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初始的雨(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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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初始的雨(第二部)-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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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迹对一月嗜血的笑着说:“味~骚狐狸。你出血了。”

        一月没动,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塞缪尔看着他,突然露出诡异的笑,他学着一月的样子轻轻的娇媚的吹了下气,一月的身体向后倒去。软软的倒在地板上。塞缪尔把匕首挽个花学着一月的语气对十二月说:“哎呀~哎呀~他晕了。”十二月呆呆的看着塞缪尔,然后~他突然发出开朗的笑声,他笑的很放松,好像长长的出了口气一般。

        “哎~~小子,我请你喝酒,去吗?我的酒吧,有弥撒最好的酒。去吗?”十二月招呼塞缪尔,塞缪尔看下手表,距离潘西完成合同还有五个小时。他抬头冲十二月笑了下:“好。”

        潘西并不知道塞缪尔发生的事情,他依然坐在赌桌上,他长长的打着哈欠。他已经学会这个古老的赌博方法了。潘西是谁,他是自然之子,他的记忆力是无可比拟的,所以不管菏官怎么清洗面前那十几幅扑克,只要他洗一次,潘西就能记住每张扑克的位置。潘西不喜欢输钱,所以他在赢,他只玩面前这一种,这种叫21点的赌博方式,椅子被他暖的很热了。他面前的筹码已经累计加到上亿。赌场的人都在看着这个幸运小子。

        四月面色灰白。潘西的作为和剧本完全相反。本来他想挖取面前这个人的罪恶特性,先安排人叫他赢钱,再叫他输个血本无归,夫妻能同福,未必能同难,那个时候自己在适当的帮助下,收买一个心是轻而易举的。可是他没想到,他编写的剧本完全向着相反的地方迈进。潘西从进来就在赢钱,本来他觉得他运气好而已,但是……面前这个人已经连续赢了六十多吧,而且还要赢下去。赌场的经理亲自挽着袖子上场。本来十副扑克,每次用完就要全部丢弃,现在涨到二十副。洗牌机的速度调到最快。但是,面前这个人还是在赢钱。他没有赌徒的大喜大悲,他的眼睛一直在看他带来的那叠书。偶尔他会抬头看下挂在墙壁上的钟表。他非常无所谓的坐在那里。但是今夜他在创造的赌场神话。

        四月不停的给潘西叫酒,潘西无所谓的喝着,每次都是一饮而进,再烈性的酒他都无所谓的喝着,就是不见醉。整整四瓶子烈酒已经进到他的肚子里。除了上了一回WC,他依旧无所谓的喝着,他的酒量比席书缘差的很远,但是这样的,这样的所谓烈酒,再来几瓶子,都没关系。他很担心塞缪尔寂寞,可是又要履行合同。他没计算面前有多少钱,总之很多就是了,也也不清楚他为这个赌城带来什么,反正,他只盼望着快快完结吧,他想他的塞缪尔了,从来没发现自己那么想他。

        面纱监控室的人已经目瞪口呆,塞缪尔的嗜血,潘西的好运。马尔文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控制面纱赌局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有了要完了的感觉。他低头吩咐自己的秘书:“去请船长先生。”服务员看着屏幕,有些恋恋不舍的出去了。这个屋子的人,大部分都忘记了赌局,因为塞缪尔的杀腥魅力,因为潘西无所谓的美丽,大家都有一种被吸引进旋涡的感觉。李尔。马西拿着一瓶子烈酒对着屏幕喝着,潘西每喝一杯,他就陪一口,他已经很醉了,但是依旧痴迷的看着屏幕,这个男人……真好啊……他很想得到他,哪怕是付出所有的代价。

        服务生悄悄来到马尔文身边低声说了几句,马尔文悄悄退了出去。

        粉红弥撒有两个监控室,一个是面纱赌局房,还有一个就是船长办公室。此刻,一个黑色的,相貌阴沉的男人正轻轻托着下巴看着屏幕上的两个人。那两个人是塞缪尔和十二月,此刻,他们坐在街角的一间不起眼,人丁冷落的酒吧喝着酒聊天。

        十二月已经喝多了,大概是心情好的缘故,他说着似似而非的话,没人能听明白他说什么,也许他在说给自己听吧:“我有着婴孩一般的细嫩心灵……哈哈……一旦受伤我绝对会萎缩……我很羡慕坚果……我想把坚果按在这里(他摸着心脏)”

