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似是,痛彻心扉。
……
白玉之台上,玄妙舞姿展现,便如飞天之仙,雪舞而下。
长袖之中,冰凉飞刀脱手而出。
可就在这电石火光的一刹那,一回旋之镖竟“铛”的将飞刀震出。
那镖的方向,却是窗外。
窗外竟有人!
她扑身而上,只待手刃眼前这男子。
身后排山之力却袭来。
她不得已腾空避去,却讶然发现房间之中竟多了五名黑衣之人。
他们是从窗户进来的,原来,这里竟然有埋伏!只待她动手,便出身擒拿!
“快救救我!”那男子只逃向黑衣人。
前头四名黑衣人齐齐纵身朝她扑来。
她以一敌四,未落下风。
但想要遁走,却难成行。
缠斗了一会儿,那站在后面,本在冷冷看着的第五个黑衣人,蓦然加入。
她只觉压力陡增。
这黑衣人,竟有如此武功!
内力深厚不说,那招式的凌厉和速度,都不在她之下。
一招接着一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五人齐攻,又过片刻,她便如强弩之末,已然不支。
两招再过,她招式未老,新招又至,那黑衣人双手推出,汹涌内力喷涌而出。
她不及躲避,结结实实中在了胸口,身体如断线的风筝,撞了出去……
这些黑衣人究竟是什么人?之后的房间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凝聚起自己的力量,将意识艰难的,缓慢的自徐紫身上剥离开来。
……
如撕裂般的疼痛。
可是,她终于成功了。
她变成了一个模糊之形,轻轻的就飘起来了。
房间之内,景物依旧。
门口的两个护卫急急奔进来,看到房间之内的情形,不由得大吃一惊。
那最后动手的黑衣人,似是领头之人,只对他们说道:“你家公子无恙,你们领走吧。”
那两护卫似是认识那黑衣人,拱手道谢后,便搀着那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杨公子出了门。
“皇太孙殿下真是神机妙算,知道汉王这几日定会动手。这一趟埋伏,果真遇着了。”一黑衣人说道,脸上有着得意的神情。
“是啊。只是为何不杀了那人?”另一黑衣人道。
那最后动手的黑衣人,似是他们的领头之人,只皱眉道:“殿下只叫我们保护,未叫我们赶尽杀绝。”
“是,祝侍卫。”另外四人似是极怕这领头的黑衣人,皆低眉说道。
“走吧。”那领头之人又道。
于是,在楼上楼下一片混乱声中,五人悄悄从窗户离开了。
……
沈姝猛的吸了口气,睁大眼睛。
神智终于缓缓回到她的脑中。
乌廷渊一直在看着她,看着她似是失神之态,额上却渐渐渗出汗来。
到如今这声喘息,显见得是已经回过神来。
“如何?”乌廷渊问道。
77、汉王
沈姝却未立即答话。
这一趟旅程,让她感觉极为震撼。
先不说那之前到的那极奇异之地,就说后来听到的皇太孙殿下之事,就已不是小事。
她略略定了定神,并未将之前那奇异之景说与乌廷渊听,而只把那日任务情形和黑衣人之事说了出来。
乌廷渊吃了一惊。
据之前的调查,这任务目标之人是工部右侍郎之子,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必杀之罪也曾犯下。原以为只是他父亲的官职高些,动一动应无大碍。没想到竟直接连系到皇太孙那儿去了。
这皇太孙,极受当今圣上的喜爱,他父亲是当朝太子,也就是下一任的国君。如此之人,得罪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况且这宫廷争斗,古往今来,就是复杂,若不慎卷入,后患无穷。
乌廷渊沉思了一会儿。
看来,如今只能同委托人说明情况,将任务放弃,争取能够从中脱离出来。
“来人啊。”他唤道。
一人奔了进来,乌廷渊便道:“约这次任务的委托人见面。”
“是,堂主。”来人拱手答道,便告退了。
乌廷渊回过头来,又看着沈姝。
这个女子,似乎无论在什么情况之下,即使是面对死亡的威胁,也都是淡然处之,从未见她慌张、失措过。如此沉然的个性,不知是如何养成的?
