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了。
这就是违逆如妃娘娘的下场。
关门之前的最后一句话还是无可避免,如天使如恶魔般的传入她的耳中了。
“但是有没有鄂罗里那么好的条件,本宫就不敢保证了。好好的记着本宫今天跟你说的这番话。”
“娘娘!”转身而去的宫袍被拽住了,如妃高高在上,冷眼扫着安茜梨花带雨。这个人从来都是忍着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是宫里最让人喜欢的姑姑,现在竟然这般狼狈的跪在她的脚下。
开始求她了吗?
心里纵是百般不屑,如妃还是停住了脚步。
“娘娘,安茜喜欢娘娘,安茜不想和任何一个公公做对食夫妻!”
安茜抬头看着如妃,模糊的双眸里面看不到看不懂如妃的任何表情,却也已经迷失在这片深潭里。
“你没有带着本宫赏赐给你的玉钗……”
轻轻撂下一言,如妃甩开了安茜的手,永远是那般完美那般优雅的身段,消失在了安茜的视线中。
“娘娘……”
安茜也顾不得别的,起身追了上去,好在还是赶在了如妃进房之前到了。
“你还来做什么……”
没了刚刚的暴戾之气,如妃眼里藏着安茜看不懂的深意。
“玉钗……玉钗在安茜的心上……”
安茜情急之下按住了如妃的手,如妃想要挣脱,安茜终于握的更紧了。安茜一边说着,另一只手护住心脏的位置,更是开始解开衣服……
如妃用力把安茜拉进了屋里,关上了房门。
“你这是要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不懂得礼仪廉耻吗。宫里的嬷嬷是怎么教……唔……”
再多余的话,已经被吞咽在口中了……
安茜,竟然为了不让如妃的口中再说出来让她难堪的话,以唇封口!
太青涩的一个吻,安茜真的只是以唇封口。唇瓣先是紧紧的贴着如妃的,颤抖的睫毛忽闪忽闪,还犹有泪痕未干。双手紧紧的抱住眼前会说出残忍的话的人,如妃,我要如何做才能让你放过我!
纵然是这般浅尝辄止的吻,但是因为两个人身体密切贴合着,呼吸紧紧相挨着,安茜解开了一半的衣衫散乱着,红绸领巾半挂在安茜的脖子之上,一半缠在了如妃的手臂上。
两个人早已乱了呼吸,乱了心意。
只听“啪”响亮的一声,玉手已经落在了安茜的脸上,划出几朵红痕。
“娘娘?”安茜不解的看着如妃,眼里是不可置信。
“谁准你亲本宫了!”如妃别过脸去,右手全是带了珠玉宝石镶制而成的护甲,所以才用了光光的左手,又从来没有用过左手,自然是没有轻重了些。
如妃依旧可以做到如此,步履优雅的坐在了床沿,没有再去看怔愣着的安茜一眼。在她以为安茜已经离开了的时候,安茜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只准娘娘亲安茜,不准安茜亲娘娘吗?”
“安茜,你……”如妃转过来的身子还未安稳便被安茜紧紧的缚住了。
“娘娘打了安茜一巴掌,是因为安茜没有取得娘娘的欢心吗?”还未争得如妃的同意,安茜的唇已经压在了如妃的唇上。
不同于刚刚的浅尝,灼热的唇瓣还未冷却便又找到了聊以慰藉的温床。
安茜的唇轻碰着如妃的,让她又爱又恨的唇瓣,总是说着让她如醉如痴,如梦如幻,如遭电击,如落深渊的话。如妃的这张唇,总在折磨着她。
心里这般想着,嘴下就下重了口。
舌尖微绻,勾住躲闪着的同样柔软,那般紧密的贴合,还未尝得味道,便又开始了下一番追逐。
好像多少年来的隐忍全都倾注在这样一个吻里面,一直以来隐忍的追逐终于可以这般光明正大的呈现了。却总是被拒绝着,好像永远也追不到似的。
直到唇角有血腥味入喉,唇边一疼,安茜才放开如妃。
“安茜,你太放肆了!”
