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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余峰找到她家,敲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门,都没有人来开门,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来之前他就往她家里打电话没有人来接。
余峰又敲了她家对门的一家,就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她脸上涂满各种化妆品,满脸通红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红苹果,体态臃肿,穿着也很入流,身上的钻石和项链闪闪发光咄咄逼人,手里抱着一只哈巴狗,嘴里使劲地嚼着口香糖,要不是她鬓角上被她粗心忽略掉的几条皱纹,还真难以猜透她的年龄。她打量了一下余峰,一身学生装,还背着一个不知名牌子的包,一看就不像是什么有点名堂的人。她没好脸色地说:“有什么事吗?什么时候敲门不好偏在我美容时候敲门。”
余峰面带笑容地迎上去,柔声地说:“阿姨你好!是这样的,我想打听一下对面这家是不是旅游去了,怎么没看见人……”
那妇女没等他说完就转身要关门,有些不耐烦地说:“你知道了他们去旅游了还问我干什么!真是的!”
余峰这时急中生智,用身子卡住那门:“阿姨!您能不能再等一会儿,他们家要是回来的话,您能不能转告一下戴椿晴说,余主任家的余峰来找过她,叫她快点联系我。”
那妇人看见他卡住门,以为他要图谋不轨,从门后拿了一把扫把,准备向他攻击,一听到他说他是什么主任家的孩子,匆忙地放下扫把,表情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面带笑容地说:“你是市委余主任家的公子呀?”
余峰微笑地点头,那妇女拍着自己前额说:“你不早说,你看我这记性,难怪我看得这么眼熟呢!看进来坐!”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个余主任是何许人也。进来在沙发坐下以后,她又忙着给余峰泡茶,那茶叶是上等的红茶,那可能是平生喝过最好的茶。
余峰知道从小就在贫民窟长大,要装扮富家公子,迟早要露相,所以要速战速决,他说:“戴椿晴他们家是什么时候去旅游了?我一直外地念书,所以……”
那妇女急不可待地回答:“去了差不多一个月了,戴椿晴这次高考发挥很失常,对心理打击很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心理打击很大?”余峰着急地问。
“好像是的,听说好些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内,具体是什么原因让她考得这么差她又不肯说出来,后来他们家就去旅游,具体去哪旅游我也不太清楚。”她很耐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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