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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吴羽唯走进沈洛宁,不顾她的反抗,事实上她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一把抱起了她,沈洛宁伸出胳膊松垮的搂上了吴羽唯的脖子,无力的说着“你要干什么?”
她低下头忍住没去亲吻那个诱人的红唇,在沈洛宁耳边小声的说,“你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该去睡觉了。”
“不,我还有工作……”昨夜的通宵和高强度的工作压力再加上药效的发挥,沈洛宁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这个女人,吴羽唯暗自摇了摇头,真是一工作起来就不要命。她轻轻的将沈洛宁安置在了沙发上,脱下自己的外套盖住了她的身体。“你的时刻表上写着现在应该是睡觉时间。”
听到这句话之后,沈洛宁安稳的闭上了沉沉的睡眼。立刻就陷入了深度睡眠的状态。
她的女王熟睡之后,吴羽唯开始陷入沉思,努力的在脑袋里搜寻着类似的案例,公司冲裁事务所的案例不多,如果真的是公司内部管理层之间的舞弊造成资金的短缺,而事务所没有查证。那这个责任事务所是必须承担的。可是A公司的要求真是狮子大张口,1亿真是太过分了。双方都有责任,如果找出管理层内部是擅自挪用了资金,然后对A公司进行谈判,这事应该不会闹到法庭上去,而是完全可以私下和解的。
想到这,吴羽唯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你去帮我查一查A公司是谁擅自挪用了资金,凡是利益相关的人我都要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些晚。。
抱歉了大家。
各位早点休息。
晚安。
☆、第三十六章
沈洛宁只觉得头有些晕,她慢慢睁开眼睛。坐起身,看着办公桌上不知道在忙活什么的吴羽唯。不用想,一定是这个孩子在水中放了安眠的药物,沈洛宁揉着太阳穴凸起的青筋。
吴羽唯拿着笔在纸上画着小人,看来这个事情双方都有过失。A公司的黎某擅自挪用资金借给其他公司的高管赵某。没过多久赵某将钱返还。但是又提出借钱,黎某私自挪用资金并贿赂利益相关的人,也就属于高管之间的舞弊现象。就是在这个时候,事务所的当事审计人员受到贿赂而做了假账。也或者是函证失误导致审计失败。目前来说,追究事务所内部的责任是不太明智的行为,当务之急应该找出解决办法,尽量将价钱谈到最低。达成和解。
沈洛宁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一边在纸上画着各种圆圈,一边凝神思考的吴羽唯,“吴董,你在自画像么?”
正在思考的吴羽唯听到这彷如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幽幽之声,吓得连笔都扔了,定了定神之后,看清是她家沈洛宁一副精神满满的样子,“你真是幽灵。休息好了?”
“如果你不擅自行动,我现在早将一切做好。”
“我已经搞定了。坐这里,听我说。”吴羽唯自己坐在搬来的椅子上,将转椅腾出来给沈洛宁。“我联系了一位擅长打这种商业官司的律师。也找到了足够的证据,所以,明天就可以直接去A公司和对方律师进行谈判了。”
“吴董,你以为我们这么大的事务所会连一个法律顾问都没有么?”
