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她一个人在那望着门干瞪眼,还保持着一脚踩在凳子上一手撸着袖子的动作。
九儿看到我这架势,以为我想跟公主干仗,赶紧过来把我拦住,又语重心长的对着我说教:“少爷啊,那可是公主啊,你可不能打公主,那可是以下犯上的罪名啊,公主千金之躯是万万不可打的,而且少爷啊,你身体还有伤呢,若是又伤到了伤口可怎么办啊?还有啊少爷你……。”
还没说完,我实在受不了了九儿的喋喋不休,哀嚎着对着看不到天的房顶叫道:“长生天啊!把这个提前更的啰嗦女人收了吧!”九儿似是还没反应过来我为何这么激动的对着房顶大喊,听到我说的长生天又问道:“少爷,什么是长生天啊?那是什么啊?是不是老天爷的儿子啊?还是……。”九儿还没问完,我随便答了声:“她爹。”又对着九儿摆了摆手道:“我困了,你也下去休息吧。”便直接倒在了床上。
九儿听了我的回答才恍然大悟,原来老天爷还有爹啊!又看我乏了,遂才轻步退了下去,又轻轻关了门,生怕吵到我。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都睡不着,直到凌晨才有点睡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却感
觉到有种细腻的触感在不断的抚摸着自己的脸蛋儿,很舒服,随即又听到了一声轻叹声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应该是睡了挺长时间了,我穿上靴子只着中衣,走到门边唤了声:“备膳。”然后走到梳妆台坐下,拿着木梳缓缓的梳着自己如墨般的长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发着呆,想起之前的事情来。
“你既然看到了我的交易,我也不能让你这么活着了,这是个引发心脏病的药,如果你吃了,我保证你的家人没事,如果你不吃,别怪我不留情面,这药吃了三天后发作,你好好想想,是要保住家人的命还是全都没命,意外死亡什么的,我可是很擅长的。”男子将药交给我后威胁道。
听到他的话,我没有丝毫怀疑,这确实是他们常做的,为了保住家人的命,我不得不把这瓶药当着男子的面吃了下去,胸口就传来一阵锥心刺骨的痛。
看到男子面露笑容后,我便被男子的手下带了下去。
在发作的前一天,我跑了出去,他们没有追,因为他们知道我快要死了,就算是说了那笔交易,也不会有人轻易信我。因为他们已经把我拍摄的东西全部摧毁的一干二净。
我买了机票,去日本的机票,我想,死了怎么也得死个漂亮才对,而我所能想到的漂亮便是在我从小最喜欢的樱花树下死去,还能增加美感。痛了三日,也终于解脱了,不过美中不足的就是死的是异国他乡,还是小鬼子的聚集地。
想到这里的时候门开了,进来了几个侍女,将菜都放在桌上后又退了出去,我拿起筷子吃着饭,这里的饭菜比现代的饭菜好很多,没有添加剂,都是纯天然产物,特别是那个冰镇酸梅汤,更是好喝至极,在这格外灼热的天气下喝上一口酸梅汤真心是爽到了心里也凉到了胃里。
吃完了饭,我换了一袭黑衫,招来了九儿替我梳头。九儿边为我梳头边问道:“少爷,怎么没见公主呢?”我翻了个白眼道:“我哪里知道她在哪。”可是九儿却道:“不对呀少爷,我明明记得今天公主进你屋里来着。”我听了斜了她一眼道:“你看错了吧,她怎么可能会进我屋里?”
九儿撅着嘴道:“我绝对没看错,公主确实是进了您的屋的,至于何时出来的,我倒是不知道,还以为公主还在少爷屋里呢。”我听到九儿肯定的回答,想到睡觉的时候好像有谁在摸
我的脸蛋儿,那摸我脸蛋儿的难道是公主?!
随即我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绝对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虽然说公主进了我的房间,但我看那只是想看看我是否又去青楼那里的。
却不知,公主要想知不知道她去了青楼,问个下人便知,又何必那么费劲的跑到她屋里来?
