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大爷的,这么假的动作你也信。”杜瑞向场内举手。
杜普雷茫然的看着那张黄牌,听到了裁判上半场结束的哨声。
更衣室里,杜瑞把战术板摔在椅子上:“你们满意这个结果吗?”
“不满意,老板。”惠伦斯代表大家说出了心声。
杜普雷低着头沉默不语,汗水顺着头上罩着的毛巾滴答下来。
“不想输,就拿出点样子来。球迷们在看着我们呢!!下半场,边前卫可以往回收一点,保护禁区的同时把对方引出来。后卫找机会45度起球,德霍兰德,看你的了。”
“没问题,老板。”德霍兰德应道。
“杜普雷,杜普雷。”杜瑞喊道。
“……在老板。”从出神中反应过来的杜普雷赶紧答应。
“你已经有一张黄牌了,注意防守动作。别走神。”
“是,老板。”
杨师听着杜瑞的安排,不禁捏了把汗。安排本身并没有错,可是杜普雷今天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并不同步。再这么头脑发热下去,那后果可是非常非常的严重。
中场休息很快结束,球员们在双方教练的鼓励下斗志昂扬的走向球场。杨师和杜普雷并肩走着。
杨师说:“弗雷德里克,你下半场准备怎么踢。”
杜普雷说:“盯住他。”
杨师说:“你想被罚下吗?”
“你说什么?喂,杨,你做什么?”杜普雷大叫,因为杨师把一瓶矿泉水全都淋到了杜普雷的头上。
杨师晃晃空瓶子,甩甩水:“我想让你冷静一下。”说着一把揽过浑身是汗的杜普雷。
杨师说:“冷静,小子,冷静。你想想上半场都做了什么?”
杜普雷闭上眼睛回忆起来,杨师在他耳边说:“犯规,被过,黄牌,无效跑动,还有他的进球。”
杜普雷睁开眼睛:“因为我没盯住他。”
杨师在杜普雷头上轻轻敲了一下:“问题不在这。问题在于他脚下有球。”
“脚下有球……”杜普雷挠挠头。
杨师继续启发:“这可不是中世纪的决斗,你想球队赢球还是想自己击败他?”
杜普雷说:“都想。”球员通道没有多长,杨师发现杜普雷不太开窍。
“如果只能选一个呢?”
杜普雷愣了一下说:“呃……当然是前者。”
杨师看到杜普雷的集体荣誉感还挺强:“好,想报仇把他一脚废了就行了,所以我教你个法子,争取能两全齐美……你这样……这样……明白了吗?”
双方球员进场了。帕奎特发现杜普雷不再像之前那样站的那么近了。“小子怕了。哈哈,这是你这么多年唯一的进步。来传球给我,让我杀进禁区。”
帕奎特跑动伸手要球,队友果然传球了。好球,等一等,一个红色队服的身影挡在了传球的线路上。红色队服上白色的8号醒目的写着一个名字——“杜普雷”。
“好,就是这样。”杨师在座椅上一攥拳。
格洛摩斯在一旁说:“你兴奋什么?”
杨师说:“我的法子管了点用。场上那个10号和杜普雷有点旧恩怨。”杨师简明扼要的说了杜普雷的故事。
格洛摩斯把手交叉在脑后,向后一仰:“这样啊,我要是能上场也要跟那个10号较量较量。”
杨师看了一眼端坐在另外一头的杜瑞,心想:这个有难度。谁让你刚才那么牛逼呢,跟主教练耍大牌。替补席上还有三个人,得看局势如何变化了。
按照杨师说的那样,杜普雷把目光更多的放在了帕奎特的周围,他就像一个智能的导弹防御系统,把传向帕奎特的传球一一破坏。如果杜普雷知道之前帕奎特说的话,他一定会回敬说“宝贝,还是让我来照顾你吧。”
渐渐的没人给帕奎特传球了,帕奎特不得不回到后场拿球。瓦勒海姆在球迷得助威声中再次占据了上风。
正在这时,欧本队主教练查维赫德准备换人了。
“雷米,把萨姆拉替下来,和帕奎特说一声。你和他轮流插上,他太沉溺于和对方纠缠了。”查维赫德换下一个防守中场,换上一个进攻中场。
站在场边的球员正在等待死球,场上的情况突然起了变化。
惠伦斯断下欧本前锋的球,传给右边的明纳。明纳带了两步,一个长传,对方的后卫一头顶了出来。双方的中场头球争顶,两个人都没抢到摔倒在地上。杜普雷冲上来抢球,帕奎特也看到了这个机会球,飞铲!
