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上了贼船,最终不是身不由己就是被逼良为娼。况且天上不会掉馅饼,掉也不会砸到自己头上,即使砸到自己头上,也是臭韭菜加烂鸡蛋陷的,而不会是土豆牛肉的。想到这,我急忙制止了自己想入非非的念头,而是提起笔,幸灾乐祸地在下面写下了:
虽然很累,但有了你无微不至的关心,我就感受到了无穷的力量! 杜明昭
当交卷铃声响起的时候,第二次月考就这样结束了。第二个月,我有一个煞有介事的开始和一个一本正经的过程,可是并没有因此而获得一个足够严肃的结束。我对自己这次的考试又不甚满意,觉得付出和回报似乎不是正比。但愿考试结果能比我预想的好一些,不要那么轻易地满足我自暴自弃的理由。
师兄师妹“三步走”
1
“谁说不满足?”
“我刚说完!你看,Na2Co3是两摩尔,刚才和HCl反应消耗掉,生成的CO2,又与溶液中的CaCl2反应,………………………………反应到最后,Na2Co3不够用了,还缺。所以说条件根本不满足,这题没办法做!”
“那是那么回事吗?这是2 mol Na2Co3,和HCl反应消耗掉,………………………………,最后刚好余下,恰好反应!”
我、韩非、任浩无精打采地将头放在桌子上,一脸不解地看着位于我们左前方的两个同学,为了一道月考题而争得面红耳赤。武雪盈对此也不以为然,正对着镜子认真地梳理着自己的睫毛。
“至于吗,不就 Na2Co3吗?”任浩无奈地说。说完有些鄙夷地转过头,刚好看见正在化妆的武雪盈。“行了,你够*的了,就别总是化了,你生命里就没有比化妆更重要的事情了,我看都看烦了!”
“人家又不是化给你看的,你着什么急?”韩非把头从桌上拿起来,伸了个懒腰说。
“我倒觉得不错,每当看到武雪盈,我都想起‘倾国倾城’这个成语!”我故意一动不动地盯着武雪盈。
“化不化是我的事,烦不烦是你的事。我化我的,你自己愿意烦的,关老娘屁事!”武雪盈白了任浩一眼,又去打理自己的睫毛了。我们听后一阵大笑,而任浩只能不住地叹气。正笑着,杨哥推门走了进来,我们忙敛住笑容,站起来和同学们一起有气无力地叫了声“老师好”,声音萎靡并且低沉。只有武雪盈,依旧坐在座位上,什么也没发生似地化着自己的妆。
“你们下次要么就叫,要么就别叫,这么懒洋洋的,知道的是在欢迎我来,不知道的还以为给我开追悼会来了呢!”班主任有些气愤地说。总是这样,杨哥每个月都会有几天心情特别烦躁,吃不好睡不香,还不爱运动。月考,也让这位年近五旬的男人内分泌失调。“下面把第二次月考得物理试卷拿出来!”
杨哥说完,教室里响起了一阵“唏哩哗啦”地找试卷的声音。
“都上高三了,一点时间观念也没有,非要等到老师来才肯找试卷,我不相信课间十分钟找不出一份试卷来?!”
“今天让你信一回!”
