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是后院,并无太多人听到动静。小云定定的瞧着我,看宋辞还锁在我怀里。脸上一羞,连忙放手。
“哼,原来你就是唐诗呀,我看长的也就一般呀。枉我们小姐看上你,还不识好歹,跟别人勾勾搭搭。哼,有本事别来呀!”
“我~~”无语凝噎,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宋辞一把推我下床,“小云,你端水过来吧,我要梳洗。”小姑娘白了我一眼,恨恨地走了。
“你平时是不是一直在念叨我的坏话呀,怎么这小丫头看到我跟仇人一般。”
“该!”宋辞甩了一句。就自顾自的准备起床。
“背过身去。”
“干嘛?”
“我要穿衣服了!”
“又不是没看过。”
“你~~”她一把揪住我耳朵,“什么时候看过了。”
“哎~~疼疼,就是那天掉到湖里,烤完衣服不是一起换的嘛。话说那天你说要是我死了,你也什么呀。当时那么急,我都么听完,心里一直想着呢。”
她横了我一眼“你猜呢。”
“你也不会放过我!”
“为什么这样想?”她疑惑的问道。
“因为我连累你做了淹死鬼,你做鬼也不会放过我呀。”
她定定瞧着我,好一会儿,才深深地叹了口气,莫名的觉得有点怅惘。
这是小云进来,侍奉宋辞洗漱穿衣,更是生生把我赶出了卧房。我立在厅内细细打量,处处都透着书香,东厢应该是书房,书架上摆的满满的都是些大部头,依稀看到史记、汉书、战国策,另有诸子百家的代表作。心里不由鄙视了一下,小姑娘家的,那这么多难懂的东西装门面呀。随手抽出一本《庄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批注,蝇头小楷,秀丽端庄,正是宋辞的字。她显然不是我这般的绣花枕头,那天天陪着我逃课不写作业又是为那般。
窗下有一张小几,几上笔墨纸砚显然也是常用的。一枝芍药花插在笔筒里,真是雅致。几前挂了一副画,细细一瞧,大吃一惊,这不是我帮柳庄画的那幅仕女图吗,怎么会跑到宋辞这里来了,还挂在几前。房内零零星星还挂着一些小画作,都细细装裱过,细看也都是我平时练笔画的那些虫鱼小玩意儿,有时宋辞说她喜欢,都随便她挑的。
心里慢慢的热起来,熔成了一汪岩浆,烫的我心疼。
回头看宋辞已穿戴整齐,这是我第三次看到女装的她,不由又看呆了。她走过来拍我的头,“呆头鹅!”小云跟过来,依旧是不屑的眼神。“前院说马老爷家的都谈完了,你还不走!”
我刷的一下取下那副仕女图,“宋辞,这副画送我好不好,赶明我再帮你画一副好的。”
她不解的看着我,我也来不及解释,上去狠狠的握了一下她的手,“你等我!”
她点了点头,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夜追某大神的民国文到半夜,实在是太赞了。回头看看自己的文,还真是惭愧,云泥之别呀。
关于爱情,总要有一方勇敢一点、执着一点、付出多一点。宋辞先动了心,便伤的更多。还好,唐二没教她失望。
下章计划放肉,不过斟酌了半天真不知道怎么下手。要不各位客官还自己YY如何?
