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子心头又是一阵小鹿乱撞,玲儿奇道:“陛下怎么了?”
小三子惊慌道:“啊?没有什么……”
忽然“哎哟!”一声,玲儿一脚踏空几乎仆倒,幸而小三子及时将她抱住。
小三子道:“你怎么啦?”
玲儿道:“我扭到脚踝了……”
她痛得呻吟出声,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再也站立不住,只能坐到地上,用力搓揉脚踝.歉然道:“婢子该死.婢子误了陛下进度。”
小三子亦感到为难,此时行程已过大半,退出已不可能。
忽听听玲儿“咦”了一声道:“这是什么味道?”
原来已传来那池水的甜腻香味,小三子立时想起霍小玉!
她受了那么重的伤,都因泡了这种奇异的池水而能治好,玲儿只不过扭伤了脚踝,当然不是问题。
小三子伸手将玲儿拦腰抱起,大步而行。
玲儿慌道:“东西还没有拿……”
小三子道:“不用管了,回头我再来拿也不迟。”
玲儿脚上疼痛,眼前漆黑,只得双手紧紧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左弯右转的大步前行…
一阵更浓烈的香甜气味冲鼻而来。玲儿又惊又喜,道:“是不是‘地液琼浆’?”
谁知小三子却一松手。“扑通”一声,就已将她仍进池里。
她心中一慌.张口要叫,却不由自主地连喝了好几口水.
入口香甜滑腻,酸酸甜甜的,极是好吃。
玲儿非但不觉得难过,反而通体舒泰,连脚踝上的疼痛都忘了。
这池水浮力极大,玲儿自然而然地就浮在池水上了。
眼前一片漆黑、玲儿只觉得自已被遗弃了似的,倍感孤单与慌张,不由惊声道:“陛下,你在哪里?”
小三子大声道:“你不用怕!这水对你很有好处,尽量多喝一些,我去取东西来。”
声音已经远去,玲儿浮在水中,不禁惊喜交加。
原来她们“帝王谷”中珍藏得有这种宝贵的液体,叫做“地液琼浆”。
都是用小小的瓷瓶装着,以蜡封口,极小心地珍藏在“内务府”的库房中,列册保管的。
她玲珑二姊妹,每年每人只能分配到几滴的分额。
自己舍不得服用,只有这次陛下现身,伺候他沐浴洗澡时,才在浴缸内倒上了少许…
“帝王谷”中人都把这“地液琼浆”当成滋补医疗圣品,做梦都想不到此时,竟能浸泡其中,要喝多少就喝多少!
小三子已取了那些黑布、竹竿、火炬等物回.他见到玲儿仍在池水中悠然自得,便先到石壁前,模仿“童姥”的方法,用竹竿支开黑布,要将第一幅的裸女图像遮住…
心中更是惊奇
但是他却痴痴地望着这裸女发呆,再回头望望池中的玲儿,怎么会这么像呢?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他用力摇摇头,收敛起胡思乱想。
再回头望白壁上的图形,那裸女的手指到胯下的一条线线。
小三子立时心田火热,只得匆匆将探女遮掩好,只剩下文字部分。
玲儿在池中,眼虽不能视,却听到声音,扬声道:“陛下,是您吗?”
小三子道:“是我……”
等他来到池边,却发觉玲儿已漂得远了,只能下水去将她拉上去。
要下水、这身衣服就一定会湿了,除非脱了。
可是.眼前是位大姑娘家…
但是她是看不见的呀!
只要不点上火炬,她就看不见,只要她看不见,自己有没有穿衣服又有什么分别。
他就这样犹豫了半晌.终于决定不要穿湿衣服。于是他悄悄解下腰带,悄悄脱掉丢在岸边,再轻轻活入池中,他决定先牵她起来,在点燃火炬之前先穿回罩袍。一入池中就如鱼得水,大口大口地喝着这滋味绝佳的池水,又钻进钻出游起水来。
玲儿听到水声,急忙划着往他这里来,欣然道:“陛下。”
小三子伸手捉住了她,道:“别慌,我在这里。”
没想到玲儿也捉住他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只一拉就使二人迅速接近,她便投入了他的怀抱,将他紧紧缠住.娇声颤抖着:“我以为陛下不要我了……”
小三子见她吓成这样,不由自主地抱住她,哄拍着她,柔声道:“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
她双手就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两腿也紧紧缠住了他的腰。
她浑身变得燥热不安,她心跳加快、血脉贲张。她已经在热血沸腾中…
是这“地液琼浆”有些奇怪?还是男性的吸引力诱惑了她?
