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上官唯明掌上的劲力如排空巨*一般,登时便把龙玄霜衣袖吹拂开来,如风帆一般,显出了龙玄霜的纤纤玉手。只见龙玄霜的手上带着一只微泛银光的丝织手套,握掌成拳。向自己的心口处击下,劲力锐猛,如枪如剑。
以上官唯明的目力,自然一眼便认出那丝织手套乃是天蚕丝织就,有内力不透、刀剑难伤地功能,而且根据龙玄霜全力击下的那拳头形状,分明还握有什么事物。但上官唯明却丝毫无惧,因为就算龙玄霜拿着地是削铁如泥的利刃,他坚信自己那布满真气内力的手掌,也不会受伤。
这一切都是在瞬息之间发生,随着两人拳掌相交,空气中传出一声尖锐的爆响,龙玄霜被震的凌空飞退,白衣飘舞若云。要不是原青衣即时把腰间的汗巾挥出卷住了龙玄霜的衣带,恐怕龙玄霜就要堕入万仞高崖之下了,只见龙玄霜地手臂不规则的翻转着,分明被上官唯明那刚猛凌厉的一掌震的脱臼或折断了。
“快,快杀了他!”龙玄霜不顾一切的喊叫道。
随着拳掌相交的那一瞬间,上官唯明仿佛被钉子猛然定住了一般。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怪异的静立姿态,那张杀了无数人都不曾改变的面容,此时竟然呈现出痛苦挣扎地神色,他斜伸而出的左掌的掌心处,霍然可见一颗正在璀灿闪烁的紫色晶石。
武当任鹤之、昆仑顾停云、漕帮白剑青同时跃身而起,他们手中的三柄长剑就如三道裂破长空的闪电,发出嘶鸣剑啸之声,同时向上官唯明身上地要害处疾刺而来。
这本是在龙玄霜发动攻击之时,便已说好的后续攻击流程,此时他们也都看出上官唯明的不对来。这样的便宜可是不捡白不捡。
“不!不要!”
云素清发出一声凄然喊叫。扑在上官唯明的身上。
她昔年在江湖上行走时,有外号叫回风剑。这些年虽然厮杀的本领忘记了大半,但轻功的底子还在,而且她所站的位置正是上官唯明的身后,这一扑,正挡住在上官唯明的身前,那三柄长剑地力道是何等迅猛,立刻便从她后背刺入从上官唯明后背透出,云素清当场便气绝身亡。
任鹤之、顾停云、白剑青同时松手放剑,向两边翻飞而出,虽然上官唯明现在看上去颇不对劲,虽然他们都已认定被三柄长剑穿身地上官唯明死定了,虽然拔剑也只是需要瞬间功夫,但和上官唯明这样的武道强者交锋,瞬间地疏忽也能让自己死上一回,他们可不敢有丝毫大意。
仿佛一道黑色的流光闪过,正是担任最后攻击任务的钟抚流,不过他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进行最后一击了,削瘦的身形如鬼魅忽现,伸手向着上官唯明左手掌心处的紫色晶石疾扑而去,因为他看出来了,上官唯明之所以失常,完全是因为那枚紫色晶石的缘故。
这是什么东西?竟能使上官唯明这样的武道强者也为之神智失常,以至被人所乘,而惨遭击杀,这就由不得钟抚流贪心大起,如果我有此物,称霸武林岂不是易如反掌。
因为被云素清的尸身所挡,钟抚流却没有发现,当三柄长剑从上官唯明和云素清两个人的身体透刺而过时,上官唯明那只拿着紫色晶石的手,仿佛被吸食了血肉一般,猛然间变得干瘦嶙峋,而上官唯明那双迷乱惘然的眼眸却忽然恢复了清明。
只是在神智恢复清明的那个瞬间,上官唯明看见的竟然是云素清垂死的容颜,虽然云素清平时灿若星河的眼眸在此时已经没有了生命的光辉,但那眼角眉梢的深情爱恋之意,却并没有因为生命的离去而有丝毫减弱,甚至在嘴角处还有一丝同生共死无怨无悔的笑意流露。
在这一瞬间,上官唯明心中思潮起伏,两人在一起的许多往事在脑海中猛然闪现,云素清的一言一语,一颦一笑,其中所含的柔情密意,仿佛都幻化成一首云素清时常在自己耳边哼唱的柔婉歌声。
“、、、、、、情多热似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起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上官唯明一时间不由痴了,曾经的雄心壮志在这一刻完全不见,有的只是无比的伤心和滔天的恨意,让他想要发出号叫却又张不开嘴,他的整个身子在风中激烈颤抖着。