哈哈,我应该不会被拍死吧。
第22章 唐二的攻势
回到书院,我一直在琢磨。眼下和宋辞也算两情相悦了,倒是不用你猜我猜躲躲躲了,但是这后续的事才是真正棘手的吧。眼下世风开化,老少爷们儿养个男宠包个花旦都算是怡情,连马断袖这样的说不定挣扎一下,也是有出路的,大不了终身不娶或是随便娶个挡挡箭(骗婚可耻)都成。可是我和宋辞这样的,又算什么呢,女断袖?也有坊间野史传出一两个叫做磨镜的,这词未免太太露骨了吧,我都不好意思了。
这么苦思冥想了几天,还是没一点头绪。夏日酷暑的,急得我一头的包。这日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突然砰砰砰的想起了敲门声。应该又是马断袖。因冯二壮这几日就会入学,马断袖就每日里过来播报他的兴奋和期待之情。我听的耳朵都生茧子了,自己一肚子苦水还没处倒。我也想过请马断袖帮忙来着,可是这个人除了纠结添乱,好像也没其他本事。
无精打采的推开门,眼前却是我朝思暮想的那张脸。我兴奋地一把抱住:“宋辞,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呀。”
“刚到的,包袱还没解呢。”
我连忙拉她回房,拴好门闩,她脸色一红,“大白天的,你~~”
“马断袖这几日没少来,烦死了。”
“哼,我看你跟他关系不错喔。”
“闺蜜,闺蜜,嘿嘿。”
我捧着她的脸使劲的瞧,真是越看越好看。忍不住又一口啃上去,真甜。她把我拍开,“没个正经的,我在家日日等着,怎么还没有消息,求亲的天天来,老爹还催着我挑一个,烦死了。”
我也急呀,但是左右都想不到好办法,总不能让老爹上门去提亲吧,那老爹第一个要拍死我。宋辞也说在家里盘算,不知道怎么跟爹说。她家又是官家,女儿被个女人拐走的事要是张扬出去,未免有伤风化,还有什么脸面对这一乡父老呀。
说到知府老爹,我突然开窍了。我老爹不是正想和官家结亲吗,不如这样这样,和宋辞好好谋划了一番。
第二日我和宋辞齐齐请了假,一起去我家。宋辞仍是一身书生打扮,看上去俊秀儒雅。手里摇着一把折扇,妆模作样的倒也像个青年才俊,看得我真是满眼生花。扮得起帅哥,当得起美女,这才是绝色呀。我唐诗得此佳人,真是人生圆满呀。想到此不由自己嘿嘿笑了起来,宋辞白了我一眼,道了一声“傻瓜”,却满脸都是宠溺的色彩。
“切,那你喜欢上一个傻瓜,不是更傻。”
她轻轻握住我的手,“是呀,傻到家了。不过也好,这样正好是一对。”
还未到门前,我带了个男人回来的消息就传到了后院。老爹兴匆匆的跑出来,看到宋辞,简直是大喜过望呀。一直念叨着早上听到有喜鹊叫,就知道好事临门了,一面责怪我不早点通知他,也好准备一下。
瞥一下他皱巴巴的衣服,就知道他躲在后院逗蛐蛐。这么大年纪了,还跟个顽童似的,有空就跟府里的轿夫下人们凑在一处玩。估计是听了通报,急着出来看女婿,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看我鄙视的眼神,连忙讪讪的说,“诗诗,你先带他去前厅招待,我换下衣服就来。”
引着宋辞去了大厅,一路嘀嘀咕咕数落老爹的不是,从小就把我当男孩子养,自己还老没正经的。宋辞边听边笑,说老爹这样很是可爱了。我虽然鄙视她没品,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因为我也觉得我老爹不错,一点架子都没有。
不一会儿,唐老爷就穿戴整齐的出来了。因为是布庄的老板,衣服都是用最好的布料定制的。看上去倒也精神矍铄。看他假正经的跟宋辞寒暄着,拐弯抹角的问着家世学识了,看老爹这么正经的样子,我一时真还适应不过来。
接下来就又问宋辞我在书院怎么样呀,宋辞当然客套的夸我好了,但我还是很受用。又聊了一阵,我抗议说刚到家,旅途劳累,要休息了。老爹想了一想,着人给宋辞安排了一处离我的房间最近的小院。
安顿好我正要出去找宋辞,就被老爹堵在屋里。笑嘻嘻的对我说道“诗诗真是好本事,这么好的苗子都被你逮到了。话说他知道你是女的了?”
“我还没跟他说呢。”
老爹脸色一黯,“你这孩子,不懂什么叫先下手为强呀。我看他也到了婚配的年纪,家里又没定人,要抓紧时间行动了。”
“可是,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启齿了,何况他只是喜欢和男生的我一起玩了,要是突然变成了女孩子,不知道他会不会中意我呢。”我扭扭捏捏的说。
“唉,这么精明个爹怎么生出个笨女儿。还是看我的吧。”老爹高深莫测的说道。
当晚老爹设宴款待宋辞,还请了一大堆掌柜管家账房作陪。席间觥筹交错,明显的就是冲着宋辞来的。她一个小姑娘哪见过这世面,喝不了几杯就有点熏熏然,我想这那酒都烧刀子似的灌着她,也有点心疼,就主动起身挡了不少。不一会儿,两个人就撑不住了,倒了一双。
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小叶子叫我,接着被架着去了一间房,房间很大,床很宽,显然不是我的床。过了不一会儿,又有一个人被掺了进来,放倒在我身边。头好沉,我好困,就睡了过去。
夜半觉得身上好热,好像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二话不说扒光了,才发现身边有个人。吓,连忙盖住,这什么情况。“诗诗?”听到声音我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是宋辞,我连忙应了一声。“我头好疼,这是哪里?”我也很想知道呀,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宋辞那间客房。想到下午老爹胸有成竹的样子,我脑子轰的一声,悟了。老爹打的原来是这把算盘。
“我好热呀。”宋辞比我喝的多,还有点不清醒。一边说一边胡乱扒着身上衣服。
“我来给你脱吧。”我起身慢慢摸索着帮她解开外衣,除去中衣,只余贴身的小衣。暗夜里嗅的一阵馨香,触手是丝绸般滑嫩温热的肌肤,我的心没由的噗通噗通跳将起来。许是酒意作祟,我附身压住了她,肌肤相亲,先是一阵凉意,接着火苗腾腾点起,迅速游遍全身,宋辞在身下也极是不耐,伸手紧紧环住了我。
“诗诗?”她似呓语一般叫我。
“嗯?”