“那个,我帮你联系这不是省事了么。”
“那谢谢你的好意。我已心领。总部的高级法律顾问明天就会来。所以,这件事情完全不需要你来操心。”
“可是,我——”
“到目前为止,算上昨天的无理取闹和今天的自以为是,你已经占用了我3个小时的时间。希望你有些自知之明。”沈洛宁面若冰霜,凌厉的看着吴羽唯。声音冷到像刮寒风般。
“沈——”
“小葵!送吴董出去。”
小葵应声而入,抓住发愣的吴羽唯就往外拖,照这个架势,再过上几分钟沈董马上就要发飙了。“现在别惹到沈董,等这阵风波过了再说。”小葵看着一脸受伤的吴羽唯安慰着她,“不管你有什么想和沈董说的都等到这件事以后好么?你也应该知道她,永远把事业排在第一位。虽然这个事情不是她应该承担的责任,但是依沈董那样好强的性格,一定会彻查到底。把这事当做自己的过失一样去对待。她总是那样,明明是员工们的审计失败,沈董却将所有的过失都揽上身,她给自己的压力很大,你不要再去让她分心了。只要这件事一过想怎样说都行。”
吴羽唯叹声气,“谢谢你,小葵。我懂了。不会在近期内打扰她。请你帮我照顾好她。”谁让她爱上的是一个女强人呢。不过刚才那样冷漠严肃的沈洛宁她还是头一次见。好吓人,一股寒气直往上冒,吴羽唯不自觉的裹紧了衣服。
自从被拒绝了之后陈寒的主动邀约一直是没有断过,虽被每次约会都被吴羽唯推脱掉,但陈寒的热情丝毫未减少过。一个礼拜过去了。沈洛宁音信全无,这几天她老老实实的呆在别墅里,坐在沈洛宁为她准备的工作桌上设计珠宝样式。不联系不代表不想念。只是需要把这种思念深深埋在心底。想她的时候,吴羽唯就放下手中的工作,拄着下巴望着天,喷上她的香水点燃一根烟,安静的想她和她的事情。她不担心沈洛宁会喜欢上别人,因为这件事发生的概率几乎没有。她有自信让沈洛宁消除对她的误会。只是现在她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个女人生性的过于淡薄。毕竟是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再硬生生的插进来一个人分担她的一切多少都会觉得不适。她了解,她可以理解沈洛宁刚开始对她的冷淡。可能两个人处于热恋期的时候会天天对对方说我喜欢你,毫不隐藏的表达自己的爱意。可是沈洛宁绝对不会是那种人。经过这些天的思考吴羽唯觉得可能沈洛宁从来不会说出这种我喜欢你,我在乎你这样的话。但是她会时时刻刻的关注着你,担心你,她有自己爱人的方式。比如,工作的事情,只是自己的无意一提,她便会放在心上并把这个事情当成事办。比如房子的事情,沈洛宁不会用过多的语言来表达,相反总是会以最快的速度行动起来。相比那些只是说说而已的山盟海誓,沈洛宁给的都是特别实际又现实的东西。
她啊有太多的好。虽然不会温柔动人的话语,也不可能做出一顿可口的佳肴,更不会花时间陪你进行无聊的对话。可是因为她是沈洛宁。因为她是她爱的沈洛宁。所以,这一切都无所谓了。两人相爱,彼此应该学会相互包容。她包容沈洛宁的冷淡习性。而沈洛宁自然会包容她略有些孩子气的性格和做法。
吴羽唯将烟蒂放入水中,起身来到了沙发旁,她发现茶几下居然还有个抽屉。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打开了抽屉,里面,装的满满的全都是薯片。吴羽唯想起那天在沙发上自己嚼着薯片看书被某人一顿损,可是现在……她拿起同一个牌子的薯片,泪水在眼圈里打转,沈洛宁什么都记得。记得她爱吃的,记得她喜欢的。明明是有洁癖的人还纵容自己在沙发上吃零食……如果这都是不在乎她那还有什么是在乎的?