而这一切,钟抚流都没有在意,此时钟抚流眼中只有那块紫色晶石,他的手掌已然触碰到上官唯明掌心处的紫晶玄铁上了,钟抚流整个人随着这一记触碰轰然大震,他只觉得自己的精神、灵魂仿佛都听见了一声悲愤难抑、威力无俦的巨吼,那吼声的力量是如此的巨大刚猛强大,钟抚流如被雷霆击中,一时间僵立在那里,七窍流血。
就在这时,上官唯明右手握着的玄光刀脱手飞出,刀锋与空气摩擦发出嘶嘶声响,疾入闪电般的刺入了钟抚流的胸膛,并带着钟抚流削瘦的身子飞了出去,最后被钉在一根石笋之上,钟抚流的眼神兀自还带着不可置信的恐惧。
右手扔出玄光刀后,在众人惊凛骇惧的目光中,上官唯明用力搂抱着云素清,象一只大鸟一般从万仞高崖跳入了茫茫云海之中。
此刻,在观澜峰远处的一个较小的山峰洞穴中,上官青思正双目含泪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她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要哭,但泪水还是控制不住的如滚珠般从脸上滑落。
第八十五章大会进程
第八十五章 大会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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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达布大会赛马项目上,德利格获得分区比赛第一,顺利晋级总决赛,这完全是在所有人意料之中的,那匹红鬃烈焰是罕见的好马,再加上德利格矫如飞鹰的骑术,如果德利格不能进入总决赛,那才会让人感到惊奇呢。
而萧万成的箭术也顺利的取得了分区第一,获得晋级总决赛的机会。
萧万成的晋级让不少西域各国的男子既服气,又觉得面目无光,在西域各国,箭术就跟马术一样,是每个男子都必修的功课,萧万成以一个汉人的容貌和身份,表现出来的强劲箭技,让那些男子在服气之余也着实心有不甘,他们找到大会的主持者,强烈要求把射固定靶的箭术总决赛,改为传统的骑马射移动靶。
所有听到比赛要做这样改动的西域人都大为兴奋起来,射移动靶考较的不但是箭术、骑术,对心性胆识一样也有极高的要求,而最让人感到刺激的是,这样的比赛有着极大的凶险性,担当移动靶的人经常会因为选手的失误,而丧失性命。
本来有十六名分区第一的射箭选手进入决赛,在听到改射传统移动靶的消息后,登时便有大部分选手宣布退出比赛,最后只有七名选手留了下来,进行第一名的争夺。
“所谓的射移动靶,就是参赛选手。找一名对自己箭术有信心地人,手托着一个苹果向远处走去,而参赛的选手骑马从百米之外奔行而过,一箭把那个苹果射落。”伊汗尔族的族长哈托利向大家解释道:“这是最古老的那达布大会射箭比赛的决胜方法,但后来因为有的选手临场发挥不好,经常会出现误射手托苹果的人,所以这样地决胜方法最后就取消了。想不到今天又要使用这样的方法来决定胜负。”
哈托利看着萧万成,为他打气鼓劲地道:“我对萧兄你的箭术是很有信心的。而且我们伊汗尔族最不缺的,就是不怕死的勇士,到时,我保证给你找一名手托着苹果走得又平又稳的勇士来担当移动靶。”
相比议论纷纷的众人,萧万成保持着他一贯地冷寞,坐在帐篷的角落里,使终阴沉着脸把弄着他那柄牛角所制的强弓。看上去就如沉寂的黑色岩石,有着一份听而不闻的淡然。
不过,当他听到需要一名手托着苹果当移动靶的人时,他忽然抬起头来,眼中精芒一闪,对着陆遥露出森冷的笑意。
此时的陆遥,正坐在那里没心没肝,在吃肉喝酒之余。还逗弄着被他取名叫小巴特地獒犬,看见萧万成那充满戏谑的笑容,陆遥便知道坏了,自己这些天看戏的悠闲生活就要结束了。
果然,陆遥听见萧万成以一种难以掩饰喜悦的声音道:“除非陆遥肯当移动靶,否则。我拒绝参加比赛。”
萧万成的理由也很充分:“因为我相信,就算我全力一箭也很难伤到陆遥,所以我才能做到最佳状态的发挥,如果陆遥不肯当移动靶,我就不参加比赛。”
