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仁,你上去陪她聊聊好了。”韦岳翔顺势道。
“好哇!”他很高兴的样子。
“你看,我买了小白兔呢!”辛浣兰从纸盒里拿出一只兔子。
“哇!你还真有爱心,喜欢养宠物。”高新仁对这样的女孩子特别有好感。
“是吗?”她看着他,突然笑了出来。
“怎么了?”高新仁不知道她为何会笑?
“没什么,你要不要去我的房间呢?”她想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会不会怕她的小乖。
“快去吧!”韦岳翔在一旁催促,恨不得能快点将辛浣兰推销出去。
就这样,韦岳翔满意地目送两人一起上楼。
他真是个天才,只不过是略施小计,就将他们两人撮合成一对,不知道他们今天会进展到什么程度……
可就在下一秒——
韦岳翔听到一声怪叫,接着是“砰!”的一声门被打开的声音。
搞什么呀?逃难吗?还是失火了?
急促的脚步声啪哒啪哒的传来,像有老虎在身后追赶似的,高新仁几乎是滚下楼来的。
“怎么了?”韦岳翔这才赫然想起自己忘了告诉他“小乖”的事,他早该让他有心理准备的。
“你自己去看就知道了。”高新仁惊魂未定,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我忘了告诉你,她养了一条小小的蛇。”他试着淡化高新仁的恐惧。
“不,更吓人!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高新仁的眼睛瞪得像贞子一样大。
是吗?还有什么更吓人的?
韦岳翔上了楼,来到辛浣兰的房门前,拼命地告诉自己,那只不过是一条小小的蛇,真的没什么好怕的!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探头进去看——
我的老天呀!这是什么画面?!
她竟然……天呀!
“你来了喔!”辛浣兰回头朝他一笑。“快来看,这可是很难得的,我二十几天才喂小乖一次呢!今天你很幸运能看到。”
她把小白兔丢到玻璃屋里,而小乖就这么把小白兔紧紧地缠住,然后张开嘴,一口把小白兔给吞了下去……
老天!他从没有看过这么血腥的画面……
韦岳翔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楼,就像刚刚的高新仁一样。
高新仁坐在沙发上,神情呆愣地说:“你竟然介绍这样的女人给我……老兄,我真的无福消受,你还是留着自己慢慢享受吧!我、我要走了……拜拜!”说完,他掉头就走。
“喂!回来呀!”韦岳翔喊着,然而,高新仁却头也不回地逃之夭夭了。“可恶,没用的男人!”他气得大吼。
计划失败!看来,他得另外想个法子将辛浣兰给赶走才是。
这天,韦岳翔在他的收藏晶中找到了一把手枪和皮鞭。
也许……这个方法可以吓吓辛浣兰,让她主动搬出这里。
他先把房门打开,然后把手枪放在枕头下,还故意霹出了一小部分枪柄。这是他几年前在美国买的假枪,不过做得跟真的很像。接着,他又把皮鞭随意地放在床下,营造出有点变态的感觉。
他先到楼下的大厅等她回来。辛浣兰是一家小诊所的护士,上、下班的时间很正常,算算时间,她应该快回来了才是。
果然,没多久就见她走进大厅。
“你在家啊!”她脱下了外衣。
“嗯!我自己开公司,什么时候去上班都无所谓。”他摊摊双手。
“我肚子好饿,我去看看张妈做好饭了没!说完,她溜进厨房。
靠!她为什么不上楼去?
