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一听这声音就知道这死小子还处于半昏迷状态中,天籁想都不想就中气十足地对着电话大吼:“死慈郎你赶紧给我清醒过来!明明约好了四点钟在你们学校门口见你居然还在给我睡!你,马上,给我,死过来!”
一口气吼完以后,天籁才深呼吸把气顺回来。啧,真的不想在别人学校门口做出这种有损自身形象气质的事的,但是,以那个死小孩的个性,不用吼的话,他边听着电话都可以睡回去!
那边传来嘟嘟囔囔的声音,似乎在抱怨什么,然后,才听见慈郎用比刚才清醒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而已——的声音说:“小天啊,你来了啊~~对不起耶!可是,我真的好困哦!你进来找我好不好?我在图书馆外面……”
天籁一听,赶紧继续吼过去说:“我又不知道你们图书馆在哪里我怎么去啊!”
“……”非常、非常、非常蒙混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
天籁马上警铃大作,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立刻拼进全力大声地吼去:“慈郎,你先
不要睡!至少你先告诉我大致方位……慈郎!慈郎!!!”
“呼……”轻微的打呼声隐隐传来。
“慈郎——”最后的大声叫喊后,天籁绝望地听见那边“啪哒”的一声,像是电话掉落在什么地方的声音。
呆滞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天籁无法相信慈郎竟然在这种时候又睡过去了。
算了,慈郎在讲电话时睡着又不是一次两次的事,还是老话一句: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可是,抬头再看看那座唬人的大门,天籁真想叹息一声,光是看这门的样子,不难想象,冰帝学园的面积会是多么恐怖了。但愿,在天黑之前,她能找得到图书馆才好。
虽然,从硬着头皮跨进大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有了深刻的觉悟,但是,当走了近15分钟还没有发现任何一栋长相跟“图书馆”三个字有那么一点靠谱的建筑时,天籁真的很抓狂,如果不是理智控制她在别人的地盘上要保持低调,她早就破口大骂设计冰帝学园的人了。
真是……可恨的有钱人!钱要是嫌太多的话大可以拿去捐助失学儿童或者贫困地区啊!世界上多少小孩子因为家庭贫困而上不了学啊!这里却有人花钱把好端端的一所学校建成了迷宫!还有前面经过那几栋号称“教学楼”的建筑,靠!那叫教学楼哦!联合国大厦也就不过如此了!难怪冰帝那群人美则美矣,但是个个的性格脾气都有待商榷,长期生活在迷宫里,很容易造成人格扭曲的嘛!
天籁遥望一望无际连绵不断没有尽头的校区,终于停下了脚步,长叹一声,开始考虑自己为了一本破书跑来这里到底有没有价值。
忽然,身后传来了一句温和得让人如沐春风的问话:“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啊~~世界果然是充满爱的!哪怕是在冰帝这种地方(女王:嗯啊,这种地方,是什么意思啊你?),还是会有善良的雷锋叔叔存在的!
天籁感动地回过头去,一看到来人,脸上的感动之情就越发泛滥了。
凤!长!太!郎!
中国的古人还真是没说错啊!那句谚语是怎么说的来着?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嘛!要不是慈郎那个死孩子睡死过去,要不是她在迷宫似的校园里游荡,怎么会撞上凤呢?虽然他没有冰山的酷劲,没有女王的华丽,也没有美人的柔美,但是,像这种干干净净邻家男孩般的纯情小男生也很养眼啊!
被一个陌生的女生用一双过分晶亮的眼睛盯着,要说没有诡异的感觉是骗人的,但是,良好的家庭素养让凤维持温和的笑脸,有礼地问:“看你的校服不是我们学校的呢!来找人吗?有没有我可以帮上忙的?”
就说嘛!在冰帝那伙人里面,论个性和脾性,就属长太郎最讨人喜欢了。不过天籁并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忙不迭地点头说:“我是来找人的,不过……你们学校实在太大了。请问,图书馆怎么走啊?”
“啊,图书馆啊,离这里有点远,不好说耶……”凤想了想,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指路。
天籁头上顿时落下黑线,进校门以来都已经走了15分钟了,那个破图书馆居然还“有点”远?!这个学校到底有多大啊!
