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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打算提醒他钱财是身外之物,保住性命要紧。还没说出口。他却说:“他奶奶的,离爆炸还有二百五十个小时,真是个二百五定时炸弹!”
我捂着胸口爬起来,随手折了一根草叼在嘴里,敲住了他的后脑勺,骂道:“什么智商?怎么不说清楚,我已经伤了屁股了,刚刚又伤了胸口,我要是个姑娘的话,这辈子就嫁不出去了!”
慕容反驳说:“怎么会,我们应该以内心来看待一个姑娘,内心善良的就是好姑娘。”
我奸笑一声,说:“是吗?你的透视眼镜呢?怎么样了?”
慕容痛心疾首地说:“不是的!我那是研究出来给警察叔叔破案用的,绝对不是拿来看姑娘的,你的思想太*了。”
我镇定一下,说:“你什么意思?”
慕容说:“什么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突然皮箱子弹开了。
“哇靠!”慕容惊叫了一声。
我问道:“怎么了?”
慕容立马把箱子按回去,说:“走啊叶小天,此地不可久留。”
我又敲住了他的后脑勺,我甚至怀疑他的脑子就因为从小被我敲击后脑勺而变得聪明的。
我郁闷地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要把我的名字三个字一起说出来,叫我天哥、老叶、小天都可以就是不要用全名来称呼我!”
慕容很反常,直接拉住我,一手提皮箱另一只手就把我拖走了,眼睛好像也不瞎了,拖着我健步如飞,连续刷新了奥运记录,我看见地上冒烟了……
慕容把我拉到他那混乱不堪的科研室里。
我说:“怎么了,是不是箱子里有什么高科技的武器啊?”
慕容在箱子的软键盘上按了按,箱子弹开, “操,我以为发财了,原来是一箱子冥币啊。”我大失所望地骂道。
慕容空前地敲住了我的后脑勺,我真的觉得好像有点按摩的作用,头脑好像清晰了一点。然后他说:“你个二愣子!这叫英镑!英国佬的money!比我们Chinese的人民币值钱!”
我突然一阵晕眩,这得值多少钱?买下整个城关高中也远远花不完。我努力地深呼吸了一下,壮怀激烈地说:“好,以后一日三餐都有大排吃了!”
孤独又敲住了我的后脑扫,教训说:“你怎么就这点出息,能不能来点伟大的志向?!”
我想了想,说:“是啊,这些钱应该留给你做科研用,这样也算是造福人类了……”
慕容说:“你神经病啊,科研是为了赚钱,有钱了谁还要去搞什么傻瓜科研?”
我发现我已经彻底跟不上慕容的思想了,于是虚心地求教道:“那我们该怎么花呢?”
慕容理了理老母鸡屁股般的发型,猫着眼睛,说:“营造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王国,成为一个传说……”
我仔细地聆听着,不知不觉中被他的意淫给感染了,恍恍惚惚地看见自己登基了,下面左文右武地排列着许多大臣,统统给我下跪,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有点惊愕,旁边的人用阴阳失调的声音提醒了我一下,说:“陛下,该让他们平身啦~~~”我觉得自己从来没见过太监,于是转头看了他一眼,非常奇怪,这个太监分明就是城关高中校长的公子,也是我校黑势力三巨头之一的严鹏,我生气地一巴掌扇得他滚下了台。
严鹏趴这下面哀求道:“皇上息怒,奴才该死。”说着就开始一下一下地掌自己的嘴。
我把手一挥,道:“殿前金吾何在?将此逆贼斩首示众!”
顿时从金銮殿外进来两个卫兵,二话不说就把严鹏的头砍了,他断掉的头颈猛地喷出滚烫的鲜血,不停地喷射着朕,令朕龙颜大怒,道:“护驾,护驾!”
此时外面有人喊起来:“皇后娘娘驾到——”我心头触动了一下,到底是谁呢?是谢婉婷吗?我努力地想睁开眼睛看看,可是严鹏还在拼命地喷着血,而且越喷越厉害,我突然觉得不对劲,惊道:“不好,成妖了!”随即一滴血溅到朕的眼睛里,朕揉了揉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慕容正沾了一手温水在向我一下一下的弹来,说:“早听说你善于意淫,没想到功力这么深厚,用水弹了你老久,还‘护驾!护驾!’?”