我边小声回答边打开自己的试卷,一个大大的五十六分赫然在目。我瞟了一眼韩非的试卷,那个一百二十三分看起来的确更加诱人。而吴清华试卷上的六十六,并不能因为它“一顺百顺”的含义而让人满意。
“先把试卷翻到第Ⅱ卷倒数第二个计算题。这是一个将动能定理、动量守恒定律、牛顿第三定律、洛伦兹力以及动摩擦因数结合在一起进行考察的题目,应该算是比较难的一道题。我看了一下你们的试卷,这道题普遍做得不好,失分比较严重。即使做上的同学,得到的分数也不是十分理想。只有韩非同学,这道题得了满分。韩非,下面你说说这道题的解题思路!”杨哥说完,韩非就在大家一阵“我靠”、“牛逼”一类的感叹词中站了起来,从容并且潇洒地说了那道题的做法。韩非讲得是如此的好,以至于我还名听懂呢,他就已经坐下了。在那个瞬间,高三十班无数情窦初开的少女深深地爱上了韩非,纷纷投来深情并且爱慕的目光。
在韩非等人的带动下,杨哥的情绪渐渐高昂了起来。他一扫刚刚进班时的烦躁,表情激动手舞足蹈地讲起了一辆小车的受力状况。看着一辆小车就让这个中年男人如此兴奋,我不禁抽了下鼻子,对杨哥充满了敬佩。
像往常一样,课讲得差不多的时候,杨哥又语重心长地停了下来,对这次月考进行了点评和总结。当然,开始的时候,讲的都是令人振奋的现象,如现在的学习气氛总体上比较热烈,绝大多数同学已经适应了高三的生活,很多同学在重压面前依然有条不紊地保持着学习节奏,我们这次的月考成绩总体又有了提升。总之,除了个别不和谐音符外,现在局面一片大好。接着,以一个“不过”开头,杨哥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向了另一个方面。
“不过,这些都是好的方面,坏的方面也有。众所周知,有病吃药,欠债还钱,考试及格,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想想欠债不还有多严重就知道考试不及格有多严重。当然了,我知道大家一直在努力,也可能是发挥失常才造成了这样的结果。但不管怎么样,你们千万不要气馁,凡事贵在坚持。两次月考的打击算什么啊,你看这世界上无数二婚的人不一样活得好好的!”
“另外,我还要强调一点,月考是培养早恋的温床,大家一定要做好预防工作。现在高三来到了第二个月,正是压力开始增大的时候。很多同学早已经蠢蠢欲动,特别是男生。所以在坐的女同学一定要提高警惕,不要因为考得不理想有些失落就轻易地接受别人的肩膀。要知道这不是雪中送炭,而是趁火打劫。根据我当班主任多年的经验,男生追女生一般分‘三步走’:第一步是主动与你接近,有话向多里说,没话找话说;第二步是与你攀关系,最没创意也是最庸俗的方法就是认你做妹妹。同学们一定不要答应,不要以为自己能控制住局面,要知道世界上大多数爱情故事都是从师兄师妹开始的;第三步自然是顺水推舟,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你对他没有爱情也有了友情,没有友情也有了同情,男生正是利用女生心地善良的弱点乘虚而入的。所以到了这个阶段,基本已经无可救药,因此大家一定要未雨绸缪。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是正确,在错误的时间做正确的事就是错误!虽然你们追求爱情的精神是可贵的,但现在是高三,爱情远远没有学习重要,男孩也远远没有南开重要!所以我劝大家主动分手,不要逼我‘棒打鸳鸯’!”
“下面我将这次月考的成绩单贴在前边,下课后大家都来看看,根据自己在班里的名次给自己一个正确的定位,也给自己一个正确的目标。”
下课后,“前锋线”上的同学一拥而上,将那张成绩单团团围住,场面颇像当年京城来了名妓,无数男人趋之若骛的景象。而“后卫线”上的同学则坐在原位,看得一脸茫然。
那张表正贴在杜明昭的座位前,大量涌来的人流瞬间将他淹没了。他桌上的书也被挤得一本一本向下掉,急得杜明昭直叫他妈的都慢点!就在杜焦头烂额的时候,只听“哐”地一声巨响,他的书桌被挤得倒在了地上。拥挤的同学见状立刻愣在了那里,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掉根头发都听得见。这时只听“啪”地一声,一本封皮很光滑的书在继其它书从杜的桌洞里滑出来之后,也在万籁寂静的时候掉了下来,《艺伎*》五个字十分醒目。大家看了一阵大笑,杜明昭则连忙去捂书,边捂边说都装什么高尚啊,好像你们平时不看似的!
不过吴清华对发生的一切毫无反应。他颓废地趴在桌上,像个闺中怨妇,表情呆滞。上天对清华是有些不公:他平时笃信的故事都是头悬梁锥刺骨,最崇拜的人是成龙,最喜欢的歌是《问心无愧》,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可这些并没有成为他获得回报的理由,我静静地看着吴清华,似乎从中找到了自己的影子。同时也意识到,努力与回报不是油与车的关系,加了油车就能跑。而是什么牌子的油与什么牌子的车的关系。同样的油,F1加上每小时可以跑两百公里,而大众加上,或许两小时也跑不了一百公里。
很多事情,就是存在差距,很多事情,就是与努力无关。
2
“谁说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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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宿舍的不速之客
“谁说没关?”