凤又看了一下手表,然后立定决心一样说:“这样吧,我还有点时间,先带你过去好了。”
啊~~长太郎!你真不愧是新好男人的最佳代表,不枉姐姐我看好你啊!天籁把在心里狠狠地夸了他一番,礼貌地鞠躬道谢说:“那样的话,真是太麻烦你了。”
女王再度登场
冰帝的校园的确还是迷宫;但是有帅哥在旁相伴;倒是不觉得它大得令人生厌了。相反,天籁真是由衷地感谢这群有钱人把图书馆建在那种偏远的角落,让她可以跟长太郎好好培养感情呢!
“那么说,天籁你平时也经常打网球啰?”由于天籁的自来熟,才一起走了那么一段路她就已经成功地劝服腼腆的长太郎跟她直呼对方的名字。
“嗯,怎么说呢?我其实不太经常动啦!都是看的比较多。”每天都要看着那群青学问题儿童训练,顺便帮他们做记录找缺点,真不是人干的!
凤笑笑说:“是吗?嗯,我听学长他们说,今年的青学也很强啊!真希望有机会碰上可以好好较量一番。”
会的会的,绝对有机会的。天籁连忙在心里点头。
但是,她还没回话,一个长发飘逸到完全可以去担任某款洗发水广告代言的男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这些人果然都很有做忍者的潜质),一看到凤就扯大嗓门叫道:“长太郎,训练要开始了,你怎么还不过去?”
“呃,尅аСぃ蚁衷凇狈锟纯瓷肀叩奶祠ィ行┪训啬幽油贰�
唉!看来美好的光阴总是短暂的。
天籁心中在叹息啊,但是还是不得不很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的,长太郎,你赶紧过去吧!我自己再找找就行了。”虽然很舍不得,可是如果害你迟到被你们那个粉恐怖的监督责罚我会内疚的。
凤犹豫了片刻,最后责任感还是战胜了理智,他毅然说:“嗯,其实图书馆已经不远了,我还是把你领过去后再赶去训练吧!”
长太郎……你真是个好孩子啊!让我更不忍心加害于你了。
“不用了啦!不远的话我自己找得到的。你刚刚不是说你们训练很严格吗?迟到的话后果会很严重哦!你还是先去吧!谢谢你把我带到这里了。”脸上在微笑,内心在滴血,长太郎,别了……
看见笑得自信满满的天籁,又看看旁边已经等得不耐烦地尅Вぬ芍缓盟担骸澳悄阊刈耪馓趼分弊撸降诙雎房诠胀渚涂梢钥吹酵际楣萘耍苊飨杂Ω貌换岽砉摹!�
“嗯,知道了,你快去吧!下次有机会再见哦!”天籁心中的那个小人简直是拿着一方白色手帕在挥泪告别了。
于是,凤便跟尅蛄硗獾姆较蚺芄チ恕L祠ザǘǖ乜戳怂窃度サ谋秤耙换幔乓酪啦簧岬厥栈啬抗狻�
按照长太郎的指示,果然再走没多远就找到了她要去的地方。只是,看着眼前的建筑物,天籁的嘴角抽了抽。
长太郎,你真是太客气了,什么叫做“很明显应该不会错过”?这根本就是张扬到连瞎子都可以看得到嘛!
拍拍脑袋,天籁无力地自责,其实,早该想到的,既然刚才经过了好几幢“联合国大厦”,那么,在这里见到五角大楼,又有什么稀奇的呢?
唉!慈郎只说了在图书馆外面,不过根据她的了解,所谓的外边大概就是窝在哪个墙角睡大觉吧!可是,依据目测,光是绕着它的外围走一圈大概也会累死人耶!
再次掏出手机按了对方的号码,在响了一段时间后换成了电子女声说“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未能接听,请稍后再拨”。天籁无可奈何地挂断电话,认命地从正门开始按顺时针方向走去。
今天可真是劳碌命啊!一下课就从学校坐车来到冰帝,然后在门口当了10分钟雕像,接着就不停地走路。从踏进大门的那一刻起,她都走了半个多小时了吧,现在还要继续绕!对于天籁这种天生的懒骨头来说,简直就是酷刑!所以,慈郎,就算是认识了长太郎,我还是决定要怨恨你!
