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是一种境界,但如果无聊到冉心伟和硕鼠这样的应该算是神仙了。听说过猫抓老鼠的,还没有见过人抓老鼠的,场面真的是太滑稽了。冉心伟打了一个叫硕鼠丢油条的手势,硕鼠以OK回应丢了。时间慢慢流逝,老鼠不见踪影,可能是第一次偷食给吓着了。等人本来就是一件难熬的事情,何况是两活人半夜等老鼠,而且今晚下面的施工队好像休息,越发静的出奇,都能听到呼吸声。可抓老鼠比像车站旅馆等人有意思多了,因为这不比车站你猜火车会往左开,可它偏偏一路向北。两个睡了两天的人,精力充沛,像山间野兽等着觅食一样,就差两眼发出精光。硕鼠这时有点忍不住了,就挠了挠脖子。冉心伟马上示意他不要乱动,再动吓跑老鼠抽他的动作。硕鼠也马上把手放在嘴巴,表示自己不出声。动作简直是复制版的香港警察,就是衣服还是不合时宜的体恤衫,而且上面还是一个月亮外加一个太阳啥的。看仔细点,绝对不是我们国家的档期,有点想拳皇里面八神穿的那件装束。
到了该他们脖子酸的时候了。冉心伟也准备扭一下,可看见硕鼠那憋住不出声的样子,在墙边擦来擦去差点笑出声来。这样也倒好,让心情放松了许多,感觉顺畅不少。看了看外面,冉心伟又想到今晚如果抓不住老鼠,那不是郁闷死?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五章》
正在他们等得着急的时候,突然“啪”的一声,床边放的一塑料杯子给推倒了,那老鼠还真的第二次冲了出来。说人笨,动物有时还得承认它们确实比人更笨。说时迟那时快,硕鼠赶紧一扫把。可是没打着,估计盯梢的时间长了,眼睛累酸了。冉心伟跟上就是一脚,结果你还别说,就这一脚一下子把老鼠尾巴踩住了,硕鼠也马上用扫把压着那老鼠让其不能动弹。老鼠很小,估计是新生的,毛稀松不说,还是一只白鼠。这时硕鼠已经拿来一个盒子给他罩着,边说:“你小子算是黄金右脚啊。”冉心伟说:“我刚是用左脚的。”硕鼠说:“你就不能配合点幽默感啊。”冉心伟说:“中国最幽默的让人早占了,我们只是表演一下。”硕鼠说:“除了我硕鼠还有这样的人?”冉心伟说:“你小子忘掉了李宁啊?”硕鼠不明白地问:“他一个奥运冠军,哪里幽默了?”冉心伟说:“这你就不懂了,他不是有一句广告词吗?”硕鼠说:“你在说一切皆有可能啊!”“一切皆有可能”冉心伟笑着说:“踩老鼠还差不多。”硕鼠说:“对,说的好。”冉心伟说:“现在咋办吧?这老鼠,也不能吃。”硕鼠说:“先放着吧,容我想想。”在无聊之时能找到一件事做,哪怕是抓老鼠玩蚂蚁都是很开心的。可当老鼠和蚂蚁都不吱声的时候,那浩大的空虚将是一场无法所及的落寞,没人能体验得了。还好的是,冉心伟和硕鼠有两人,不然正常人在这时产生跳楼的想法也是能理解的做法。
再一转眼看那小白鼠,不知道是在这阳春三月有点冷还是刚才给吓着了,有点发抖的迹象。冉心伟毫无睡意,就在那里拨弄起小白鼠。硕鼠这时不知道在想啥,眼睛一直看着前方,假如再在他的嘴巴里放上一根烟,那就成了艺术蜡像了。你还别说,过了一会儿硕鼠还真的做了一个抽烟的动作说:“冉小子,我们还是把白鼠放了吧。”“为什么”冉心伟不解地问:“好不容易抓住它,而且还能当宠物。”硕鼠说:“放了吧,听我奶奶说看见白鼠的人,大部分容易老掉。”“呵呵”冉心伟笑着说:“老点好啊。我们正好成熟我们的青春,不会被老爸斥责,给学校打压啊?”硕鼠一本正经地说:“你傻子一个,懂啥啊。老掉,那是我们奶奶他们那一辈人对人死掉的一种尊重说法,明白不?”冉心伟还是很不解地说:“你的意思是,看见白鼠,我们就要死掉是吧?”硕鼠说:“可以这么理解。”冉心伟说:“这是什么逻辑啊,我们要是死掉,早就是死掉了。”硕鼠说:“那也不会,警察没抓住我们,我们就不会死掉的。”“哈哈”冉心伟这次大笑地说:“你心中一直有一个假装怕警察的魔咒,我本是说无聊地死掉,你又强调是警察,哎呀硕鼠,你还真的是爱不经意流露感情啊。”硕鼠有点耍赖了,说:“别胡扯了,还是放了吧。