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花束献给月亮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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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花束献给月亮与你-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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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仰望着天空,没有人发出声音,静寂支配了整个空间。

    「由花,我在这里。」

    冬马任静寂中淡淡的夜风吹起浏海,抬起头来对着空中大叫。

    (嗯。)

    幼小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啪的一声闪光,少女随之出现,淡乳白色的光耀包覆住少女。

    不着寸缕的少女飘浮在空中,彷若天使。

    「你又要接下我了吗?」

    两手交握的少女微笑说道,那是个像太阳公公一样灿烂的笑。

    「当然。」

    冬马张开双手。

    当包覆身体的光芒散开后,由花掉进冬马的怀里。

    冬马紧紧地——没抱住她。

    「什、什么?」

    「呀——」

    毕竟冬马只是凭着一口气勉强站着的而已,他被由花紧紧抱住后,便直接仰倒在地上。

    砰咚,抱着由花的冬马无法侧身减少冲击,他的后脑勺狠狠地撞到地上。

    「呜呜、好、好痛……」

    冬马的眼角泛泪。

    「真是个学不乖的小鬼……」

    静华拨开头发,抬起半边眉毛。

    「居然被个小女生压倒……我居然有这种没用的弟弟,女生可是要让男生压倒的。」

    回复成人形的静马耸了耸肩,深深叹了一口气。

    深雪窃笑。

    「冬马,你没事吧?」

    「没事……才怪……」

    冬马抱着一脸担心的由花,用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坐起身。

    由花的手还刚好放在他胸前的伤口上,更是痛上加痛。

    「我帮你弄『痛痛飞飞』喔!」

    「什么?」,

    由花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用手环住冬马的脖子。

    「痛痛飞飞!」

    地面上大小两个人影交叠。

    少女小小的嘴唇覆上了瞪大了双眼的冬马的唇。

    感谢和爱恋,少女的初吻里带着满满的这两种感情。

    咚。

    冬马被由花扑上来的热吻再次压倒,又再次撞到后脑勺。

    ——被、被抢定了……

    白色的满月和由花天真的笑容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中交叠。
 


将花束献给月亮与你 第2卷 妖笼的少女 终章
章节字数:5555 更新时间:08…12…15 22:27
    年化作一场空。

    他没能夺走,也没能取回,他一事无成。

    环视着空无一人的寺庙腹地,他紫色的双眸毫无表情。

    愤怒和懊悔都已冻结。

    一个小时前,在这里为了一个少女而掀起的战斗已经结束。

    建筑物全数倒塌,地面龟裂,还在身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伤痕。

    紫瞳青年——香沙薙桂捡起掉在草丛中的长剑。

    不复狂暴的夜风轻轻摇动着桂的白发和衬衫的左袖,手臂被砍掉后,他放下了袖子。

    月光照出桂身后的两个人影。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年纪约二十来岁,他两手擦在外套口袋里,站在倒塌的本殿前。

    另一个人则是比黑色西装男要矮上一个头多的少年,他坐在黑色西装男身后,靠在瓦砾堆边。

    「哈!说什么要一个人来,结果我们交给你之后,事情却变成这样,真是丢脸。」

    黑色西装男走近桂身边。

    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有如野兽一般,五官端正,眼神却异常闪亮,西装是高级品牌,不过他就这么一套西装,好像从来没换过的西装上满是皱折,原本的高级感全都没了,略长的头发全部梳往脑后,绑成一个小小的马尾。

    桂不回头,也不回答。

    「十年的精心策划,到头来是一场空,真是辛苦你了,这样一来,你们一族的灵魂还得要等很久才能被解放吧?」

    桂还是没有回答。

    对桂的态度感到火大的黑色西装男露出一个低级的笑,说出了触犯桂大忌的话:

