故作“猥琐”的模样四下寻找,而后抬头看着身边的女人感慨道,“我又能看见了,这是爱情的力量!”
  
  三个漂亮女人本就是咋眼的存在,再加上两人青天白日惟妙惟肖地演得这一出“不见不散”,想不让人注意都难,就连缩在伊潇怀抱里的小屁孩也被逗得“咯咯”直笑,为了低调行事三人特意给小嘟嘟戴上了墨镜和口罩,为的就是防止这小流氓那张老少皆宜的脸去招蜂引蝶,岂料这小的是低调了,这俩大人竟是高调登场了。
  
  这哪里是跑路,明明就是带着三个孩子唱大戏,伊潇无语只好抱着孩子躲在一角默默垂泪,自我催眠,“我不认识她们,我不认识她们……”
  
  这厢正在感叹,不妨那厢小鬼就被人觊觎上了,真正是防不甚防啊,还好这次是个小女孩,大概是看上了小嘟嘟围在嘴上的黑白猪的口罩,一个劲地踮着脚尖想要去摸摸那小猪的屁股,小屁娃也很是配合地低下头任那孩子抚摸,口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美女姐姐,美女姐姐……”
  
  伊潇仔细端详跟前这个小姑娘,两支细长的小麻花辫,水灵灵的大眼睛,笑起来还有两个小梨涡,倒是个名副其实的小美女,不过就是少了颗门牙,可是谁小时候不曾掉过牙啊,这般想着也就释然了,“嘟嘟你问问这个小姐姐几岁啊?”
  
  自从有了孩子之后伊潇便有了当婆婆的觉悟,看谁家的闺女,小子都先要用未来家长的眼光打量一番,谁敢保证不经意间就不会上演出青梅竹马的戏码,所以咱的潇婆婆时刻准备着。
  
  “我七岁了”,小女孩盈盈一笑,还未等小色鬼问就首先开了口,伊潇心里盘算着嘟嘟今年三岁,小了四岁,虽说是女大三抱金砖,但大四岁不过也就是多抱块金砖的事嘛,再瞧小丫头那猴急的样儿,就算是隔着厚厚的茶色镜片都掩不了那赤/裸裸心怀不轨的目光,不错正合适!
  
  正待伊潇想要问清小美女身家背景时,不想这孩子先将一件事物塞到了自己的手里,“姐姐,这是刚才有个叔叔让我交给你的……”
  
  伊潇摊开手心,只看了一眼,冷不防地打了个哆嗦,在确定身旁的两口子没注意到自己的举动后才将手里的东西放进上衣口袋,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捏了捏小女孩的脸,“谢谢你啊小姑娘!”
  
  “斯微,我想去趟洗手间,你先帮我抱着孩子”,不待还在打情骂俏的人回答,随后即将孩子塞到斯微的手里。
  
  “真是懒人屎尿多”,正在调情的家伙被突然打扰了很不爽,气鼓鼓地朝膝上的奶娃娃媚眼一横,也就是这一眼错过了伊潇双眸中满满的不舍。
  
  “是啊,我就是懒人!”伊潇一反常态并没有回击斯微那略带揶揄的调侃,“麻烦流氓微以后多勤劳些才是!”说着爱怜地掐了把小丫头嫩嫩的小脸,“小家伙要懂礼貌跟妈妈说再见……”
  
  “再见……”小丫头还真是听妈妈话的乖宝宝,妈妈说什么听什么。
  
  斯微蹙眉凝望着伊潇远走的背影,对着捻玩着自己头发的家伙自语道,“嘟嘟,你妈这是怎么了?”
  
  洗手间自然只是个幌子罢了,当伊潇一步一步缓缓走出机场时,北欧风情对于她来说恐怕注定只是个梦而已了……
  
  当古思晨见到朝阳下对着自己讪笑的伊潇时,只觉得自己被莫籽言那混女人折腾得还未睡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确定不是出现了幻觉才惊呼道,“你不是应该在机场的吗?”为了确保她们一家四口的安全,古思晨特意动用了自己的私人飞机,目的地和飞行航线只有她自己和机长清楚,就是怕夜长梦多,如果计划顺利半小时之后她们就应该在8000米的高空处,可……
  
  “女人你确定要在这里唠嗑吗?”伊潇挑眉觑着那滑落的肩带淡笑道。
  
  “伊潇,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找死?!”虽然古思晨知道这家伙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自家门前,但还是被气得浑身发抖,陈敬轩为了她都下江湖追杀令了,这女人还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里,当真是活腻味儿了!但生气归生气,此刻也只好侧身让她进屋,难道还真要把她挡在门前被人当枪靶子使嘛!
  