我们要相信老人的话,这就像微软是dos系统起家的,学习好dos的人,以后的啥系统就都会了。何况我奶奶不是微软,她是爱我的。”冉心伟说:“我也给你扯点专业的,我们高考总复习的时候,老师搞文言文拓展,讲过《宋书·符瑞志下》。你知道是啥吗?”硕鼠说:“扯那邪乎的,我当然不知道。”冉心伟说:“这里面,我们老师就是提到了白鼠。因为里面有一句‘晋惠帝永嘉元年五月,白鼠见东宫,皇太子获以献’,白鼠见东宫,太子获以献。”硕鼠:“那是啥意思。”冉心伟说:“我也不知道啥意思,但应该是好事。”硕鼠:“你小子又瞎扯。”冉心伟讲:“也不是完全胡扯,你想获献,应该就是得到什么东西。而且古代时候,不是献城池就是献美女的。”硕鼠说:“还有点道理。可也有人说过,白鼠是有毒的。”冉心伟说:“这个更应该是胡扯的,不是中国有啥研究院正在研究白鼠吗?”硕鼠说:“研究不代表它没毒啊?而且搞研究的,都爱研究有毒的,没毒的有啥研究价值啊。”冉心伟说:“照你的想法,我们中国在制毒?”硕鼠说:“应该在制毒。”冉心伟说:“你说透露国家机密吧。中国制毒有啥用,难道是准备报仇日本的731部队?”硕鼠说“这个倒不至于,但终归是有用的东西才会去研究的。”冉心伟说:“那是当然。可制毒,我相信中国不会的,因为石井四郎那王八羔子可能早就尸骨已寒。制毒报仇也找不到对象。你小子要说制度,我是相信我国的能力的。”硕鼠说:“这个我也相信,我们读书至今,一直伴随着规章制度。”最后硕鼠和冉心伟说了一大堆废话,白鼠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掉。
黑夜本来是一个自然现象,我们自出生到长大都会感受得到的。可有些人认为不是那样的,那种现象是可以改变的,因为现象都是由一物而生成。就好比随地吐痰,在中国就是因中国有太多的人一直在吐痰,再加上中国地大物博也就变成随地吐痰的现象。也许是青春期的叛逆,又或者掺杂伪叛逆。所以大家普遍认为青春期的孩子才难管,最不好琢磨其真实想法。到这里也不知道过了多少点时钟,估计已是午夜了。对于夜在面对像冉心伟和硕鼠这种时间差不稳定的人,也可能还真是冉心伟说的那样,夜其实是黑(hei)大的。那么在黑大而漫长的夜里,一两个无聊的人如何来解决这种无病的痛楚,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更无聊的事情来掩盖这种苍白无力的悲伤。硕鼠这时候找来一副扑克,冉心伟不明何意。硕鼠说:“反正也没啥事,闲着也是闲着,为了我们的生命好好活着,白鼠一定要给解决掉,我们来猜扑克决定。”冉心伟说:“早就强调了,白鼠没毒,是你多疑了,最近是不是听东汉末年分三国听多了,留下了后遗症。”硕鼠说:“不管咋样,决定白鼠咋样处理是必须的,假如没毒的它携带梅毒呢?我可是还有大好青春的,还有一姑娘等着我呢?”冉心伟说:“好。你既然注定这么无聊,我也只好陪着你。”硕鼠说:“操,去你的,你不无聊。”就这样,两个人开始猜扑克决定白鼠的去留。他们俩商量来正经点,采取国际惯例,7局5胜制。你还别说,这样玩的还真有味。玩到第六局的时候,硕鼠有点落后了,他是坚决要放掉白鼠的,所以想开始耍赖,可冉心伟一直盯着他,没机会下手。只好开始发第六局的牌了,硕鼠学着周星驰把牌搓了又搓,说:“这把一定要干掉你小子。”冉心伟说:“别输急了,连数数都不会。你这边即使赢了,还有第7局呢?快点,别学周润发了,开牌。”硕鼠有点紧张地说:“是周星驰,不是周润发。”“别磨叽,快点开牌输掉,我还要睡觉呢”冉心伟胸有成竹地讲。也许生活就是爱照应,希望越大失望也不可能小到哪里。开牌,操哥第六局赢了,他们打平手了。硕鼠高兴地在房间大喊大叫,还坐着无视冉心伟的动作。冉心伟只翻白眼,恶心他。