今日,她帮了他的大忙,虽然她如今处在他的控制之下,许是不得不做的。但他的感觉是,她做起来并非有不情愿之感,那么,该谢的还得谢。
他缓缓朝沈姝说道:“多谢。”
“不妨事。”沈姝摇了摇头,又开口问道:“徐紫身体,应是无碍吧?”
“性命应是无虞,只是,她的伤极重,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醒来,醒来之后,也要花费较长时间来修养了。”乌廷渊道。
沈姝点了点头,缓缓站了起来,玉儿赶紧上前来扶她。
乌廷渊见她起身,忽然开口说道:“沈姑娘,徐紫这屋子后头的路旁,还有几间没有住人的木屋,你若是愿意,可挑一间来住。”
玉儿极是惊讶。
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不会再将她们关在地牢里了?
乌廷渊的确就是这个意思。
之前他其实就已经想过,若是明确了沈姝是有预知之力的,便将她留作己用,只是那日发生的事情太过影响他的情绪,他才在冲动之下,去杀沈姝。后来平静下来再想想,那事情沈姝应是没有动手脚。既然事情与她无关,那么,如今应要同她和平相处了。
沈姝听得此话,只道:“那便多谢堂主了。”
乌廷渊道:“无妨。”
接着,他唤来一人,让他带沈姝去挑一间木屋,又布置下去,二人屋中物件、还有日常所需,包括被褥服饰等等,都一应布置好。
玉儿心中虽是惊讶,但却也知,这堂主应是有所求,不然不会如此,不仅放过她们,而且还对她们这么好。
沈姝则没什么太大反应,有得地方住,住下便是。以后再考虑以后的事情了。
于是二人便随那人而去,挑了一间离路最近的屋子,就此住了下来。
沈姝和玉儿安置妥当了。
这一日便过去了。
第二日上午,乌廷渊便出了宅子。
同委托人约见的地方,自然是离乌宅极远之地。
他骑马而行,却是不慢,不多时便到了。
这是一个两层的酒楼。
他拴好马,便上了二层。
雅间之内,却是不只一人,除了一华服男子,就是那委托人之外,竟还多了一个紫袍男人,和两个护卫。
乌廷渊脚步放缓了。
同委托人见面之时,很少有来这么多人的。一般事情隐秘,能够少一个人知道便少一份危险,但如今这是什么情况?一下子来了四个?
乌廷渊又细细观察了一下,委托人就是那委托人没错,他脸上表情,也无异样。
他又想了想,如今是圣渊堂未完成任务在先,自然要拿出诚意来,多几人,不妨事。
想罢,他便又放快脚步,朝雅间行去。
到得门口,乌廷渊迈进了雅间。
那委托人看到了他,朝那两个护卫点了点头。
护卫便将门关上了。
乌廷渊这才拱手道:“胡兄,实在是惭愧,此次有负胡兄所托啊。”
那胡姓男子却只摆了摆手,道:“无妨。”
那紫袍男子,却一直站在窗口往外看去。听到他们说话,也未回过头来。
“这位是?”乌廷渊道。
“自己人,不妨事。”胡姓男子道:“乌堂主,请坐。”
“多谢。”乌廷渊在桌旁坐了下来,接着又说道:“胡兄,圣渊堂此次未能完成任务,我这心中,极是抱歉。今日请你前来商议,也是看如何处理此事。定金自然会原封不动的退回。至于赔偿多少,能够弥补胡兄的损失,胡兄但说无妨。”
那华服男子却未立时接话,而是转过头去看那窗前的男子。
乌廷渊这下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男子,才是真正的委托人。
屋内静寂了好一阵子,那紫袍男子,才缓缓的转过身来。
只见这男子,轮廓分明,英气逼人,但双眉之间,却有些许戾气。着装华丽,衣服料子,皆是上等,显是出自显赫之家。
他回过头看着乌廷渊,顿了顿,终于开口了:“不妨事,定金不用退了。”
乌廷渊很是吃惊,虽然之前那华服男子并未有任何气愤之语,但他想着,怎么着,在钱财上应也会是要损失一大笔,但如今,这紫袍男人却告诉他,连定金都不用退了。
“这……”乌廷渊犹豫了,不知这二人是何意思。
“乌堂主。”那紫袍男子又开口了:“事已至此,结果也是改变不了。本王此次来,是另有一事相商。”
什么!他自称本王,按照沈姝所说那日之事,那便意味着,这人是汉王!
