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无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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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无药医-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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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醒着啊?是米雅的爸爸老霍啊,他打电话来问说米雅有没有来这里?已经凌晨一点多了米雅还没有回去,老霍他很担心啊!”
  床上的霍米雅一听,马上急得想推开西门夏衣的臂弯爬起身。
  他立刻攫住她的手腕,强势将她拉回自己的身边。“告诉他,霍米雅早就离开这里了。”
  “好的,我马上去跟老霍说。”
  门外,彭妈离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夏衣,别拉着我!爸爸和妈妈一定很担心……”
  “绝对要再回到我身边!”
  “夏衣……”
  他收紧钳握她手腕的大掌,“不许再去倪浩那里,你的眼里只能看着我!”
  又急又慌的霍米雅瞥见时钟上的指针,一点四十八分,糟了!爸爸妈妈一定急坏了。“夏衣,快放手,我得回去了……”
  突然间,西门夏衣手劲一使,蓦地将她拉回床上。
  无力抗拒的霍米雅仰躺在床铺上,才想爬起身就被他精壮的身形给整个覆住。
  “夏衣!”
  他没开口,只是径自俯下头狠狠吻住霍米雅的锁骨,在那性感的锁骨上,西门夏衣不容她推拒地在上头印下一个鲜明深刻的吻痕。
  接着,他扬起俊脸迎视霍米雅的双眼。
  “你是我的!”
  她只能傻傻地望着他。
  西门夏衣爱煞霍米雅娇憨的容颜,他伸出食指轻柔拂摩方才印下的吻痕。
  “记住这一点。”
  自始至终,霍米雅只能傻傻的看着他。
  西门夏衣的爱恋好狂炙,像疾风、似骤雨,汹涌狂扫霍米雅的心扉,叫她置身其中除了专注地攀附着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十几分钟后,霍米雅缓缓踏进家门。
  “格老子的你这个臭蛋儿!俺快被你急死了,你知不知道?!”霍初趣劈哩啪啦的吼着。
  简茴莱一把将丈夫推开,“米雅?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跟你爸快担心死了!”
  她始终红着脸庞、低着头,没有开口。
  “米雅,你十点多的时候不是去找夏衣吗?你到底在那里待了多久啊?怎么刚才你爸爸打电话过去,彭妈却说你早就走了。”
  “甭跟她说那么多!米雅,你给俺过来儿!俺要好好问问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可以在外面待这么晚?你知道现在几点了……格老子的,俺在问你话儿,回答啊!”
  “你别对她这么凶。”简茴莱拍打丈夫的肩膀,“米雅,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你快跟爸爸妈妈说啊!”
  说……说什么呢?难道真的照实跟爸妈说,说她留在夏衣的房里还跟他上了床吗?
  霍米雅的脸庞简直烧到快起火。
  回忆起西门夏衣放手让她离开前,他在自己锁骨上强横印下的吻痕,霍米雅下意识地咬着上唇,伸手揪紧衣服的领口。讨厌的臭夏衣,竟然吻在那么明显的地方。
  “爸、妈,对不起哦,我回来晚了。”她没有勇气面对父母,只好背对着他们企图自然地说谎。“我在夏衣那里待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在巷子口碰到国中朋友,所以就聊到忘了时间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简茴莱里着女儿的背影,顿了半晌,“好啦,既然是这样就算了,下一次记得打个电话回家。”
  “嗯,我知道了。”霍米雅揪着领口步上楼。
  突然,简茴莱又出声喊她,“九点多的时候倪浩有过来,他说要跟你讨论结婚的事情,叫你明天打个电话给他!”
  “嗯。”
  霍米雅迈开脚步又想上楼,简茴莱又喊住她。
  “米雅!你……今天晚上去过夏衣那里了……真的还是决定要嫁给倪浩吗?”
  母亲语气里的欲言又止让霍米雅蓦地转头看她。难道妈妈她……察觉到她在说谎了吗?
  “米雅?你说话啊。”
  “唉,你们母女俩儿在打什么哑谜啊?有话就给俺说清楚啊!”
  霍初趣一家之主的地位受到严重考验,因为根本没有人甩他。
  站在楼梯口,霍米雅深深望了母亲一眼,“对,我要嫁给浩哥哥。”
  第十章
  中午休息时间的医院药剂室里,两个人影躲躲藏藏、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翻找些什么。
  “老公,你瞧我找到了什么!”女子压抑而兴奋的声音蓦地响起。
  “嘘!小声点!你不怕被人发现吗?”
