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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没有半点犹豫,三两下除去了外衣外裤,钻进了我的被子。拉过我的胳膊枕到头底下,凑过脸亲了我一口,然后丝丝哈哈地搂着我取暖。
回复日期:2009…12…26 15:56:32
我迷迷糊糊地仍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一月竟然离我这么近!我搂着她,看了又看,想了又想,终于问她:“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楚澜兴告诉你的?哦,对了,你复学了,还在咱们班吗?那边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我没问她跟郝涛订婚的事,实在说不出口,我把人家的未婚妻都搂怀里了,再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明知故犯的味道。再说了,一提到这个敏感的名字,我就难受得不得了。
一月捂着我的嘴,翻身爬到我上面,吻了我一下,说:“什么都别问了,我想你了,就来了。”见我还要张嘴问,一月吻住我的唇,含糊不清地说:“求你了,别问了,求你了。”
我在她的亲吻下,愈发热烈起来,心里隐约觉得不对,但这只跟道德有关,跟感情无关,我脱去她最后一件“道德的底线”,亲吻着她的乳房,发了疯的想念,让我发了疯的吻她,这是我所熟悉的身体,这是我所熟悉的曲线,我吻着她,好像无边无际的相思之苦里突然混进一丝甜蜜,那么飘渺、那么无力,我还是急切地想抓住它,被她牵引着,哪怕跌进深渊。
我的吻混着我的眼泪,拂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一月揉着我的头发,摸着我的脊背,在我的亲吻之下轻轻地着:“乐川,要我,乐川,进来。”
我探进她的sī chù,一月“啊”的一声大叫,狠狠地掐了我一把,吓得我差点没跌到床底下。一月一边安慰我一边害羞地埋怨:“你小丫挺的,往哪里摸啊。”我业务生疏,乍见伊人,竟然慌不择路找错门了。见我惊魂未定,一月宠爱地搂过我说:“宝贝,别着急,我送你进去。”
为了掩饰窘迫,我急忙吻住她的唇,害怕她再说出什么让我下不来台的话。结果我刚刚把嘴挪到她的rǔ fáng上,一月又说:“当了几个月农民,还没学会种庄稼啊?”我手伸到她的下身,一个冲刺进去,一月啊的一声就闭嘴了,换成了跌宕起伏的。zuò ài,敢情也是熟练工种,小半年没耕地,真不知道在哪里下种了。
回复日期:2009…12…26 15:59:07
gāo cháo过后,两个人安静下来,一月蜷在我的怀里,叹着气说:“你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工作啊,你才十九岁啊。”
我笑笑说:“当年老爸老妈下乡党知青那前儿还没我现在大呢,我是野草,在哪达都能活,你甭担心。”
一月皱着眉说:“你说话一口大碴子味了,啥叫‘那前儿’啊?啥叫‘哪达’啊?”
我说:“‘那前儿’就是那时候的意思,‘哪达’就是哪里的意思。”
一月搂着我亲了又亲,放开我接着问:“你真打算一辈子在这里了?”
我说:“没这个打算,我的编制刚来头一个月就让人要走了,所以啊,不走也不行啊。”
一月说:“你什么时候走?”
我说:“还没想好,等准备好的吧。我总不能辞职不干了吧,找个工作也不容易,好歹一千多块钱呢。”正说着一月突然把我的手拉到她的乳房上面,我亲了她一下,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说:“我呆这么两天就不干了,我爸非得气得翻白眼儿,我还是骑着驴找马,找到下家还辞上家吧。”
一月说:“乐川你真的长大了,胳膊上的肉都结实了,人晒黑了,也,也现实了。”
我说:“人黑心没黑。”
一月摸着我的胸口说:“把你的心变黑,太难了。”
我笑着说:“除非你用爱情的毒烟薰。”
一月听了这话又探过身来吻我,我回吻她,从吻的焦灼到身体的焦灼,这一次水到渠成。那一天,我接了三十年来最长的一个吻,如果不是肚子饿得咕咕叫,一月也不会分开我给我找吃的。
一月对我工作生活的环境十分不满,她像淳于一样,吃不惯农村的饭菜。我至今最爱吃的两样东西:柿子和苞米,现在一月一提起来就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但还是乐此不疲地给我做火山下雪,给我买粘苞米煮着吃。记得有一次,我把一只苞米啃出个I LOVE U的造型,递给一月看,一月哭笑不得地跟我说:“你为什么偏偏在我最不喜欢的东西上写我最喜欢的话。”我想了想答到:“这是不是就相当于我用shǐ捏了一个‘我爱你’出来。”
回复日期:2009…12…26 16:00:46
好了,多么费劲的方式啊!
