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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你真的不要?」
男人温热的气体恶意的喷在小家伙小小的耳垂上,颜玥受不住这抚弄,整个人红的好似一只煮熟的虾子难过的蜷曲在一起。
「放。。。放开,我真的。。。真的。。。不要。。。」
难耐的扭著身子,颜玥绷得紧紧的,无奈底下那只手哪肯这样安分,楚毅揉著那稍稍抬头的嫩芽,一下掐紧一下轻刺,玩的不亦乐乎,面前的莫言则凑上前,一口吻上小家伙喘息的小嘴,轻轻的在上头摩娑著,没多久,颜玥忽然发现身体前後好似被甚麽硬硬的东西给抵著,他慌张的睁开眼,呜呜呜的想说话,声音却隐没在莫言温热的唇上。
「现在来几次不要紧吧?不会伤到小家伙吧?」
依稀听见男人低哑的嗓音说了这句,颜玥浑身顿时冒出了冷汗,他绷著身体,想向前退去,却被莫言给挡住了去路。
「一两回不成问题。。。别把东西留在里头就是。」
莫言眼带著调笑,一只禄山之爪不知不觉地爬上小家伙肩头,在小家伙惊愕的眼下三两下剥个光。
「你。。。你们不能,你们要先问过我意见!我才不要,我不要你们便不能!」
小家伙边说,边试图自莫言手中抢回自己的衣物,谁料他忘了自己的脆弱还被身後的男人给捏在手中把玩,他才刚伸出手,小小的男性就被男人狠狠的掐住,颜玥难受的叫了声,忍不住缩起身子,转而将注意力对向楚毅那手。
「你给我放开!我不要玩这个!你快些放开!」
开玩笑,也不想想这两人是几天没做过,这积蓄下来的惊力要真是一、两回能解决他颜玥的名字便到过来写!要是真让他们做了,自己还能下得了床吗?情急之下,他连忙搬出自己最後的筹码,「你们别闹,我肚子里头有孩子!你们想让孩子认两根棒子做爹爹吗?」
小家伙一口气说完,见楚毅和莫言皆是一愣,脑袋转过几回,这才猛然意识到方才自己究竟说了些甚麽,不想还好,这一想,他简直没脸见前面两人,拉过一旁的被子就要钻进去,却反被楚毅搂著,让莫言一同压回床上。
「小家伙这话哪儿学来的?怎麽昨日一天没见,你就会开黄腔了?」
莫言憋著笑,伸出舌带著挑逗意味舔拭著小家伙红扑扑的脸蛋。
颜玥低著脸,一张脸红的好比番茄,他好生懊恼莫言笑他这话,谁料楚毅手却趁这时动了起来,他轻轻揉著,让颜玥好容易软下去的小东西又抬起头来。
「你。。。我都说不要了!」
又气又恼著,颜玥难受的发出几声低吟,他这充满暧昧的呻吟,登时让那两头早有了感觉的野兽耐不住,但碍於那肚子,楚毅先将人拉起身,在小家伙一脸不解的目光下,手指对著那穴口一次便推进三根。
「你、你。。。你。。。」
後穴猛被塞入异样的物体,惊呆了小家伙,他一嘴你呀你的,久久说不出完整句子,倒是莫言好心的替他接下去,「小家伙别你呀你的,这真家伙还没上场,你先忍著些,别性急!」
话落,莫言也挤了两根手指进前方的穴口,也不等小家伙适应,方推挤进去便开始转动著,前面後边被那样弄著,颜玥喘著气息,也不知自己该怎麽阻止,料想这回定是逃不过这两人的玩弄,只是嘴上还是有些不甘的回道,「我。。。我才没有。。。没有性。。。性急。。。」
见他这模样,莫言爱不释手的稳上他,正好对上身後楚毅的目光,两人有默契的抽出手指,猛然将小家伙对准自己的火热压去。
同时进入的刺激让小家伙难耐的呻吟出声,他喘著气,全身猛然传过一阵颤抖,他闭著眼,多次的欢爱让他多少知道那颤抖是怎样的意思,没料到身前那直挺挺的男性猛然让男人给握住,一下子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滋味,让他不敢置信的张大双眼。
「你。。。你给我松开!」
颤著嗓音,颜玥不敢相信楚毅竟阻止他得到解放。
他怎麽可以这样!那东西都被他挑起了,他竟然还敢。。。还敢掐住!