乌廷渊极是讶异,急急行礼道:“参见汉王。”
汉王见他知他身份,倒也未意外,只点点头,道:“不必多礼。”
“不知汉王有何事相商?”乌廷渊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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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状态不太好,有点神神叨叨的,向大家道歉,还请大家忽略不计。这几日状态恢复过来了,每日的两千字,基本都是可以保证了,要是状态保持下去,晚宴二代所说的双更,也有可能提前实现,让我们一起大步朝前迈吧:)
78、招募
“本王如今在招募死士,不知乌堂主有无意向?”
乌廷渊心中一惊,抬头看着汉王,并未马上回答。
汉王又接着说道:“你圣渊堂有两百人之多,个个武功高强,杀手之能力极高,本王说的对吗?”
乌廷渊只道:“不错,圣渊堂是有两百来人,至于武功能力,倒是汉王殿下谬赞了,不过是小打小闹,不成气候,混口饭吃而已。若真是能力极强,此次任务便不会让汉王失望了。”
汉王哼了一声,道:“乌堂主谦虚了。至于这次任务失败,乌堂主不要放在心上。本王已查明,那日确是被人提前料到了行动,布下埋伏来。此事不能怪乌堂主或是行动的杀手。如今,本王待招募三千死士,为本王所用。若是圣渊堂两百来人,都能够在乌堂主的率领之下,加入到本王麾下,本王自是极高兴。至于待遇,乌堂主放心,定不会亏待你们。跟着本王,这荣华富贵,可会是享用不尽。”
乌廷渊犹豫了一下,却道:“待遇方面,我自然是不担心,只是,我们不过是一帮草民,习惯了卑微自在的生活,从未想过会要入王府,过那种生活,毕竟还是拘束得紧。再说,我底下这两百来人,武功参差不齐,能力也是有限,恐怕,无法达到汉王殿下的要求。”
汉王听他这么一说,竟是在委婉的拒绝了,他眉头微皱,又开口说道:“乌堂主又在谦虚了,本王自然是有所调查,才同乌堂主提起这事。这么说罢,你们最近的几次任务,便是本王在暗中安排的,为的就是看看你们究竟有几斤几两,结果,都非常顺利的完成了,对于我们提出的诸多条件,也都满足了。本王十分满意,这才起意将你们收入旗下。不然,一般的江湖组织,本王还真看不上。”
乌廷渊吃了一惊,原来最近这几次任务,背后,都站着汉王。
汉王又接着道:“那邱举人,不过是得罪了我下头一人,本也罪不该死的,但偏偏遇上本王在试探你们,就拿他给你们练了练,还提出了让你们杀他之后,移尸他处之事,你们也很好的完成了。还有,那茶馆大汉,也是本王我随意定的人,让你们杀的,结果你们不仅完成了,还是在我们指定的时间内杀的。这诸多满意,便让我起了将你们纳入麾下,入那三千死士的念头。”
得知这些,乌廷渊心中,有些莫名的焦躁,他竟被他人欺瞒了却不自知。虽然,那两人杀了也都不冤枉。那邱举人,就因母亲阻挠他应试,竟将母亲推入塘中活活淹死,此事官府未查出来,他们可是查出来了;而那大汉,更是杀了多个无辜之人的凶手,就这样的人,死不足惜。但是,被人欺瞒着做下这些,乌廷渊心中还是极为不快。
而且,汉王所说“随意”二字,正说明了这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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