    「还要等很久才能再见到心爱的小磷啊,这段时间里,小磷八成又会被那个变态男这样那样的,好可怜啊。」

    血丝划过紫色双瞳,桂转过头去把长剑抵在男人的额头上。

    额上流下一道鲜血,男人还是不改那低级的笑。

    桂他紫色的双瞳和男人黑色的眼睛在同一个高度对上,紫色双瞳里有着杀意,黑色双眼里则有着嘲弄。

    「不要找我发泄,失败的人是你啊。」

    男人用手背拍去抵在额上的剑锋。

    「阵内先生、香沙薙先生,不要再吵了,你们是血气太旺盛了吗?一直当你们两个的和事佬是一件很累人的事。请你们为我着想一下好吗。」

    少年轻巧地从瓦砾堆上跳下,把手擦在腰上叹了口气。

    那是一个没有性别感、年约十五、六岁的白皙美少年,他的头发和瞳孔都是金褐色的,拥有和日本人不同的特征,他身上穿着白色的POLO衫和蓝色牛仔裤。

    「被缘说成是血气旺盛的话,我就完了啊。」

    叫作阵内的男人大声笑道。

    「是你用我的长剑去攻击黄金狼的吗?缘?」

    桂以低沉压抑的声音对着拥有金褐色头发和瞳孔的少年——御堂缘说,缘无辜地笑说「是啊,犯人就是我啰。」

    「我叫你不要出手。」

    「那你就做得漂亮一点,不要让我有机会出手啊。」

    缘的眼睛眯起,他的笑容明明就是那么天真无邪,但眼神却冷酷到极点。

    「我是没有期待你的妖魔啦,不过多亏你这次的失败,『那个男人』现在一定在狂笑吧,一想到我就火大。」

    缘呸的吐了一口口水,是个不太适合他这张脸蛋的动作。

    「同感……不过既然黄金狼都重生了,所以其实我也没有那么不高兴,谢谢你让黄金狼复活啊。」

    阵内背对着桂,无惧地对着缘说:

