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休息吧。”我招招手。
“好,你们也是。”白石妈妈走开了。
白石扶着静回去,我打开房门,呼,终于到了。
“谢谢,到了,白石也休息吧。”
“恩,早点休息。”白石离开。
我一进屋里第一件事就是赶紧脱下木屐和袜子,果然,赤着脚舒服多了。
拿起手机给靖发了个短信。
靖,我不在的几天,怎么样了?
靖很快就回了,很好,你呢。
很好啊!只是训练好辛苦哦!那白石老头好狠啊!
那你没事吧?
饭都吃不了,手一直抖。
静好可怜啊。
白石很体贴哦!一直都在喂我。
什么?姐姐你不会对他…
什么呀!收起你的想法,是不是被夜子带坏了?
才没有。
好了,你该睡了,晚安了。
晚安。
发完信息,还是觉的不想睡,我爬起来,赤着脚,拎起和服的下摆,打开门坐在门外的回廊上吹风。
脚丫子无意识的晃荡着,我抬头看着满是星星的天空,恩,明天肯定就是晴天了。
还有几天就要回去了,恩,会想念白石妈妈的,还有白石。
不知道在神奈川的他们怎么样了?
还有那个该死的水仙,小小弟也是。
我斜靠在栏杆上,诶,有他们的陪伴真的很好呢。
当白石从浴室走出来,头发上还罩着毛巾,经过回廊,就看见静靠在栏杆上已经睡着了。
怎么会睡在这地方?白石顾不得还在滴水的头发,大手横揽过静的腰间,横抱起她,拉开她的房门,把她放在床上。
细心的为她盖好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的水滴在了她的脸上,白石伸出手指,轻轻的擦掉水滴。
其实她也很轻呢,抱着她时就感觉到了。
指尖上尽是滑嫩的肌肤,让少年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轻轻的掐着她的粉颊,少年随即暗骂自己唐突,急急的站起来,走出去。他的房间就在隔壁。
躺在了床上,还是无法平静下来。
觉的她的笑容很是吸引人,不自觉的想要关心她,看着她很开心,他也会开心起来。
难道…(咳!白石少年,你是陷进去了!)
接下来惨无人道的训练继续,我照样双手抖的没法吃饭,白石很是尽责体贴的喂我,只是每每我看着他,他就撇开头,真是怪哉!
日子过的也很快,转眼间明天我就要回去了。
晚上我在房间里收拾好东西,环视房间一圈,很舍不得啊!
今天是最后一晚了…
半夜,我感觉想上厕所,迷糊着起来去回廊尽头的洗手间,然后回来…
感觉门被拉开了,白石张眼在漆黑的房间里看见一个黑影过来,白石瞬间清醒,悄悄翻至床的另一边,那黑影越走越近,白石屏住呼吸,那黑影一下子倒在他的床上就没有动静了。
白石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他悄悄的移往开关处,啪的一声,灯亮了。
白石这才看清那所谓的黑影竟然是静!
她怎么会跑到他的房间?难道是梦游?
看她似乎睡的很香,跟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的房间里吧!
要是他没醒过来,两人就这么睡在了一起…
呃,白石甩掉了不良的想法,现在是要把她弄回去,不然他也没地方睡。
无奈的抱起她,走出去,到隔壁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
少年看着少女睡熟的可爱样子,忍不住倾身在她颊畔偷了一个吻,少年蓦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一红,匆匆的帮她盖好被子,逃也似的出去了。
第二天,白石坚持送我回去,上了白石家的车子,我准备回神奈川。很是不舍得的和白石妈妈告别,车子就开往神奈川了。
我和白石坐在后坐,我看着窗外闪过的风景,恩,有点舍不得啊!
“白石,我会想你的。”
就这么一句普通的话,白石忍不住红了脸,“我也会的。”
少年局促的把头转向窗外,借此掩饰自己的心情。
“全国大赛上应该会见面吧!加油吧。”我笑着看他。
“恩!”少年点头。
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到了神奈川家门口的时候,白石就回去了。
“再见。”我招手目送他离去。
刚转身,柳生家的门就打开来了,我看去~~~
“比吕士!”我蹦了过去。
“静,回来了。”柳生挂着浅浅的笑意。
“是啊,有没有想我啊?”我笑眯眯的说着。
“咳,有。”柳生轻咳的掩饰一下。
“嘿嘿,我也想你们啊!”
