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我适合你!”
“谁也适合不了谁!”
沉默!
“我变了吗?”
我用左手按了一下太阳穴:“你还是那么漂亮。都过去了,保重。”
我又一次转身离开的时候芷若站在过道中央泪眼模糊的注视着我和夏雨婷。我没有再看夏雨婷一眼,径自走向我的芷若,拉着她就往回走。我能感觉的到夏雨婷悲切的眼神空荡荡的传感着我的神经。真的不能回头留下,两个女人同时开始落泪的时候,我只有一块手帕的。
夏雨婷大声的喊着我的名字,可我真的听不到,我拉着芷若的手牢牢的向前奔跑着。停不下来的。长长的过道中间光线昏黄,好可怜的颜色。我只想拉着芷若奔向明天。
芷若流泪的样子是那样的羸弱,电梯门口,芷若拉住了我:“回去和她说清楚吧!”
我摇摇头。
钟小惠从电梯里出来,我没有看她一眼,一切和夏雨婷有关系的人和事,纵是怎么刻骨铭心,我都不会看见。
芷若回了那家聘请她实习的公司,我回了宿舍,道别的时候没有说什么话,也真没有什么好说的。该说什么,我爱你,我说不出口。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的喉咙被东西卡住。。
也不晓得,生活是真真假假一场戏,无论怎样的投入,毕竟这是戏啊!
我心中很多画面叠印在一起,在远处的天空中更替交换着。
钟小惠在电话里疯了似的,告诉我夏雨婷哭了一晚上。告诉我要是自己是个男人的话就明天中午到火车站送夏雨婷。我和夏雨婷不免相爱一场,不要给对方留下太多的遗憾和伤害。我苦笑。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还是没有能够从昨天心情中苏醒过来。想了许久,想了我和夏雨婷的过去,想了我和芷若的将来。
也好,也罢!我会给夏雨婷一个交代的,只要夏雨婷说不爱我。可万一夏雨婷还说爱我,怎么办。夏雨婷直接来到呼和浩特就是为了能见我一面,没想到见面是那般场面。给她一个机会,也赐我们的曾经的爱情一个全尸。
我犹豫到了夏雨婷登上火车的最后一刻,方才买到一张站台票。我冲进去的时候,火车开始缓缓行驶了。我找到八号车厢看到了夏雨婷模样的一个女孩子探出头来,果然是她。只是夏雨婷微微的向我挥着手。
广播里传来送站人员不能随车奔跑。这也许是我和她最后的一个见面机会了,很难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跑了起来,我想看我的爱人最后一面。婷婷我真的真的爱过你。那种爱,是艰涩也是折磨;你永远也体会不到我有多么爱你,只是回不去了,回头真的好难。要是真有苦尽甘来这一天,现在我明白了,让我再看你一眼。我们那么幸福过,别忘了,高中的美好时光。
一个基本就是赵洪波模样的男子把夏雨婷的手从窗口外拉了回去,那么我停下来了脚步。把站台票撕成了粉碎,看着火车全速的离开,是的我放心了。
我只能选择沉默不语,我心被彻底的掏空。关于我和夏雨婷,关于我和悲伤,在这一刻终于可以盖棺定论了,我感觉自己眼睛需要一瓶珍视明,谁能知道难过的时候心不答应眼泪滑落的艰难,我竟然没有一滴眼泪。我走完的几个春秋,几个还试图去接夏雨婷归来的春秋,在记忆中嫣然成空。
我爽快的答应了命运。对不起芷若,真的对不起,爱情是不能转嫁的,爱情是两个人的世界杯,我曾经以为我做到爱你了,而事实远远没有做到。甚至我还火中取栗的想起她,在季风吹来的时候以为是问候和思念,我多么傻,我多么无耻,等我回去我的芷若。三年过去了,就在我们拿着学位衣锦还乡的大四才温习了我们的从前好温暖。经过了这么多事情,最后自己寻找的幸福叶子是三年前早就夹在书页中的秋海棠,还等什么呢,把它找出来幸福就在五百二十页。
蔚蓝的天,清澈的心,我自由了,我取下了记忆中的紧箍咒跪拜在佛祖面前给我超度,同时也要祝福我和芷若的明天。
是该回家的时候了,我在自己的情感世界里泅渡的太久,漂泊的太远了。一直怀着不安分的心投身革命,自己还说是真的爱芷若,谁知自己欺骗自己好久,不承认,现在才知道现实的屈打成招和轮回的自我坦白的差别。
夏雨婷和关于夏雨婷的一切在刹那间格式化,我一点恨也没有,她对我的谎言我要写在人生的扉页上;我对她曾经的爱和微薄的牵挂思念全当是文科生眼里的化学,等萃取完毕我的还是我的。一直迷失在自己情感的乌托邦里,生活哪有那么理想啊!