他一边低咒,一边跟着她走进厨房。
“小姐,你回来了呀!饿了吧?”张妈正在剁鸡。
“对呀!”她随手拈了鸡皮塞进嘴里。
“我们先上楼去坐一下,聊聊天。”他笑咪咪的,想把她骗上楼去。
“等等,我快煮好了,等吃完饭再上去吧!”张妈很快地将鸡肉装盘。
“来吧!吃饭了。”辛浣兰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韦岳翔只好跟着坐了下来。说真的,和她们一老一小坐在一块儿吃饭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他自小就在一个不幸福的家庭长大,他不记得他父亲长什么样子,而母亲也只知道赌,父母对他和弟弟很不好,父亲没事就喝酒,直到有一天他不见了,听说是死了,而他那时才十二岁。
后来,他们一家人靠着父亲的保险费过了一段好日子,但是,很快地钱便用完了。
上了大学后,他半工半读地念完大学。
他喜欢钱,也知道钱很重要,所以,他想赚大钱,而投机事业是能让穷人致富的唯一途径。
他打拼了两年,做两份工作,存了一点钱,然后开始他的事业。
他一路走来,没有什么人给予他什么资助,而家人对他来说也很陌生。他的弟弟和妈妈住在一起,有一份固定的工作,不过,他每个月还是会寄钱回去。
而现在,他和一个像是妹妹的辛浣兰,和一个像是妈妈的张妈一块儿吃饭,这样的感觉真的让他很陌生。
他不喜欢和她们住在一起,因为,他习惯一个人。
但是,不知怎地,他对这样的感觉却有了一种渴望。他的内心在交战着,他不想和她们住在一起,但是,又觉得有个家的感觉很好。为什么?难道他想要“成家”了?不会吧?他可是个独来独往的男人,家对他来说是一种奢望。
不行,他还是要赶她走!
很快地吃完饭,韦岳翔上楼回到房间,故意不关门,希望辛浣兰会自己进来,但是左等右等,她在他的房门口晃过来、晃过去,就是不肯进来。
他索性走出去,“要不要到我的房间里坐坐?”他挤出一抹笑。
“不要,我要拿我的护士服去晒。”她手上抱着一套护士服。
“放着就好了,进来我房间吧!我们两个人好好地聊一聊,我泡咖啡给你喝。”
“不要,我喝了咖啡会睡不着。”
“不会,这是低咖啡因的。”他笑眯眯地诱哄着。
“但是我不想喝咖啡。”她郑重地道。
“那么喝可乐好了。”他退一步地道。
“可乐也有咖啡因,你不知道吗?”
“那么喝茶好了。”他快瘫了,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顽固?
“不要,我想……”
“喝牛奶总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但是,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仍站在他的房门外。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也许……我们要好好地了解一下彼此。”
“是吗?”她一脸狐疑,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这个怪男人,该不会是被她的小乖给吓成了阿达一族吧?
“进来吧!”
她想了想,进去就进去,怕什么,她就不信他敢对她怎样!
“坐吧!”他笑咪咪地看着她。很好,第一步成功了。
“牛奶呢?”她看了下房间四周,还不错,满干净的,而且品味很好,用的东西都很有质感。
“等等,我去泡。”说完,他走到一个矮柜前,上面有牛奶、咖啡、红茶、绿茶、香草咖啡,还有花果茶,他睡前一定要喝点东西,所以,只要是喝的他都有。
“哇!你的床看起来好舒服喔!”看着他素净的床单,她忍不住跳了上去。
“快下来!别躺在床上!”他喝道。
“为什么?”她侧过身,以手支着头看他,看起来十分迷人。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不知道这样的POSE会令男人兴奋吗?
“因为……”他看着她玲珑的曲线,还有那白皙如玉的修长双腿……老天,他下腹竟起了一阵骚动……
“嗯?”她等着他回答。
“因为,这样会让人家误会……”他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又没有别人看到,而且,我们又没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不是吗?”她天真地道。
“是没有。”他冲好了牛奶,递给她。
“有没有下药?”她接过了他手上的牛奶。
“你很希望我下药吗?”搞什么!这女人老是说些引诱他的话,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我……”她突然脸红。“不,我比较想在清醒的时候做那种事。”她喝了一口牛奶,却被烫到了,一不小心溅出了牛奶。她跳了起来,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并顺手拿起枕头上的衬巾擦拭牛奶渍。
“小心!”他忘了告诉她牛奶很烫。
“没关系……”就在这时,她看到床底下有一条皮鞭。“这皮鞭是做什么的?”她抽出皮鞭。
“我……”天呀!没想到她没有看到枪,却看到了皮鞭。
“原来……原来你有这样的癖好。”她上下打量着他。
“不是的,我是……其实……”他想着要怎么解释。“我老实说好了,其实……那是我防身用的,不只这个,还有这个。”他拿出枕头底下的枪。
“哇!这是枪呢!”看到枪,她一副好高兴的样子。
哇咧!她高兴个什么劲呀?他是拿来吓她的,怎么她的反应这么奇怪?奇怪得让他不知该如何应付。
“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他有点严肃地说。
“嗯?”她拿走他手上的枪把玩着。
“其实,我不是个正常人,我有病,而且是精神方面的疾病。”他很认真地道。
“哦?看不出来。”她望着他。他很帅,玉树临风,还带点狂放的气息,是个很迷人的男人,一点也不像精神不正常。
“我有暴力倾向,这些东西都是我拿来对人施暴的。”他说得跟真的一样。
“是吗?”她好奇地看着他,“你对什么人施暴过?”
