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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也在跟她老公闹着气,女儿丢给她婆婆带,竟好兴致的陪了我一天,直到傍晚时候才说,不回去不行了,她女儿白天可以不要她,晚上看不到见不到她的人,能把嗓子哭哑。
我笑着说,回去当你的贤妻良母吧。
陈静一走,我所有的心思又放到苏晚身上来,下午的时候,苏晚打过一个电话,我看了一眼就给挂了,后来就再没打过,我不知道她还在不在生气,那个蒋怡还在不在家中,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还得回去面对。
☆、第三十七章
我做的最坏打算是蒋怡还在,结果家中空无一人,连苏晚都不在,已经九点多了,我想不到苏晚会去哪,想了想掏出电话给她拨过去,电话响了好久,快断的时候才接通,我还没开口,那头先说话了:“苏晚在唱歌,等会儿让她给你回过去吧。”
是蒋怡的声音,我仔细听了听,确实是苏晚的歌声,而且还是首男女对唱的情歌,《知心爱人》,我顾不得上避嫌,直接问:“苏晚在跟谁合唱?”
蒋怡说:“哦,我们秦总监。”
我有些坐不住了,很想冲动的找过去,只是用什么理由呢?外人眼里,我和苏晚不过是朋友罢了,再说苏晚想不想见我还是另外一回事,闷闷的挂掉电话,思绪满天飞。
等了半个小时,也没见苏晚回电话,忍不住又打了个电话过去,这回是秦朗接的,说苏晚去洗手间了,我心中冷笑,会这么巧?二话没说就挂了电话,想了想,还把手机关了机,对着空气说:“玩去吧,爱怎么玩怎么玩。”
躺在床上,才开始默默流泪,没什么理由,就是想哭,一边哭一边劝慰自己,我和苏晚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如果只是朋友,就不会对她有这么多要求,就不会这么在意,就不会这么难过,又想苏晚有自己的圈子,我凭什么干涉她的生活。
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后,还是把手机开了机,我怕苏晚打电话过来。
一直到快十二点时,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苏晚两个字,我忙不迭的接了,“你在哪?”
“杨小姐,我是蒋怡,苏晚喝多了,说要你过来接她,你现在方便吗?”
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告诉我地址。”
我找到地方,只见包厢里有十来个人,立即大松一口气,再看角落里,苏晚头枕在蒋怡的腿上,身上披着件男士大衣,秦朗坐在苏晚的另一侧,很显然衣服是他的。
蒋怡朝我招手,我走过去,蒋怡说:“我劝了,没用,喏,这些全是她喝的。”
我看到桌上站着的十来个啤酒瓶,倒吸一口气。
蒋怡又说:“她好像心情不好,问了也不说。”
我没有听出蒋怡话中有故意成分,看来她对我和苏晚之间的事还是毫不知情,再看苏晚,差点落下泪来,她这又是何苦呢?我宁愿她骂我一顿,也不要她把自己灌醉。
我蹲□,摇着她的肩,“苏晚,醒醒,我是杨晨。”
苏晚睁开眼,眼神游移,好一会儿才看到我,直起身子,秦朗的外套直接滑到了地上,说:“你来了。”
我挽着她的胳膊,把她扶起来:“我们回去吧。”
苏晚没有跟我闹别扭,点点头:“嗯。”搂着我的腰,头靠在我身上,苏晚喝醉了,这个姿势看上去再寻常不过,我对蒋怡和秦朗说:“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蒋怡说要不要她帮忙一起把苏晚送回去,我忙说不用了,我一个人搞的定,苏晚则不断催促我,快走啊。
刚出了KTV大门,苏晚就冲到马路边大吐特吐,我走过去拍她的背帮她顺气,又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给她漱口。
苏晚吐完后清醒了很多,仿佛才看到我似的,一脸不善的说:“你怎么来了?”