“左清!你干嘛呢!”季茗悦将书一合,怒目对视着坐在沙发上鬼鬼祟祟的左清。
“没,没干什么。”她用最快的速度将手中未完成的画放到了衣兜里。
季茗悦来到左清面前,掐着腰,微微俯下身,“拿出来。”
这个角度刚刚可以看到季茗悦胸前深深的沟壑和诱人的雪白半圆,左清艰难的咽下口水,回想起了那个暧昧的夜晚那种柔软的触感带给她多大的刺激。“那个,那个,没什么……”
季茗悦挑起柳眉,顺着左清的目光开过来,一下子便明了,“你个女流氓!”说完捂紧了胸口,转身向办公桌走去。
左清暗自舒了口气,却不料季茗悦猛地朝她扑来,那对挺拔的浑圆结实的压在她的脸上。季茗悦趁着左清愣神的时候,将她兜里的纸掏了出来。左清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满鼻子季茗悦香喷喷的味道夹杂着赤,裸,裸,的肉,欲。
季茗悦从左清身上下来,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展开皱成一团的纸。虽经过多处涂抹,但是的确能看出这张纸上画着低头工作的自己,如此的神似,如此的认真。有这么一瞬间,季茗悦感动的想掉眼泪。“切,画的有那么一丢丢像而已。不要得意了。再接再厉,这个小纸片我收了。”
等等,叫她再接再厉?一丢丢像?还有收着?明明就是非常像的,左清暗想着,自己可是做了一上午看着她画出来的。
“那个,左秘书。今晚有个油画展览会,你和我去吧。我准你提前下班,打扮的像模像样的再和我出来啊,要不然不带你。”
“油画展?真的么?”左清激动的站了起来,要知道季茗悦能收到的入场券一定都是大师级别的,这种展览,是她这等油画界的无名小卒抢破头都难求到的票。“谢谢你。季总。”看着左清开心那小样,季茗悦觉得自己真是做了件善事,对除了钱和衣服之外一切都不感兴趣的原则,她原本想将这两张票送人来着,可是今天左清为她画的画像她真是太喜欢了。这女人有可塑之才,所以就送她吧。
左清有挑了1个小时的衣服最后终于商定下来一套正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历练又干净。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开着季茗悦那辆风骚的玛莎拉蒂,停车后,优雅的开了车门,微俯下身, “请。”
季茗悦一身黑色礼服加深,线条简约将女人的身材曲线柔和的展现出来。“不错嘛。”季茗悦细细的打量起左清来,目光中毫无隐藏的欣赏,“你很适合穿正装啊,”
“季总,这是你第二遍说这话了。”
“哈哈,是么,以后就这么穿了,听到没有。”
左清点点头,发动引擎开车直奔展览会所。
刚进入会场,迎面就走来一个女人,原来开这个画展的大师是这个女人的老公。“哎呦,这不是季总么,怎么有如此的雅致。”左清认出了这个女人是那天在会所里的其中一个富婆。
“啊,你,你不是那个暴力女么!话说,我特别想问你一个问题。”富婆伸出粗胖的手指,抚摸着左清的胸口。“我知道你是个同性恋吧,哈哈,季总总是变着法玩,如今都玩起女人来了。看那天你把季总迷得。手上的活怎么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不往初心。善始善终。
☆、第三十七章
季茗悦拉过左清挡在她面前,“ 你这是羡慕了?性生活不和谐不用在这里发泄吧。”
“你——”
“左清。走!”
“站住!季茗悦,我问你,玉泉会所是你说开就开的么!”
啊,原来是这件事,抢着她家生意了这是。季茗悦想起前些天刚刚开张的玉泉会所,好像地点就是这女人美容院的二楼。怪不得一说话就这么臭。“我说,这个地点不是我选的,你要不爽去找我的经理,还有,会所确实是我批的。我爱开哪就开哪,你管得着么。”
富婆一把拉住季茗悦,“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玩完了男人现在又玩女人。不怕得性病么!”
“怎么着?我就是玩得起。公司连续盈利,我就是有钱。不像你,已经濒临破产的小美容院还当回事似的,倒贴给我都不要!”
“啪!”富婆给了季茗悦一个响亮的耳光,“骚货!你就仗着你爸的钱,没有你爸。你算个鸟!”
左清立刻冲上前,毫不犹豫的还了富婆一个巴掌,“艺术殿堂容不得你在这里撒野。”
富婆捂住火辣辣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左清,“你这个季茗悦的狗,没资格跟我说话!叫左清?好,画画的吧,你等着!”
“妈的!”从小到大没被人这么侮辱过,季茗悦刚要上手却被左清拦了下来,“我为你感到可悲,连条忠实的狗都没有。我等着,我左清等着你。放马过来吧!”
左清拉着季茗悦走出了展览厅,回到了车里,两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左清看向季茗悦,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被打的脸,“还疼么?”
被左清炽热而温柔的目光所震撼到,她回避的低下头,“刚才谢谢你。”
“不过,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你都别拦着我。”季茗悦望向展览厅的大门,“不知好歹的蠢女人,不给她点厉害尝尝是不行啊。”
左清回想起大学时期那个心狠手辣的季茗悦,因为她搞砸了晚会而将她开除学校的阴狠手段。她不由得有些同情起那个富婆了。
“抢生意?哼,我要她连生意都做不成!不就是个画家么,左清,只要你按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