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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怨毒地看着被马依风拥在怀里的秦良玉,曾几何时,她期盼过马依风能够像现在这样抱抱自己,就连那次醉酒,马依风也没有像对待秦良玉这般对待过自己。
压下心中的委屈,她强颜欢笑地看了眼秦良玉,尽量维持一贯的优雅,向秦良玉伸出右手,道:“秦明月,你好,我这次是受小风哥和马叔叔的委托来做你的辩护律师的。”
秦良玉从马依风的腋下将自己肤若凝脂般的纤纤玉手伸出,与韩凤英握了下。微歪了下头,嘴角上。翘,妩媚地笑着对韩凤英道:“幸会,那我的案子就麻烦韩律师了!”
自马依风和鱼头认识秦良玉以来,秦良玉的笑一直都很少,且都是极少露齿的那种高贵而又含蓄的笑。这还是第一次见秦良玉展现过这种千娇百媚、女人味十足的笑容,这种妩媚的笑挂在她那张绝美的容颜上,让观者血脉喷张,无法移目。
忒TM魅惑人心了,这简直就是一笑倾全球呀!鱼头两只眼直勾勾地盯着秦良玉,在心里暗自腹诽着。
马依风因秦良玉的这一笑,感觉自己身体有些燥热,放在秦良玉腰间的手不自觉地开始冒汗、收紧,将秦良玉柔软的身躯紧紧地贴到自己的胸膛。
紧贴着马依风身体的秦良玉,感受到来自马依风身体上的变化。她的脸立马红了起来,娇嗔地瞪了马依风一眼,也不敢从他的怀中离开,因为她知道这时候离开,马依风便没人替他做掩护,那对于一个男人来讲,是比较尴尬的事。
鱼头从秦良玉带来的各种震惊和感叹中恢复,自觉地来到门口替他们把风,这都已经成为他每次随马依风来见秦良玉的主要任务了。
秦良玉轻抚自己的额头,对韩凤英道:“不好意思韩律师,您先坐,我突然感到有些头痛和头晕,咱们一会儿再谈。”
正在平复自己燥热身体的马依风一听秦良玉说头疼,立即紧张起来,将手放到秦良玉的额头,问:“怎么了老婆?不是说彻底好了吗?怎么又开始犯头痛的毛病了?”
秦良玉嘟起嘴,悄声地埋怨道:“还不是为了给你争取时间!”
这一个小小的动作,没能让马依风恢复,反而加剧了他的反应。看着近在咫尺嘟起的粉色樱。唇,品尝过她的美好的马依风恨不得立刻吻下去,喉结在不停地上下滑动,那燥热感再次侵袭他的全身。
秦良玉一看这马依风还没完没了了,再这样抱下去,应对韩凤英事小,一旦有别的人自门口经过,那可就麻烦了!
她后悔刚才为了让韩凤英知难而退,而从记忆里将秦明月的表情动作模仿了下,没想到竟勾起马依风这么强烈持久的反应。
无奈下,秦良玉将自己的右手聚满真气,按。压到马依风的肚脐位置,见那惹事的家伙慢慢平复后,才收回手并离开了马依风的怀抱。
对秦良玉刚才的举动,马依风吃惊不小,他不知道秦良玉是怎么做到的,他感到有一股清凉之气从自己的小腹流遍全身,那股燥热感也随之逐渐消失。
如果秦良玉知道自己刚才的这个举动,为日后救了马依风一命打下了基础的话,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那么快就离开马依风的怀抱,即便将自己所有的真气都输入到马依风的体内,她也甘之如饴。。。。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六章
坐回铁椅子里的秦良玉与坐在审讯桌后面的韩凤英互相打量着对方。
无需用自己的异能探知,仅从韩凤英的仪态上,秦良玉也能分辨出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有着过人智商且工于心计的女人,只是可惜,此时她的智商似乎受到感情的影响而有所呆滞和迟缓。
的确,韩凤英的大脑现在可谓一片混乱。虽然来前她便已经得知秦良玉非凡品,但真正面对了,她才发现自己这个文科状元,穷尽所有词汇都无法形容秦良玉的美貌,她唯一想到的一个词汇竟是可笑的:中西合璧!
