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好多,她会离开自己吗?
时至今日她才终于醒悟,原来她最怕的,不是她们不能在一起,而是眼睁睁的看着她离自己而去。为什么她不能早一些明白呢?为什么非要等到伤害了对方她才明白?
藜馨绮呀藜馨绮,原来你也是个可笑的傻瓜……
“你说的是真的?”刀子还抵着,血还一直流着,却不肯放下来。
“求你了,放下来,好不好?”哀求着,为什么还不放下来?
“不骗我?永远不会变?”
“不骗你,永远,永远都不会变。”用力的点头,只求她能放下刀子。
“好!”刀子放了下来,可是伤口那么深……
“快……快……大夫,快止血……”藜馨绮慌乱了,可是自己又是一个病人,连身子都动不了,只有一个人在那里喊着,着急着。贺浦霁却紧紧抓住她的手,笑得很开心。
“你……”为什么……她还笑得出来?
“傻瓜,那不是真的血啦,是假血,是婖旖姐专门给我备着用来……骗杀手的。就是遇上被追杀,要是逃不过就假装自刎,然后……”当时觉得挺无厘头的,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
“所以……你刚刚是在演戏?”藜馨绮处于被震惊到的状态。
作者有话要说:结果写了半天,还是没有把自己要写的那个东西写出来,好吧,下一章继续╮(╯▽╰)╭
看在小隐今天考试了还拼命,码了这么给力的字,各位是不是多留点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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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陷阱(下)
房间里;藜馨绮半倚在床上;脸色虽然还是苍白的;但是经过刚才的惊吓;现在已经红润很多了;大部分都是被自己面前的这个人给气的。而贺浦房霁坐在一边忐忑不安的搅着手指;她没有忘记某人最讨厌的就是骗她。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嘛,要不是你逼我,我也不至于用到这招,所以这也不能怪……”小声的抗议着;也只能小声,说话完全没有底气。
“你还有一大堆道理了?乐羽汐;你不错嘛;还知道对我用计来骗我了。看来这两年你过得非常不错嘛,你还回来干什么?”说的自然是气话,她刚刚可真的是被吓住了。差点心都跟着死了,这个小混蛋,居然还拿这种事情跟她开玩笑!
“我媳妇不是在这里嘛,当然要回来了。没有媳妇,孤家寡人的,多可怜呀。”说着扯着藜馨绮的袖子讨好的笑着。
“谁说你孤家寡人了?贺王爷不是对自家王妃痴情的很吗?外人都说贺王爷是天下第一情痴呢,不是有那么好的媳妇摆在你面前吗?王爷可不要辜负了对王妃的心意呀……”说得意味深长,贺浦霁却用鼻子四处嗅了嗅。
“你干嘛?”像个狗狗一样。
“好浓的醋味呀,你难道没有闻到吗?”咧开嘴笑得相当的得意。
“你……”藜馨绮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那婖旖是怎么教她的,怎么这脸皮越来越厚了?还是以前那脸皮薄的时候好,那个时候被自己逗弄一下都会脸红。再瞅了瞅现在的她,估计,现在脸红对她来说,恐怕是一去不复返了。
“好了啦,人家才不知道什么王妃,人家只知道自己只有一个媳妇啦。”说着埋进藜馨绮的怀里撒娇的蹭着。
“还人家?你恶不恶心呀?”嘴边却泛着笑意,心情也相当的好。
“恶心难道你敢不要咱?”鼓鼓的鼓着腮子看着她,藜馨绮忽然手痒的很想用手去戳破那鼓着的腮子,于是她也这么做了,用手戳着她的脸蛋,戳起瘾来了。
“好啦,好啦,就算你再无赖,再恶心,脸皮再厚,人再无耻一点,我都要,全都要,这还不行吗?”看某人那样,再不回答,那嘴都要委屈的撅到天上去了。
“这还差不多嘛~”埋进藜馨绮的怀里继续蹭了蹭。身上虽然有很浓重的药材味,但却不刺鼻,反而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怎么的就想闻。
在藜馨绮怀里蹭了好一会,两人就这么静谧的享受着很温情的时刻。有时候,对于相爱的两个人来说,即使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抱着对方,拥着对方,都觉得很满足,是一种幸福。更何况她们这个比一般人来说更来之不易。