  被丈夫轻斥的女人鼓着腮帮子咕咕哝哝,“被人发现也没关系啊,这里本来就是我们家嘛……”
  “你叨叨咕咕的在说什么?到底找到什么啦?拿给我看看!”
  女子兴奋的心情又起,截然不同的情绪转折就如同纯真的小孩子一般几秒就忘。“你瞧,有血清、胰岛素、铁剂、盘尼西林跟一堆止痛药、麻醉剂……老公,大医院果然跟我们的小诊所不一样,应有尽有耶!”
  “可不是嘛。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这里想‘借点东西’回去的原因啊!”
  “是呀,我的老公,你真聪明!”女子仰头在丈夫的脸颊上印下一吻,“赶快多拿一点,这样子我们两个的来回机票钱才有代价。”
  “说得对!快,多拿点,还有啊,营养剂也多拿些,咱们那里的大人、孩子个个都营养不足呢!”
  “了解、了解!”
  就在两人频频抓药塞进大包包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吃惊的尖叫。
  “小偷!有小偷啊!”用餐回来的药剂师惊慌地放声大喊。
  他们两人立刻手忙脚乱,药撒了一地,还撞翻不少东西。
  “别叫了。”
  一个冷沉的嗓音蓦地自门口响起。
  药剂师回头一看,如见救星。“西门医师!他们……咦,人呢?刚刚那两个小偷还在这里的……”
  西门夏衣拿着病历夹斜倚在门框上,“爸、妈,出来!”
  没有动静。
  “葛小姐,去叫警卫来,顺便通知院长和副院长立刻过来这里……”
  “不要啊,儿子!”
  西门夏衣的父亲——西门栋赶紧拉着妻子范纤纤冲出来,黝黑得像黑炭的脸上频频陪笑。
  “爸,你真的越来越像非洲人了,妈也是。”
  西门栋和妻子相视一笑,两人不约而同羞涩地搔搔头。“嘿,这么久没见你,第一句话就这么称赞我们,害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西门夏衣皱眉。
  为什么每个人都会把他嘲讽的话当作称赞?是自己的表达能力有问题,还是大家的脑袋瓜都病了?
  “西门医师,那个……”药剂师葛小姐迟疑地踏前一步。
  西门夏衣倚着门框,转换另一个姿势。“不用惊动警卫,他们是我爸妈。”
  葛小姐当场愣得忘了反应。
  天呐,那么眼前这对黑人夫妻……就是院长先生的大儿子和媳妇?真叫人难以置信!尤其是这个烫了满头发毛、头发长到肩胛活像黑人嬉皮的中年男子,本来应该是医院的副院长?!
  西门夏衣将手插放在白袍口袋里,“爸,你的新发型吓到人家了。”
  西门栋赧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超卷头发,“这是土著族长的女儿帮我弄的,她说为了答谢我医好她爸爸的病所以免费帮我打点新造型……你瞧,我的头发都比你还长了呢!所以现在天天起床都要先绑头发。”
  “儿子,你爸这发型好看吧?”范纤纤雀跃极了,“我觉得太漂亮了,所以也请族长的女儿帮我弄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哈哈,大家看了都说我越来越美了呢!”
  西门夏衣忍不住提醒自己非洲的审美观跟台湾是截然不同的。“是啊,如果只看你们两人的背影,我还认不出来哪个是我妈呢!”
  这回,换范纤纤羞赧的笑了。“夏衣,你别再称赞我了,妈妈会不好意思。”
  西门夏衣翻了翻白眼,决定不再说些让他们觉得是赞美的嘲讽。“舍得回台湾了?”
  “唉,非洲那里的药又不够了嘛,我们得回来‘补货’啊。夏衣,这件事你可别跟爷爷说啊!”西门栋不忘叮咛。
  “来不及了。”
  西门夏衣那只始终放在口袋里的手伸了出来,通讯中的行动电话赫然出现在西门栋夫妇俩的眼前。“爷爷都听到了,你们自己去跟他谢罪。”
  “夏衣,你!”
  “你们这两个畜生,给我滚上来!”
  透过手机的扩音功能,院长西门恭的声音响得像打雷。
  范纤纤苦着脸,可怜兮兮地望着丈夫。“老公,我们好可怜,竟然生出这么有心机的儿子来,原来夏衣刚才一直称赞我们,其实是别有目的的,你说这是不是叫口蜜腹剑啊?”