生活不是读圣经,耶酥基督的心被掏了血流完了就不可能再复活,永远不要假装着生活。
不经意间我长大了,我完成了在夏雨婷离去后自己的人生拐点,以后谁也不会让我牵挂了,好好的爱芷若。在不经意间我学会低头不在牛比,牛比是要有理有据的,自己在夏雨婷什么和别人的视线中算什么,凭什么牛比。也就在不经意间,丢掉的和找到的原本就是造物的宠爱和拐骗,最重要的是不要丢掉和拼命争取现在的东西,不经意间我终于还能泪流满面,我还活着。
内蒙古自治区成立十六周年,广场上彩带飘扬。我一个人走过了匆匆忙忙的马路。 。。
水中捞月 三十
( 三 十 )
可志和雅婷去了西双版纳,走得时候留给我他房子的钥匙,目的是让我喂养他的乌龟。我的心就像乌龟缸里浸泡千年的卵石,真是千疮百孔没有一个好看的形状。我的心啊!
我和芷若好几天没有看到对方,芷若说她想静静的待上几天,这个世界出现了短时间的黑洞,太多的东西被吸了进去。校园里的阳光跳跃在草坪上,不留神的时候它们会向我用那斑斓的色彩戏谑一下我的眼球。可阳光把我眼睛刺的好疼。学校大兴土木,几乎在向我们这些即将离去的人们炫耀着学校的明天,我苦笑,快放我走吧。了无牵挂的离开。
一个故事终归是要一个姿态结束。我问马伟:“你找过女朋友没?怎么分手的,找了几个。”马伟告诉我他是个处男。这是我听到的和想像中出入最大的回答,感觉犹如有人告诉我孙悟空没有尾巴。没有烦恼的处男。马伟活灵活现的笑脸停顿了好久,这样的人活得实在痛快。我索性给芷若拨电话。芷若接通了电话告诉我一个小时后丽源餐厅见,芷若想带我出去吃点好的。我的胃感动的不行不行的。
丽源餐厅的门口,那个人还是那个人,一点也没有变,那个芷若。蓝色条纹小马甲,下身亚尼喇叭裤。远远的就捏造着气氛,我用手揪了一下额前的头发,把胳膊一弯,芷若心领神会的挽了上来。“先生这边请!”服务生提示。
芷若像个暴发户一样随意翻着菜谱。她会在每点一个菜翻菜谱的瞬间漂我一眼。
“这几天过的好吗?”
我点头:“好多了。”
“真没看出来你的魅力蛮大的,多年失散女友还能重逢。”芷若果断的把筷子从袋子里抽出来。
“这都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早忘了她。”我潇洒的用手揪了揪额前的头发。
“真忘了,哈哈,你们分手四年了吧!四年是个很长的时间。”芷若用筷子搅拌着茶水。
后来我才知道,没有什么女人能够用岳母的心去包容世界的。芷若兴师问罪合情合理,那么这样也算是能清退我心中对芷若的一些愧疚吧!
“我找你的时候,我说过我以前有女朋友的……………!”
芷若打断了我的话:“你说过她这么漂亮了吗?你说过你们以后再也不见面了!”