小三子当然早已跃跃欲试了。
有过霍小玉的滋味,他已不再是个不解人事的小伙子啦!
丹田中早已一闭火热,怀中又是温香软玉。
他忍不住低头挨到了她的樱唇,吻了下去.
这一吻,就如触动了玲儿芳心深处的警钟,也触动她心灵深处的欲望!她也疯狂地向他索吻。
小三子已经欲火中烧,开始发生微妙的生理变化。
玲儿当然也感受到他的变化。她自己也起了变化!
她狂乱地亲吻着他,含混地呼唤着:“我要,我要。”
他当然知道她在要什么,因为他也是要的。
但是他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原来他虽已赤裸.而她却仍是穿着整齐的。
她已被撩起了欲火,慌乱中只知需求。而他却笨拙得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处理她身上那些复杂又零碎的阻碍。
终于他狠心一撕……
他二人终可以尽情地纠缠住对方、尽情地翻滚颠倒、尽情地剧烈运动。
他二人都沉浸在这种欢乐之中,晕悠悠,乐陶陶,身心俱爽!
已经充全忘了身在何处,完全不在意为何而来?
他二人只要热情地相互怜爱、相互满足。
尤其是玲儿,早已经到了体力的极限。早已经到了情欲的高峰。早已经到了人生的新境界!
然后她再迅速地往下跌落。
他已经疲惫得只能软软地伏在她的胸膛上喘息着…
这男女相悦是甜美的,这胸膛又是健壮的。
玲儿的人生将会是幸福的。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诚挚地仰头亲吻着他的脸,道:“谢陛下……”
小三子热情末退,紧紧地搂住她,笑道:“谢我什么?”
玲儿道“谢谢你肯带我到这里来,谢谢你给我这么多快乐……”
他们相悦俏俏甜美的情话又一次被这种美妙所感受,两人不断地爱抚对方,把热情再次推上高峰。
而这次她们只要这样安静相互拥抱,就能由她来收缩,他来蠕动。
这又是一种全新的感受,这种最美妙的感受,绝不输于刚才那种疯狂而剧烈的相互冲刺!
刚才那只是一种野蛮的征服,现在却是一种温柔的体贴。
身为女性,固然宁愿被那种野蛮的暴力所征服,但大多数时候,是需要这种温柔体贴的慰藉的。
玲儿就在他这种温柔体贴的运动之下、意乱情迷,身不由己地紧缠颤抖!
再一次变得筋疲力竭,瘫痪似的伏在他身上不能动了。
他似乎也体会到她的疲累,让她静静休息。
却又偶尔挑逗一下!
玲儿就触电似的,大大地跳动一下!
玲儿死命地紧紧抱住他、缠住他、压住他,教他动弹不得。
小三子终于叹了口气,放松了自己道:“好了,你也别太累了。”
但是那东西仍是坚挺而粗壮,把里面塞得满满的。
玲儿哀哀求道:“至少,也让我休息一下。”
他二人就这样在相拥相缠,你吻我一日,我吻你一口,亲亲热热,嘻嘻哈哈,乐不思蜀。
玲儿突然推开他,跳起身来,道:“哎呀!”
小三子吓了一跳,惊道:“怎么啦?”
玲儿道:“我们不是来练功的么?怎么尽在这里胡闹。”
小三子笑道:“你扭伤了脚踝,还不多休息。”
玲儿道:“我的脚早就不痛啦!”
既然已经好了,当然可以抱她上岸了。
上了岸,才发觉她穿着湿透了的衣服…
玲儿又惊又急.不断的用手去柠干她衣裙下摆,却仍是有柠不完的水球,滴滴答苔往地上掉!
小三子笑道:“这里是不是一片漆黑,没有其他别人?”
玲儿道:“是呀。”
小三子道:“那何不干脆脱了。”
玲儿仍犹豫道:“可是……可是,等一下要练功,要点起火炬……”
小三子叹口气,拾起地上自己的那件罩袍,并递给她,道:“你先罩上这件吧。”
玲儿接在手中,却又犹豫了:“给了我,陛下自己又如何。”
小三子道:“我是男人,我不像你这么害羞。”i
玲儿不得已,只好动手脱掉自己湿衣服。
一面又担心的道:“陛下在看我吗?”