待九儿给我梳妆完毕,我站了起来,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穿上了黑衣,倒是有了些英气,不那么女气了。
对着九儿道:“你在府里待着,若是公主问我去了哪里,就说我出去逛街了。”九儿刚要反对却被我瞪了一眼,弱弱的应了一声:“是。”我满意的点了点头,摇着扇子,出了府。
来到羽裳楼后问老鸨云裳在不在,得到老鸨的回答,我扔给她一锭银子后,冲着老鸨的指的屋子推门走了进去。
让云裳教自己学古筝的话还没说出来,我就已经愣在了那里,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一具酮体,如奶牛般细腻的皮肤,和完美的身材,还有…还没看到却听到“啊!”的一声,就已经被一双玉臂挡住了。
我回过神来赶紧转身,背对着云裳,双手捂住眼睛,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到你在沐浴,如果我知道你在沐浴我绝对不会进来的,而且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真的!除了白白的皮肤和胸前的一颗痣我神马都没有看到!”还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而听到我的话,云裳的脸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了,本来她沐浴的时候已经被我突然的出现而吓到,反射性的一只手挡住下面一只手挡住上面,遮掩春‘光,本来被人看到是因为自己忘了锁门的失误,也没什么。
可是后来我说的那句话却让她彻底黑了脸。什么都没看到还说的那么清楚!蒙谁呢?!
黑着脸穿好衣服,走到我身后,听我还在那碎碎念:“我真的不是有意看到的,视力太好也不是我的错,我本意没有偷窥的,除了看到你胸·前的一颗痣和是粉红色的,其他的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真的,我发誓!”云裳越听脸越黑,看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彻底黑了脸,还说什么都没看到!都说的这么仔细了,竟然还说什么都没看到!
呼吸,呼吸,再呼吸,云裳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和羞涩,换上妩媚的笑。从背后抱住我,我却一哆嗦,想要挣开,却听到她柔柔的声音里带着点哭腔道:“你把我的身子看光了,我只能是你的了,如果你不要我了,我也成了没人要的人了。”我一听,顿时后悔的无以复加,我后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我知古代女子对身子的清白和保守,即使是青楼女子,也是一样,更何况,这花魁还是个清倌。
我哭丧着脸转过身说:“我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要脸还是个小白脸,我配不上你,而且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也是无意中才…才看见的。”而云裳却在我转身的时候触到了一股柔软,虽然那种感觉很轻微,但是属于女子的特征,云裳是绝对不会感觉错的。
云裳又再用力紧了紧搂住我腰间的玉臂,才发现刚才那股柔软不是错觉。当下便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将军府的三少爷竟是个女子!即将要与五公主成亲的竟然是个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边写边更,有些慢,请见谅!
☆、混蛋啊!竟然没收我的钱?!
而我却以为云裳那逐渐加进的玉臂是因为她不同意才造成的,我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见云裳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自己,觉得她有些怪怪的,当下问道:“怎么了?”
而云裳却松开了搂着我腰间的玉臂,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刚才那些话只是逗你玩儿的,不必那么紧张。”知道了这个人是女子以后,云裳挑了挑唇,女子之间的对食,这词儿并不陌生,因为青楼里有不少都是这样的。现在知道了眼前人的性别以后,便也对这对食出现了些许兴趣。
她不否认她喜欢上风魅尧了,所以她才会这般对着她纵容。如果是换了别人,看了她的身体唯一的结果就是死。
云裳说道:“尧可知对食?”
我听了云裳的话,不禁疑惑她为何要问这个问题,不过却还是答道:“知道,是女子与女子之间的爱情,云裳姑娘问这有何用意?”云裳勾唇一笑,不答反问:“那尧可否以对食为主作一首诗呢?”
我一听,绝对不对劲,怎么突然之间就提起了对食这个词儿了呢?
