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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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劣先生-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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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别哭别哭。阿姨带你吃东西。对了,妈咪呢?”
  “妈咪上班了……没有人,家里没有人……”
  “上班?你妈咪这种时间在上班?”难怪这段时间沛星的租屋处都是暗黑的,她还以为他们不在家,怎知根本是大人不在家而已。
  “妈咪去上班……哇。我要找妈咪……饿饿……妈咪,妈咪……”
  “乖。”一股不安与恐惧爬上心间,沛星怎么会让棋棋一个人在家里?她抱起沛棋,问道:
  “你饿饿,所以没睡觉吗?”
  “我睡不着,呜……妈咪不在家……隔!”
  小家伙不断呜咽着,重复着话语。
  “饿饿、睡不着、饿饿……”
  “好,阿姨带你去买东西吃。”
  巷口出去的马路旁有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商店,她先带他去填肚子。
  待棋棋吃饱后,颜带徒牵着他的小手要送他回家睡觉。等沛星返家后,不管沛星是否愿意一谈,她都要把沛棋的状况给处理好!沛星到底在想什么?在做什么?
  她一定要搞清楚!
  深夜里的城市,万籁俱寂,仰首一望,一颗闪着幽徽光芒的星星挂在天上,一闪一闪的。
  “棋棋你看,天上有星星耶!”想哄小朋友开心,所以颜带徒蹲下来比着天空。
  小家伙一仰首,小手跟着遥指天空,兴奋地说:“有!我看到了,是星星、是星星!”
  “漂亮吗?”
  “漂亮!有星星,好漂亮,好漂亮!”小脸蛋笑开来了。
  “看到漂亮星星了,开心吗?”
  “开心。”
  “那阿姨现在陪你回家睡觉觉,你要乖乖睡觉觉喔——”
  “好。”小家伙顺从地点头。
  “我们手牵手,一起走。”
  “一起走!”
  被逗得很乐的沛棋牵着颜带徒的手,往家的方向走,暂时忘了母亲不在他身边的恐惧。
  一大一小正要从人行道弯进巷子里时,忽然被一道修长的黑影给吓住。
  “皇甫徽,你……你怎么突然冒出来?”
  颜带徒惊吓得连退好几步。
  皇甫徽看着她,又望着对他笑的小男孩。
  “你果然还是来到沛星家。”他是不想冒出来,自尊与骄傲是曾牵制住他的步伐,他是有过不想再追逐颜带徒的念头,他更厌恶被命定情人的传说给控制住,而且腕链已经回到他手上,他根本没必要再来找颜带徒。
  但,他还是来了。
  半个月没联络,他试图忘怀颜带徒,岂料脑子却塞满她的身影,尤其当他想到她会被沛星吃定欺负,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找上她。
  颜带徒紧紧牵住沛棋的小手,再绕过皇甫徽,道:“就当没看见对方,你走吧,我还要照顾孩子。”
  “沛星怎么会把棋棋交给你?”他问。
  “这是我跟她的问题,你别管了。”
  “我找你是怕你被沛星给欺负了。”
  她一怔。“怕我被欺负?”
  “你对她有满满的愧疚与亏欠,沛星是聪明人,她会利用这优势对付你。”皇甫徽觉得颜带徒柔软的心会被利用。
  闻言,一股暖流涌上心问,他虽然口气不好,可是担忧显得真心。“所以你才来找我?”
  “是。”
  颜带徒抿抿唇,口气和缓了些。“我没那么笨,轻易被欺负,你走吧。”
  “难讲。”他道。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就是知道你会因为对沛星感到抱歉,所以愿意任由她宰割,哪怕你也是个聪明人,但重感情的你明知前面有沛星布置的陷阱。你还是会一脚踩下去吧?”他就是臆测出她的心态,才会替她担心。
  “你想太多了。”她还是想避开他。
  “那个人是妈咪吗?”原本乖乖站在一旁的沛棋忽然大叫,他看见对面的路口有个女生正走向十字路口,身形很像是沛星。“那是妈咪!”
  天色昏暗,又在对街,根本无法确定是否是沛星。但沛棋已经等不及了。直接甩开颜带徒的手往对面的马路冲。
  “妈咪!”棋棋大叫。
  “棋棋!”颜带徒大惊。同时间,她听见有车子的引擎声响起。“不要跑,小心啊!棋棋,别跑,有车子!”
  “是妈咪吗?”棋棋已经冲到马路上了。
  “停下来!”颜带徒追过去,对街女性看到奇怪的骚动,扭头就走。“棋棋,不要跑,她不是你妈咪,小心车子!”