“藜馨绮,忽然觉得我们两个真的是好傻呀。”从藜馨绮怀里出来,抬头看着她。
“嗯?”手还在她的发丝中穿梭,她喜欢能感受得到她在自己身边的感觉。
“我是说……噗,我真的觉得我们两个好傻。为了你,我毫不犹豫将藏宝图给了你,结果你为了我,又调换了一张假的藏宝图给别人。结果到最后,两人都受了伤害。细想起来,我们的这种行为真的是傻的可以啊!”感叹着。
如今回头看过去的她们,才发现她们都实在是好傻。宁愿让自己背负一切,都不愿意共同面对,自以为这是为了对方好。却忽略了对方其实也是有同样的想法,于是到了最后,两人都伤害了,结果什么都没有改变。
所以感情呢,遇到什么难题的时候一定要说出来,两人一起想办法,一个人背负到头来的后果,要么就是两人之间横亘着无法逾越的误会的鸿沟,要么就是从此擦肩而过,抱憾终身。
“是傻得可以,你怎么能就那么交给我了,那可是你娘亲留给你的,能让你与你皇兄抗衡的筹码,你怎么可以因为感情就放弃了?就算你弄个假的来糊弄我,我也不会介意的,你怎么那么傻?”
说到这里,藜馨绮就很想狠狠的说她一顿,怎么能因为儿女私情就放弃了那么重要的东西,尽管对象是她。可是如果因为她,自己的命都保护不了的时候,还顾忌什么感情呀。她也想她好好珍惜自己的性命的……
“噗,其实……”贺浦霁忽然想起什么,就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说认真的。”这家伙笑什么呢?
“藜馨绮,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过你,我以为你会明白的,可是如今看来,你还没有发现。”嘴边挂着一丝狡黠的笑。
“一件……没有……告诉我的……事?”
“是呀,藜馨绮,你可曾记得两年前我们见面的那个晚上,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我说,等一下,我还没有完,我的玉佩还在你那里,你记得一定要保存好,那可真的是我娘亲送给我的。那句话,你i还记得吗?”
“嗯,那玉佩现在还戴着我脖子上。”两年里,她曾无数次的想过要将玉佩摔碎,可每每想到这是她最后留给自己的东西了,她又舍不得将它留了下来,戴着它,就好像她还在自己的身边。
“那个老太监临死的时候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他说……只有藏宝图是无法开启宝藏的,必须要有开启宝藏的锁。而那把锁……就是我从小到大戴在身边的玉佩。”说到这里,她便笑了。
“藜馨绮,其实我并不傻。我知道宝藏图你是要交给那帮老头子,但是,即使找到了宝藏,也只有一个人才打得开那宝藏,那就是你!我想要给的人,只是你一个人而已。”
她笑得很开心,因为这才是她真正的打算。她娘亲留给她的东西,既然不能给外人,那至少乐家媳妇这个身份总可以了吧?一开始她就是那么打算的,她就算要将宝藏拱手让人,那个人也只有藜馨绮而已,别人是没任何可能的。
“乐羽汐你……”她震惊了,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打算,这个小混蛋居然……
“只是我到最后也没有料到你会为了我,将真的宝藏图藏了起来,甚至是牺牲自己。藜馨绮,我们最大的失误,就是低估了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地位,低估了对方对自己的爱……”
太为对方着想了,反而给对方造成更大的伤害,这是她们两人都始料未及的。才知道,原来爱,有时候太浓烈了,也是一种伤害。可是即使这样,如果让她们重回那个时候,她们也不一定就真的能选择出另一种做法。因为那个时候,她们只是在依据自己的本能,本能的想要去保护对方而已。
“所以……藜馨绮,别放弃!我们会找最好的大夫,找最好的人来替你医治的,一定要好起来,一定不能放弃任何可以好起来的机会,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手在藜馨绮脸上来回着,那么瘦,失去武功,手脚筋被挑断,这两年她是怎么挺过来的,现在的她简直就不能想象。那些该死的家伙,那些有胆子敢伤害她最重要的人的家伙,她一个都不会放过,一个都不会……
“好!我答应你,我不会放弃,一定会好起来。所以,你也别哭了,你现在可是三分天下的霸主,可不能像做小捕快那样,那么没出息就随意掉眼泪。不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吗?”
