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用你们,我接她俩!”
“对不起,那个我们没有接到通知,所以……”
两个保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许晓寒他们当然认识,也知道她和老板的关系非同一般,可是他们确实没有接到老板不用他们接孩子的电话。
“那我不管。”许晓寒冷哼一声,领着两个小家伙就准备走。
“这……”
正当两个保镖不知道怎么办时,耳边想起一道清冷的声音,
“许晓寒,干嘛呢?”
两个保镖回头看到来人,仿佛看到了救星,许晓寒嗤之以鼻,两个小家伙看到靳歆言倒是很开心,要知道靳歆言很少有时间来接她们的,通常都是大个子叔叔,靳歆言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笑了笑,
“你不是说还有工作?”许晓寒看着靳歆言问。
“做完了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们还没走。”
“哦。”
“回家吧。”
“嗯。”
许晓寒把孩子抱上车,拉开车门也准备坐上去,就看到后面坐着那两个保镖,有些不爽,
“你们去拦出租!”
“干嘛呢许晓寒。”靳歆言回头问。
“我讨厌他们!”
许晓寒眼睛仍然盯着那两个保镖说。靳歆言看了看两个随身保镖,恍然,又有些好笑,许晓寒缺点之一:记仇!两个保镖看着许晓寒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尴尬的怵在那不知道说什么,等靳歆言的指示,他们只听靳歆言的,毕竟靳总裁才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你们去坐我才开来的那辆车。”靳歆言不动声色的吩咐,两个保镖应声,关上车门去拦出租车。
“许晓寒,你多大了?”靳歆言扶额。
“比你小。”许晓寒不服气。
“好了,他们只是听我的指示而已,你是不是也要我下车?”
“……那算了。”
陪女儿写完作业,许晓寒洗了澡,回卧室钻进被窝等靳歆言,左右没什么事情可做,想起靳晨弦的小卫衣好像坏了个口子,于是找来衣服,拿了针线,开始补衣服。晚上22点左右,靳歆言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卧室,见许晓寒正在给女儿缝衣服,满脸诧异,
“干嘛呢?”
“你没看到啊?”
“你还有这手艺?”靳歆言翻着衣服看。
“嗯,上学那会儿小姚就喜欢服装设计,总是缝缝补补,耳濡目染就会了……”
“……”
“……”
“对不起。”
许晓寒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低着头道歉。
“为什么道歉?”
“……”许晓寒还是低着头,看着手里的衣服不说话。
“我没生气,你们两人认识那么久,相互影响很正常。”
靳歆言看她那样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很自然的声音里也泛着笑意。
“耶?你没事吧?”许晓寒马上抬起头伸手去探靳歆言的额头,不热啊?可能是刚刚洗过澡的缘故,反而有点凉,难道是低烧?
“滚。”靳歆言一把拍开许晓寒放在额上的手。
“你真不生气?”许晓寒讪讪的收回手,问的小心翼翼,今天靳歆言有点反常,还是少惹为妙。这要是以往还不和她吵翻天?现在居然说她没生气?好吓人!
“我真没生气,再说了,我和你也生不起那气!”靳歆言看了她一眼,这话说的颇有一番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哦。”
“况且,我也想通了,我和你吵架,只会把你往外推。”
“你怎么想通的?”
“这些日子我看了一本书。”
“啥书?”