        塞缪尔喝着十二月给他倒的酒,他看着十二月……身后的油画“维纳斯,丘比特,罪恶和时间”是的,这副油画就叫这个名字。这副画描绘了丘比特正拥抱维纳斯,而时间和罪恶则在一旁观看,塞缪尔觉得粉红弥撒到处都是这样的古怪地方,雕像,油画,还有那个叫一月的骚狐狸。除了面前这个十二月还不怎么讨厌外,其他都是狗屎。

        霍奇森船长看着面前有些恐慌的马尔文。霍奇森家经营粉红弥撒已经六十年了,这样无法控制局面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马尔文没有说话,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他甚至觉得自己很无辜,因为面纱的规矩从来都不是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的。他只是觉得自己运不好罢了。

        霍奇森看着喝酒的十二月对马尔文吩咐:“撤下四月,把他降级到十月……”马尔文:“是的先生,听从您的吩咐。”霍奇森端起面前的酒杯晃动着:“没想到那个废人,竟然有他的用处呢……安排时间,今天晚上我要去十二月那里。”马尔文抬头,有些惊讶:“但是,一月知道了怎么办?您知道他的脾气的……”霍奇森看着镜头前醉态可鞠的十二月突然笑了,他带着笑音说:“暂时,我不想碰饥渴的寡妇。我想……我是想我的小猫咪了。只不过……不知道他是不是学会收起他的爪子了。”

        马尔文没有说话。他轻轻鞠躬,转身离开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犹如地狱,叫他颤栗。那个人犹如撒旦,他早收走了自己的胆气。如果不是必要,他宁愿躲在衣橱里也不愿意见他。

        25夜曲

        潘西急急忙忙的离开赌场,他才不管自己到底赢了多少钱,他只想早点见到塞缪尔,塞缪尔没在房间,没在附近,潘西的心一阵阵的发慌,他联络四月,四月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带他来到街边的一家小酒店。那个酒店没有名字,就是家酒店。

        潘西推门进去,酒店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然后,他看到了醉猫三只,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除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外,潘西的塞缪尔正抓着一只黑色的猫儿灌它酒喝。四月站在阴影里,他心情不好,因为他降级了。他冰冷的看着屋子里。潘西慢慢走到塞缪尔面前,摸摸他的头发,塞缪尔抬头看下潘西,突然很兴奋的大叫了一声。

        “十二月……这个是我的伴侣哦。他叫潘西。”塞缪尔抓过在一边正不知道唱着什么歌的十二大声宣布。

        十二转身来到潘西面前,上下打量,突然敬了个醉礼:“报告~呃~长官……我是坚果!不是十二。”他说他叫坚果。潘西听到十二月这个名字,打心里厌恶,他拉起塞缪尔无奈的说:“塞缪尔,船上的朋友可是好交的?会带坏你。以后看清楚再交。以后不许乱跑。”塞缪尔醉眼蒙胧,完全不知道潘西在说什么,只是傻笑。可十二月却听清楚了,他走过来,伸手在潘西脸上呼了一巴掌:“船上~~~呃~怎么了?即使~~~我是卖的~~~~那也要看我是不是心甘情愿……伪君子……坚果也是人的……”

        四月一头冷汗,他赶紧走过来抱歉。潘西却无所谓的摸下脸,多少年没人打他了,他懒得和这个人计较。塞缪尔不愿意了。他拿起酒瓶倒过来淋了十二月一头,十二月晃晃脑袋突然蹲在地板上哭泣。挨打的没事,打人的却先哭了。潘西无奈的看着柜台里的酒保:“他们到底喝了多少?”酒保无奈的指了下他身边的一堆酒瓶。潘西坐到柜台前伸手要帐单。

        塞缪尔弯腰看着十二月:“为什么哭~~~~哭泣?”

        十二月台起满是眼泪的脸看着塞缪尔,虽然流泪,但是他却是在笑着,露着他的虎牙:“恩?谁~~~谁说我哭了?”