“那我呢?”一颗头从柳生背后冒了出来。
“诶?阿市?”不是美人还会有谁?
“还有我呢!”接着丸井小猪也蹦了出来。
“嗤哩~~~静回来了啊?”狐狸也蹦出来了。
“诶?都在啊?”我咋舌的看着他们。
“欢迎回来哦!”丸井小猪开心的扑上来。
“呵呵,文太,想我没有啊?”我掐住他的粉颊。
“有!”小猪重重的点头。
“这么老实啊!”我笑了开来。
“静有没有想我啊?”狐狸不甘心的缠上来。
“你们每一个人我都想。”
“谁多一点?”美人笑意盈盈的问。
“恩?一样多。”
接着我回到家里,然后去拜见老头。
“师父,我来了。”我跪在和室的门外。
“来了,进来吧。”
“HI。”我推门进去。
“怎么样了?”老头打量我。
我规矩的跪坐在一边,“白石爷爷很严格。”差点没把我整死~~~
“感觉有进步吗?”
“有。”这么可怕的训练都没进步,那就绝对是白痴了~~~
“恩,很好,去道场吧。”
“HI。”我行礼出去。
来到往日熟悉的道场,和那些人打了招呼,我就练习起来。
我发现自己轻而义举的就可以劈断木偶了,嘿嘿,没白训练嘛!
暑假很快就过了大半,因为开学过后没多久又是全国大赛的关系,所以优夏一通电话来说,要我们去社团练习。
靖网球部的人也是如此。
全国大赛意味着我们要进行三连霸,为我们高中生涯的最后一年打拼。
我来到学校,靖已经出门了,看来他们要勤快些。
晃荡着来到社团,其他人已经来了。
“静!”优夏扑了过来。
我立刻左右张望真田那黑脸阎王在不在,省的又惹他嫌了。
嘿嘿,不在!
“各位好啊!”我笑眯眯的打招呼。
“学姐!”夜子奔过来。
“恩,总算来了啊?”小稀拍了我一把。
“好了,练习了。”歌子笑着说。
为了我们的三连霸,我们在场上努力的挥洒着汗水,用汗水去构筑我们那无怨青春。
这天,我偶然经过网球部,练习已经结束了,我忘了拿东西才回社团的。
拿完了本想匆匆的离去,刚经过网球部的门口,我似乎听到了有声音。
我疑惑的推门,门没锁,难道里面有人?
我蹑手蹑脚的进去,到底谁在里面啊?
我穿过球场,没人啊。有进到了他们的休息里间,我看到了————
我睁大眼看着地上的两人,幸村把柳生扑倒了!
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兴奋的睁大眼!这才是真正的耽美!眼前的这一幕唯美的让人喷鼻血!
两人大概是刚沐浴完,衣服都还没换回来,只在腰间系着一条毛巾!两人的头上皆是滴答滴答的流着水,幸村双手撑在地上,身子压住了柳生,柳生没带眼镜。两人就这么的对望着。
我兴奋的不得了,这才是真正的耽美!四天宝寺那对伪同性行恋哪能比啊?眼前两人俊美的面容,和暧昧不已的感觉,这才是耽美啊!我发现自己居然也有腐女的特质了!
兴奋的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打算做什么?只是————
我想起网上流行的什么攻和受之类的,不知道谁是攻谁是受?
这样看来,美人应该是攻的,毕竟是柳生被压嘛!可是平时的柳生看起来也很有男生的感觉啊!这样的话美人是受才对吧?不对不对!美人虽然温柔,但是他也很霸道的!而且那身材没有半分女性的感觉啊!攻也不会错吧?可是柳生他也不像是小受啊!
哎呀!到底谁是攻谁是受?我纠结的不得了!
恰好幸村抬头发现了静,“静?!”
“哎呀!你们谁是攻谁是受?!”我纠结的脑袋要炸了,干脆问当事人就好了嘛!