  “啊!”就见沛棋冲太快,脚绊到,整个小身体趴在地上。“哇,痛痛!”
  “小心——”颜带徒大喊,刺眼的车灯扫射过来,她大惊,真有车子转过十字路口,且速度飞快地在马路上行驶。
  “你别动。”皇甫徽用更快的速度拉住颜带徒,自己则冲过去抱起地上的沛棋,只是那疾驰的轿车并没有煞车的迹象,仍继续往前冲。
  “小心啊!”颜带徒心一冷,会撞上的!
  叭——轿车突然响起惊天动地的喇叭声来!
  白色车子速度未减地瓠行过去。
  “不要啊!”颜带徒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眼睁睁地看着轿车飞驰而去。
  “小心!”她大叫,全身颤抖。到底有没有被撞到?在车身飘行过去后,她看见皇甫徽侧躺在地上,连忙跑过去。
  “哇!”“沛棋的哭声响彻云霄。
  “有没有怎样?”颜带徒发颤的身体停不了,那惊恐与害怕是她未曾有过的情绪。
  沛棋被皇甫徽紧紧抱在怀中,皇甫徽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小男孩。“还……好。”皇甫徽吃力地回答,眉心是紧蹙着的。为了保护怀里的小男孩,他用身体当护垫,再加上他有被车身轻轻擦撞过,跌到地上时,右手臂狠狠地与地面磨擦,现在很痛。
  “哇~~”沛棋还在大哭。
  能讲话应该没有太严重。
  “你不要乱动,我叫救护车来。”颜带徒一边发抖、一边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打电话,然后又蹲在他们身边,一边检查他们的伤势,一边小心不让别的车子再冲撞。
  救护车将皇甫徽与沛棋送到皇甫徽熟悉的医院去。
  沛棋被护士带到儿童院区照顾,他的小手臂上也有些徽擦伤,为防万一,颜带徒要求做详细的检查,皇甫徽则承诺会负担所有的医药费用。
  而心情已平复下来的小小孩恢复到原本的乖巧状态,跟随护士阿姨去做检查。
  医生朋友则帮皇甫徽上好药,做好包扎,然后忍不住问着皇甫徽。“你今年是怎么一回事?
  老跟车祸扯上关系。“
  “我要是知道原因就可以算命去了。”皇甫徽坐在特别病房里的沙发上,回答他的问题你如果事事他都可以安排,这世上就没有巧合两字了。
  他跟颜带徒这一路走来,几乎都是因巧合而进出火花,面对这种奇特的情缘,他已有顺其自然的想法,因为他再三抵抗也没用,就是会遇见她。
  “他的伤势严重吗?”颜带徒仍担心。
  “右手臂严重擦伤,我已经处理妥当,只要小心伤口别受到感染,很快会痊愈的。”医生忽然看着她,问道:“颜小姐会照顾他吧?”
  她愣了下,还是点头。“会。”她是决心要避开皇甫徽,但突发状况又让她无法离开,总是这么的奇特与巧合,她就是会被皇甫徽给牵绊住步伐。
  “上回你车祸,他紧张你,这次换他车祸,你照顾他,倒也公平。”医生感受到这两人关系匪浅,忍不住笑说出这奇特的现象。
  “可不要再有第三次,太危险了。”颜带徒吓坏了,才不想让这种车祸来增进感情……呃,她在想什么?竟然主动把这种照应当成是感情增温的催化剂?
  “怎么了?你脸蛋突然好红。”皇甫徽疑惑地问她。
  “没事没事。”她窘赧地回道。
  医生笑笑,说道:“那你休息,我忙别的事。”
  “谢谢龚医生。”颜带徒再次颔首道谢。待医生离开后,回身看着皇甫徽,终于放下心。
  “幸好大人和小孩都安然无恙,老天保佑。”
  “没事就好。”他靠向椅背,右手臂上缠着纱布,行动不太方便。
  颜带徒走到他面前,说道:“我想问你一件事。”
  “要问什么?”
  “你不是不喜欢沛棋,那为什么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救棋棋?我是很感激你的见义勇为,但我还是不懂你的心情。”
  “我哪时候说过我不喜欢沛棋?”皇甫徽反问她。
  “你从来没有理会过他。”
  他笑了笑。道:“那是因为沛星把沛棋当工具,所以我不愿理会小朋友,毕竟一日一我跟棋棋接触,麻烦就会跟着来。”
  “所以你纯粹是不想跟沛星有接触的机会,而不是讨厌棋棋那孩子啊?”