        塞缪尔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转到潘西那边说:“看~~啊,看啊~~~~~~~~!”潘西把帐单上的酒钱付清后回头,无奈的摸着额头:“看什么?塞缪尔?你醉了。”

        塞缪尔拉起十二月,捏着他的脸过来很认真的对潘西说:“他的眼睛很像我。”这次到是很清楚,潘西看着十二月的眼睛。这样的眼神……真的很像以前的塞缪尔。他在另外一个人身上也见过,多年前的席书缘。再次出现在贝因托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明明在笑。但是眼睛里却没有人类的情感。潘西对他的厌恶去了些,他伸出手帮他擦下眼泪。

        “为什么哭泣……?”潘西问十二月。

        “因为~因为我是坚果~~~~~~~~!”十二月。

        “你不是……你是人。你看~~~~~~你哭了。我喜欢看你笑……笑一个?士兵?”塞缪尔语无伦次。

        十二拼命摇头,他满是酒的头发带着酒渍四下飞着。潘西无奈的看着四月。四月也无奈。他也摇下头。十二月几乎每天都是醉的。这个人,大家早觉得他神智不清了。潘西拉下塞缪尔:“他需要休息。我们回去吧塞缪尔。”塞缪尔摇头。他拉着着十二,很认真的拿起袖子给他擦眼泪,十二趴在他怀里嚎啕大哭。

        “我是坚果。我是坚果……!”十二就这样说。

        “好吧,好~~~~~~~~吧!你是~~~~~~!”塞缪尔哄他。

        潘西靠在酒店的柜台上,四月过来看着那两个拥抱的人说:“您允许他们这样吗?”潘西看他一眼,笑了下。并没有说什么。

        十二终于停止了和,他带着撒娇的口气对塞缪尔说:“你有多久~~~~~~没抱我了?”塞缪尔看着他,很认真的在想,到底是多久呢?他想不起来。于是很痛苦。

        好像过了很久吧,塞缪尔和十二终于倒在应该倒的地方。潘西弯腰背起塞缪尔向外走,他回头看了眼茫然看天花板的十二月:“你确定你无恙?”十二挥下手,示意他们俩随便。潘西背着塞缪尔离开了。

        四月看下十二:“我降级了。师傅!”四月坐到一边低声说。十二“扑哧”乐了下:“师傅?叫我吗?啊~~真是惭愧,我没本事教出你这样的徒弟。”四月站起来:“不管怎么说,您带过~我。好像船长要找您。您还是小心些吧。”四月站起来离开了那个地方。

        深夜,塞缪尔突然大叫一声坐了起来。潘西连忙坐起连声问在急剧喘息的塞缪尔发生什么事情,塞缪尔茫然的看着前面,喘息了一会后他看下潘西:“恶梦!”他这样说。潘西站起来帮他倒水,塞缪尔接过水杯喝了几口递给潘西,此刻他的酒已经全部清醒了,潘西回到被子里轻轻抱住他躺下,在他耳朵边轻轻问:“什么样子的恶梦,可以说吗?”塞缪尔的手抓着潘西的手:“有个人告诉我,战争开始了,我必须回去。然后~你作为我的伴侣也必须去参加战争……”塞缪尔有些紧张的把抓着潘西的那只手又加紧力度握了下。潘西侧过身子吻下他的额头:“过去的,已然过去,这个世界有许多事情比战争还可怕。比如黑暗的人心。所以,不必担心我,只是个恶梦。”塞缪尔没说话,他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他有些话没说出来,他梦到,潘西死了,一身蛆虫和血洞的站在他的面前。他拼命大叫,可是发不出声音,想冲过去,可是双脚全拴了铁球一般。他就是这样被吓醒的。

        同样的时间,十二月也吓清醒了。一个人,半夜三更不打招呼的摸上你的床,进入你的身体,是谁也会吓一跳的。十二月颤抖下,叫了声,有人却捂住了他的嘴巴,他张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终于看清楚了,那个人上下动作着带着讥讽的声说:“你这只小兽,竟然这样饥渴,一碰就湿了。”那人放下手,十二月呆了刹那后,立刻装饰起保护色:“霍奇森?”霍奇森呵呵笑了下,动作加大了力度:“啊~~是我。意外吗?”十二月闭起眼睛,好像身享受一般,底底的呻吟。是的,他很饥渴,这个身体很久没被人抱过了:“不~~~~意外,啊~~~说~~想叫我~~为你做什么?”霍奇森满意的笑着说:“恩,你知道的,明知故问。”十二月突然睁开眼睛带着讥讽的眼神看着:“啊!您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呢?”霍奇森停止动作,十二月感觉自己被吊在了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他看着霍奇森眼神里带着企盼:“给我……!”霍奇森捏着他的下巴抬着他的头看着他:“你这只狡猾的淫兽。”十二月徒然躺到枕头上:“谢谢夸奖,不错,我就是你这只老淫兽调教出来的小淫兽~呵呵!”霍奇森从十二月身体里抽出来,十二月眯缝着眼睛看着他:“怎么~您不行了?我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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