幸村和柳生有那么一秒是呆滞的,心想着她肯定是误会什么了,但面对如此有关男人自尊的问题,受这明显不好听的字眼——
“你就那么不相信我是攻吗?!”两人齐齐的吼了出来!
“诶?!”我下巴差点回不了位!两人都是攻!那意味着什么?!
“难道你们轮流?!既是攻也是受?!”我兴奋的不得了,真正的耽美就在我身边!
即使,强悍如幸村,即使,冷静到泰山崩之于眼前也绝不变色的柳生!两人齐齐曲扭了脸~~~
她那脑袋瓜子到底在想什么?!
什么是攻是受?两人的脸曲扭到几乎狰狞~~~被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误会为耽美~~~还在讨论是攻是受的问题~~~在强大的人也会崩溃的!!!
一分钟后~~~
我被两大BOSS联合赶了出来~~~
“哎呀!我不会泄露你们的秘密拉!”我在门外跳脚不已。
赏我的是重重的关门声。
这两个过河拆桥的家伙!
不过~~嘿嘿!我终于见识到耽美了!真的好唯美啊!我都要流鼻血了!
哦呵呵~~~赚到了赚到了!
心世界
暑假因为日子过的充实和快乐眨眼间就流逝掉了,一转眼,我们又到了开学的时候。
此时已经到了夏末,知了依旧在高歌着,神奈川的风里轻轻一嗅就闻到了海的味道。我和靖进到教室看着那一段时间不见的同班同学,都热情的打招呼。
上课铃一响,老师就进来了。
“同学们,这是你们高中生涯的最后一个学期了,请你们好好努力和珍惜,为自己的未来加油。”老师开始了例行公事的说话。
上课了。平静的学校生活又开始了。
窗外的知了还在高歌着,我嗅着风里有海洋的味道,微熏的感觉。
阳光洒在树叶上,树叶变的发亮,树阴下的斑点在微风轻佛下开始跳跃起来,我的手撑着颊边,懒懒的看向窗外。夏日的午后,总有一种庸懒的气息,让人昏昏欲睡。回忆起小的时候,夏天总是觉的知了好吵啊,于是想把它给抓下来。但是这只闻其声不闻其影的知了如何抓的到?所以每每爬上树还跌了个狗啃泥,依旧未见那传说的知了到底长啥模样…只是给别人嘲笑自己不济的机会罢了…
但是那样的童年却真的很有趣呢,经常踩在靖的背上越过隔壁家的围墙,只因为他们家庭院里种着的果树,摘的比买的要好吃嘛!这是被老妈抓来问时的借口…
总是和靖穿一模一样的衣服,那时我们一般高,总是借着这样来捉弄别人,偶尔也会被老师告到家长那里,又是免不了一顿好说。
爸爸每天去上班总是要叮嘱我一番,宝宝,要是有对妈妈不轨的坏叔叔就打跑他哦!
我总是黑线不已。老爸简直神经兮兮的,虽然老妈到了中年,依旧美的惊人,但是有必要连上门来收费的叔叔都当成老妈的爱慕者来暴揍一顿吗?我承认他是看了老妈看的呆了,但老爸你把人家揍了一顿,然后甩了张家里医院的名片给大叔,说什么去这家医院可以打折这话,啧啧,真是鄙视你老爸。边打人边还要赚钱…
妈妈每次做的便当总是萝莉的不得了,从上幼稚园开始,别人总是说你妈妈做的便当好漂亮哦!我总是会和别人换,恩,看了鸡皮疙瘩都一地,怎么吃的下去?
可怜的靖却每次吃的光光的,难怪他长的比我高,真是不服啊!
那时家里还有一个伯伯,爸爸的大哥,伯伯有一个儿子,也就是我堂哥,被我欺负的看了我就跑,没办法,谁让他那么的胆小,不就是抓了老鼠放他床上嘛!让他和老鼠同床共枕了一个晚上罢了,然后他连蟑螂啊,小蛇啊,螃蟹呀的什么都怕,啧,真是的,比女孩子都不如。
有一次上小学的时候,靖太斯文温柔,被隔壁班的一个坏小子欺负了,我二话不说,踹开了他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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