当她看到站在秦良玉身旁的马依风正含情凝睇着秦良玉时,她自卑到想哭。
其实此时的秦良玉心里也并不比韩凤英好受,她知道自己这一世的身世无法与眼前的韩凤英相比,可谓天冠地屦之差。她从马依风、鱼头和韩凤英三人脑中闪现的那些片段中,知道马依风并不爱韩凤英,所以与韩凤英的这场对决,她赢的只有马依风对自己的爱。
若论心情,马依风是这间提审室里心情最糟糕、最复杂、最为忐忑不安的一个,他目不斜视地、仔细地观察着秦良玉表情的任何细微变化。
虽然知道秦良玉的异能,但没想到秦良玉竟能在甫一照面便将他与韩凤英的过去探知得这么清楚。
他在担心秦良玉会为此对自己产生误解而影响到两人之间的感情,在秦良玉低下头时,马依风也不自觉地随着蹲下。身,双眼始终没有离开秦良玉那张迷倒众生的脸。
感受到马依风的心理波动,秦良玉轻拍了拍马依风放在自己腿上的手,冲他报以安抚一笑,让他不必如此担忧,她并不介意马依风与韩凤英的过去,她在意的是现在的马依风。
“咳咳!”韩凤英首先打破沉默,对秦良玉道:“秦明月,既然你已经同意我作为你案件的辩护律师,那我们便把委托协议给办理下吧。”
马依风赶忙对秦良玉道:“老婆,你如果不想请律师的话,就跟我讲,咱们让韩律师回去,也别耽误了韩律师的工作。”
韩凤英见马依风竟然这么急迫地想赶自己走,拿着手里的笔指着马依风,“你、你!”竟气得话都不知该如何说了。本就不白的皮肤,因气愤而充。血变得颜色更深。
秦良玉故作生气地打了下马依风的手,用宠溺中带着责备的口气对马依风道:“老公,你怎地如此讲话,韩律师不远千里来为我的案件辩护,岂能辜负了她的一片好心?!”
马依风浑身一震,用力地反握住秦良玉的双手。
这么长时间以来,秦良玉从来没有喊过自己的名字,更别说直接以“老公”相称了,他为了秦良玉的这一声“老公”,激动得心脏狂跳!
秦良玉双颊染上淡淡的一层红晕。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头脑发热,当着韩凤英的面喊马依风“老公”,老公和夫君是同一种称呼,这她早就知晓。
她知道马依风此时的感受,也知道自己的这声“老公”是马依风期盼已久的。
她享受着马依风对自己专宠的爱,那种甜到心底的美妙滋味让她更加坚定信心,决不让任何女人染指她秦良玉的男人!
转过头,秦良玉对韩凤英温和地道:“韩律师,需要办什么手续便办吧,需要我做什么你尽管开口,我会毫无保留地配合的。”
用自己的左手在大。腿上狠掐了下,韩凤英才勉强调整好情绪,拿起桌子上一式两份的委托协议,在被委托人一栏签上自己的名字后递给秦良玉。
“你先看一下协议内容,如果没有什么异议的话,就在委托人那里将你的名字签上。”
秦良玉接过协议,一目十行迅速地看完,站起身,来到提审桌前,拿起笔将“秦明月”三个字在两份协议的委托人处签好。
“这一份是你的,你保留好。”说完,韩凤英将协议中的一份递给秦良玉。
秦良玉接过协议来到马依风跟前,将协议直接递给他后重新坐下,这个简单的动作像极了财产共享的已婚夫妻。
“辩护费我已经准备好了,需要多少钱?我现在就付给你!”马依风理所当然的口气,让韩凤英的心再次抽痛。
马依风在像他这个年纪的上班族里,算是个顶级富裕户了。且不说他这个刑警队的大队长每个月的合法所得,光马华龙给他的钱就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十多年前,他还在警校念书的时候老马便给他办了一张卡,每个月给他往卡里打学费和生活费。结果习惯养成了以后,直到现在老马每个月还在不间断地往那张卡里打钱。
另外,他是他父母亲指定的保险受益人,在他母亲去世后,他自保险公司那得到了非常可观的一笔理赔金,加之他母亲生前为他偷偷攒下的一笔结婚钱,现在都在他的手里。
他们家又是三代单传,他爷爷去世前的时候,将自己名下的两处三进四合院房产全部都过户给了自己的孙子马依风。后来,经过拆迁,两套房变成了四套房,外加一大俩小三个临街商铺。马依风将这些房子简单装修了下,便租了出去。
那三个商铺都在海滨市的黄金地段,随着这几年国家房价的飙升,房租的价格也在节节攀升,所以每年光租金马依风就有接近100万的收入进账。
马依风不是一个会理财的人,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钱,反正平时需要花钱的地方也少,单位里的工资又是打在卡上,没钱了他就到卡里提。