“你是爱我的,对吗?”
我只觉心里开了花一般,有一种感觉怒放着叫嚣着,那是欢喜,也是喜欢,是的,我爱她,我爱这个女子,以一个女子的身份爱着她,深深的,爱着她。
“我爱你!我爱你!胜过这世上的一切!”我急切的表达着,想让她明白我的心意。
暗夜里看不分明,可我知道她笑了,笑得好美好美。“吻我。”她轻轻说道。我听命的俯下去,狠狠地吻住她,唇齿甜美,玉体酥软,身下人不断发出梦呓般的嘤咛之声。
甜蜜交织,美好的就像是一场梦。
第二日醒来,日已三竿,怀中人睡得正甜,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忍不住吻了上去,宋辞醒了,没好气的推了我一把,“还嫌折腾的不够呀。”我心疼的搂过她,“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娘子了,我会好好疼你的。”
“切,谁是娘子还不一定的好吧。”
我不说话,只盯着她身上瞧,她顺着我的视线往下看,身上斑斑驳驳,从颈部往下,开满了小草莓,宋辞一下子羞红了全身,在我身上用力打了几下,“你,你这个坏蛋,这下我可怎么见人呀!”
两人磨磨蹭蹭起了床,费了些力气才将脖子上的痕迹掩住。宋辞羞羞答答的问我,“这戏,接下来该怎么演呀?”一夜之间,这厮好像变了性,不过好美呀,我看呆了,揽过来又是一阵猛亲。
宋辞一把推开我,“有点正经好不好!正事要紧!”
“娘子莫急,相公我自有妙计!”我得意的说道,惹来了两个白眼。
一把扯下床上那点点梅花的床单,宋辞更是娇羞,“你,你做啥?”
“委屈宝贝了,这个要借来用用,晚点我一定好好珍藏起来。”
我一路躲躲闪闪,猫身来到了前厅,果然老爹已经装模作样的在那里喝茶了,看到我进门,挤了个比弥勒佛还要闪的笑,“诗诗,你怎么起了,那小子呢,昨夜有没有动作呀,老爹我这个妙计如何呀?”说吧还得意的翘了翘唇上的胡子。
也只有我这样的活宝老爹,把女儿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吧。我也不答话,只把那床单往老爹前面一放,老爹更是喜笑颜开,“这小子胆子倒大,居然连房都圆了,正好,叫个媒婆过来,选个吉日,这几日就把亲事办了吧。”
我清了清嗓子,屏退了厅里的下人,凑到老爹耳边,愁眉苦脸的说道:“爹,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这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这小子还敢不认,看我不打断他的腿。”老爹怒发冲冠。
“她爹可是苏州知府啊。”我连忙拦住。
“知府的儿子,好家伙!不过咱唐家也不是吃素的,待我备了大礼,请了媒人,亲自去他家提亲去。”说罢就要动身了。
“爹!你听我说完好不好,这床单上的血迹不是女儿的,乃是,乃是那位知府”公子” 的。”我不好意思的说道。
“公子的,你伤了他?哎呀诗诗你怎么这么傻呀,浪费了老爹一片苦心呀。”老爹又开始埋怨了。
好吧,我觉得我这么笨一定是因为老爹的基因在作祟。
“都怪你,非出什么馊主意,鬼知道那个公子他,他也是女扮男装呀。夜里热的紧,我又醉昏了头,把两人都脱光了,就那啥啥了,爹呀,你说我可咋办呀,她可是知府的女儿呀,要是她爹知道女儿的清白毁在我手里,要拉我去坐牢,我可怎么办呀!我还不想死呀爹~~”我说着说着伤心欲绝,泪如雨下。(其实还是多亏了手心里的辣椒壳)
老爹一下子愣住了,估计这剧情反转的太快,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