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范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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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洁范 完结-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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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她这样的人?
  她就一个身份,她老爹的女儿,没啥优点,如果胆小算是优点的话,那么她是有优点的;哦,她还有一个优点,在网上扮妖人,硬说自己是男的,勾过无数个小美女,当然,人家玩得也是无间道,别看人家吼你“哥哥”啥的,指不定那电脑前就坐着宅男。
  清白?
  她压根儿就没有,双腿早就张开那么多回,滚过的男人不止廉谦一个,这不管自愿的还是被迫的,“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话有点过,却很能说明她的情况。
  她合着自己是中邪着呢,要是人家真有心娶她,这不,早上家里来了,还用得着她来开口?
  说不定早知道着呢,在背后不知怎么地笑话她呢,她这么个破鞋,也好意思厚着脸皮让他廉大公子来娶!
  人还真的来了,让她怎么都有些不太高兴得起来,要是那早上一出门,那人就出现在她面前,赶着说愿意娶她,说不定她还真的头脑发晕应下来!
  男人都是个什么东西!
  大胆差点儿咬碎一口洁白的牙齿,瞅着一桌子的人,这边是廉家的父子,那边是喻厉镜一家子,对面还坐着脸皮最厚的沈科,他就一个人,独自上场。
  她哪里还有胃口,平日最喜欢李美玉女士的手艺,这会儿,哪里吃得下去,一个个地往她碗里夹菜,叠得她碗那比小山还高,心下更郁闷,又害怕,怕得是个个的目光都盯着她,她全身儿都差点起鸡皮疙瘩。
  李美玉是亲自下厨的,招待着三家客人,这一个个地,都是青年才俊,让李美玉女士那个叫看得心花怒放。
  食不下咽,这碗里的菜,她哪个都下不得手去,这一个一个的,夹那个给夹的,不行,夹那个给夹的,也是不行,弄来弄去的,她吃得内牛满面,拨开上面的菜,苦巴巴地咬着白饭。
  “……”电话响了。
  她连忙瞅向客厅里那边的方向,正巧慧姨朝她使来一个眼色,她自是站起来,那脚步欢快得跟小(鸟)儿一样,将身后的三双六只眼睛给抛在脑后,清澈的声音从那厢传过来,化成两个字:“大胆?”
  “阿澄——”
  她惊呼出声,眼里染满了笑意,像是陷入爱情中的女子,闪闪发亮。
050
  恋爱中的女人,浑身洋溢着幸福。
  哪个人看不出来?
  除非是傻子!
  可这屋里有傻子吗?
  不,没一个傻子,除李美玉女士与陈大胆。
  这李美玉女士听都没听过那个名字,有些不明白这桌上的气氛怎么变得有点僵,连带着三个有为青年怪怪的,她到是没太放在心里,就是觉得奇怪。
  当事人嘛,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哪里还会知道要注意一下周围的,一颗心哪,早就飞到机场那边去了,想着连澄已经回来,心里那个花呀,开得正热闹,怒放得跟洛阳牡丹一样。
  连澄刚回国,就打电话给她,是不是说明她对他很重要?
  她根本没去想,这连澄怎么知道她家的电话,几年都没有联系,怎么可能清楚地找到她的人在哪里,知道这电话往哪里打。
  人家说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盲目的,这暗恋的女人更是个中翘楚,哪里还会注意到这屋里的几家人,都恨不得背后长出一对翅膀来,直接地飞到机场,把人接回来。
  “爸妈、伯父伯母,你们慢用,我得去接人。”
  喜悦盈满她的胸膛,哪里还顾得上屋里的三个男人,三双六只眼睛丢过来的视线,跟个没事人一样,拿着自己的长皮夹子就往外走,走得那叫一个快,那叫一个欢实!
  接人嘛,廉将军没有异议,这人走了,女孩子面皮薄得很,还是跟父母谈比较好,他比较满意!
  喻厉镜的父母?
  那是从帝都刚赶来,风尘仆仆,换洗一身,瞅着隔壁的父子俩已经出门,他们一家三口自是不露人后,门口又碰到沈家的老幺,这不,三家的方向都一模一样,全是冲着陈振家的大门来的。
  目的?
  心照不宣!
  喻厉镜的父亲喻朝安那是天朝常驻联合国代表、特命全权大使,最近调回国内,如今已经是外交部党委书记,常务副部长;喻厉镜的母亲程倩玉,也是外交官,年轻与喻父那是天朝外交界著名夫妻档,生下喻厉镜后,就退下来,成为喻父的贤内助。
  喻父向来自诩是开明之辈,与喻母交换一个眼神,还是有些不喜的,三个年轻人,是不是太……
  太冒失了?