“《正室与小三》。”
“……”嘎嘎嘎,一群乌鸦飞过。
“还有,女儿衣服坏了,你不用补,再买新的就是了,我又不是养不起;算上你我都养得起。”说着一把把许晓寒手里的衣服扯到一边,
“还有,这件衣服以后都不许再给晨弦穿,看着别扭。”
“……”嘎嘎嘎,又一群乌鸦飞过。
这叫不生气么?许晓寒无力的望着天花板……叹气。
靳氏大厦顶楼,靳总裁正在和一群黄头发的外国人洽谈新楼盘开发的事情,两方人马就双方利益争论的热火朝天,吐沫横飞,显得异常激动,倒是靳歆言闲闲的靠在价格昂贵的老板椅上观战,玩着一支钢笔,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终于等到大家把目光都投向靳歆言的时候,靳歆言才坐直身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争得面红耳赤的一帮人,白皙修长的手拿起原本放在桌子上却从未打开的文件,轻启朱唇,
“就双方利益问题靳氏已经在计划书里阐明的十分清楚了,计划书我们靳氏也早就已经给贵公司高层过目了,我认为贵公司既然来这里谈合作,就已经把我们开出条件看的很清楚了,甚至可以说是研究的很透彻了,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是我误会了,既然这样,我只能很遗憾的期待我们下次合作了。”
靳歆言的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靳氏的人高兴在心里,脸上却全是靳歆言式的惋惜,对方的人努力的笑在脸上,心里却高兴不起来,靳氏给出的条件确实很丰厚,他们也做了市场调查,前景不可限量。但是他们还是想再努力一下,毕竟他们公司的业绩在界内也是数一数二的,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不留余地的拒绝。最后对方最高代表站起来,朝靳歆言竖起大拇指,
“靳总裁,果然名不虚传,就按靳总的要求办,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靳歆言也站起身,与对方握了握手,应承的笑着说,
“过奖了,合作愉快。”
待把对方送出公司,一看表已经快中午了,回到办公室,刚想打个电话给许晓寒,没想到电话却意外的自个想了起来,再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竟是一个陌生号码,略一想就接了起来,
“喂?”
“是靳总么?”听筒里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
“是,你是哪位?”靳歆言边说边往办公桌后边的椅子走。
对方略一停顿,继而听筒里清晰的传来了一句,
“我是纪芙姚。”
“……”靳歆言往前走的脚步,因为这句话被硬生生的停住。
见靳歆言不说话,对方很是肯定的又说了一句,
“看来小寒和你提起过我。”,
靳歆言听了对方的话,脚步继续,听不出情绪的又问一句,
“纪小姐,是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想知道靳总的电话不难的,靳总很出名。”
“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么?”靳歆言坐在椅子上,语气平静,一手举着电话。一手随意的点着桌子,只是点桌子的手失去了以往的节奏。
“我想见见你,可以么?”
☆、第49 章
靳歆言和纪芙姚两人约在一家咖啡店,靳歆言到得时候,纪芙姚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靳歆言走到位子旁,坐到纪芙姚对面的椅子上,略微抱歉的说,
“不好意思,来晚了。”
“没有,靳小姐很准时,是我来早了。”说着纪芙姚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不知道靳小姐喜欢喝什么,我就擅自做主给您点了一杯清咖,许晓寒喝不惯苦,从小就特别讨厌吃药,却极喜欢清咖,您尝尝?”
靳歆言认真的听纪芙姚说完,淡淡一笑,
“我确实不怎么喝清咖,偶尔尝尝也不错。”
说着端起手边的杯子,轻呷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作了评价,
“嗯,清香淡苦,回味无穷。”
靳歆言看了看正微笑看着自己的纪芙姚,又加了一句,
“没想到许晓寒还有这品味,以前倒是我忽略了。”
“呵呵,靳小姐很幽默,没有我想象的严肃。”
“纪小姐,你想象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纪芙姚没说话,舀了一勺糖放到杯子里,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待糖与咖啡充分溶解后,才抬头看着靳歆言说,
“嗯,怎么说呢,工作中雷厉风行?感情中霸道洁癖?”
“……”
“你别介意啊,这是我从和许晓寒为数不多的谈话里,自己总结的,可能不准确。”
“不,很准确,我想许晓寒眼中的我就是你说的那个样子。”靳歆言勉强一笑,“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纪芙姚直直的看着靳歆言,无比认真的说,
“帮你解开一些心结。”
“哦?”
“我知道你和许晓寒的心结在哪里,因为那也是我和她的分手的原因,许晓寒喜欢她的工作,非常喜欢,而我们却极不喜欢,你希望她时刻在你身边,你一伸手就能够到她,我曾经也和你一样,想把她牢牢地栓在身边,放到最安全的地方,可是爱情不是她生活的全部,有时候爱人之间的关系,就像我们手里的流沙,我们越是用力的想留住她,她反而溜走的越快。当初我就是不能理解她,逼她做选择,结果错过了她,这是我一生的遗憾,我不想你重蹈我的覆辙,还有我和小寒现在只是姐妹,你不用吃我的醋。”
靳歆言像是在回味她的话,好半天没有说话,又思量斟酌好久,才听到她问,
“你后悔曾经的选择么?”
纪芙姚有些恍惚,回过神来,笑的有些苦涩,
“只能说曾经很后悔吧。”
“曾经?”