我摸了摸脸,说:“不是,我是在护你的驾,我想着你快当皇帝了,替你高兴不是。”
“到时我们轮流当老大。”慕容说道。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四章 杂物间的尸体
夜里我努力地想做回当皇帝的梦,目的是想看看那个皇后到底是谁,可不幸的是什么梦也没做出来,睡得很沉重。当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我发现对面墙上的挂钟不见了,我惶恐地坐了起来,恍如小*不见了那般不安。扫视一下才发现我是睡在慕容的房子里。右边桌案上的钟给了我安慰,我看了一眼,又躺下了,因为时针早已经划过了10点。
“日本韩国……”慕容突然梦呓道。
看他的表情大概正在日韩各个名胜古迹旅游的美梦中,于是赞叹道:“科学做的梦果然不同凡响……”话音未落,他又重复了一遍,说:“日本韩国……呀莫、呀莫……日本……韩国……*……”
我顿时对他敬佩了起来。连说梦话都会埋下伏笔,真不愧是科学家,就是不同凡响……我这么想着,渐渐地又睡过去了。
时间黏糊地向前爬行,我睡得头都痛了,下面的饭馆终于吵杂了起来,我推了推慕容,说:“慕容醒醒!”
慕容缓缓地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转头看了看床边的皮箱,发现还在,于是才安心地去抓过桌案上的钟,看到快12点了,说:“怎么这么晚了?!”
我说:“你没发现外面已经很吵了吗?”
慕容听了听,说:“是啊,在这个污染严重的时代我们已经光听噪音就能判断时间了,而不用再看太阳的方位了。”
我莫名其妙地附和道:“是啊,人类进步了把太阳佛都淘汰了,我们人类终于战胜自然了!”说着还打了一个“V”形手势。
“不对,这到底是进步还是退变?”慕容若有所思地说。
我准确的用脚后跟扫住了他的后脑勺,骂道:“管他的!进步还是后退,我们是平头百姓管不着。”
慕容想了想,说:“你说的在理,我有时觉得你比我聪明。”
我从鞋子里掏出袜子,远远地闻到恶臭,说:“哇靠,你有新袜子吗?要没穿过的,老的我不要。”
慕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出一双,抛给我说:“有,不过是秋冬时节用的,你将就着拿去用吧。”
我接过来看到一个硕大的李宁标志,说:“不错,还是李宁的。”说着就穿上了。
慕容没说话,我突然发现这袜子有点问题,“宁”字似乎多了一横,说:“这牛叉!原来是李字牌球袜!不对啊,这不是蚊香的牌子吗?”
慕容又从抽屉里找出一副备用的眼镜,不耐烦地说:“都跟你说过了,看姑娘要看内心,看袜子当然也要看质量,这李字牌袜子不错的,不仅保暖,而且还有蚊香的效用,驱蚊子的。”
虽然我深切地觉得秋冬时节应该是没有蚊子的,可面对科学家的尊尊教诲我还是恭敬地答道:“哦……”于是我就穿着李字牌袜子出门了。
胡乱地吃过早餐或午餐后,我们就赶往学校去了,打算在教室里接着午睡。路上我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于是我说:“到底打算怎么花?英国佬的Money!”
“呵呵呵……”慕容淫笑起来。
“你们在搞什么勾当?!”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周边想起。我站在原地转了个圈,没有看到任何人。
那声音又说话了:“举头六十度!就看到我了。”
于是我立定,举头六十度。
“吱吱~~”
只见得一只麻雀飞过,骂道:“何方鸟人?竟敢耍我!”
“转圈!”那个声音说。
我随即转了起来,原来是李东,他正假装神秘地用一只脚站立在围墙上。
我说:“怎么是你?”