  “要是我真想找死的话就不来找你了,要知道,你这儿可比警察局安全多了”,伊潇敛了笑容,对着身后的女人轻轻地说道,“先别问我为什么,你先把那三个女人送上飞机,我知道你有办法的……”要死她一个人就够了,没必要牵累到她们。
  
  “你不上机,她们可能走吗?难道要我把她们打晕了捆上机吗?对不起,我没这个能耐!”
  
  “如果古思晨没这个本事还叫古思晨吗?”
  
  “你真当我古思晨三个字是万能的!我……”没等她把话说完一阵手机铃响便打断了未说出口的话,古思晨看了眼手机屏后地愤愤地瞪了眼对面坐着的女人啐道,“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一家子的!”而后接起电话上了楼,不知说了些什么,空留下伊潇拧着眉对着哥特式的装修发呆。
  
  即便最后古思晨没能把三人送上飞机,起码在她的庇护下她们都是安全的,这样自己才可以安心地去赴死……
  
  伊潇静静地等着,心竟是出奇的平静,对于死亡说不畏惧那是假的,但此时此刻她更多的是对结束的期待,那些纷扰,那些不舍,那些痛苦,无论结局如何,过了今天都让它们埋在土里吧……
  
  等来的不是古思晨怒气冲冲地指责,而是一个怒发冲冠的女人,“你是谁,干嘛出现在我家里?”对于这个不请自来的人,莫籽言多少还是有些印象的,这就是古思晨后宫里的那个病美人,嗯,她记得,但是为了表示她眼下的气愤,她必须在气势上压倒对方。该死的居然公然把女人领回家了,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年头小三翘了正宫宝座的狗血剧情居然发生到自己头上了,她得防着些。
  
  “啊,是姐姐啊,瞧我,初来咋到都忘了给您老人家买些滋补品真是不应该啊!”伊潇对跟前指着自己鼻尖的女人也算不得陌生,那个晨曦下的背影,她隐约还有些模糊的记忆,这就是古思晨的“信仰”,听说是个异常小气且爱瞎吃醋的小女人,看来传闻也并非全是假的,伊潇恶趣上来,故而将“姐姐”和“老人家”这几个字咬得极重,有意误导这只醋坛子。果不其然醋坛子险些气得发飙,指着她的鼻子,身子抖得如同筛糠。
  
  “伊潇,什么时候嘴变得这么甜?我怎么从来没听你叫我一声姐姐呢?”古思晨接完电话,披了件外套下楼就见到了这风雨欲来的阵仗。知道自家小醋坛是什么德性赶紧撇清关系要紧。
  
  “你要是不介意我倒是想喊你声姐妇来着!”伊潇撇撇嘴,不敢再造次,顺坡下驴,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古思晨,这女人要是搞起打击报复来你纵有三头六臂也难以招架,她伊潇可不想人家代表祖宗八辈儿记得自己,做鬼也不放过自己……
  
  “那自然是好的,我就先替我们家这口子收了你这个干妹妹”,说完俏笑着走到莫籽言身旁轻啄她的唇角,“籽言,我饿了,你帮我做点吃得吧……”抱着那人的胳膊尽显小女人姿态。
  
  伊潇不禁抚额,手心里果真有一滴冷汗,马蜂针偶尔的温柔还真是叫人受不了,可是有人偏吃这一套,瞧莫籽言小媳妇般走进厨房,伊潇很好意思地大吼了声,“干姐姐,我也饿了,麻烦您也给我来碗……”
  
  “你大清早就是为了来我这里吃早餐的?”她古思晨的人怎么能让伊家的女流氓使得这么顺手。
  
  “本来是想吃飞机餐来着的,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伊潇说着稍稍变了神情,苦笑道,“正好来尝尝姐的手艺,这机会怕是不多,以后不知道……”
  
  这般情况下竟还能谈笑自若,倒没辱没她父亲的名号,“伊潇,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伊潇微微皱了皱眉尖,从衣袋里掏出样东西,那是一把钥匙,钥匙扣上串着“平安”两个字,伊潇认得,一针一线都是自己做的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呢?在机场那个小姑娘交�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