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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了一下,王睿巡视全场,见没有人说话便又朗声道:“而且,爱国商人与商界领袖都只是两个名词而已,任何人若是有兴趣有信心,大可以毫不客气的把这两句话套在自己身上。还是那句话,区别只在于这两个名词是别人加诸于你的身上,或是你自己套在自己头上,只是看从什么人口中叫出的而已,与什么安慰奖之类的胡言乱语扯不上关系。你说是吗我的记者先生?”
那名记者没有出声,只是脸色又难看了一点。
点点头,王睿继续道:“第二个问题,家父亲中与家父和王氏在华夏的前途。说句难听点地话,我觉得有些人真的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好意思这位记者朋友,我并不是在说你,请你务必不要误会。“
“你……”那记者愤然欲起。
但王睿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看也没看他一眼便继续道:“事实很清楚,家父自幼长在香江,几十年来还是首次回过一次内地,当然不会在华夏政府那边得到什么便利。但他老人家为什么总是立场明显亲中?我想这个答案应该更明确简单才是。
没别地原因。只因为家父是华人,身体内流淌着华夏地血脉,是龙的子孙。所以,在先天上家父及王氏地立场便早已注定,必须站到华夏,站在家父,也是王氏的祖国的一边,这个是天然答案,无可选择。
而亲中会不会有利于家父及王氏在华夏的前途,我想这个答案是肯定的,肯定会。因为你既然对你的国家做出了贡献,那你的国家想来也必定会对你有所回报,这是一个负责任的国家和政府最起码的责任,合理合法。
就象你现在代表英资控股的报刊来询问家父,询问我,并提出的问题尖锐敏感倾向明确一样,我很能理解。
《时事要闻》作为英资控股的媒体,他们要对立场亲中的家父和王氏尖锐提问,要让我们进退唯谷狼狈难堪,这都可以理解,也无可厚非。因为他们是在为他们自己的祖国服务,为他们的祖国争取利益,这也是爱国,当然是指那些控股报刊的英国人,他们的选择也是出于天然无可质疑。
但是,我不能理解的是,人家英国人积极的为英国争取利益一马当先那是爱国。但我们做为华人,为什么就不可以倾向明确的站在华夏的立场上说话呢?稍说些话做些事就会引来众多的置疑,甚至置疑的声音还包括了不少的华人。这又是为什么呢?我只能说,对那些身有祖国却替别人的国家摇旗呐喊呼喝助威的华人,我非常不理解他们的做法,很不理解,我甚至觉得那是一种病态,或许我讲话直了点,请诸位谅解。
好了,我的回答完毕,时事要闻报的记者先生,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八十五 三方合作
……好了,我地回答完毕。时事要闻报的记者先生,问题吗?”王睿清朗的声音从电视中传了出来,飘散于维多利亚港某大厦四十八层办公室内,贯入在座的几个人耳中。
“哈哈……”畅快的大笑出自一位秃头大脸通鼻阔口的威仪老者口中,他望着电视上特意打出的王睿近景镜头,畅声笑道:“老周,你看这小子怎么样?没想到不过区区几年,这小子倒是出息起来。言行举止还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但身上却也比三年前多了一股子从容沉稳,看来他不只是做浪荡公子有一套,真遇上事了却也还遗传了他老子的三分神韵,倒没有辱没王家的声名!”