脸上红晕翩翩,若说没有动情又怎会这般颜色?就连微喘着的话里,好像也增添了一分热意。
口干舌燥,领口发紧,因为刚刚挣扎的缘故,安茜本就散乱的领口更是不能遮挡住一寸肌肤。白皙的皮肤之下,有些青紫的印记。是昨夜挣扎留下的痕迹,如妃的心立时便软绵了下来。
“为什么,难道娘娘不想?”
泛起红潮的俏颜,哪里还是刚刚那个身子在发抖着的安茜。唇角微肿着,颈间一抹红痕外露与白皙的皮肤交相呼应,缠在身上的领巾也已经全数回落在了安茜的身上,只剩了一角落在了如妃的手里。
这样的安茜竟然有着别样的媚态,眼里荡漾着春意。如妃,真的不想吗?
“本宫要做主动的那一个……”
如妃手一动,牵住了像是在洞房花烛夜的人。轻轻一拉,人已经倒在了床沿之上。
衣襟大敞开着,好像就是等着别人的爱怜。
“……安茜全听娘娘的安排……”
同样是以吻封唇,如妃比起安茜来说就要霸道的多了,也有技巧的多了。安茜充其量不过是孺子可教,如妃则是此中高手。
一丝丝靡靡之音外溢,光天化日之下,窗外金色的夕阳打在两个人的身上脸上,装点成了神圣的颜色。
身子两两相互软绵着,是为相互记挂了多年的心意……
“还是让安茜伺候娘娘休息……”安茜忙里偷闲,起伏不定的说出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安茜你不是没有那个本事为本宫分忧奔走吗?既然没有,又何苦劳心费力,不如乖乖的躺着享受好了,怎么样?”如妃大大方方的笑道,一边自如的脱去里一层外一层的装扮。安茜眨眨眼看着如妃这身行头,听话的不动了,脸上灼热的温度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燃烧了。
“安茜……”
“叫本宫如玥……”
“……如……玥……安茜能够……分忧……奔走……”
句不成话的安茜,已经没了昔日的底气十足。这大概是安茜说的最没有底气的话了,她实在是不知道可不可以做得到。
从来不口出狂妄,今天这是怎么了?
“那刚刚是在欺骗本宫?安茜,你好大的胆子!”
只着了一层粉色里衣的如妃,青丝缠绕,美人朱颜横陈,已经是最为动人的颜色。
“安茜,从不敢欺骗……”安茜一转身翻到了如妃身上,红绸相缠之间,已是最动人的笑颜。
“安茜,不是有意相瞒……”解开了的宫装随意的散落在了一边,“宫里的嬷嬷教的很好,安茜也学得很好……”
玉手温温柔的,解开了如妃的衣袍。指尖轻触到的地方已是热了起来,红唇就在眼前,安茜,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想要这么做了。如今,终于如愿以偿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终于乖乖的躺在了她的面前了。
脸上写着愿君采撷四个字。
第三十六章 强势
纵是如妃也已经红了脸切了意,安茜像是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
哪里还是刚刚那个让她饶了她,放她回乡和亲人团聚的人。
目光灼灼然,唇瓣微颤着,丝毫不避忌的看着她,清澈如水又仿佛暗藏着涌动的双眸中,如妃如愿以偿的看到了自己的剪影——衣衫凌乱,露出白皙的颈间,好像就是为了引诱谁一般,而那张看惯了千百遍的脸上,竟然春意盎然。
“安茜,你很不乖。”
如妃别过脸去,似是安茜眼里的温度烫伤了她一般。安茜,不要让本宫以为你曾经的拒绝就是为了今天……
这么老是被看着,被她看着,身子仿佛都在燃烧了。
“怎么不乖了?”
安茜果真像是变了一个人,温温柔柔的玉手大胆的抚过如妃的青丝,顺滑柔软,握在手心里如丝缎般喜欢。是不是无数个深夜,也曾想这般温柔的抚摸着,碰触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六宫之主。仰望了近十年的心情,终于可以在今天如愿以偿了吗?
那么,一定不能错失了机会。
其实安茜一直很乖很乖,不乖的话也不会直到要离宫了,要永远的离开紫禁城了,要永远的离开如妃了,才想到千方百计的去接近如妃。
如妃啊,你真的想让我和别的人夫唱妇随吗?即便离了宫,安茜也没有想过要嫁人,只想陪着在宫外等了安茜十年的奶奶以尽孝道,别无所求。
“次次违逆本宫的意思,现在还把本宫压在身下,安茜,你不觉得太霸道了吗?”