  倚在门框上,西门夏衣翻了翻眼珠。
  老天,到底有哪个聪明人来告诉他爸妈,他自始至终没有赞过他们一句话!
  就在西门家忙着“整顿内务”之际,霍家和倪家,为了筹备婚礼也忙得不亦乐乎。
  “米雅,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几个交情友好的护士同仁纷纷过来恭贺。
  霍米雅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要她怎么回应呢?只是一出戏啊,为了帮倪浩的忙而演出的闹剧。
  “我说米雅啊,怎么之前从来没听你说有男朋友,可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就宣布要结婚了!”一个护士撞撞她的肩膀,神情暧昧。“是不是因为‘有了’啊?”
  “没有啦。”
  如果真的要“奉子成婚”,那么她要嫁的对象也应该是西门夏衣才对啊!霍米雅的神情悄悄地黯了黯。
  不知道夏衣现在过的怎么样?
  自从那一晚之后,她就一直刻意地避开他,因为怕自己会临阵脱逃、会不顾倪浩的计划只想奔到夏衣的身边。倪浩就像她的哥哥,从小到大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如今浩哥哥将自己的幸福赌注在这一场婚礼上,霍米雅无论如何也要帮上忙。
  只是不知道夏衣能不能理解?
  他会原谅她吗?霍米雅知道,西门夏衣最厌恶的就是欺瞒和背叛。
  “米雅,你听说了吗?据说席邵庸被你拒绝之后,伤心的他接受了他父亲的安排预备和一个民代的二女儿结婚耶!”
  “真的?”另一个护士惊呼。
  “是真的!而且听说那个民代的女儿姓康,长得一副朝天鼻、腊肠嘴,见过的人都说从来没遇过长相比她更有‘特色’的人了!”
  大伙儿闻言,立刻笑成一团。
  霍米雅瞠视众人,“你们怎么这样嘲笑人家?我相信邵庸哥的眼光,搞不好那位康小姐的个性既善良又纯真呢!”
  “是啊,她的确很善良。我听说半个月前个性纯真的康小姐因为疯狂地跟踪一个男明星,结果被对方的保镖跟工作人员隔开,善良的康小姐竟然当街和那些男人打了起来!”
  “我的天呐……哈哈,她也太宝了吧?”
  “是啊、是啊!现在啊,那位善良又纯真的康小姐正在和经纪公司互告对方伤害呢!”
  霍米雅的小脸困惑极了,“邵庸哥怎么会爱上这种女孩子?”
  “对方有钱嘛!”笨!“那些少爷公子哪会看上我们这些小护士啊?人家讲的是门当户对,而我们有的只有一顶白帽子跟日夜颠倒的轮班工作。”
  “唉,算了,反正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谁也别羡慕谁!还是努力工作比较实际!”众人叹口气,站起来一哄而散。“小何,307号床的王先生今天要灌肠是吧?”
  “是啊。最讨厌那个王先生的儿子了,好像认为只要付钱我们这些护士就应该替他老爸把屎把尿的,简直不把护士当人看。”
  “世界上就是有这种人喽,认为金钱万能嘛!”
  “哼,我要不是看在王老先生的份上,早把他轰出医院了!护士难道不是人啊?”
  同事们的抱怨离霍米雅越来越远,她扶正头顶上的白帽子、拿起行程表……忍不住又抬起头将视线调向走廊的那一方。夏衣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知道了后天她就要举行婚礼,他有什么反应?
  霍米雅低垂着螓首,咬着上唇、眼眶微湿。那一晚发生的事情,对夏衣来说是不是微不足道?否则为什么这么多天没见面了,他却依旧无动于衷,难道真的只有她一个人把那夜的回忆当成宝贝来珍视吗?
  对霍米雅来说,那几个小时里所发生的事情是她这辈子最宝贵的秘密。
  而夏衣呢?有没有丝毫地放在心上?或者,对他来说她也跟那些女伴一样的寻常?因为太寻常,所以对夏衣而言根本不具任何独特的意义。
  一滴泪水蘸湿了行程表上的字迹,霍米雅连忙伸手拭去。
  接着,又一滴,再一滴……
  她摊开手掌将哭泣的脸埋进掌心里,抑抑郁郁地啜泣起来。
  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只有她觉得爱一个人好难!傻到去期待对方的回应,会不会只是让自己更痛苦?
  不去想爱情,就不会有伤心。
  不怀抱任何希望,就不会坠落失望的深渊。
  谁能行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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