“嗯!”被称为老周的儒雅老者点了点头,也望着那电视上那沉静却隐透桀骜的王睿,缓缓言道:“高董所言不差,这王三公子确不似传说中的那般纨绔,看他在发布会上的表现就可知其格局胸蕴不小,不可轻忽。但是,我还是觉得他昨天在发布会的发言有些过于毕露锋芒,仍欠缺了一点沉稳。他那一席话,恐怕是已把港英政府彻底得罪了,这以后……他在本城做什么事怕都要事倍功办了。”
“球!”高董猛的爆出一句粗口,牛眼一瞪道:“我还就不信了,英国人能把他怎么样?不管看王贯东那老家伙怎么不对眼,但就凭这王家三小子知道他自己是什么人,没有忘了祖宗,我还就觉得看这小子挺顺眼。他我是保定了。我倒要看看,有我和那王老东西联手,在香江有什么人还敢动这小子一根毫毛?***,我们这些老家伙还在呢!香江还抡不到那些英国人一手遮天。”
“爸……”一个清柔娇脆的声音拉长声喊了一句,嗔怪道:“您又说粗话了。”却是这室内地另一个人说话了。就见她容颜绝美明艳,矜贵娇嗔的神情还透出一股柔中蕴刚的气质,却正是高展颜高三小姐。
哈哈一笑,高董,自然就是高旱天拍拍女儿的小手。畅声笑道:“好好,是爸爸不对,不该说粗话。但我这不是高兴吗!替我宝贝女儿高兴。到底是我女儿的眼光好,比她老子强。早好些年就看出这王家小三不是池中之物。这不,眼下这小子总算是出息了,却也不枉我女儿等了他那么多年。还为了这小子和她老子顶了那么久的牛。哈哈,好,好好。”
高旱天属实是非常高兴,拍着女儿的小手是连声道好,望着电视上的王睿却是颇有些老丈人看女婿的意思。
见父亲如此高兴,高展颜虽因父亲表现地这么明显而俏脸绯红,但芳心中却也是窃喜不已,总算是拨得云开见月明,几年的辛苦坚持算是有了一个结果,父亲到底开始接受他了。欣喜之情直是益于言表。
“展颜啊!改天找这小子约个时间到家里吃顿饭,让爸爸也和这小子谈谈,爸爸好摸摸他到底有多大本事。也替你好好把把关。”高旱天又说道。
“爸……”高展颜又红着脸喊了一声,终是含羞带涩的点了点头。应下了高旱天地提议。
华夏历九二年五月二十九日的一整天里,整个香江却都因为王家三公子前一天在发布会上地直言不讳而轰动了。香江文华报以大版面刊登题为《香江王氏摆足车马,王家三少力挺华夏》的大标题为头版头条,详细登载了王睿在发布会的一言一行,点滴不露。而香江地三大电视台,也是纷纷拨出专用频道,全天滚动播出昨天整个记者会的全过程,更都请出评论员对王睿的一言一字进行分析评述,争议纷杂。
而其它的香江媒体更不用说,所有的报刊杂志都以大版面把王家三少的照片作为头版头条,甚至连国际上某些关注香江问题的媒体都进行了转载。一时间在香江,百分之九十的市民却全部通过媒体重新认识了这位王三公子,改变了心中对这位巨富子弟的即定观感,正是全城瞩目。无论是亲中亲英,立场有何差异,但所有关心或参与香江问题的各界人士,在这一天中都详细地观看了关于记者会的全部记录和过程,各有所思。
而那位在香江掀起渲染大波的主角王睿同学,此时却正坐在王家大宅地露台上,与老爷子和二叔三叔,大哥二哥四弟五弟等等王家的全部核心成员,讨论着眼下地舆。
“大哥,我觉得,小三昨天在发布会上的话是不是有些过了?您认为我们是不是该站出来发个声明,姿态放的和缓一些,把事情转一下。起码也不用象小三表现的那么激烈吧?毕竟……”王震南没有往下说。
“嗯!”王贯东应了一声,暂没发表意见,却看看另一边坐着的王掌西,问道:“三弟,你觉得呢?”
“我倒是觉得……”王掌西缓缓道:“小三的话不过是直白了一些,但我们王家这么多年来其实也早都是这么做的,无非就是话没有挑的这么明罢了!现在被小三直接挑明了,倒也没什么不好。我就不相信,难道就因为小三讲了两句实话,英国人那边就能把我们怎么样?没有的事,我的意见是由他们去,我们王家用不着做出什么反应,索性就给他来个默认,看看谁又能把我们怎么样?