“对,曾经,因为转角之后的我们都遇到了能与之相携一生的人,我和小寒现在应该做的是珍惜身边的人,而不是缅怀过去。”
靳歆言看着眼前坦坦荡荡的纪芙姚,她的豁达令自己钦佩,如果换做是她,她做不到她那样,可是,从她的话语中靳歆言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了纪芙姚豁达之外的遗憾和惋惜,忽然间靳歆言觉得她还是嫉妒眼前如此聪慧、透明的女子与自己最爱的人有过那样一段至真至美的爱情,却不再抵触面前的女子了,靳歆言抬眉认真的看着纪芙姚真诚的说了一句,
“谢谢你,还有祝福你和她。”
“ 嗯,这声谢和祝福我收了,咖啡凉了,我们走吧。”
“好。”
两人起身出了咖啡店,才发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隔着细密朦胧的雨帘,两人几乎同时看到几步之外的许晓寒和温韵,两人皆是一身笔挺的警服,撑着伞站笔直的站在雨里。靳歆言和纪芙姚两人侧过头相似一笑,各自朝着各自的爱人走去,许晓寒看着纪芙姚和温韵的车子,一直到车子消失在蒙蒙的细雨中,才收回视线。当她收到纪芙姚给她的短信让她过来这边接靳歆言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和纪芙姚是真的相忘于江湖了,人类的感情总是复杂而微妙的,它不可能像数学方程式一样,只有一个唯一正确的解,人生就像一张网,里面有太多的结,不是你走过了这段路,就要把这些结解开,而是你要踏着这些结继续你的人生,如果你非要把这些结解开,那么这个网就破了,就不完整了,同样,你的人生也就不完整了,你也无路可走了。
靳歆言和许晓寒两人撑着一把伞朝靳歆言的车走去,许晓寒看着雨伞外面潮湿的世界,笑看着靳歆言,拿手比了比两个人,有比了比外面的雨和头顶上的伞说,
“靳总,我们这算是风雨同舟吧。”
两人回到车上并没有急着走,而是安安静静的坐在车里,注视着车窗外柔软的雨丝,好久没下雨了,空气里混合着雨水清新的味道,不知什么时候,雨停了,天空湛蓝如洗,一道彩虹高高的悬挂在天边。靳歆言倚着车窗,侧目看着坐在旁边的许晓寒,说,
“我们回家吧。”
许晓寒没有发动车子,也没有回答靳歆言,而是转过身看着靳歆言说,
“要不……我们去看我爷爷吧?”
靳歆言似有些不相信,重复许晓寒的话又问了一遍,
“我们一起?”
“嗯,一起。”许晓寒点点头。
“怎么突然想起要回去看你爷爷了?”
“以前就想过啊,只是没说,再说了你不是一直介意我不领你去见我爷爷么?”
靳歆言看着窗外沉默半响,才转过头来看着许晓寒说,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现在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非要告诉你爷爷我们的事情,毕竟不论发生什么事儿你都不会再离开我了,对么?”
许晓寒的脸上毫不吝啬的漾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打了个响指,语气坚定,
“嗯。”
靳歆言像是在回忆什么,继而又释然一笑,像是对许晓寒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以前是我太小心眼了,面对你的时候也不够自信。”
“这就对了,自信的靳总裁永远都是我心中最耀眼的那颗星。”许晓寒笑嘻嘻的说,说完脑袋又凑到靳歆言面前贼兮兮的说,
“靳总,你终于肯承认自己小心眼了……真不易啊!”许晓寒说的不胜唏嘘的样子。
“找打呢?”
“没有;没有……”一连串的摆手动作。
靳歆言拿手敲她一下,催她,
“行了,不闹了,快点开车。”
“行,知道了,就知道欺负我。”
“欺负你不应该啊?”
“应该应该。”许警官连忙点头,小鸡啄米状。
许晓寒手打着方向盘,过了绿灯问靳歆言,
“晚上哪吃去啊?”
“家里,你做。”靳歆言说的言简意赅。
“我做?为什么又是我做?”许晓寒觉得不公平。
“第一,我不会做,第二,你让我担心了这么些年,你不应该补偿补偿啊?”
“我让你担心什么了?”
“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
“纪芙姚……”
“……好吧,我做。”许晓寒任命了。
两人开车开了一段路,忽然许晓寒像是想起什么一脸惊慌的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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