一边愤愤不平地想着,一边左顾右盼希望发现慈郎的踪影,却顾不得看地上。忽然,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天籁便整个人向前扑倒。
非常戏剧性地,似乎每次在她要摔倒的时刻总有人出手相救。这一次,她再次免却了与大地亲吻的下场,稳稳当当地扑进了一个略带淡淡香味的怀抱里。
上次接住她的是美人,不知道这次有没有那么走运再倒在帅哥怀里呢?天籁发现自己没有摔倒之后马上想到的居然是这个……(凌:汗……你也太临危不乱了。)
但是,头顶戏谑的声音却打破了她的幻想:“嗯啊,小姐,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投入本大爷的怀抱里啊?”
这种自我称呼,是绝对不容错认的。整部剧乃至所有的同人作品里,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人天籁也只知道一个而已——
真倒霉啊!什么地方着陆不好?偏偏倒在了这棵水仙怀中。
迅速地站起,先是嫌弃地掸掸身上的衣服,然后理理头发,天籁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只是微微弯腰说:“谢谢你了。”
“咦?是你……”尽管前面的人一直低着头,但迹部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有些诧异她出现在这里,不过,更令他诧异的是,自己话还没说完,那个女孩子居然就已经完全无视于他的存在就转过身去了。
“喂,你……”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而且连同上一次他已经被同一个女生已经连续无视两次了,迹部并没有发火,却十分错愕。当他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后,就更加说不出话来了。
天籁转过身后,看了一眼刚刚绊倒她的障碍物,然后蹲下来,神力无比地一把揪起那件障碍物的衣领,用力地摇晃着说:“慈郎,醒醒!你,马上给我醒过来!”
被提着领子的慈郎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咕噜声之后,头一歪不受影响地继续打鼾狂睡。
嘴角抽了一抽,头顶爆出一个小小的“井”字,已经走路走到心情大大不爽的天籁手劲紧了紧。
迹部看到她不善的脸色,在旁边酷酷地说:“没用的,你这样是弄不醒他的。还是让桦地来吧!Ne?桦地?”
“Wushi!”桦地答应一声,走到慈郎旁边就想按照以往一样直接把他整个人提起来。
“不准动!”桦地还没弯下腰,就先被一声响彻云霄的大叫镇住,天籁狠狠地瞪他一眼说,“收拾这个死小孩现在还轮不到你们动手!”
接着,她放开慈郎的衣领,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揪起他的耳朵用力地喊道:“慈郎,再不起来,蛋糕就被文太吃光了哦!”
“什么?文太又来抢我蛋糕……”虽然看得出来是十分痛苦,但是慈郎还是挣扎着睁开眼睛,一脸惺忪地咋呼着,“小天……你来了啊……快拦住文太……”
“我拦你个头啦!”天籁一巴掌拍到慈郎后脑勺去,“你给我清醒一点看看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平白无故害我等那么久走那么久还敢说蛋糕咧!”
她刚才的巴掌可真的是一点都没有留情,把慈郎拍醒了七八分,他委屈地摸着后脑抱怨道:“小天,你下手怎么那么狠啊……咦?迹部,怎么你也在啊!”
迹部和天籁的脑后同时爆出“井”字,最后,迹部先开口了:“训练时间已经到了,监督让我出来找你。”事实上,平时这种找人的工作是绝对论不到他的,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到快要开始训练的时间,居然一个人都没到,连平时最守时最勤快的凤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啊,那么快就到时间了?”慈郎十分惊讶,又迷茫地看看天籁,不解地说,“可是,小天也才刚到啊……我们不是约四点的吗?”
“井”字满满地挤上了天籁的脑袋,她又毫不留情地狠狠敲上慈郎:“你也敢说跟我约的是四点哦!在门口等你半天不到也就算了,还那么不负责任地叫我进来找!你知道你们学校有多大,要找个地方有多难吗?!”
“对……对不起嘛!我一不小心就……睡着了……我道歉,道歉,你就别再打我了。”慈郎自知理亏,赶紧连声道歉,忽然看到迹部,他又摸摸脑袋为难地说,“可是我现在要去训练,小天你怎么办呢?”
“我能怎么办?拿到书后闪人呗!不然你要翘掉训练陪我哦!”天籁没好气地说,伸手到慈郎身后取过那本刚刚被他当枕头的书,站起来拍拍膝盖打算走人。
“啊啊,不要嘛!我好久没见小天了,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