任浩说完,又皱着眉捂着肚子跑向了厕所。自从月考结束后,任浩的大便就特别频繁。用他自己的话说,他是要用这种方式将所有的郁气都排泄出去。而我们则认为是他月考那几天作弊太紧张了,内分泌失调气血不畅才造成了这种局面。
任浩所指的郁气,是他生物考了零分的事情。本来他抄得不错,除了署名外,试卷与韩非的一模一样。可是韩非的生物考了五十一分,任浩却还没有他的零头多。本来任浩是完全可以拿一个高分的,可是那天他抄完之后,觉得已经大功告成,便趴在桌上睡了起来。巡考的来检查,对任浩对待考试的态度很不满意,于是走上前把他的试卷抽了出来。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巡考只觉得手背处一阵温暖,同时一股微微的臭气钻进了鼻孔。他循“味”望来,只看见任浩刚刚睡觉时流到试卷上的口水,已经蔓延到了他衬衫的袖口处。巡考看后非常恶心,也非常气愤,于是毫不犹豫地将他的试卷作废了。理由是任浩蓄意向试卷上做记号。
“我就是说他拉稀和考零分无关,那么激动干嘛?”吴悦琪望着任浩火急火燎的背影,喃喃地说。说完,又走到窗口一心一意地晾衣服了。在中午阳光的照射下,吴悦琪肌肉的轮廓毕现,果然是从每天吃烤全羊的地方转来的猛男。
吴悦琪正在晾衣服,任浩解决完走了回来。他打开门,窗外的风顿时和宿舍内的空气形成了对流。这股气流不偏不倚,刚好把吴悦琪一条褐色条纹状的*吹了出去。吴忙伸手去抓,可惜晚了一步。只见那条*像个醉汉一样,摇摆着飘到了楼下。
“*掉下去了?”杜明昭见状,忙从床上窜到窗边,语气十分担心表情十分亢奋地说。
“你这是在为我惋惜呀还是在为我高兴呀?”
“说实话我现在的心情比较矛盾,二者都有!只不过惋惜表现在内心里,高兴表现在外表上。”
杜幸灾乐祸的话音刚落,只听门“嘎吱”一声响了起来。二人回过头,任浩正抓着T恤衫消失在门口。吴悦琪见状,忙追到门口大声问:
“你去哪儿?”
“下楼买盒泻立停!”
“那你回来的时候顺便把我的*捡上来!”
任浩在走廊应了一声,便走了下去。大约过了一分钟,就听见任浩在楼下大喊:
“吴悦琪,那个像热带鱼一样带条纹的*是不是你的呀?”
任浩这一声下去,全楼的男生立刻都趴到了窗前,想一睹将*掉下去的同学的风采。吴悦琪听见笑着叫了一声妈的,只能坐到床上不敢说话。
“吴悦琪,你这*前边怎么还画了一个美国地图呀?”任浩的声音更大了,故作疑惑地问。吴悦琪仍然不应。
“吴悦琪,高三五班的吴悦琪,住在427宿舍南边靠里床铺上铺的吴悦琪,你这*到底要还是不要啊,再在这里放一会儿说不定就被哪个小女生收藏了!”任浩的声音越来越大。
“活该拉死他!”吴悦琪只能小声说。
“吴悦琪,我把你的*用砖头压在花坛上了啊,等会儿你自己下来取吧!”
任浩说完,心满意足大摇大摆地走开了。留下的,只有急切地挤在窗前,等待观看吴悦琪捡*的同学。吴悦琪自然不敢下去捡,坐在宿舍里长吁短叹,悔不该把这件事告诉任浩。而在楼下,在正午和煦的阳光里,吴悦琪的*在砖头下随风飘舞,惹眼的花纹饱满生动,大有与花坛中的鲜花一争高下的气势。
这是开家长会当天的正午,我们躲在宿舍里,像一个个等待宣判的囚徒。除了大喊大叫,似乎无事可做。
她和任浩进来的时候,我们刚刚睡醒午觉。因为今天是利用下午的时间开家长会,所以下午不必上课。当时吴清华正望着屋顶忧郁地听歌,音量开得山响,只差把MP3震得跳起来。虽然塞着耳机,我们也能清楚地听到刀郎正在说一件关于下雪和二路汽车的故事。吴悦琪和韩非则刚刚洗完头,对着贴在门上的镜子梳理自己的发型。由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