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你自己那睡去!”靳歆言拥着被子坐起来,低吼,怕吓到孩子。
“怎么了?”许晓寒意识到不对劲儿问的格外小心。
“我…说…你…回…你…租…的…房…子…去…住,你…听…不…懂…么?”
靳歆言盯着许晓寒一字一顿的说。看似流畅地说出来,却不知每个字都是她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靳歆言,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我没发疯!”
两个人死死地盯着对方,谁也不让步。半天儿,许晓寒才慢慢地移动身子,
“我知道了,这就回去,行不?”
“呵呵,你巴不得的要回去吧?许晓寒,你想什么呢,嗯?想丢掉我和晨弦,去和纪芙姚恩爱?”靳歆言一边笑一边说,眼睛一刻不离开的盯着许晓寒。
“我没有。”
“你没有?那你留着和她一起住过的房子不退租,干什么呢,嗯?”靳歆言语气温温柔柔却让许晓寒莫名的害怕。
“我只是还没来的及退。”
“是么?既然你没时间,我今天正好有时间,已经帮你把房子退了,你该感谢我是么?”
“靳歆言,你别太霸道了!我有自由处理我东西的权力,你凭什么管我?”
靳歆言听了,一把扯回许晓寒,许晓寒心思全在房子上,没想到靳歆言会拉她,一下子摔回床上。靳歆言翻身压住她,一口咬在许晓寒脖子上,咬地极狠。许晓寒疼得咝咝吸气。
“靳歆言,你咬疼我了。”靳歆言不松口,
“房子退了就退了,我本来也要退的。”
靳歆言还不松口,许晓寒疼到不行。
“我错了,求你了,松口啊!”
许晓寒紧紧地拽着靳歆言的浴袍。
“歆言,我真错了,我不该骗你的。”
“我说过纪芙姚已经过去了,我现在爱的是你。”
“真的,歆言。”
靳歆言慢慢松开口,抬起头看见许晓寒眼里的泪,又低头去吻许晓寒,靳歆言嘴里混着一丝血腥味,许晓寒慢慢的抬手圈着她的腰回吻她。两人吻了一会儿,靳歆言伏在许晓寒身上把头埋在她颈窝里,轻轻地蹭了蹭,
“咳咳……”,许晓寒猛地咳了几下。
“怎么,压到你了?”靳歆言紧张的看着她,忙从她身上起来,许晓寒自从那次中枪受伤后,留下了胸口疼得毛病;靳歆言担心领着她去了好几次医院,结果都没查出什么。
“好了,没有,我们不要吵了好不好?”许晓寒继续圈着她,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我也没想和你吵,你知道的你那个房子,你没退就已经是我接受的最大的极限了,”
靳歆言说着在她锁骨上咬一口,许晓寒忍了,
“可你没告诉过我,那个房子是你和她一起住过的,”
“你妈妈还因为你留着那房子说你不爱我,”说着靳歆言低头又是一口。
许晓寒怕她又要咬她往边上躲,靳歆言笑着把拉她回来,拍拍她的脸,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咬她一口。许晓寒忍着疼,“靳歆言你属什么的?”
“我和你就差一岁你自己不会算啊”
“那你也不属狗啊,怎么就这么爱咬人呢?”许警官眨眨眼努力表现成好奇宝宝的样子。
“嗯哼!”
“对了;靳大小姐你可比我大一岁,也不知道让着我点,就知道咬我!”许晓寒抱怨。
“我怕你不爱我。”靳歆言笑笑,低头一边吻她一边说。
“靳歆言,你有点信心好不好?”许晓寒没躲,让她吻了。
“可是,你和我交往两年,说分手就分手,一走就是两年,回来之后也不告诉我!”靳歆言有些委屈的说。
“靳大总裁,你别这么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什么不是听你的啊?”
“你那是听我的么?”靳歆言显然不是这样认为的。
“我怎么了?”许晓寒特无辜的说。
“你也不看看你那无所谓的样!”靳歆言挪挪身子,在许晓寒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靳总您讲讲理好不好,和着我让着你也是我的错了?你还让不让人活了?”许晓寒怨念。和靳总裁在一起的那两年,大多时候靳歆言就是无理取闹,许晓寒都哄着她,还要她怎么样啊!