“我才不管,我又不是男人!”她是女人,这样说她就不用管了吧?
“是是是,你不是男人,你可以随便哭了,我不管你。”轻轻用手拍着安慰着,应和着她。
明明是在鼓励她,让她别放弃希望,她又干嘛要哭了出来。真是没出息,她的小乐子真是没出息……这么想却一点责备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像是一种高兴的表达。
为什么会高兴呢?大概是因为她的小乐子不管怎么都让她好喜欢吧……即使没有霸气,即使一点王爷的样子都没有,可是她就是喜欢,就是爱那样的她。
“等一下,小乐子,你这次……不会是一个人来陵城的吧?”藜馨绮忽然想起问道。
她之前赶她走,是因为怕她呆在这里危险,藜家眼线众多,没那么容易打发。即使带着暗位也可能保证不了安全。但是现在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现在的身份这么危险,婖旖怎么可能会让她来陵城冒险?除非是婖旖不知道,如果婖旖不知道的话,那她就该是……
一个人偷跑出来连一个暗位都没有带就……过来了?
”这个……咳咳,我没办法嘛。婖旖姐肯定不让我过来,于是我就……”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很危险,但是没办法,谁让她实在想知道她现在怎么了,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你是嫌自己命大了,活长了要别人给你减减寿命是吧?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人跑出来有多危险?要是你再也回不去了怎么办?要是中间被人……”
“嘘,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了吗,只要没事不就好了。再说我福大命大,哪有那么容易就会被人……”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破门的声音,两人都警觉的看向门这边。
第一个进来的是一个老头子,接着是藜馨颖,最后跟着的是稜荥,还有一些侍卫。从声音上判断,人数不少。但是进们来的,就只有这三个人。每个人脸上都是没有表情的,稜荥朝她使了一个无奈的眼色。看来是不可避免了,贺浦霁心里这么想。
“王爷真的很够胆量呢,居然在这种时期一个人跑过来,甚至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藜家的庄园里。呵呵,王爷,老朽实在是很佩服得紧,果然不愧是王爷。”老头开始说话了。然后贺浦霁以一副我认识你吗的表情看着他,没有说话。
“呵,王爷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是藜家当家的长老之一,贺王爷,久仰了。打扰王爷你看佳人的兴致,老朽实在不忍心,但是呢……咱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
藜家长老?一看他那样子,应该就是害藜馨绮的老头之一了。
她当然不会给这种人好脸色看,给了藜馨绮一个安抚的笑,然后很镇定的从床上起身,也是面无表情的盯着那老头子。直勾勾的盯着他,毫不畏惧。这可是伤害藜馨绮的人,她可要好好的记清楚了。
“王爷这么看着老朽,莫非是想从老朽脸上看出什么东西出来不成?”老头子抚着他的胡须说。
“是啊,看清楚长老的样子,以后要是想打狗,也得看清楚狗的长相才好下手不是?他要在气势上压迫她,那她就原封不动还回去。
乐氏家训第三条:面对伤害媳妇的敌人,要不留任何情面,丢谁的面子都不可以丢了媳妇的面子。
“你!臭小子,你说谁是狗?”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贺浦霁瞅了他一眼,又接着说,
“你!非要我说清楚你是那条狗才明白不成?做了狗的事情,不,应该是狗都不如的事情,狗都还知道要效忠主人,头一次碰到这么弑主的狗。你说这不是狗都不如还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