“可是三弟,你想过没有,我们王家的根毕竟是在香江呀!现在离九七还有好几年呢!如果我们现在就这么摆足车马的不给英国人面子,那不亚于当面给了他们一个响亮的耳光吗?如果他们……”王震南急切道。
“怕什么?”王掌西不在乎的一挥手,言道:“我相信英国人不敢拿我们怎么样。二哥你别忘了,我们在回来之前才刚刚在北京参加了中央政府的高规格宴会,那位最高首长还专门找大哥和小三谈了半个多小时,并给出了那么高的赞誉。这代表什么?代表我们的背后也有人撑腰,我就不相信那些英国人一点也不顾虑这其中隐透的信号?所以,我相信他们动不了我们王家,况且我们王家清清白白的,就是不用谁撑腰又怕他何来?”
点点头,王贯东沉声道:“三弟最后一句话说对了,我们王家清清白白,撑腰的事就不用提了。至于小三昨天在发布会上说的话,我赞同。如果外界有人问起,你们就告诉他,小三的话就代表我的意思,我完全赞同,就这么办吧!”
“知道了。”在座诸人都应了下来。毕竟在王家,只要王贯东决定的事,那就是一锤定音再没有人会有异议。
抬眼看着王睿,王贯东又道:“香江的事情暂不用去管他。
今天我把你们都叫到这来,却是因为有另一件事要和你们说,是关于我们王氏和小三的睿恒药业的。你们都知道,在北京参加宴会的时候,那位最高领导曾专门找我和小三谈了一会。谈的就是关于小三的养生丹。”
神情齐齐一变,在座所有的王家人立时都紧张起来,王掌西更直接问道:“大哥,他们也看上小三手里的配方了?”
“嗯!”王贯东应道。
“那你们答应了?”王掌西更加急切。
“没有。”王贯东一笑,回道:“你还不了解小三的脾气吗?那配方连我们自家人都没从他手里抠出来,外人想要,有可能吗?”
“哦!那就好。”王掌西松了口气,又道:“不过大哥,我可是听说过也亲眼见到了那位老人的威严,他可是素来以立场强硬而闻名国际,能当面拒绝他的要求,您和小三的压力也一定很大吧?”
又是一笑,王贯东摇摇头道:“倒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严重,他并没有直接索要配方的意思,而是提出了一个合作建议,条件也不错,所以我今天才把你们都叫到这里来,想和你们商量一下,把这件事定下来。”
“爸,合作的事王氏也有参与吗?”王智在旁问了一句,又看了看三弟王睿。
“不错,这次是由王氏、睿恒、及内地三方面的合作。具体的说就是由内地方面负责拿出地皮,王氏负责拿出资金,睿恒负责建厂制药。首先内地会和王氏合作建立起一个遍及全国的销售网络,内地方面占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王氏拥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其次再由内地提供一定面积的地皮,王氏拨附一定额度的资金,来换取睿恒建厂后所生产的养生丹内地独家代理权,三方各取所需。而代理收益自然是由王氏和内地按股份分配。至于药厂,却是你三弟的独资产业,与内地和王氏都没有关系。我这么说你们明白吧?“王贯东解释道。
八十六 王睿的转变
条件这么优厚?”听到王贯东大致说了一下三方合作王智便忍不住惊讶问道。
“不错!这些条件是我和你三弟当面与一号首长敲定的,基本上不会再有什么变动,以后三方的合作模式就是它了。”王贯东确认道。
“哦!那很好。”王智应道,又转头看了王睿一眼,目光复杂,却没有再说什么。
而那王震南王掌西等王家众人,却也都与王智有致一同,纷纷把目光投在了王睿身上,神情异样的望着他,各有所思。
却怪不得他们,要知道对于养生丹的价值,目前在座的王家众人却是比谁都清楚,王氏仅仅获得部分的香江代理权,但代理两个月后的财务报表却向他们表明,仅仅这两个月,王氏的代理费用便分润达五千万港币之巨。而且这还是在养生丹刚刚投入市场不到半年,城内还有高家及睿恒药业自己三家分润的情况下。如果城内若只有王氏独家代理,那这里面的利润将会是多么巨大他们心中都很清楚都,更何况眼下谈的是整个内地市场的独家代理权,虽然其中要分润给内地一半,但内地市场是香江的多少倍?他们心中都有本帐。
如此一座源源不断的巨大金矿,要说王家众人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事实上从一开始他们就在努力的想要得到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