试试看,这回再不成,我就,我就没辙了!!!!
回复日期:2009…12…26 20:01:49
作者:列巴圈儿 回复日期:2009…12…26 17:21:33
真不容易,拼音都上来了,竟然还有声调。
这词儿挑的估计可以去审查网络了。
辛苦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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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容易吗?!小学的拼音总算派上用场了。
回复日期:2009…12…26 20:19:22
睡了一整天,真的睡傻了,头好疼。但就是起不来。
看着眼皮更新的文字,真的是晃如隔世。
我在听《那些花儿》,头还是很疼,一整天没出屋了。
怎么这么快,转眼又是一年了。昨天去超市,看到那么多人,又突然后悔把自己陷入这么一个闹哄哄的境地。明天又要加班了,据说很冷,我还是走着去。
看《快乐大本营》去了,好放纵的一天。我好想我的家人,我好想念你们。现在,真的是人越大越往回活了,之前,不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跟老妈说,现在,工作捎有不顺电话就拔过去了,害得老妈为我担心了好几天。都快不是我了。
可是,当老妈得知我爱上了一个女人,她老人家给了我最大的安慰。是她告诉我爱一个人没有错,但要爱得有尊严。是她告诉我,爱是自己的事,但是要有能力保护好自己和爱的人。是她告诉我,这个世界不管有多少女人爱我,最爱我的女人就是她。这就是我的妈妈。
曾经为了一个女人,我不吃不喝、不言不语二十天,我无视妈妈的眼泪,看到她眼窝里的泪水还有深深的无奈,我还是没有振作起来。我发誓不要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请相信我,时间会改变一切,真的会改变一切。我从痛苦里走出来了,一步一步,是践踏着她老人家的希望走过来的,两年多的时间,就这样被我这样挥霍着,看着她一年年老去,却从未放弃我。
曾经,心里真的很疼,仍然,我还会想到过去。但是,老妈,眼皮,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两个女人,可以包容我的一切的人,可以永远做一棵等我回家的树的人。当我听到“等你到我死或者你死”这样的话的时候,我知道等做到的只有眼皮和妈妈。
好好爱,好好珍惜。
又一年,怎么那么快。
我在纸上写下的梦想,那么简单,对于我是梦想,对于你们可能已经在享受了,为什么不去珍惜呢。
眼皮,老妈,我爱你们。
回复日期:2009…12…28 11:26:58
精神有点不太好,更新一点吧!
今天讲孔雀东南飞,可我只想着往东北飞啊!