  “他很可爱,每个人都会想疼爱他。”
  “对啊,他真的像小天使一样!”颜带徒视他如子。
  “不过我并不是他父亲。”皇甫徽再度强调,要她别又胡乱牵扯。
  看他笃定地强调,她承认已经偏心地相信他的说法。“不管如何,看到你奋不顾身地救棋棋,我非常非常的感动,也很谢谢你的义行。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你铁石心肠,是个毫无人性的男人,但今晚你的举动,打破了我对你的不好感觉。”
  他瞅看她,也道:“沛棋跟你没有血缘关系,你不是也很照顾他?你的心远比我柔软,跟我比较起来,你可以当圣人了。”他承认她的善心深深触动他冷硬的心灵,否则早就赶走她。
  “原来我跟你都不是坏人。”她俏皮地说着,这一夜所发生的事对她来说震撼很大,尤其她更加了解了皇甫徽的个性,“我本来就不是坏人,你是被沛星给误导了。”他看着她。
  四目相对,心弦开始震荡,心跳坪动的速度也变快,且愈来愈快,遽动的心音鼓动着血液流速,让颜带徒的情绪随之翻涌奔腾,鲜艳的红潮也立刻在颊畔浮现。
  皇甫徽看痴了,这张美丽的容颜与一颗美丽的心,他好想拥有。
  他举起左手捧住她的右颊,她热热的脸颊熨烫着他冰凉的手掌,心也跟着暖热起来。
  颜带徒被他的眸光定住,动也动不了,当他冰凉的手掌一抚触到她的粉颊,她立即迸出有如触电般的麻酥感。
  视线无法移开,互相魅惑勾引着,也勾出一缕又一缕的情丝包缠着彼此。
  皇甫徽的左手滑过她耳际,穿过柔软的乌丝,再轻压她的后脑,将她的粉脸带往自己,倏地吻住她的唇。
  颜带徒轻抽一口气,也将他的气息带进心里。
  皇甫徽舔吻着她软绵的唇,她的唇总像花办一般地香、软、柔、甜,令他迷恋不已。
  颜带徒再次承受着他的魅惑,而且这一次完全没有抵抗他的想法,一吻就沉醉,就陷进欢愉里,享受着这个吻。
  四唇纠缠不休……病房里迥荡的净是浓艳的媚色氛围。
  喀咋!
  门扉被推开来。
  颜带徒一惊,脸蛋向后一缩,羞窘的热度霎时窜过全身。天啊,她忘了病房会有护士进出!
  “怎么又吻了?”是沛星冷漠的声调。
  “嘎~”颜带徒大骇。是沛星,她忘了沛星会来。当他们进医院且诊疗之后,皇甫徽有急电给秘书,请他去沛棋的住处等候沛星出现,再告诉她沛棋人在“敬爱医院”,要沛星过来接小孩。
  沛星静静道:“要我来,是想在我面前示威吗?”又一次在地面前上演气死人的戏码,存心要羞辱她,不过她这回不会愤怒,她倒想看这两人还能在一起多久?
  颜带徒咬着下唇,思忖了会儿后,决定避过接吻之事,直接讲正题。“要你来,是因为棋棋也在医院里,你得来接他。”
  “奇怪。棋棋本来该在家里好好睡觉,你为什么要把他带来医院?”沛星反问道。她从PUB下班返家后,遇到一个男人,确定她是沛星后,就带着她来医院了。
  “你怎么突然变得毫无责任心了?”颜带徒一恼。
  “是你无聊,莫名其妙!”沛星不甘示弱。
  颜带徒看着她,对沛星的转变有些意外又有些不意外,意外的是她认识多年的朋友不该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但不意外的原因也是她有这样的预感,所以才会特别去观察沛棋的状况,结果遇上自己跑出门的娃儿。
  “你哪来的胆子利用晚上时间出门工作,却把棋棋一个人留在家里?他年纪那么小,甚至未满三岁,我不懂你怎么狠得下心放下他自己出门?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棋棋?
  怎么可以?“颜带徒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要上班赚钱养家,晚上的工作薪水比较高,我缺钱你也知道,而我叫沛棋睡觉,等我回家,有什么不对?我可是要想办法赚钱的,你凭什么凶我?”沛星回道。
  “但是棋棋三更半夜离开家里跑到巷子口说要找你!幸好被我遇上,否则这么小的小孩,在路上会不会遇到危险,你有顾虑到吗?你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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