就在硕鼠有点疯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阵叫骂声。楼上的麻痹有病啊?这大晚上的还不睡觉,吵吵啥。冉心伟马上示意硕鼠不要出声,因为楼上被楼下骂是惯例。夜又开始在无声的世界里面,落寞了下来,只剩下白鼠在笼子乱颤的声音。迎接它的明天和他们的明天是什么样的,我们也许永远不知道,因为就是这个所谓的明天其实一直把我们留在臆想的年轮里添加痕迹而已。
《第六章》
一不小心,新的一天就到来了。也可能是昨天给那人一骂,冉心伟和硕鼠今天一致地起得很早,而且还精神焕发。按理说,长时间昏睡的人,一般生物钟恢复都得几天,可这两人还真是天生反骨一样。当然这些虚的东西完全可以从硕鼠的话中得到合理的解释,他的名言是:做错事错的次数错多了说不定就对了。
干完了每天该干的事情之后,冉心伟还开始例行他的第二件事,开窗户。今天天气还是比较好的,阳光也很合理地照了进来。可冉心伟把头伸出阳台,直接就去看卖油条那人了。那人今天显得特别的高兴,当然不会神经质地感慨阳光灿烂啥的,那些东西大部分还是诗人在发春。看到的人就知道,今天买油条的人特别多,他可以多赚点钱,至于钱干啥就不能得知了,也许他可以为自己女儿买一个书包。看着女儿高兴,自己也是很有成就感的,中国小孩通常还可以当作是一个显耀品。
硕鼠看见冉心伟在那里又发起了呆,跑来拍了他一下。冉心伟还真给吓了一跳,正准备发怒。可硕鼠说:“你小子不要每天像个女人一样,没事瞎发什么呆?”冉心伟说:“我干啥,关你屁事!”“要不你认那人做你爹得了”硕鼠说:“这样也不与爸爸的名称相冲突,以后还有两个人关心,多好?”冉心伟收回了头,走出了阳台说:“去你的,你自己找人关心去。”硕鼠说:“找女人关心还差不多。说点正经的,我们不能这样恍惚就是一天的,今天不管啥样要联系上光头。”冉心伟说:“我也那样想,可是关键怎么找。”硕鼠说:“不是时迁打电话写了一个字条吗?”冉心伟哦了一声。他这时在思考,那字条还是否幸存。如果说两个孤男寡女能干的就是上床,那么两男人能干的就是拆床。冉心伟看到处于面前乱得一团糟的,还姑且能见度还行的房间,显得无能为力。但不管啥样,毕竟还是自己的窝,今天就当收拾一次吧。开始动手翻的时候,那边的硕鼠像偷东西一样,翻一样就胡乱掉。冉心伟看见这样,也很无赖,只好两人对着丢。中间还搞笑的几次,把*丢到硕鼠的头上,大闹了几次,最后还是没有找到。
一无所获之后。冉心伟说:“我们还是打一个电话问一下吧?”硕鼠:“靠,你小子咋不早说,搞得我用心翻半天,浪费时间。”“说我,你开始做啥人了”冉心伟有点不知道咋该说的味道回答。说着,硕鼠拿起电话,但不知道打给谁,看了看冉心伟。冉心伟突然笑了起来,说:“你这臭小子,原来字条你放在这里啊?”硕鼠摸着头说:“在哪?”“就在电话下面啊”冉心伟说着就扯下那字条。估计是由于喝水给泼了,字条就粘到电话底座下面了,还有点泛黄。硕鼠看了看上面的字说:“星火路011室,光头。KO,走了。”
那里的城还都是一样,一样的繁华一样的杂乱,好的是他们的“秋意朦胧”勉强够上了别墅。除了有安保,地面还是比较宽广。在出门的时候遇见了一件麻烦事,安保要求查一下冉心伟的省份证。安保说:“你们两是这里面的住户?”硕鼠没回答,他感觉这是一句废话。冉心伟说:“我们刚从里面出来。”安保说:“你们是干啥的,到里面干啥?”冉心伟说:“我们住在里面。”安保说:“我是问你们干啥,没问你们住里面。”冉心伟这次和硕鼠同时感觉遇见一火星人,都无语。安保见他们这样的神态,估计也回想了一下自己的问话,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们呢?”硕鼠就觉得这话靠谱,抢着给回答:“没过多久进来的。”安保说:“有身份证吗?需要登记一下。”硕鼠说:“还有这规矩。”安保说:“我们也是为了防止一些名工啥的进来偷东西什么的,也是没办法的事。”冉心伟最不爱那种瞧不起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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