不过以对食为主的诗句,好像还真有,不过却蛮模糊的,但是也就这一首诗与对食挂钩。
我想了片刻,吟道:“两叶虽为赠,交情永未因,同心何处恨,栀子最关人。”吟完怕云裳听不懂,又解释道:“这首诗,是一个女子将栀子摘下放到另一个女子手中吟出的诗。”云裳听着那贴切的诗句,确实很适合对食,同心何处恨,这句让她感触挺深。
又夸赞道:“没想到尧竟然这么短时间内就作出这么贴切的诗句,真是让云裳好生佩服。”我脸上一红,解释道:“这首诗不是我作的,我只是在背诗。”云裳笑了笑,不置可否,这首诗她从未听过,不是她作的又有谁能作出呢?如果是别人作的,这种诗句绝对会出现在书上的,所以云裳华丽丽的又再一次的把这视为谦虚。
不过以前便听说这将军府的三少爷从前便是个纨绔子弟,不学无术,而且经常出入青楼。
而半月之前却听闻这三少爷自从救了公主受了伤醒来以后却失忆了。
可是失忆了就能变得这么才华横溢么?之前的纨绔是隐藏身份吧,让别人家的姑娘不敢嫁。而且之前听说他还会武功,而且还把武状元一招拿下,这个人,隐藏很深。
不过云裳却不在乎这些,她只想把她勾到手,其它的她才不管。
我看了看天色,说道:“我要走了,今日之事实在是对不起。”又似不经意的瞟了眼房顶,却看到了一抹黑色飘过,心里有些了然,看来这花魁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没事,一路小心。”云裳想着事情,有些失神的答道。
云裳握了握拳头,又喃喃道:“本座一定会勾到你的,风魅尧。”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不意外的又看到了某人坐在凳子上貌似等了很久的背影,我撇了撇嘴,不想再跟她掐架了,就小心翼翼的踮着脚尖一点一点蹭到门外,刚要抬脚就跑就听到某人的声音响起“本宫就这么令驸马啊害怕么?” 我一拍额头,懊悔的摇了摇头,以为是自己出声音了,完全忘了背对着自己的那人会武功。
“咳咳…公主这么晚了有事么?你到底想干啥呀?”前面的话还彬彬有礼,后面的话直接成不耐烦了。
呼吸,呼吸,再呼吸,冷韵晴压下心底的怒火,起身走到她身边,不意外的,又闻到了她身上的香粉味。冷韵晴终于忍不住了,怒喝道:“驸马身上香味是何处的?你都要与本宫成亲了竟然还跟女子鬼混!你就不怕本宫治你的罪吗?!”
我毫不在意的说:“哎哟,您赶紧治我的罪吧,离婚成不?咱俩离婚,不然我委屈点,让你先休了我,成不?” “你!”冷韵晴被我气得说不出来话。好好好,风魅尧,你是想让我跟你和离是吧?你越这样想,本宫就越不离。
我看到冷韵晴气成那样,也有点不好意思,咳嗽的几声,视线落到别处,别扭道:“我只是呆在府里实在太闷,又对青楼很感兴趣,就去逛了逛,不是真心惹你生气的。”她本来就是个见美女就心软的人,何况是这么个美的一个大美女,看到美女因为她气成那样,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总往青楼跑,她这么说也是在提醒自己,虽然这提醒有那么点儿过火。
而且她也没对自己做些什么。虽然自己希望快点离婚,但是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呢,慢慢离也不迟。
冷韵晴却被我那句服软的话说的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人还会跟自己服软?又看到那人通红的脸颊,和不自然的目光,眼神也缓和了下来,说道:“以后别再去那种柳巷花街便好。”
我撇了撇嘴,道:“柳巷花街又如何,青楼女子又如何,她们都是被迫的,哪有谁愿意去那种地方生活,如果不是被迫的,她们有可能是官家女子,也有可能是商人家的女子,或者百姓女子,如果你不是生到皇家,也不可能是公主,没有贵贱,只有人心的好坏。”
冷韵晴皱了皱眉,眼里不悦一闪而过:“那你是非去不可了?”风魅尧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说道:“当然,我还要去学古筝呢,而且青楼女子也不见得会那么简单。”
冷韵晴听了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不简单?”也不介意风魅尧那不懂礼节的动作,心里想道:“难道这风魅尧还知道些什么?”
我倒了两杯茶,自己拿了一杯,又给冷韵晴一杯,兴致高昂的说道:“青楼女子,特别是花魁,可是不简单的,你看那羽裳楼,在京城里开了个青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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