小三子明明是在看着她的,却扯谎道:“没有,我在看墙壁。”
虽然有了这样的回答,玲儿仍是不放心的把身子蹲了个方向。
但是在漆黑中,她不知道她恰好转向了小三子,恰好面向着他了。
小三子就静帮她瞧着、欣赏着,他刚刚才与她生死缠绵,此刻才见她裸体,竟是这般骨肉均匀,肌肤光洁。
只可惜玲儿才脱光自己,立刻又套上了那件罩袍,道:“好了。”
小三子心中暗叹,只好伸手牵住她,将她领到石壁之前.燃上火炬。
火炬才亮,她猛地看到了一个赤裸的男子。
玲儿惊叫:“你,你…”
在“玲珑阁”时曾看过,但那只是他的背影。
在池水中欲死欲仙,也是在漆黑之中。
怎么会像这样面对面,站得这么近?
她急忙转过身去,背对小三子、也背对了石壁。
这样就看不到文字,就无法练功啦。
小三子只好贴近她的背后,一手将她环抱,一手举起火炬,道:“你不用回头,你只要面向石壁,总可以了吧。”
玲儿仍是有些心慌意乱,仍然要努力镇定。
小三子抱了她,缓缓转身。
玲儿歉然道:“对不起……”
小三子道:“不要紧。”
玲儿不再胡思乱想,集中精神,注意墙上有的文字。
她终于如愿以偿,进入了“圣宫”。
终于见到了梦寐以求的“凌霄神功”。
她面前这片纯白的大理石壁,用手一摸,光滑平整,洁白如玉。
壁上刻着清晰又工整的字迹,刻得既精细,黑色的漆也描涂得美丽,看来就像是一位书法家在白纸上写下黑字一样。
工整娟秀的字迹,看来是出自闺阁女性之手,只看这书法,玲儿己自叹弗如。
收敛心神,玲儿就像老师一样,一面谈着上面的文字,一面向小三子解说。
一开始是一段序文。说明天下任何学武之人,皆以“调息运气”为基础功夫,而以拳脚、兵刀上的招式为表达的方法。
要知道内息愈强,武功愈高。拳脚、招式只是末道而已。似天下所有练功调息之人,永远都要受到人体生理构造的限制,因而再怎么拼命苦练,成就也都有限,例如任、督两脉就很难相通,能够打通任、督二脉,几乎是比登天还难,除了任、督二脉,其实人体七经八脉,也都各有其自己的循环路线,运行的范围,彼此之间甚难互通。
“凌霄神功”三十六式就是别具一格的内息运行模式,而能互通的无上妙诀。然后说明丹田是内息蕴藏的最重要宝库,以下的三十六式,都是教人如何将蕴藏在丹田的内息,由不同的经脉路径,到达人身不同的地方,畅行无阻,方可反其道而行,由全身各地收纳回归到丹田来。
这篇序文,玲儿己钦服不已,大赞道:“有理,有理!”
小三子却似懂非懂,不知妙在哪里?
玲儿继续看那文字,一面解说道:“下面介绍第一式。手阳明大肠经。”
讲到人体筋脉穴位,玲儿就详细地为他指明,示范身上实际的部位名称。
这一示范.就难免要转身。
这一转身又见到他的裸体,她又不由自主地一阵心慌意乱,羞不自胜。
小三子却一口气吹熄了火炬,石室又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玲儿又是一阵不由自主地心慌。
她知道小三子就在面前,她立刻扑身上去,将他紧紧抱住,求道:“不要丢下我,我怕……”小三子笑道:“你怕?你到底是怕黑?还是怕羞?”
玲儿紧紧楼住赤裸的他,道:“怕黑。”
小三子奇道:“怎么就不怕羞了呢?”
玲儿娇声道:“在黑暗中,就比较不怕羞了嘛。”小三子知道此刻她已什么都看不到,便掀开那块黑布,露出那个裸女来。
也将她的右手抬高,食指伸出,道:“现在.我按照图上的指示,你只要告诉我穴脉名称,‘童姥’指示过,只要不去看那裸女图.就绝对没有危险,现在连火炬都熄去,完全伸手不见五指,所以保证是不会有危险的了。”
玲儿大胆地答应道:“好。”
小三子却伸手进入了这件宽大的罩袍,在她身上摸索着。
玲儿又娇羞,挤命的躲闪,咯咯笑道:“你到底要指哪里嘛?”
小三子叹道:“隔一层衣服,我怎么搞得清楚嘛!”
玲儿不得已,暗中叹了口气。
咬牙将这件罩袍也脱了。
只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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