“女人。我喜欢对女人施暴,这个鞭子上还有血腥味,你闻到了吗?上面沾着女人的血,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他狰狞地看着她。
但是,她显然并不觉得他有这么可怕。
“那么,这把枪呢?”她甩了甩枪,摆了一个神枪手的POSE。
“我差点用这把枪杀了一个女人……你不会怕我吧?”他睨了她一眼。怪了,他都说他是个杀人狂了,怎么她连一点害怕的表情也没有?而且连甩也不甩他,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是吗?”她看着他,一脸好笑的样子。
“是的。”他点点头,很认真地看着她,“你不会怕吧?”
“不会。”她摇头,用一种迷惑的目光看着他,“那么,请问你用这把枪射过谁?”
“我的邻居。她是一个可爱的女孩,二十来岁,不知怎地,我喜欢对这种年龄的女人施暴。”
“哦!”她点点头。“你应该没打死她吧?”
“差一点!”他皱着眉,好像在回想很久以前的事。“她差点就死在这把枪下,后来,她就搬走了。”
“是吗?可是,我想请问一下,这把玩具枪怎么打死人?”她问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怎么会是玩具枪,这是真的枪!”他肯定地道。怪了,她怎么知道这是一把古董玩具怆?这把枪明明做得很像真的啊!
“你看!”她指着枪柄底下,“美国制,仿的,你以为我看不懂英文吗?”她没好气把枪丢回给他。
老天!他怎么不知道上面写了这把枪是假的?这下糗了!
“我真的有暴力倾向,真的!”他急着辩解。
“来呀!你打我呀!”她把皮鞭放到他的手上。
“我……”靠!她竟然要他打她,这女人还真不是普通女人……皮鞭就在他的手上,但是,他却一脸茫然地呆立着。
“打呀!你不是有暴力倾向吗?打我啊!来,我帮你!”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打去。“为什么不打我?你不是喜欢来这一套吗?小翔。”她睨着他。哼!想吓她?她有这么容易被吓吗?她都养了小乖,还会怕这个吗?
“不要叫我小翔!”他恨死了她这样叫他。
“我偏要。”她任性地道。
“我不玩了。”他丢下了皮鞭,“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捉了狂,我会打你的!”他警告道。
“没关系,小乖会保护我,你不是很怕它吗?”她笑了,转身走出他的房间。
老天!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难缠?不但没吓到她,还被她取笑了一顿。
不过,不知道怎地,他好想叫她回来,因为他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是那么的自然、温暖。
不!他不能这么想!头一甩,他告诉自己不能留情,她不该留下来的……是吗?他迷惑了。
过了一会儿,辛浣兰折了回来,她端了一小杯饮料,看起来像是酒。
“干什么?”他投好气地问。
“刚刚你请我喝牛奶,所以,我想请你喝这个。”她双手端着那透明的酒杯。
“这是什么?”他脸一皱,有一点点排斥。
“这是补品,只有我们家才有的。”她很认真地道。
“是吗?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一脸怀疑。
“喝嘛!快点,这个对男人的身体很好的,而且是天然的喔!快点喝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