「你给我松开!我叫你给我松开!」
欲火得不到解放的痛楚让小家伙气红了双眼,他见自己说了半天楚毅却只是笑著望著自己,压跟没放开的意思,他正想接著开口,身後的莫言忽然扣住他腰部,将他猛然向上提起,颜玥一时也忘了骂楚毅,他震惊的盯著莫言,那声不要还来不及出口,便话做一声激动的呻吟。
「你!还有你,你你你你都不准接近我!」
一手拿著木棍,一手扶著腰,小小的身影不停在原地转著,让木棍的尖端敲在地上,叩叩叩的绕著自己画出个无形的圆圈,小家伙这才气呼呼的想直起腰,却又因一阵酸疼,哎呦一声弓了回去。
「小家伙你怎样?还酸著吗?我帮你瞧瞧。」
被小家伙无形圈给挡在外头的两人见他这模样,不禁心疼的想上前关心,谁料才方有个动作,小家伙就敏感的向後退上一段记离,手上的木棍又在地上叩叩叩的敲打起来。
「我说你不准靠近我!离开!离开!」
像只被逼急的猫咪,小家伙胀红著脸,张牙舞爪的朝两人挥著木棒,因顾虑到他身子,莫言和楚毅不得不向後退上几步。
「好好好,小家伙你别激动,我们离开,你乖,把棍子放下可好?」
楚毅放柔了嗓音,想试图骗骗小家伙放开手上的利器,天晓得,他看小家伙那样猛烈的挥呀挥的,打到他和莫言倒是其次,若是挥到小家伙自个儿,那可比挥到自己还疼!
「你们退到那儿!就那颗树那儿!我就放!」
小家伙也不是不能沟通,说实在的,挺著个肚子挥了那麽久的棍子,他早也气喘吁吁,可能也没力气在挥下去,但他还是一双眼死死瞪著两人。
也不能怪小家伙会有这举动,光想到三天前,某两人在床上化作了某两兽,明明说好两、三回,却硬是压著小家伙多加了几回,让小家伙躺到现在,这还不是让小家伙生气的原因,是方才莫言说要替他检查後边的地方还有没有红肿,小家伙一时没注意,还真配合退了衣料让莫言瞧仔细,结果瞧著瞧著。。。莫言竟然又想。。。
「去去!退去那儿!」
这是儿让小家伙越想越恼,对著面前两人自然给不上好脸色。
不满的瞪了莫言一眼,苍天可鉴,他楚毅可甚麽都还没做,只是恰巧见莫言帮小家伙检察身子,他想帮个忙,却无辜要陪同一起受罪!
带两人一个哀怨,一个怨怼,双双退到小家伙指定的树後,颜玥还不怎麽放心,心有馀悸的挥挥手上的棍子,颜玥哼了一声,这才扶著腰缓步踱回房中,碰的一声将门用力砸上。
而门外两人则对看了眼,自知这回小家伙的气一直半刻绝对解不了,只好并肩往书房走去,想说先处理些政务,待会儿在找个时间来哄哄小家伙。
躲在自己用手戳出的门缝,等确定两人走远後,颜玥这才一手撑著腰,皱著一张小脸学著蜗牛的速度踱出了房门,找球球玩去也。
照他猜料,球球最近似乎染上了贪吃的恶习,三不五时就往厨房里头钻去,但除房离主卧房有好段距离,对球球那种身手本就矫健的小兽是不成问题,但换成不时被某两人弄得下不了床的小家伙可就苦了,害他都要费好大的劲儿走一段路才能抓到球球。
「球球。。。」
好容易拖著脚步到了除房,颜玥总觉得自己的腰几乎要折成两半了,他有气无力的朝厨房里头喊了声,整个人忍不住扶著墙坐下。
等了半晌都没见到那团白色的身影,颜玥苦著一张小脸,扶著墙唉呦呦呦的起身,正要进到厨房忽然被里头的谈话声给煞住了脚步。
「师傅,那事儿,您有没有听说了?」
出声的,是先前楚毅要人彻头彻尾的换过府邸上上下下的仆役下人後,新请来的厨师长福所带来的徒弟,阿樟。
「啥事啊?」
长福低著头,饶有兴味的盯著脚旁津津有味的吃著自己做得食材的小毛球,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雪白的身影本来只有他两、三个巴掌大儿,现在好像又多了一个巴掌。。。
「你这小东西少吃些,不然等会儿肥成了猪,我看你那王爷夫人还要你不。」
也不管对方是白狐,长福嘴上念著,手上却忍不住又为球球加上东西,就爱看它吃的开心的模样!