如妃哪里曾让人见过这般样子,现在身体也动弹不了。如妃从来不知安茜会这样强势……强势的让人喜欢……
“不要动,让我好好看看你……”
指尖轻轻描绘着温润着的线条,这般安抚中,如妃果然听话的不动了,任人这般看着。很磨人,很折磨人,真的很折磨人……
不过要看折磨自己的人是谁了,如果是安茜,如妃大概甘之如饴,不然也不会到现在了还是那般温顺的让她看着。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那么多人夸过娘娘的容貌,安茜自问比不上那些花言巧语。安茜最喜欢的是娘娘的眼睛,阴晴不定,会说话,会微笑,会哭泣……”
全没有了跪在地上的弱势,好像现在的安茜才是高高在上之人。这,就是情话?为什么如妃听着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安茜,你很不懂怎么讲情话……”
低声反驳着,如妃看起来还是那般样子,丝毫没有减了气势。
“情话,娘娘也觉得安茜这是在说情话吗?”
话里挑刺什么的,安茜一向学的很好,这只能说如妃教得好。
“娘娘说是情话,那就是情话……”
“娘娘觉得安茜不会说,娘娘可以教安茜……”
“安茜学的很快……”
安茜轻轻柔柔一笑间,玉手轻划开,隔着丝绸抚摸着如玉的肌肤。人就在她的眼前了,日思夜想的人就在她的面前了,她却动不了了。接下来该做什么,安茜还真的没有认真研究过。红床暖帐,春宵苦短,接下来该做什么?
“……哼……”
鼻尖轻哼出来,如妃这显然是被安茜调戏了,却还不能反调戏。
也许只是时机不到,现在的安茜比平日里强势得多,既然是如此,就让她强势这一回,又何妨?反正,都欺负了她那么多回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怎么了?”
安茜继续慢悠悠的扯开眼底下的衣衫,也忘了去观察如妃的表情。春光微露,已经是引人遐想了,肌肤相触之间引来身体微颤。原来安茜也不是如看起来的那般大方自若,她也在紧张着……
从手心里传来的湿意,如妃早已洞悉了一切。安茜,还真是不诚实。
“这话应该本宫问,安茜,你很热?”
处于好心,如妃貌似不经意的问道。
却不知安茜也太诚实了,诚实的让她颇有些无语,只听安茜越发自如的点头说道:“当然。”
“难道娘娘不热?”
反问出口的笑意漾开在脸上,安茜也红了脸,只是输人不输阵什么的,安茜明白得很。
指腹轻点着白皙如玉的肌肤,指尖滑过的地方已经是红潮满满,原来如妃也是有感觉的。
这般赤^裸^裸的调戏,安茜果然今晚不一样的很。或者,这么多年的蛰伏,其实就是为了今晚?不是没有那个可能……
“安茜觉得娘娘的身体很热很热……”
就像是要验证这话一般,唇瓣已经贴在了胸前白皙之处,渐渐敞开的美好玲珑有致,与想象中的一样精致而又不同……
纵是如妃,现在也是对安茜刮目相看,那些果然是装的吗?
“握住本宫的手……”安茜听话的这么做了,不是第一次这般握着了,在凤榻之上还是头一回。这般想着,身体已经热得散不开了。
“本宫教你……”
一句话,便让两个人都红了脸。如妃看的很通透,安茜是没有经验,但不代表安茜不可以自学成才。
缠绵拥吻,沿着红唇,下巴,玉颈,锁骨,一路蜿蜒而下,如痴如醉。
被喜欢的人吻着,舌尖缠绵,像是吃了最甜的蜜,口干舌燥,意乱情迷之间,如妃还是问了:“安茜,你只是不想和任何公公做对食夫妻,是不是?”
如妃认真看着安茜的眼睛,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如果现在了,安茜还是为了这个目的为了这个因由,那就太让她失望了。
凤眸流转之间,像是五彩的琉璃一般炫目,闪着了安茜的眼睛睁不开了。
“是……”直白的,就连伪装都没有了。安茜唇微动,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