  他见不得这样子招蜂引蝶的女子,喻母的意思跟他一样,夫妻俩那是差不多算得上心灵相通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将彼此眼底的想法都瞅着通透。
  这门亲事得缓缓!
  连澄,那个名字,他们不陌生,一点都不陌生,连家长子,俊美得跟画中人一样,完全地遗传到那位于美人的容貌,扑天盖地的新闻,钢琴王子的种种成就,不是没有听说过。
  谁都能从那陈家的女儿眼里瞅出浓烈的迷恋之意,清清楚楚,没有半点的掩饰,她似蝴蝶一样飞出家门,头都不回。
  “伯父、伯母,既然是去接连澄,我好久没见连澄,还是让我送大胆去机场吧。”
  “伯父、伯母,廉哥、喻哥、喻嫂,既然是去接连澄,我好久没见连澄,还是让我送大胆去机场吧。”
  三个人异口同声,说出的内容没有一点儿是不一样的,就是那个沈科,他唤得多了些,本来就是,按着辈份来数,与陈振都是同辈儿的。
  这不,瞅上人家女儿,就得按着规矩来。
  四个人,三男一女,消失在屋里,只留下四个人坐在那里,饭桌上空出好多。
  “我们继续,我们继续,这儿女自有儿女福,我们这把老骨头了还是别掺合得好。”打圆场的是廉利,别看他是军人出身,可那份圆滑与从容还真是与生俱来。
  陈振陈省长自然不是一个能让这种尴尬的场面就能震住的人,官场里打滚大半生,什么风浪没有见过,这点小小的意思,还真是没让他放在眼里,与妻子使个眼色,没事人般地推杯过盏。
  他们几个人在屋里气氛还不错地喝着,那边里先跑去的陈大胆在大院外没拦到计程车,那叫一个急,就怕在机场的连澄给等急,她哪里舍得。
  眼瞅着从里面出来一辆车子,车门一开,开车是的沈科,副驾驶座里是喻厉镜,后车府那是廉谦,这会儿,三个人同坐一辆车。
  她敢上吗?
  不敢!
  她退到一边去,乖乖地自己等待着计程车,眼珠子都没朝那里转过一下,就跟旁边没停着一辆车子似的。
  这是明显的抗拒呀?
  落在三个男人眼里,这就是红果果地对他们的权威发出挑战呀,有种叔可以忍,婶不可以忍的怒意。
  沈科没下来,他端坐在驾驶座里,那目光似剐人的刀,落在她身上,剐得她没有半点伤口的肌肤不由自主地泛起害怕的疼意,疑惑地与视线对望,那眼里的不耐着实让她好吓一跳!
  胆子小,还真是没救的!
  这不,她经不得吓,一经不得吓之后,就有些唯唯喏喏,再一抬眼,瞅着另两双眼睛,一双冷得她发颤,另一又则带着笑意,那笑意让人看了着实是非常刺眼得紧,还是让她打寒颤。
  上车还是不上车?
  她犹豫,非常犹豫,跟他们的车子是快一点儿,可会不会让人发现她与他们之间还有那种破浑事儿,当然,她指的自然是连澄。
  一想到连澄,她忍不住就心花那个呀怒放的,索性地傲娇一回,不上车,连那个意思都没有,还冲他们挥挥手,一副让他们先走的样子。
  那神情,那态度,都让车里的三个人瞅着不是啥好滋味,合着他们的大胆,那也有喜欢的人,合着是那个长得艳里吧唧的连澄,是他们大胆喜欢的人?
  “哟,我们想捎人一段路,人家还不愿意呢?这叫怎么个一回事?”沈科还是没动,跟昨夜里的狂猛完全是两样子,*的劲儿都隐藏在西装下,笑着阴不阴、阳不阳的,“阿镜,怎么办呢?”
  “能怎么办,我只好请人上车。”廉谦似乎瞅出那么点味儿,前面的两个男人怎么瞅着就怎么碍眼,前两天,他有事回军区一趟,拨过她的手机,竟然是陌生人接的电话,还告诉他一件事儿。
  他送的手机,亲自挑选的礼物,被她不当一回事地送人了!
  这做的真是一件好事,让他欢喜极了,不是吗?
  有些事,或是冥冥注定的?