“芷若,得饶人处且饶人。都过去了。”
“是快都过去了。”
“不管怎么样,现在陪你吃饭的人还是那个给你剥猕猴桃皮的郭金钰。这样还不够。”
“行!够了。只要你还爱我。”
“我爱你!”我抿抿嘴
“什么!大声一点!”。
“吃饭吧!我吃完了还有急事。”
芷若闭目对我淑女的点了一下头。面对这么丰富的饭菜,我真恨不得去把学校食堂里的厨师都叫来一起吃。看看人家的饭是怎么做出来的。不过真的不能太强人所难,我们学校的厨师大哥也真不容易,现在的猪肉已经神话般的涨成十三块钱一斤,西天路上的众妖精已经把心思都放在猪八戒一个人身上,不期望吃唐僧肉长命百岁,只求先吃点猪肉保全性命。谁能买的起,我们不能太责怪这些巧妇。
我很长时间都没有出来走过了,很怕光。我和芷若走了一大段路,我的腿就开始哆嗦,路也走不了了。芷若扶着我。
我想回家,要不是妈妈那么坚定的让我读这个大学,我是不会来这里专注耗费时间的。四年快要结束了,那本来的生存技能非但没有增长,相反下降的很快。我什么也不想去做,大家都在忙碌的找工作什么的,现在的我还在守候在童话的无忧乐园,有口面包吃,宁愿不去窥探三明治。 。 想看书来
水中捞月 三十一
在天和地的尽头,云彩会把一切分割的透彻,看看这样的景色,时光就是那么离谱的奔走着,没有多久天就黑了下来。
一个人的黑夜,孤独是最为造访心灵的幽灵了。起身去喝几口自来水,以为这样会催眠,可惜躺在宿舍的床上丧尽天良的睡不着。我到底怎么了!生命没有强加给我什么,睡觉这样的低级本能应该满足我啊!我躺在床上努力回忆起我高三时候那种失眠到天亮的痛苦经历,四个字生不如死。大口大口的哈欠,满眼是泪的眼睛,就是睡不着。
我和小辉吵了一架,因为我说了小辉不懂女人真是个败类,一句玩笑,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大家彼此都漠视对方的存在。这几天我一个人卷曲在可志的房子里,独自苛求一份太平。想想其实兄弟感情不过如此,如此脆弱。难说我的心还是很搪塞,一种不痛快。临近毕业的时候,恩怨情仇应该付之一笑才对。我笑不出来。
芳拉着我去喝酒。一直喝到晚上十点多。这是我生平喝的最多的一次,千杯不醉,越喝越清醒。芳抢过我手中的杯子,我又抢了过来。我告诉芳我不是不爱夏雨婷,只是回头很难。我没有什么钱能够赢得别人的欢心,我他妈的自己欢心还不行!
终于到了立地成佛的境界了,再喝下去,注定会留下断子决孙的遗憾的,芳把我送到了可志的房子。
芳模糊的脸凑在我的鼻梁前:“我今晚不回去了。”
我傻笑到:“好,你就睡在我的身边。”
芳开始抚摸我的胸,酒精和荷尔蒙同时催化着我的神经。心中仿佛是充满核辐射,心口越发灼热。我解开了芳的纽扣,那种晶莹的小纽扣一粒一粒的凋落下来。芳甩了甩头发,我躁动的心已经不能推脱生理的愤懑。紧俏的错觉总是能让人迷乱不堪,我几乎还有最后的一点警觉。
“我们不能这样。”恐怕这是正人君子最后的无畏感喟,可我还是说了出来。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琉璃的眼神敲打着芳的脸庞。“华洋爱你。”
“对不起。”芳熟练的穿好了上衣。她琥珀瑰丽的首饰闪耀着伤感的色泽。
我起身坐了起来:“芳,回去吧!以后好好对华洋,他这人心不坏。为一个你值得去付出的人付出。我们都长大了,对和错你我都清楚。我不愿意这样。”
“你真的爱芷若吗!你错了吧!你放不下以前的感情,你是我见过的一个最滑稽的男人。现在这社会,女人都能忘记从前,你一个男人却婆婆妈妈。刚才喝酒的时候我听你说你想以前那个什么夏雨婷,我才想今晚陪陪你,看来我真是他妈多情。”芳拿起包,打开了门;回过了头:“郭金钰,你真不是男人。”
我一个人瘫坐在床上,悲切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连他妈的纯情都有错。
冷气在半夜里把我侵袭,我哈了哈气,故作正经的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三点。打开门看到了许多烟头,红梅。我知道大概华洋来过了。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华洋的事,够意思了。问心无愧才对。我拒绝了一朵绚丽的向日葵,那是因为我想让她能开的更香艳。
第二天,华洋来了。他没有说什么就上来打了一拳,我退后没有还手,我等着他打够了打累了,我再说明一切。当华洋第二拳打过来,我的鼻子汩汩血水泄洪般喷溅下来。喝过酒再刚强的男人也会乏力,我耳朵巨大的声响掩盖了华洋样子,一点一点华洋变的血肉模糊。芷若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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