“不能让你拿到,笨蛋。”帕奎特飞铲的球鞋亮起了鞋钉。
“这球是我的。”杜普雷毫无惧色的迎了上去。
裁判已经把哨子含在了嘴里。
嘭的一声!两个人重重的相撞。杜普雷踉跄了一下,稳住了身形。进攻有利。杜普雷没有停步带球向前冲去。
有机会,前场形成了5打4,杜瑞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可以传近处的右边,也可以传远端的左边,还可以射门——如果他有这个脚法的话。
杨师也站了起来,传球啊,阿杜!
电光火石中,杜普雷捅出一脚——直传——有人接球吗?德霍兰德在线路上,他在跟后卫比速度。进禁区了,守门员出击封角度。
射门!!!
球——进——了!!!!
德霍兰德冲向观众席,杜瑞和旁边的科迪尔相互拥抱,纳艾森和巴利埃哑着嗓子喊着“GOAL”,就连看不懂足球的丁一也和旁边的球迷一起做着人浪。
杜普雷和队友们庆祝完,冲杨师挥了下拳头。杨师也竖了个大拇指给他。
第58分钟,比分变成了2:1,瓦勒海姆领先。看来格洛摩斯出场的机会不大了。
第一卷瓦勒海姆:彩虹奇迹 第二十二章 谁是天才
“去热身,都去热身。。26dd”科迪尔站起身赶着板凳上的四个人去热身。
场上,查维赫德的换人调整起到了一些作用,因为多了一个出球点,瓦勒海姆逼抢的压力增大了。瓦勒海姆这一波的攻势暂时停息,双方又开始了新的拉锯战。下半场到了这个时候,因为上半场的逼抢,瓦勒海姆透支了太多的体力,拼抢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积极了。
换谁上场呢?是个问题!
A计划:一个后卫,换下一个前锋——这是一个常见的换法,但并不是首选。杨师又想起中国队,想赢怕输就容易这么干。
B计划:一个后卫换一个中场。回到442,保持攻防平衡,等待对方犯错。
还有别的计划……
正在瞎想的功夫,杨师的电话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杨,是我,卡梅隆_萨卡里亚斯_堂_克里斯蒂娜。”
杨师眼前闪过一个面色惨白嘴唇鲜红的女孩:“嗯,我知道。你那边好吵。”
“我在彩虹球场,哈哈,没想到吧。我在你的对面看台,20排58号,我在向你挥手呢。”
杨师抬头向大致的位置看了一眼,人山人海的根本看不清谁是谁,不管你化妆成什么样子:“呃……你找我什么事?”
