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着夏千沫手中的老鹰爪刺向他,多么令人疯狂的举动,就在老鹰爪要直刺他胸膛的那一刻,夏千沫竟然在瞬间停止了向前促进的脚步,手在半空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放弃了杀面具男的机会。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下不了手,他可是杀害柯小天和小蓝的凶手,毒杀自己幸福的人,她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放弃了。
“怎么,舍不得杀我,下不了手,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具男已经移至夏千沫身边,用很暧昧的声音在夏千沫的耳边说,这让夏千沫一下子会过了神。
给他来了个360度大转变,一把把面具男的手勒在了背后,一脚把面具男踢跪了下去,脚踩在他的小腿上,使他没有力反击。
“呵呵,没有人告诉你,千万不要相信女人,女人都是善变的吗?”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夏千沫一把抓起了面具男的头发。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杀人狂到底长什么样子。”说着夏千沫就要伸手去摘面具男脸上的面具。
死猴子,你怎么来了
近了,近了,近了,就在夏千沫那纤细的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面具的那一刻,一只温暖的手搭在了她的手中,小指经不起重力的压迫,顺着面具滑落,呲……
一股电流传遍全身,夏千沫触摸到了面具下那光滑的皮肤,时间停止在了那一刻,面具男的心也悸动了一下,但是瞬间又扬起而来鬼魅的笑容。
夏千沫的心在轻易的颤抖,不知是为何,心里竟然害怕这种感觉。
就在他们被时间锁住的那一刻,周围的机车闪亮亮的灯光直射住了他们,被突然的白光照射,夏千沫用手挡住了眼睛,可是片刻的松懈,让对方抓到了把柄。
被电棍一电夏千沫就像被卸了一大半似的,整个人直直的跪在了地上,面具男带着邪魅的笑容离开了她的身边,在最后那一刹,竟然回过头用奇异的目光凝视了她一会后,“把她抓起来。”冷冷的吐出几个字,面具男便消失在了那刺眼的灯光中。
在夏千沫原本绝望的时候,自悔的时候,原来是她自己轻敌了的时候。
一个令她熟悉的机车声给了她希望,影响着她的视听,被一双温暖的手一拉,夏千沫驾坐上了那辆摩托车上,投入了一个宽适、温暖的后背,是东方翊,是东方翊带着他的老婆来了。
“死猴子,你怎么来了。”这次夏千沫没有对东方翊吼,而是用很温柔的语气,这倒是让东方翊很不自在,是不习惯吧!
毕竟一直一来他已经习惯了夏千沫的河东狮吼,突然的一个转变让他接受不了。
“抱紧我。”通过后视镜东方翊看到了那群人居然追了上来,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扯得跟深了。
夏千沫没有再说话,只是把东方翊抱得更紧了,任凭风放肆的吹打,夏千沫靠在东方翊的背上,欣慰的淡笑了。
不知跑了多久,绕了多少巷子,跑道,东方翊终于停下了车,见后面的夏千沫没有动静,他知道她一定是睡着了,所以并没有叫醒她,解下自己的外套将夏千沫套在了自己的腰上,骑上车在这个城市里又开始来回的游荡着。
穿城过市,东方翊载着夏千沫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徘徊着,天知道此时的东方翊有多么的幸福。
我警告你哦!千万不要跟踪我
东方翊的出现其实并不是巧合,天底下没有那么好的事情,只是东方翊消失的这段时间去调查了千洛风他们,最后还真的让他给查到了,虽然他们的身份隐藏得很好,可还是逃脱不了东方翊的调查,虽然调查他们是有点困难,难到要东方翊跑去日本。
【你爱我,你不爱我,你不爱我,谁会爱我,你烦我,你烦着我,你再烦我,你就娶我】
突然夏千沫的专属铃声响起了,把她从梦中惊醒了,醒来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和东方翊绑在了一起,车子还是在不停的向前驶进,就是不知道,最后的终点是哪里。
虽然感觉到了来自于东方翊的温暖,可是夏千沫的心却很反叛,似乎现在的她对于别人的友好都是避之而唯恐不及,即使是出自于怕自己危险,就像东方翊现在。
带着有些不悦夏千沫解开了套装她和东方翊腰间的衣服“死猴子,称我睡着了想占我便宜吗?”说着就给了东方翊一爆梨,东方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温柔的一笑,眼里闪过一丝幸福,不过夏千沫却没没有见到。