  才要下车那不识好歹的女人给抓回车里,不知道哪里横(插)出来计程车,让她溜得飞快。
  好好好!
  长本事了,知道躲了!
  坐在计程车里的大胆一直打着喷嚏,没注意到刚才有人要下车拿她,心里就估摸着想到,有人可能在背后骂她!
  一到机场,她付钱就往里跑,跑得飞快,哪里还有闲心回头,那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辆性能极好的车子,这会儿,瞅见她往里跑,三个人男人齐刷刷地下车,冲着她的身影追过去。
  陈大胆一心只想着连澄,说好的位子里那站着的男子不正是钢琴王子连澄,带着墨镜挡住他的大半容貌,可那样子,就算是化成灰她都认的。
  “连……”
  刚呼出一个声音,她的嘴巴就被人给狠狠地捂住,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在嘴里,怎么都发不出来!
051(一更)
  光天化日之下,谁有这样的胆子?
  那自然是沈科,出手的从来除了沈科不作他人想,这家伙,啥事不敢做?
  还真是没有人他不敢做的事,给他一根竹竿,能撬起地球!
  他得意,得意地笑着,揽着大胆走向那边的连澄,“连澄,怎么着,回来了,都不给我们哥几个打电话,只打给大胆,你小子可真不厚道!”
  大胆这会真想哭了,眼睁睁地瞅着连日澄抬起眼,清秀的小脸皱成一团儿,不情愿,她哪有一点儿情愿的,本就想着自己一个人出现在连澄面前,把他给接回去。
  合着这个混事的主儿,哪里肯放过她,最后的时刻里,让她怎么都挣脱不开去,就跟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一样一样。
  连澄抬起头,白皙的面容,那叫一个透明,似将所有的污秽都能净涤干净,上帝的宠儿般,俊美的容貌,比连枫的妖孽模样更胜几分,大大的褐色镜片挡住他的半张脸,露出的半张轮廓,已经能让众神在他面前倾倒。
  绝世倾城,这四个字落在他的身上一点点都不委屈,甚至是让这四个字大发光彩,因为这四个字是与连澄联系一起!
  “大胆?”
  连澄起身,身形瘦高,半长的黑发柔顺地披在脑后,声音如甘泉般清澈,尘世的喧嚣,都甩在身后,永远都接近不了他。
  他拿下遮挡的墨镜,狭长的凤眼,勾魂夺魄,引男勾女,谁能移开视线?
  即使是沈科,他也有那么一秒的失神,听着人直接地抹开他,对着大胆打招呼,那心里哪里开心得起来,就连想恭喜连澄回国的心都消失得干干净净,谁能会对自个儿女人明着爱慕的男人有啥好脸色?
  他没有!
  廉谦也没有!
  喻厉镜更没有!
  三个男人,三个帝国主义的大山,活生生地压着陈大胆不能翻身当家作主人,心里憋屈得紧,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一眨,眼泪要掉不掉的,委屈的想扑向连澄。
  “大胆,你一个人来就行了!”
  这话,她听得浑身一颤,连澄不悦,他这人的性子,她知道,不愿意见的人哪个都别想见着他一面!
  “连澄,得,你吓着我们的大胆了,你知道的,她胆子小得很,你要是一吓她,指不定这晚上的就躲在我被窝里哭了!”
  沈科可不乐意,他一贯是个主张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这人都想玩到他手里的人,可不容许的,觉得她那小身板儿一颤,那立即就想起夜里与喻厉镜一起夹着她,弄得她欲生欲死的滋味儿。
  滋味儿挺好的,让他念得紧,手臂往紧里箍,表明一个态度,这人儿是他手里的,人连澄想打啥主意,还是趁早消了最好,当然,最好是不要惦记他的女人。
  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得意的亲密味儿,大胆的心意儿,他们哪个不清楚,就瞅着那张清秀小脸闪着些楚楚可怜的态儿,跟个受欺负的小可怜一般,指着王子来救呢。
  廉谦斯斯文文,端着个与生俱来的优雅态儿,往前一步,凉薄的唇角扯开一弧度,那弧度,不大不小,显得不过分热情,也不过分冷淡,恰到好处就是这样子。
  “说浑事了呢!”他回头状似一瞪沈科,眼里戏谑味儿浓得很,“咱们跟大胆私底下的事都拿出来浑说,你脸皮厚,可也得顾着点我们大胆呀,女孩子家家的,合着让你这么一说都成啥了!连澄,你说对伐?”
  明着是指责沈科的不怀好意,可他的话更厉害,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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