我想说不是你叫我来的吗?又怕苏晚面子挂不住,就说:“回家再说。”
苏晚哼了一声,走在前面,我本着不跟喝醉酒的人一般见识,直接走上去牵了她的手,苏晚只象征性的挣脱了一下,便由着我握着。
“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对,不该提你的旧事,我跟你道歉。”若是换做以前,不管谁对谁错,我肯定都要跟苏晚冷战三天,现在的我,连半天都忍受不了,苏晚还为此喝醉酒,更让我心疼不已。
苏晚却没买我的帐,直直的看着我,怒道:“杨晨,你还不明白我到底为什么生气吗?”
我愣住了,难道不是吗?
苏晚说:“我气的是你对我们感情的不信任,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让你打退堂鼓,你让我很失望。”
苏晚一语戳中我的痛处,的确我的假想敌从来都是我自己,真正的敌人还没出现,我自己先缴械投降了,我看着苏晚说不出话。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相信我爱的人是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让你坚定信心?”苏晚脸上带着哀怨带着忧伤还带着些许疲惫。
我心里清楚的知道,苏晚已经做得很好了,问题出在我身上,我所有的不确定,所有的猜疑,其实都来自于不自信,我喜欢苏晚,但是我觉得我配不上她,我的条件不够优越,我是女人,这些都注定了我不能成为苏晚最合适的伴侣,一旦苏晚身边出现优秀的追求者,我就忍不住往后退缩,苏晚应该有一个更好的人跟她在一起。
我实话实说:“你已经很好了,是我做的不好。”
苏晚问我:“因为你看不到我们的未来,所以不敢爱,是吗?”
我吃了一惊,难道这才是我真正畏首畏尾的原因?
☆、第三十八章
苏晚指责我不敢深爱,我没有跟她争辩,发誓这种东西只适合古人,而我当初的理念早已在潜移默化中改变,我在试着为我们的将来努力,可惜苏晚看不到。
到家后,苏晚借着酒劲要我跟她一起洗澡,我答应了,可能是心情的缘故,我看着苏晚姣好的身体,竟然一点杂念都没有,我看到苏晚肩胛处有一个红色的齿印,是我昨晚咬的,没想到咬的这么狠,隔了一天还没消掉,指尖抚上去问她:“疼吗?”
苏晚嗔道:“换我咬你试试。”跟着埋汰我,“杨晨你属狗的啊,这么喜欢咬人,而且每次都咬在一个地方,我是真心佩服。”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习惯,低头在齿印上吻了一下,说:“下次我注意点。”
苏晚却捧了我的脸说:“不,我喜欢你这样,你让我在最美妙的时刻清楚的知道我不是在做梦。”
苏晚的情话让我动容,我说不出甜言蜜语,跟她对视了一会儿后,把她压在她身后的墙壁上,吻上她的唇,欲望在狭小的空间里升腾。
第二天一早苏晚就接到蒋怡的问候电话,苏晚看了我一眼,然后含着笑说:“我已经没事了,谢谢关心。”
我倒想起一件事,等苏晚挂了电话,说:“你昨天睡在蒋怡的大腿上,你说过蒋怡对女人有好感,你就不怕她瞎想?”
苏晚立即张大嘴巴,惊呼道:“不是吧!”
我嗤之以鼻,“姐不信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苏晚摸着下巴想了一下,“好像是,不过当时头太晕,我一左一右坐着秦朗和蒋怡,总不能让我趴秦朗腿上吧?”