回复日期:2009…12…28 11:30:24
第九章
11、天堂到地狱
傍晚,雨还没停,看一月的表情,我就知道她要走了。我们俩穿戴齐整地面对面坐着,刚才的甜蜜仿佛一下烟消云散,我对这样的感觉非常害怕,非常恐惧。我不怕到地狱,我怕从天堂一下摔到地狱;我更怕从天堂一下摔到地狱,还没死。我惊恐地眼神全写在脸上了,这让一月很心疼,她把我搂在怀里,不再跟我面对面坐着,而是让我靠在她的怀里,我知道她有话要说,但她没有勇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眼泪滴到我的脖子里,冰冷冰冷的。最后两个人都无力了,躺在床上,我看着她无声地哭泣,眼泪就那么一直流啊流啊,把我的心流碎,也把我的软弱和恐惧流走了,我还是不能保护她,不能给她带来快乐,不能给她一生的托付和照顾,如果能,我都愿意,可是现在,似乎又回到了原地,我能做的,似乎只是离开。静静地看着她幸福我能做到,可是如果她不幸福,我还要静静地看着,真的无法做到,但我又能做什么呢?太无奈了,太无力了。
我拉起她,大声喝止她的哭泣,她抬起眼睛,眼泪还是唰唰地流。我狠下心来,语气生硬地说:“有什么事你就说,哭什么哭啊?!”一月显然被我吓到了,认识以来,我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甚至连一句责备都没有。我的凶巴巴的样子没让她停止哭泣,反而让她嘴一撇,哭得更厉害了,一边哭还一边说:“你不爱我了,你是真的不爱我了。”说罢就放声大哭。
还从未见过一月如此撒赖,我被气乐了,看着她的样子,我知道她心里是真的难过,只不过在借题发挥,我等着她在我的怀里哭到安静,才问她:“说吧,到底怎么了。”结果这一问又把她的眼泪勾出来了,我心里无名火起,顿时就发作起来,我把她推开,大声吼道:“你到底怎么了?有啥难以启齿的,不就你和郝涛订婚了吗?怎么了?我都知道了!我不在乎,我又不是没人要,你还替我难过什么?”。一月被我吼得一愣,愤愤地说:“我们是要结婚!圣诞节。”不容我喘气,一月马上又喊,仿佛要把心里压抑已久的情绪发泄出来:“他现在就在村外等我呢,我只要一开机,他的电话马上就会铺天盖地的进来!”
我在心里喊:“那你就开机啊,你就去结婚啊,还到我这里来干什么!”我心里疯狂地在喊,可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我想哭,可是我一滴泪也流不出来。我已谈不上悲伤,但是我很绝望,我几次张嘴想说些什么,胸口烦闷难当,我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抖得厉害,一月还在说着什么,但我已经完全听不清了,直到她猛烈地摇晃我,才让我有所知觉,我想告诉她没事,刚张开嘴一口血先就掉了出来,对,就是掉了出来,一月吓坏了,我自己也吓坏了,胸口的烦闷却减少了很多,我才隐约听到她焦灼的叫喊声,却听不清她说什么,只见她的眼泪和嘴唇翕动,这就是传说中的内伤吧。我已为她几近失明,难道现在又要为她失聪吗?她伸手抹去我嘴边的血迹,我无力地靠着她,她伏在我的肩头无声地哭泣,两个人相互支撑着,站着,无论哪个退开,另一个必定倒下。
躺在床上,肯定是一月把我扶到床上的,意识渐渐清醒,一月趴在我的身上,一边摩挲着我的手臂一边拼命地哭泣,肩头不停地抖动,心痛把我拉回到现实,我轻轻摸着她的头发,她抬起的脸全是泪水,恸哭着说:“乐川,我们去医院吧,都是我害了你,我也不想活了,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了啊。”
我坐起来,给她擦去眼泪,缓缓地说:“我从来没怪过你,我没事,刚才就是胸口闷得厉害,现在好多了。”
一月还是很难过,说:“你现在能走吗?我让郝涛把车开进来,咱们马上去医院,好吗?求你了。”
我用被子堆出一个大靠垫,把一月拉上来,我们两个并排坐着。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跟一月说:“先不着急去医院,我也不想问你太多,可是我不理解,都要结婚了为什么还来找我?我们刚才算什么啊。我本来过得好好的,我都躲到地旮旯里面了,我身上长得也是肉,不是铁,我血管里流的也是血,不是水,我禁不起你这么折腾啊?”我本来不想说这么多,可是一开头就收不住了,我知道埋怨也没有用,只能让一月更加难过,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因为,我也压抑了很久。
回复日期:2009…12…28 17:53:46
我现在就在水深火热之中;谁能来救救我。
顶头上司就像一个会下蛋的公鸡;不停地下;不知道哪个会突然爆炸;溅你一身屎黄汤儿;我们要被他气疯了。而且;我离他最近;还有保护我手底下兵的责任。老天爷啊;谁给我一把伞啊;让我挡一挡吧。MY高的啊;谁借我一头鹰啊;快把他叨走吧。
虽然我是个好人;但我也要画个五环诅咒他;因为;一个圈不够使啊!
回复日期:200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