    「你也很高兴吧,缘,他可是你爸的仇人呢。」

    「怎么可能,我才不像香沙薙先生那样多愁善感呢。」

    缘摇了摇食指笑着说。

    「碍眼,走开,不然我送你上西天。」

    杀气自桂身上涌出。

    阵内和缘一起耸了耸肩。

    「真不该交这种朋友。」

    「就是啊,如果你想让你的左手重生的话,就赶快回来,那把长枪造成的伤害可不是放着不管就会好的。」

    说完后,两人转个身就消失了踪影,是缘进行的空间移转。

    桂一个人留了下来,他的嘴角扭曲,有个东西在他视线范围内的角落里闪了一下。

    桂皱起眉,朝那边走去。

    在折倒的榆树下找到一颗小小的鲜红结晶。

    他把长剑插在地上,捡起鲜红的结晶,双眼因惊讶而睁大,笑意闪过嘴角。

    「呵……呵呵……」

    他把握紧鲜红结晶的拳头抵在额前,自然地笑了出来。

    有生以来,桂第一次感谢神。

    这场战斗的胜利者,不是狼人们。

    「一切都才要开始……」

    掠夺,还有取回。

    紫色的瞳里映着月儿的倒影。

    十月上旬,过了*彼岸周(译注:以秋分为中心日的七天)后,冬马带着深雪和由花去扫墓。

    广大的墓地里到处开着孤挺花和橘色的木犀花,很多来扫墓的人也在坟前供上鲜花。

    夕阳染红了墓地,许多红蜻蜓来来回回地飞着。

    「夕阳好美。」

    「是啊。」

    深雪看着夕阳眩目的光芒眯起双眼,冬马站在她身旁一起眯起双眼。

    风吹动了深雪栗色的长发。

    残暑已去,夕阳和微风开始染上秋天的气息。

    「冬马,我可以去把花供起来吗?」

    走在前面的由花小跑步回来说。

    「好啊。」

    冬马点了点头,把手上的菊花花束交给由花,遵照由花的希望,整把菊花都是白色的。

    曾为了探病的花束而生气的深雪,对供养的花束也没有多说什么。

    由花把花束抱在怀中,笑着跑走,背上背着书包,她才刚放学。

    看着由花左看右看寻找着双亲坟墓,冬马再次眯起双眼。

    从那之后,已经过了快一个半月。

    那场战斗留给冬马一行人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伤痕。

    虽然『久远之月』迅速治好冬马身上的伤,但被长剑贯穿的左胸和背上仍留有白色的伤痕,既然伤都好了也不消失,那这些伤痕大概永远不会消失了吧。

    ——我是个男生,身上有点伤痕算不了什么,可是深雪她……

    冬马看着身边深雪的裙子下摆,她的右大腿被长剑刺穿、灼烧、挖开,留下了一个比冬马胸前伤口还大上数倍的伤痕。

    「冬马,对不起,我想这道伤痕大概永远不会消失了,男人很讨厌有伤痕的身体……真的很对不起。」

    冬马想起深雪真诚道歉的样子,心头一阵抽痛。

    虽然让她受伤的是香沙薙桂,可是没能阻止的是他自己。他痛恨如此软弱的自己。

    他曾经问过深雪,白狼的治愈能力是否能消去这道伤痕。但深雪告诉他,白狼所使用的治愈能力在同是白狼女性的身上无法发挥作用,这有什么天理可言?

    第二样东西,是谜团。

    静马在战斗之后告诉他。

    香沙薙桂是恶魔族被狼人族歼灭后的幸存者。

    ——他之所以要灭了狼人族,是为了要替被歼灭的族人复仇……可是……

    真的只是这样而已吗?冬马强烈觉得,那个紫瞳青年身上有着更大的谜。

    「我决定去调查他的背景,『长者』为什么不准我调查他……而且我也很好奇,恶魔族应有的蓝色眼睛,为什么会变成紫色。」

    大哥为了调查香沙薙桂,上个月初一个人去了奈良。

    ——香沙薙桂……一定还会再见到他的。

    这是确信的事实,神狼的本能这么告诉他。

    最后一样东西,无须赘言,就是绫濑由花。

    都筑家领养了由花,她现在和静华、静华的丈夫.都筑夏彦,以及他们的两个孩子住在一起,这个月开始上学。

    冬马对姊姊抱着深深的感谢与尊敬,领养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真是太谢谢姊姊大人和夏彦姊夫了。」

    「是啊,身为一个女性,我非常尊敬静华姊姊。」

    由花的笑容诉说着她的新生活非常顺利。

    「不过夏彦姊夫人还真好啊……」

    静华说她提起想要领养由花的事时,夏彦的反应是——

    「是喔……家里多了一个人的话,得换台小型的休旅车才行。」

    听说他是这么说的。

    夏彦的人好到连冬马都很惊讶。

    「对了,静华姊姊说过,她就是因为姊夫的人太好了,放着不管的话她会担心,所以才嫁给他的。」

    「是喔,她是这么跟你说的喔。」

    静华和夏彦是一对青梅竹马,恋爱后结婚的。很清楚两人从相识到结婚过程的冬马,想起以前的种种,忍不住笑了出来。

    深雪轻轻歪着头,看着忍笑的冬马。

    「冬马、深雪,我找到了喔!」

    由花在墓地的里侧挥着手,两入朝由花走去。

    「这就是爸爸和妈妈的墓啊……」

    三个人眼前的墓石是由花的双亲,绫濑由纪彦和妻子里花共有的。

    这是前几天才建好的新墓。

    他们透过相马,在金泽那边找到由花外公家的墓,但却找不到绫濑一家的墓地。

    于是他们拜托相马建了这座墓,只是由纪彦、里花和里穗都已尸骨无存了。

    他们上个月去拜访了永岛里穗的墓地。

    「由花,把花放好吧!」

    听到深雪这么说,由花点了点头,把花放好后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深雪点好香后,也一样双手合十的祷告。

    ——由花过得很好,请你们放心。

    冬马在心里对着绫濑夫妻说。

    冬马两个礼拜前把里穗从没提起过的有关父母的事情告诉了由花。

    因为由花自己说她想要知道有关父母的事。

    冬马原本打算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再说,但他还是尊重她的决定。

    这对九岁的少女来说或许过于残酷,但由花还是坦然接受,当下也没有哭出来,她微微地低着头,一直听到最后。

    「难过的话就哭吧。」

    深雪对她说。

    「嗯嗯,我不哭,里穗、爸爸和妈妈一定不希望看到我哭。」

    由花露出了一个笑容,没有哭。

    冬马觉得她真是个坚强的孩子,但由花也不是从来都没哭过,她前天就曾经哭过一次。

    冬马和放学后的由花偶然在街上相遇,然后去了快餐店聊聊。

    他听着由花说着学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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