“好了,别委屈了,我困了。”
“好吧,我大人大量就不和你计较了,睡觉吧。”
“嗯。”
两个人相拥而眠。
作者有话要说:
名字改过了,希望觉得不喜欢的就不要点进来了,如果觉得这名字还会引起您的误会,让您误点进来我也可以再改或者弃文,这篇文是我上大学的时候就写了的只是一直没发而已,至于名字我也是在出差的时候着急写的没仔细想,因为当时我听讲座要晚了,文案就草草填了填,让一些读者误进,浪费了大家的宝贵时间,我在这里给大家道歉,实在是抱歉了,相信真正认真看我文的人会和楼下读者酸梅粉一样感受,我今年刚刚参加工作,一名人民教师,说实在的现在的工作给我很大压力,我只是想写写东西找点乐,而不是给自己添堵,我心情很容易受别人影响,这文我不会入V,就是想找的快乐的事情做,减减压而以,我免费提供的东西,只愿意和喜欢的人分享,再次声明不喜欢的就别点进来了!
☆、第 20 章
许晓寒恢复上班之后,由于之前休假积攒了大量的工作一直很忙,好不容易今天能准时下班,便开着靳歆言送给她的那辆吉普去接靳歆言下班然后两人一起到靳家接许晨弦。
到了靳家主宅,靳歆言和许晓寒换了鞋子进屋,客厅里只有靳歆亦和张扬还有靳家的两个小宝贝儿——许晨弦、靳晨颜。许晨弦看见靳歆言和许晓寒,在靳歆亦怀里依依呀呀的叫,伸着手要许晓寒抱;很是开心。许晓寒疾走几步从靳歆亦怀里把许晨弦提溜出来,抱在怀了亲亲她的脸,许晨弦被许晓寒弄得咯咯直笑。靳晨颜已经学会走路了,就是走的不稳当,原来她和张扬在一边儿玩,见许晓寒抱起许晨弦,几步跑过来,拽住许晓寒的裤子哇哇地就哭了。几个大人都傻住了,完全不明白小家伙怎么了,许晓寒更是懵了,看靳晨颜哭了,赶紧把怀了的许晨弦交给靳歆言,蹲下身子,抱起靳晨颜,柔声问,“晨颜,怎么了?”靳晨颜被许晓寒抱起来,紧紧地搂着许晓寒的脖子,这回不哭了。几个人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刚被靳歆言抱在怀里的许晨弦又哭了,也伸出两只小手要许晓寒抱,这回几个人弄明白了,靳歆亦十分恨铁不成钢的说,“靳晨颜!我才是你妈,你跟晨弦抢什么呢?!”许晓寒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有些哭笑不得,张扬也颇有些无奈的说,“看样子晓寒很受孩子欢迎啊,看来我以后得多抽些时间陪晨颜了,要不她以为晓寒是她妈妈,而我是她的阿姨呢。”
“那是!我可受孩子欢迎了,不过我可是一有时间就过来陪她们,哪像你们天天就知道忙,小家伙们喜欢我也是正常滴。”许晓寒不无骄傲的说。
靳歆言看看许晓寒高高扬起的头笑了笑,许晓寒是很受孩子欢迎,想起在上海许晓寒陪欧阳乐那一幕,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又不好发作,勉强压了下去。
许晓寒和两个小家伙在客厅里玩,跪倒爬起的,不亦乐乎。其余三个人坐在沙发里聊天儿,看许晓寒累得满头都是汗,三个人不由感叹,嗯,许晓寒受小家伙们欢迎也是有道理的。
一会儿桂姨叫大伙儿吃饭,靳名夫妇又不知飞哪去了,家里只有靳老爷子,自从上次许晓寒和他还有顾浩在书房谈过之后,他算是默认许晓寒了,毕竟她和靳歆言有了孩子,靳歆言又那样爱她,他知道大孙女工作压力大,生活上他也希望她过的顺心,但是面上还是对许晓寒不理不睬,不过许警官也已经习惯了。
吃完饭,靳歆言和许晓寒还有靳歆亦、张扬两拨人就自家抱着自家的宝贝儿准备各回各家,毕竟四个人明天都有工作要做。
靳歆言和许晓寒回到家,许晓寒哄睡了小家伙,洗了澡,上床就要睡了,她才陪俩小孩闹了一阵,又上了一天班有点累。靳歆言看许晓寒上床也合上手里的书,关了灯,屋子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今天你们警局来人,说原人事部经理的案子破了。”靳歆言声音轻轻的。
“嗯。”许晓寒迷糊的应她。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么?”
“不知道。”
“他要和他女朋友分手,他女朋友不同意,怎么求他,他都要分手,结果被他女朋友杀了……”
“哦。”
“你有什么想法?”
“没有。”这类案子许晓寒遇见的多了,不觉得奇怪,她现在困,不想聊天,想睡觉。
“你不觉得他女朋友很爱他么?”
“嗯。”
“如果有一天我要和你分手,你怎么做,嗯?”靳歆言的声音还是谈谈的,许晓寒却能明显地感觉出与之前有些不同。许晓寒有些清醒了,话题怎么转到自己身上的?