李东装酷地说到:“你没听过一个传说吗?能听见风的地方,就有我的身影,传说中风一般的男子,李东。”
我说:“中风一般?你中风了吗?我看你是闷骚男,你的英雄事迹已经广为传颂了。”
李东跳下来,说:“说实话,那些东西是我从三巨头那里缴获的。”
我说:“那你怎么不辩白呢?”
李东说:“严鹏的爹是校长,我辩白有用么?”
我有些气恼地说:“那倒也是,其实我也很看不惯三巨头!”
李东摆摆手,说:“你不行,没有真才实学。”
我说:“怎么会呢?我有特异功能啊!你忘了吗?我小时候在一飞孤儿院的时候不是爆发过了吗。”
李东犹豫了一下,说:“不知道……咦!慕容呢?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
这时有几个人经过,议论到:“你们看,那不是城关三神探吗?”
“哇,真的啊。”
“据说他们三个都是孤儿啊。”
“……”
是的,我必须得隆重地介绍一下。那些人议论的城关三神探正是指我、李东,还有慕容。上天赋予了我们不同的本领,但我们却有着相同的嗜好,那就是推理!虽说志趣相投,但我们往往就一件事情却推出三种理,可是最终又证明还是一种理,那叫歪理。这说明如果不够团结,那么推理也如挑水,三个和尚没水喝。
“咦哩哇啦——”
学校里不知怎么的,突然吵吵了起来。
我转头远远地看到综合楼前已被围得水泄不通,这阵势堪比美国总统演讲。人山人海下一根“扫把”正在坚韧不拔地挣扎着。李东指着他说:“那不是慕容吗?”
我定睛一看,还真是那个母鸡头。
慕容正在人群外围,艰难地顶起脚观察人群里的情况。我想大概出了什么大事了,比如学校死人了什么的。这么想着,我也走了过去。
在往人群走的时候我的眼角无意中看到了右边远处的围墙,心想昨晚的那个“蒙面侠”到底是何许人物?我盗了他的宝藏,他发现后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在某个时候我又碰到了他,我一定要保持镇定,不能露出破绽,否则性命堪虞。
我缓步走来,人群熙熙攘攘的让我想到了路边围着狗屎盘旋的苍蝇。
李东拍拍慕容,问:“发生什么事了?”
慕容一脸凝峻地说:“不知道啊,一定是大事!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呢?”
我叹口气,迎着风向足球场望去,意外地发现一个曼妙的身姿在绿茵场上闲步,清风微微地扬起她那无比耀眼的长发,她的背影是如此的清秀,仿佛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缓缓地转过头来,如雪的肌肤晶莹润泽,娇美的面容妩媚动人。我顿时被10万伏特的雷电击中了,毛发直竖,浑身动弹不得。
李东肃然起敬地说:“头发竖得比吃了伟哥还快!你看到什么了?”
我僵硬地动了动嘴巴,说:“婉婷……”
李东举头望去,说:“真的是她,你不是喜欢她吗,上去聊几句,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她会考虑你的。”
我义正言辞到:“谁告诉你我喜欢她的?”
李东投来奸诈的眼神。
我胡诌到:“我喜欢的是‘酸酸甜甜我的爱’的那个张韶涵,没有喜欢她!”
慕容突然插嘴,说:“那是张含韵,张韶涵是这么唱的——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每一次……”
我忽然想起在某个饭馆听过这个歌,于是打断他,纠正到:“徘徊孤单中坚强,不是*!”
慕容愣了一下,头顶钻出几个问号在打转,道:“哦,我唱反了唱成强健了,不是*,我知道我知道,要坚强。”于是又接着唱到——
每一次
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
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
我知道
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
婉婷在操场上走着,整个环境顿时变得鸟语花香,令我心旷神怡。
“每一次~~~~~~~”
慕容还在动情地唱着,他的歌声颤音不断,难听地让人痛不欲生,攻击力远胜过那传说中的“超声波”。
“嗖!嗖!嗖!嗖!”
在慕容摄人心魄的歌声的震慑下,综合楼前几百号人顷刻间撤得一干二净,只留一个大西瓜在原地打转。
“人呢?”慕容睁开眼睛,目瞪口呆地说道。
人群散后,我们发现地上有一滩血迹,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