「师傅,您没听说吗?就那事。。。」
见面前的长福压根没搭里自己,阿樟有些小小的不满,他忍不住提高嗓音,却在要说出那事儿时,就见长福猛然瞪大双眼,也不顾球球还夹在两人中间,大手一张便扑过去将阿樟的嘴给死死捂住。
「你这死小孩别给奄乱说话,你住嘴,听到没?」
恶狠狠的警告完,长福这才抹抹头上惊慌得冷汗,讪笑著回头。
「王爷夫人。。。您早呀。。。」
皱著眉,颜玥上上下下打量过面前的师徒好几回,长福被他这眼神看得心虚,憨厚的个性让他下意识别过头,殊不知他这举动便是那心里头有鬼的模样,也让小家伙更加断定心里头的猜忌。
「。。。你们瞒我什麽?」
长福瞪向阿樟,暗地里一把就给他腿上肉拧了下去,阿樟痛歪了一张脸,但见长福那表情知道事情严重,哎呦呦得又不敢叫出声,只能将眼泪往肚子里头吞去。
「哪有瞒您什麽呢!王爷夫人您别乱想,奄哪有事情敢瞒您嘛?」
「我不信。」
小家伙板起脸孔,在王府待了一段时间,这回来个严肃的表情,竟也多多少少有些王爷夫人该有的威严,长福看在眼中,叫苦再心头。
「我的老爷、夫人、少爷,您可别为难我呀,我上有老母下有孙子,这儿不正就还有个徒弟,要是我说溜嘴了,王爷和莫言少爷莫不把我做成肉酱!」
长福哭丧著脸,嘴上不住哀嚎,却见小家伙原本严肃的脸蛋慢慢转成了一种偷腥偷成功的猫儿。
「这麽说,你们果真有是瞒我罗?」
实在没想到真有什麽事不能告知自己,本来小家伙单纯的脑袋早信了长福,只是忽然来个恶趣,想捉弄捉弄面前的厨子,没料到,倒真有事瞒著自己。
长福石化般的僵在原地,盯著面前的小家伙半晌吐不出个声响,额际受不住这惊吓,早逼出冷汗涔涔。
「不说?」
小家伙抄过一旁的铲子,眼神不带半分笑意的瞪著面前师徒,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喀的一声,将铲子靠在膝上折成两半,就见长福暗嚎了声,脸色一片惨白。
满意的将手上的残骸丢掉,颜玥笑容更加得灿烂,「再让你一次机会,你是说,还不说呢?」
…
日正当中,看这时间差不多该用午膳,楚毅阖上摺子,皆同莫言打算回卧房哄哄小家伙,算算这时间,那单纯的小东西气也该消得差不多了,才这样想著,离卧室不到几步的距离,便听到小家伙喝喝哈哈得声音。
「小家伙这回又在搞什麽鬼?」莫言侧耳听著,除了小家伙中气十足的声音似乎还伴随著一些瓷器破碎的声响。
「难不成在练弓?」很快的,两人便连想到这层面,脑海中不住浮现小家伙挺著肚子,高高跃起大喝一声的模样,莫不捏了把冷汗,几乎同时两人冲进卧房,一声小家伙来不及出口,迎面而来便是个头颅大小的玉制花瓶。
灵敏的偏过头,两人险险躲过这极具攻击性的东西,随後又飞来了几个陶杯,让两人左闪右闪,模样好生狼狈。
「小家伙,你搞什麽鬼?」
一来就见到这模样,楚毅就算再好的性子也忍不住微动肝火,谁料面前毁了一室的小家伙脸上非但没挂著半点悔意,反而阴冷的笑著。
「我搞什麽鬼,我都没问你们搞什麽鬼,你们倒先问起我来?」
「你这话什麽意思?」
莫言似乎听出了什麽端倪,他敛起脸色,语气也跟著严肃起来。
「我什麽意思?你说呢?好个蛮夷公主,好个和亲王爷,怎麽,美人都要入怀了,没人来通知我?我也好说声恭喜。」
小家伙说这话,一双眼直直盯著面前脸色铁青的楚毅,摆明要他回出个令人满意的答案。
楚毅抽著嘴角,正在脑中努力想著这消息会是谁透露给小家伙知晓,目前知晓这事儿除了他和莫言,还有府里头的下人,但,会是哪个下人不要命了,他明明下令过此事不准乱爵舌根。。。
「你从哪儿听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