“嗯,首先我得先弄清楚原因,如果是我的问题我会尽量按照你的要求改,如果是你的问题,除了是你不爱我了,其余的不论是什么,我都会努力地挽回,但如果真的是你不再爱我了,我会尊重你的选择吧。”许晓寒想了想回答。
“尊重我的选择?”
“嗯,既然不爱了,何必勉强在一起,谁离了谁都能活,况且你总有不爱的权利吧。”
“是么?谁离了谁都能活?”靳歆言冰凉的手指触碰许晓寒的脖子,意识到不对劲儿许晓寒缩缩脖子,往后躲。靳歆言翻身压在她身上,手稍稍用力,许晓寒猛地咳嗽几声,
“你会要和我分手么?”靳歆言一边掐着许晓寒一边柔声问。
“你仔细听清楚好不好?我说的是如果因为你不爱我了我才会放手!”
“嗯,如果你要和我分手,我就杀了你!”靳歆言的声音温温柔柔的,许晓寒却感觉到她语气里刻骨的冷意。
“不会的,你别乱想了。”许晓寒抬起胳膊环着她。
“嗯,”听到想听的答案靳歆言松开手,任许晓寒搂着她。
“睡吧,我就在你身边哪也不去。”
“好。”靳歆言侧身偎在许晓寒怀里睡了,许晓寒睁着眼睛,看着靳歆言没了睡意。她一直都知道靳歆言爱她,只是不知道她爱的这样深,这样浓!
不知不觉,路两边的梧桐树经过抽枝、发芽,现在已经郁郁葱葱了。
这天,许晓寒刚刚出外警回来,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就接到了她家许大人的电话。许晓寒挂了电话打给靳歆言,靳总裁没接,回条短信给她,
“在开会,有事?”
“没事儿,我要下班了,问问你能和我一起去接宝宝么?”
“你自己去吧,我还得等一会儿才能下班,你接完晨弦就回家,不许在面逛!”
“知道了,那我去了。”
“嗯。”
靳歆言回家刚进门就听到许晓寒和她女儿的笑声,许晨弦已经会叫妈妈了,许晓寒听到开门声,抱着许晨弦迎过来,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叫靳歆言,
“妈咪。”
靳歆言从许晓寒怀里抱过她,亲亲她的脸,
“晨弦,今天乖不,有听妈妈的话么?”
也不知道许晨弦听没听懂,只是用她的小手去挠她妈咪的脸。
“今天累不?快去洗洗,一会儿吃饭了。”靳歆言听了许晓寒的话,这才把注意力从女儿身上转到许晓寒身上,看着许晓寒说道,
“嗯,一会儿去,你今天乖不?”
“啊?我怎么和女儿一个待遇啊,还问我乖不?”许晓寒一脸受打击的模样。
“在我眼里你和晨弦没什么区别,嗯?说你乖不?”
“乖啊,接完晨弦回来,一直在家,做饭看孩子,标准的好保姆!”
“嗯,那就好,你要听我的话。”靳歆言声音里有一丝威严。
“知道,你不让我们娘俩出去,我哪敢乱跑啊!再说你爷爷派了一大推的保镖跟着晨弦,出去也没意思。”许警官很是丧气的说。
“没保镖你就乱跑?”靳歆言睁着漂亮的眼睛看她。
“那我也不敢,再说天太热,晨弦受不了。”
“有那心也不行!”
“我知道,家有悍妻!”许晓寒嘟哝。
“你说什么?”靳歆言瞪她,现在天热,又快到五一黄金周了有些乱,她可不想她俩出事,再说她喜欢她的俩宝贝儿在家等她,感觉很幸福。
“没什么,快去洗澡吧,我和宝宝等你等得都饿了。”
“好。”靳歆言把孩子给许晓寒,到衣帽间取了睡衣,就去了浴室。
吃了饭,许晓寒给许晨弦冲了奶粉,喂她喝了。靳歆言给许晓寒热了一杯牛奶,许晓寒看着牛奶,总感觉自己像是靳歆言的孩子,你说她给女儿喝奶粉吧,靳歆言就给她喝牛奶。许晓寒接过牛奶杯,如壮士断腕般地,一仰头喝了。靳歆言看她的样子想笑,
“牛奶养胃,别跟喝毒药似的。”
“知道,可是天天喝都喝腻了。”许晓寒有些不情愿。
“那你也得喝,谁让你胃不好。”
许晨弦在床上伸着胳膊,要她妈咪抱,靳歆言去哄她玩,许晓寒趴在靳歆言旁边给她摘耳环,怕女儿拽。摘完放在化妆桌上,回来躺在靳歆言边上,搂着她说,“歆言,想你了!”靳歆言身体一僵,许晓寒从未表现出对她的依赖。
“我不在这儿呢么?”
“嗯。”
许晨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