苏晚昨天喝了那么多酒没失态到胡言乱语已是大幸,我哪还跟她计较这么多,倒是苏晚跟我秋后算账:“你昨天一天干嘛去了,我打电话给你也不接。”
我想吓吓苏晚,说跟男人约会去了,不过我们这才刚和好,以免多生事端,就直接实话实说,跟陈静逛了一天街。
苏晚立即感慨起来,“你说女人非结婚做什么,看看陈静,真是遭罪,老公没本事不说,公婆还重男轻女,非逼着陈静再生个儿子,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老思想,不是我说陈静,一门心思扑在家庭上,也没捞半句好,再看看她自己,破罐子破摔,都变什么样了,她要跟我俩走一块,准没人相信我们一样大。”
我白了她一眼:“怎么说陈静都是我们朋友,你怎么能这样说她。”
“我说错了吗?这种女人最傻了,以为死心塌地才能留着男人的心,却不知道让男人求而不得才是抓住男人的好手段。”
我听到苏晚的话,竟想到了秦朗,秦朗到现在都不肯放弃苏晚,就是因为这样吗?当然这话我没问苏晚,免得又引起不必要的争吵,只说:“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人陈静也没整天怨天尤人要死要活。”
苏晚应和我,“这倒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也想到了我和苏晚之间,比起陈静,我们俩之间的问题才是真正的难题。
苏晚想起一件事,说出来后,让我直逼现实,苏晚说:“我出差的时候,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过些天过来看看我,顺便在这住几天,让我陪她置办些年货。”
原来不知不觉中已经快过年了,过了年我们就三十岁了,我想起我跟苏晚的约定,心里立即堵得慌,这些日子但凡遇到烦恼困惑时,我就给自己找借口,一切等到苏晚过完生日再说,现在能疯狂就疯狂,颇有透支享乐的感觉,而那种恐慌感则被日积月累的积压起来,我真害怕等到那天到来时,所有的矛盾在顷刻间爆发。
苏晚说了她妈要来后,变的特别黏糊,我懂她的意思,怕她妈来了后,我们连同床的机会都没有,只是人到底是血肉之躯,她受得了,我可受不了,白天上班,晚上应付她,只三天,我感觉整个人都虚了,幸亏大姨妈及时来访,才摆脱了苏晚的折磨。
我每次来例假,总要疼上一天,这次更疼的厉害,连床都下不了,自然也就没去上班,我猜可能是房事太多的缘故,苏晚特别懊恼,说都是她的错,为了弥补过错,也请了半天假陪我,给我端茶倒水揉肚子,让我好好享受了一回。
周五早上的时候,苏晚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她妈妈下午到,让我心里有个准备,我立即紧张起来,苏晚妈妈我见过,可能是老师的缘故,看上去很严谨,以前在苏晚妈妈跟前,我就算不觉得拘束,但是也没那种特别亲近的感觉,现在我和苏晚有了这层关系,竟有点不敢面对她了。
☆、第三十九章
下班后,我路过超市买菜,我记得苏晚妈妈喜欢吃鱼,特地挑了条新鲜肥大的鲫鱼,我想在苏晚妈妈跟前塑造一个贤惠的形象。
刚把钥匙插进锁孔,门就开了,苏晚看着我笑脸盈盈,说听到我的脚步声,我知道她在刻意等我回来,我朝她后面扫了一下,不见其他人,苏晚朝厨房方向挪了挪嘴,跟着大声说:“妈,杨晨回来了。”
不一会儿就见苏阿姨腰间系着围裙,手上带着橡胶手套,从厨房走出来。
我连忙打招呼:“阿姨好。”
苏阿姨也含笑点头:“你好。”
苏晚接过我手上的菜说:“又不是第一次见面,干嘛这么生分。”
苏晚不知道我手心都已经紧张出汗,苏阿姨是老师,目光特别锐利,我生怕在她眼皮底下无所遁形,当然我也知道这是标准的做贼心虚心态。
苏阿姨到底没让我插手做饭,说我们上一天班也够累了,回房休息一会儿,做好饭叫我们,还说,她看得出苏晚平时肯定没少麻烦我,劝我别总让着苏晚,正如苏晚所说,她妈妈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不像我妈对谁都热忱,唯独对我特心狠,要是今天来的是我妈,保准别人会认为苏晚是她亲闺女。
躲到房里,苏晚立即抱着我说:“看我妈多心疼你。”
我说:“那是她老人家不知道我跟你的事,知道了,扒了我的皮都有可能。”
“怎么会呢,我妈是老师,最有爱心了,她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