“喂,我知道了,把他抓起来,我要亲自办他。”东方翊不清不楚的听到了夏千沫的对话,不过从话里听得出,事情严重。
“死猴子,停车。”一声爆吼使东方翊顿时煞住了车,害得夏千沫往前一撞直接和东方翊来了个亲密的拥抱。
“才多久啊!你的技术就落后了,不想混了是吧!”不管三七二十一,夏千沫又一次直接打上东方翊的头,还没等东方翊有任何解释,又……
“我们就在这里分开,我警告你哦!千万不要跟踪我,要不然……知道吗?”东方翊刚想开口,他知道后果,所以他保持了沉默……
“你听到没,听到了快走啊!不要回头,走!”夏千沫知道东方翊这小子,指不定等下自己刚走,他就会跟上他的,让他发现自己的事情就大条了,特别是等一下要去处理的事情。
东方翊没有为自己解释什么,也没有狡辩,只是给人感觉很不同往常,就这样他开启了摩托车,消失在了夏千沫的视线里。
死不了,命很硬
没顾虑了,夏千沫的嘴角扬起了微笑,那是属于一份久违了的笑容,却又瞬间被冷漠替代,眼里的怒火十分的旺盛,看来刚刚她说的那个人真的会不得好死了。
果然,东方翊并没有真的离开,只是把车开进了夏千沫看不到的一个拐角处隐藏了起来,等看到夏千沫打上了一个的士后,便跟在了后面。
不过他与夏千沫的车子还是保留着较远的距离的,他知道以夏千沫的警惕性,太进了肯定会曝光的,所以他只好费点力气在茫茫人海、车如流水中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锁定夏千沫的车子。
默默的守护对于东方翊来说是一种腼腆的幸福,即使远远的看着她而不能靠近他,只要她开心就好,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医院里千洛风还昏睡着,医生已经帮他处理好了伤口,沙凌月眼神迷弥的看着床上的千洛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千洛风变得他都不认识了,记得五年前的时候,他们四大护法突然被集结到了一起训练,那个时候的千洛风虽然是一个不爱搭理人,有点冷酷,也很重情义,但是他的自我保护意识却很强,他绝对不会自残自己啊!
刚刚和面具男的PK,沙凌月也很认真的看了,两人的功力根本就不分上下,甚至千洛风更胜一筹,可是为什么到头来却是千洛风被捅了一刀呢,沙凌月是真的不知道。
担心着床上那个不自爱的家伙也就算了,沙凌月还得担心夏千沫,不知道刚刚他们走掉,她怎么样了。
便打了电话给夏千沫,在得知消息后松了一口气,现在只等千洛风醒来了。
“哦!”千洛风刚醒却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痛得叫出了声。
“小子,你醒了,怎么样,还好吧!”沙凌月带着痞笑捶了捶千洛风的胸膛,这是对哥们的关心。
“放心,死不了,命很硬。”对啊,是死不了,只有某个人还好好的活着,他就不会死,为了她,他会好好保护自己,可是这次却……
“对了,沫沫呢,她在哪里!”因为刚刚晕过去了,所以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沙凌月当时撇下夏千沫带他来医院的话,他现在肯定指着沙凌月的鼻子开刀了。
不要以为我现在受了伤就不敢把你…
“那小子竟然收了海帮的钱,所以沫沫去处理了。”沙凌月说起来都有些气愤,竟然上了当,就这样吃了亏,傻傻的摔了一跤,想想还真是郁闷。
“哦!什么,沫沫去处理,走带我去。”千洛风一下子神经质还真是吓得沙凌月了,没办法,沙凌月也只有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夏千沫的事情他总是爱这么一惊一乍的。
以前如果是夏千沫主动打电话给他,他一个人都会偷偷的乐半天,问他却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只是大家都知道,只有夏千沫才会有如此到的震撼力,使得千洛风不寻常。
“你确定你现在的身体受得了我的极速。”沙凌月有些担心,毕竟现在的千洛风还有伤在身。
“没问题,我可以的。”说着说着,千洛风就自己隐忍着吃力的样子下了床,额头不慎冒出了汗珠,手捂住伤口。
知道千洛风的个性,沙凌月也只好依着他的性子,不过看他那被淡然隐藏起来的痛苦,沙凌月在心里叹了口气,小声的嘀咕着:“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她的事情你永远都排在第一位,自己的事却不停的在疏忽。”
“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可以说出来。”千洛风最讨厌有人在他背后讲小话了,那样他会觉得他是一个小人,要讲就光明正大。
“没有,我只是担心我们沫少的伤势而已。”这样也能听到,沙凌月可真是衰啊!