“你是对我地箭术没有信心,还是怕死不敢当移动靶?”萧万成的笑很是有些意味深长。
最让人出乎意料的,却是参加摔跤比赛的海震天,他的表现,比赛马比赛的大热门德利格和箭术比赛冷门忽爆的萧万成都要引人注目的多。
西域各国的摔跤选手,都是身材比城墙还要厚壮的汉子。站在蓝天白云之下。碧草如茵地摔跤场地之上,有种挺天立地、摧毁一切地气势。而海震天的出现,完全颠覆了这种视觉观念,猴子一样瘦小地身材,可以数的见挫衣板般的肋骨,让所有观看摔跤比赛的男男女女,都产生一种婴儿要跟壮汉较技的玩笑感,一些母性泛滥的西域女子,甚至祈求神明保佑海震天在摔跤比赛中不要受太重的伤。
但随着比赛的进程,众多观看比赛的人,一个个睁大着眼睛张大着嘴,完全不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切。
对付海震天这样孩子般的摔跤选手,大多数选手都会采取抓住海震天的背肩的牛皮宽带,把他凌空拎起,再旋转几圈,顺势一把扔出,相信以海震天那样份量的身子,一定会如被抛弃的石子一般,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而消失在远方,这是传统的摔跤战术。
但万万没有想到,真的操练实行起来时,在顺势一把扔出的环节,平时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出现了大大的意外。
因为在他们抓住海震天的背肩牛皮宽带的时候,海震天也抓住了他们的背肩牛皮带,你把他往外扔而他根本就不松手,你的力量又没有他的力量大,所以经常会出现海震天被人风车一样抡的转了四五十圈后,一脸嘻笑漫不在乎,而那名抡人的选手却已经摇摇欲坠了,这时海震天才开始表现他的惊人怪力,雄壮如山的摔跤选手被海震天单手高举,随着海震天的奋力一掷,怪叫般的飞向远方。
这,完全颠倒了众人心中的预想。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盯视下,海震天常常会竖着一根手指在那里欢喜跳跃,所有人都认为海震天这是在宣告~~我是第一~~只有躲在一旁捧着肚子嘻笑颜开的哈托利才明白,海震天那是在提醒自己呢,又赢了一袋马奶酒,晚上可别忘了给他送去。
如果说,射箭比赛因为萧万成是一个汉人而使大家感到不甘心的话,那么,摔跤比赛则因为海震天不但是一个汉人,而且还是一个孩子般瘦小的汉人而让所有地人感到了耻辱。
那段时间。在历届那达布大会上都是昂首阔步行走的摔跤选手,象淋湿了羽毛的苍鹰,有着一种望着苍天却不能飞翔的郁闷心情,他们恨不得自己也能跟楼兰的女子一般,有一袭能够遮挡面目的纱巾。
西域各国的摔跤好手他们聚在一起,商量着对付海震天这种特异份子地方法,大家从来没有这样热情而齐心协力过。各种五花八门的招式纷纷被提了出来,甚至有人还提出如果能用牙咬就好了。
这个方法当场就被来自伊汗尔族地摔跤选手否决了。他们说,你们知道么,那家伙就是一个怪物,吃烤全羊时都不吐骨头,你们谁又能比得上他的牙口。
这些摔跤选手虽然五大三粗,但并不表示他们没有过人的智慧,最后大家决定还是走高层路线。他们找到了哈托利,许诺无论谁获得了摔跤比赛的第一,和迦兰公主约会的机会都留给哈托利族长,说实话,随着海震天一步步在摔跤场上获得胜利,哈托利在兴奋之余,一样感到面目无光,因为他也是一个西域人。所以他二话不说的便答应了众人的条件。
就这样,在海震天获得晋级决赛圈地同时,又被宣布其比赛资格被取消,原因是体重太轻,出于保护选手的目的,所以取消了比赛资格。
所有进入摔跤决赛圈的选手都吐了一口长气。觉得晚上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而海震天一样也是兴高采烈,因为哈托利把他领到了伊汗尔族放食物的帐篷中,拿着马鞭指着堆得满满登登的各色食物对海震天道:“兄弟,这些食物都是你的了,只要你答应我不再参加摔跤比赛。”
海震天流着口水、两眼放光的看着眼前地众多食物,当时便决定晚上要搬到