33年来,他虽然谈了几场恋爱,但除了秦良玉,他还从来没有在别的女人身上花过钱。
倒不是他小气,而是他之前的那些女友基本都是来倒追的他,根本就没有给过他花钱的机会,所有的开销都是那些女孩争着抢着支付的。
马依风为秦良玉花钱非常舍得,上次为秦良玉买的那些化妆品还有衣服等东西,花了近一万块钱。
成天被马依风剥削的鱼头当时在一旁看着,一个劲地咂舌,打定主意以后要翻身做主人,由被剥削阶级变成剥削阶级,一定要帮着马依风花钱,因为在付款的时候他偷瞄到了马依风卡上的余额。
韩凤英低头将自己的那份协议放到公文袋里,以此来掩饰自己眼中的落寞。
待情绪稳定后,她抬起头看向站在秦良玉身旁,等着她答复的马依风。
见马依风正一手拿着协议,一手搂着秦良玉的肩膀,那只手还在有意无意地揉。捏着秦良玉裸。露在衣服外的白皙的肌肤。
任再迟钝的人,也能从马依风的一些细小动作及眼神中看出他对秦良玉的迷恋和宠爱。
“刑事案件律师的收费是分阶段收取的,分别是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一审阶段、二审上诉阶段以及申诉阶段。现在秦明月的案件还在侦查阶段,作为提前介入的律师,收费标准是2000……10000元”
说到这儿,韩凤英轻咬了下自己的下唇,尽量让自己忽略掉马依风放在秦良玉身上的那只不安分的手。
“秦明月的案件现在还处于侦查阶段,等她的这个案件进入审查起诉阶段的时候,你们如果还想继续聘请我作为她的辩护律师的话,我们再谈那个阶段的收费吧。”
一直站在门口的鱼头听到这里,赶忙走过来,将马依风的包递给他。
马依风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沓崭新的百元钞,递给韩凤英道:“我按照最高收费标准支付给你,希望你能摒弃杂念,替我老婆好好办理。”
韩凤英耸了下肩,接过钱,在左手心拍了拍,用她那磁性依旧的嗓音道:“放心吧,我不是公私混淆、不分场合的人!”
这一语双关的话让马依风瞬间暴怒,他用那双幽深的冷眸瞪视着韩凤英,语气森然地道:“你可以先回北京去了!我老婆的案件在侦查阶段都是由我来负责,基本也没你什么事,等到了起诉阶段,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再联系你。”
韩凤英不甘示弱地瞪向马依风:“那你现在请我来还有什么必要?难不成你这钱是给我的‘损失费’?!”说完,不屑地将钱摔到桌子上。
如果可以,韩凤英真想就这样把钱直接摔到地上,不再管秦良玉这个案子。
但她知道,如果自己这样做了,那将再没有机会接触到马依风,也代表自己将彻底地从马依风的生命中走出,她不甘心!
马依风身体前倾,双手按在审讯桌的边沿,直直地盯着韩凤英道:“希望韩律师说话的时候最好经过自己那个聪明的大脑!你并不是我亲自请来的!”
马依风突然靠近的身体,嘴里喷出的温热气息,以及身上那股独特的男人气息一股脑灌进韩凤英的鼻腔,她禁不住一阵心神荡漾,痴痴地望着眼前这张棱角分明俊朗的容颜。
这张英俊的脸曾多次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韩凤英忍不住抬起手,向马依风的脸颊摸去。可她只碰到了马依风的衣领,失望地看着已经背转身走回秦良玉身边的马依风。
她苦笑了下,放下停留在半空中的手,重新坐下后对秦良玉道:“秦明月,我现在想具体了解下你的案情,你现在方便跟我讲一下吗?也或者我换个时间再过来?”
“不用了,她的案情回头我会让鱼头向你详细地介绍,你先回酒店里休息去吧。”既然老马没法出面,那这黑脸就由自己这个当儿子的来唱吧!所以马依风毫不客气地打断韩凤英的话头。
沉默了半晌,韩凤英面无表情地站起身,道:“那好吧,我先回去了。辩护费的□□我会通知所里给你快递过来的!”
说完,她收拾好桌面的东西,看了眼马依风和秦良玉,独自转身离开。
“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在韩凤英的脚步迈出提审室大门的一瞬间,秦良玉听到韩凤英萦回在大脑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七章
韩凤英刚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