“沫少,你小子又想挑衅是吧!不要以为我现在受了伤就不敢把你怎样。”千洛风没有想到沙凌月竟然又叫他这个名字,心里有丝喜悦,却又强制被不悦代替。
沫少——是沙凌月、尹尚雪、宫无花他们用来恶搞千洛风的,‘沫’就是夏千沫的意思,‘少’就是夏千沫专属的意思,更深的含义就是说千洛风独一无二的宝贝就是夏千沫,而这个昵称就是代表,不过夏千沫却还不知道世界上有这么一个昵称存在,并且与自己有莫大的关系。
沙凌月始终扯不过、熬不过千洛风,带上他就往鬼宫赶去,一路上千洛风还威胁沙凌月说如果错过了精彩,他的后果自己看着办,没办法,沙凌月像赶死似的狂奔着……
那是自决魂墓,养虎为患
夜暗得令人抖擞,周围的漆黑更是令人膨肺凛然,在月光的照耀下关公那狰恶邪姬的脸让人浑身冷汗直冒,心里冰到了极点,仿佛只剩下躯壳而没有了灵魂。
静,形容了周边的一切,偌大的大堂二三十个人,静的连呼吸都一清二楚,谁的心跳加速,那是了然了的,也许这是个探视虚心人的好方式。
用这种气势就能把人给震死,不用过多的言语去废话。
大堂中央的宝座上,夏千沫手中拿着一把锋锐的小刀在手中不停的摇晃着,在月光的照射下,一道道刺眼的暇光在暗淡的大堂里来回旋转与各个角落。
夏千沫的这一晃一下的拎起了在坐每个人的心,都不明白夏千沫会怎样处理这样事情,而更多的却是看热闹、笑话的嘴脸,面无表情下更有讽刺。
一双阴恶的双眼正等待着接下来的趣事,心怀叵测。
砰——
突然,夏千沫把刀插在了桌子上,起身,带着浑身那逼人的寒气向跪在庭中央的那个叛徒走去。
夏千沫的那个动作,看得叛徒原本强悍的心,胆怯了起来,看着夏千沫一步步逼近,他却是一步步后退,可是很不幸,被两个手下挡住了,连最后掩饰胆怯的机会都没有了。
眼神闪射不定,不敢直视夏千沫,眼神哀求着在坐的那些法老,这样也不会有人怜惜的,因为他们都是黑道……
“对不起,帮主,是海帮的老大逼我的,我不想的,可是如果不照办的话,他们就要杀了我,所以……,帮主你就饶了我吧,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叛徒男害怕了,一下子跪在地上乞求着夏千沫,不过心里却满是虚伪。
“下次,你认为我还会允许有下次吗?那是自决魂墓,养虎为患。”夏千沫气愤的拉起叛徒男的衣领,有愤恨的把他踢到一旁。
她生平就最恨骗自己的人,就像小时候,因为太相信人了,却害了自己,所以骗她的人,她一定要他付出代价,让他知道骗她的人应该得到的后果。
“花……”回到宝座,夏千沫用手挡住了眼睛,不想目睹那些不干净。
叛徒男最终结果——喉头致命的一刀
宫无花明白了夏千沫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