“啊,差点忘了正事。我在完善我的数据库,我想知道,如果是一个教练在这个时候会需要什么样的数据,我的数学模型现在能够推算出球员的跑动距离移动范围射门次数,还有变阵后的胜负概率,不过胜负概率的准确率只有百分之六点八。”克里斯蒂娜在电话那头又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
杨师费劲的听着,但还是忍不住打断了她:“等等,等等,你的数学模型能推算球员的体能值吗?这个指标很重要。”
克里斯蒂娜顿了一下:“嗯,还不能。这个很复杂要知道球员的最大体能值,然后加入跑动距离,还要知道他本场比赛的体能初始值,我要新写一个数学模型。你说的问题很关键,我这就去完善这部分的模型。拜拜。”
杨师听到挂断的忙音,无奈的摇摇头,如果能用数学来表现足球,那还要教练干什么。这可是人和人的斗争——人是最复杂的动物。杨师突然想起一件事,又掏出电话给克里斯蒂娜发了一条短信:要是电脑能根据替补队员和要替换的队员给出换人方案就更好了。
杜瑞和科迪尔在球员热身的时候在讨论换人的问题。杨师很想知道杜瑞会怎么换人,毕竟人家也是个执教六年的主教练。经验有时候要用时间来交换。杨师这个小菜鸟估计要开猪脚模式才能改变这一点了。
讨论了一会,杜瑞对杨师喊:“杨,去把吉拜尔斯叫过来。”
吉拜尔斯是从比利时著名的安德莱赫特(Anderlecht)俱乐部租借来的,既可以打左中场,又可以打左前卫。杜瑞教练进攻的血液看来仍然没有停止流淌,有性格!杨师在心里暗自赞叹。
吉拜尔斯替下了高大的维斯皮。瓦勒海姆在换人之后变成了,三后卫,六中场,单前锋的阵型,其中中场由吉拜尔斯,杜普雷和梅斯打三后腰。
帕奎特心中有一团怒火,他在心里咒骂面前的杜普雷大概有一万遍。从下半场开始,这该死的笨蛋就非常的讨厌,先是断了他的球路,让他不得不回到己方半场拿球,还有刚才拼着受伤抢下了自己的球,还助攻了一个球。
“得找个机会让这小子下场。”帕奎特心里打定主意。
趁着一个角球的机会,帕奎特跑到杜普雷身边:“笨蛋,怎么不敢来了,躲得那么远?”
杜普雷瞪了帕奎特一眼,向外挤着,说:“你这个——小眼屁精。”
“你说什么?”帕奎特仿佛踩了电门一样扭过头来。
杜普雷从牙缝里一字一字的又重复了一遍:“小—眼—屁—精。”
“你***。”
正骂着,角球罚了出来,众人在禁区里争顶。明纳一头把球解围出边线。
嘟——哨子响了,一个人倒在了禁区里。禁区里的球员都在举手,点球吗?
看台上客队的解说员说道:“让我们看看回放的慢动作。两个人在起跳前都有身体接触,但是在空中好像没什么问题……”
瓦勒海姆的球迷们发出震天的嘘声:假摔。
教练席上的杜瑞紧张的看着裁判掏出的黄牌,要是给了杜普雷局面就很不利了。
黄牌。裁判向倒在地上的帕奎特说:“起来,小子。假摔,黄牌一张,你要不愿意起来,我就叫担架把你抬出去了。”
“屁精小骗子。”杜普雷在帕奎特的耳边轻轻说。
倒在地上做痛苦状的帕奎特缓缓的站了起来,谁也没看到帕奎特捂住的脸后是一个什么表情。
如果杨师知道场上发生的事情的话,他一定会为杜普雷的口才鼓掌,因为杜普雷完全脱离了他的剧本,发挥的很出色。
画面回到杨师和杜普雷上场前的时候:
杨师说:“如果遏制住了那小子,他一定会忍不住过来求你盯他的,但不用理他。如果他够聪明,一定会挑衅你想让你再吃一张黄牌。你就骂他。”
“骂他?骂他什么?”
杨师想想:“他有什么最不喜欢的绰号吗?就是一听就会发怒那种。”
“小眼屁精。”杜普雷想起小的时候帕奎特因为上课时放了一个屁而得到的这个绰号,而小眼睛是帕奎特最不满意的一个器官,谁要敢说他的眼睛小,绝对会挨揍。不知道现在还好不好使。
杨师汗了一下:“呃,好吧,就骂他这个,让他头脑发热,防守他的时候就更容易了。”
瓦勒海姆和欧本队在中场的攻防转换更加激烈了,几乎是每隔几十秒钟就交换一次球权。比赛还有10分钟结束,比分仍然没有改写。帕奎特算是跟杜普雷膘上了,只要有球就去找杜普雷单挑,可没成功几次。
“这头猪!你在做什么?!”场边的查维赫德冲场内吼道。
就在这时,德格鲁特突然倒在了地上,科迪尔拎着药箱上场查看了一番,把他搀下场——抽筋了。
边给德格鲁特压着腿,科迪尔对杜瑞说:“这样不行啊,要换人了。换谁上场?”
杨师也在心里问自己同样的问题。最关键的十分钟,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杜瑞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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